见,我们这边有两种药,种是常规药,这种药是可以报销的,另外种是进口药,只能是自费的,但是效果您肯定都知道的,这我也不对说了,所以想问下您的意见,给病人用哪种药。”
端木晋旸没太当回事,说:“用最好的就可以。”
赵医生立刻笑着说:“这您就放心,绝对是最先进的药了。”
端木晋旸没去多会儿,很快就回来了,他回来的时候温离和罗溟典已经回去了,病房的探视时间过了,只让个家属留下来。
张九看着他,说:“我没什么问题吧?”
端木晋旸笑了声,说:“放心,医生只是问问你用什么药,常规药还是进口药。”
张九松了口气,说:“我还以为自己身患绝症了什么的。”
二毛和三分吃饭的时候就回来了,带过来了很多好吃的,端木晋旸喂着张九吃晚饭,房门又被敲响了,房间的门推开,陈医生穿着白大褂站在门口,说:“端木先生找我?我之前不在。”
端木晋旸点了点头,陈医生笑了声,说:“端木先生是想来做心理咨询吗?”
端木晋旸说:“恐怕要让陈医生失望了,我这是想请教您些问题,不涉及我的个人隐私。”
陈医生走进来,关上门,他从门口走进来,房间里“人”很多,但是对陈医生来说,只有端木晋旸和张九。其实二毛坐在床边,三分坐在沙发上,百坐在门边的椅子上,只有最里面,离门最远的小沙发空着。
陈医生直往里走,并没有坐在门边的椅子上,也没有坐在离门近的大沙发上,而知走到了最里面,坐在了离张九和端木晋旸比较远的小沙发上。
张九只是觉得陈医生真是万里迢迢的走过去坐下来,还送了口气,幸亏陈医生没坐在百头上,或者三分身上……
端木晋旸则是眯了眯眼睛,多打量了眼陈医生。
陈医生坐下来,笑着说:“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了。”
端木晋旸说:“我想请问下,这座医院的神经科直在十八层吗?”
陈医生点头说:“是的,直都在十八层。”
张九诧异的说:“等等,不在四层,啊不对,五层吗?以前不在五层吗?或者三层?”
陈医生摇了摇头,说:“直都在十八层,这所医院开我就来了。”
张九说:“那我想问下,您的科室里有没有个姓方的小护士,大约二十出头的年纪。”
陈医生说:“姓方的护士有个,不过是护士长,不是什么小护士,年纪也很大了,四十岁往上了。”
张九脸挫败,挖空了脑子想,百突然轻声说:“大人,那个长相很好看的男孩。”
他说着,张九伸手搓了搓自己的脸,偷看了眼端木晋旸,端木晋旸果然笑眯眯的看着他,脸温柔又宠溺的“鬼畜”笑容。
张九从没见过有人把温柔宠溺和鬼畜这种表情融合在起,而且还那么完美,颜值高就是有资本啊……
陈医生的目光在百说话的时候,突然往门口瞟了下,这眼让张九心头惊,难道陈医生竟然能看到鬼魂?
仔细想,之前陈医生进门的时候,避开了百和三分的位置,直接坐在了最里面,而且回想下,当时他们在电梯遇到陈医生的时候,陈医生进来之后,也没有站在门口,而是往里搓了搓,那动作好像是在躲避什么,而那个时候,站在门口位置的是二毛。
张九身冷汗,陈医生的表情倒是很平静,又把目光收回来了。
张九狐疑的说:“陈医生,您这里神经科有没有个入住已经三年的男孩,因为同性问题,被母亲送到神经科治病的?”
陈医生突然笑了声,似乎张九这个问题很逗趣,说:“不好意思,真的没有,因为这所医院,刚刚建成了两年。”
两年……
张九深吸了口气,他从陈医生的口中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反而又有问题迎面砸了过来,这所医院才建立了两年,那个男孩却说他在这里住了三年,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端木晋旸沉吟了下,突然说:“我冒昧的请问下,这个房间里有几个人?”
陈医生又笑了声,举起食指和中指晃了晃,说:“你在考我数学吗,或者是眼力?两个人。”
他说着,指了指自己和张九。
二毛嘟着嘴说:“哎,这个陈医生数学真的不好哇,他忘把大哥哥算进去了,好笨呐!”
百则是快速的转头,眼神锐利的盯住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突然笑着说:“不好意思,时间太晚了,张九该休息了。”
第98章 消失的第四层楼7
陈医生没有多逗留,笑着说:“病人好好休息。”然后就走出去了。
张九莫名其妙的说:“他说的什么意思?”
二毛笑着说:“医生的数学比大人还差。”
张九无奈的说:“吐槽别人的时候不要顺带把我也吐槽了好吗?”
二毛和三分打算回家去,明天早上带早饭过来,因为发生了些事情,百不打算走了,就留在这里,睡在沙发上守夜。
张九有点担心涂麓怎么办,涂麓天天在家里“独守空房”,不过百还是没回去,只是出去打了个电话,这个电话打的有点长,估计有个多小时吧……
夜间没有什么活动,医院的夜间生活向很单调,端木晋旸本身想弄点热水给张九洗脸,然后睡觉,不过张九觉得身上黏糊糊的,想要洗澡。
端木晋旸只好抱着张九去了浴室,幸亏医院的条件非常好,浴室里还有浴缸,不然张九条腿不能沾水,根本无法洗澡。
端木晋旸把他放在浴缸里,注上了温水,张九躺在浴缸里,条腿搭在外面,还在轻轻晃,感觉很惬意。
张九听到端木晋旸脱衣服的声音,立刻睁大眼睛,说:“那个什么……等等,浴缸太小了,你也要进来?”
端木晋旸笑了声,说:“你放心,我只是怕水把衣服弄湿了,明天早上我直接去公司,有个项目需要谈个会议,等谈好了就回来,大约两个小时左右。”
张九看着端木晋旸,说:“你要是忙就别过来了,反正我这边人多。”
端木晋旸说:“那可不行,小九会想我的。”
张九笑了声,似乎在笑端木晋旸的自恋,端木晋旸说:“是吗?”
张九使劲摇头,端木晋旸挑眉说:“摇头是要有代价的。”
百从外面回来,就听到浴室里面两个人在笑的声音,似乎挺开心的,百坐在沙发上,回想着刚才陈医生的话,无论是陈医生还是这座医院,都非常的古怪。
洗完了澡,张九就被端木晋旸抱出来了,把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说:“睡觉了。”
张九说:“时间太早了,刚九点。”
端木晋旸说:“医生说了,要早睡才能好得快。”
张九有点无奈,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端木晋旸把衬衫扔在边,然后也上了床,和张九躺在起。
张九说:“你忘关灯了!”
端木晋旸笑了笑,说:“我懒得下去。”
他说着,转头捏起床头柜上水果盘里的颗樱桃,顺手甩,“啪!”的声,樱桃下打中了门口的电源开关,瞬间房间里就暗了下来。
百有些诧异,看向电源开关,又看了看端木晋旸。
张九根本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说:“咦,停电了吗?”
端木晋旸笑了起来,说:“嗯,正好停电了。”
端木晋旸抱着张九,轻轻的拍着他,让张九睡觉。
张九躺了好会儿,也不知道是白天睡多了,还是因为陈医生说的话让人困扰,张九感觉自己直没有睡着,意识很清醒,但是他的身体已经陷入了睡眠,而且做着各种奇怪的梦。
张九感觉自己在条走廊里,长长的走廊里,走廊的尽头有些光亮,个男孩坐在走廊的窗台上,他的目光忧郁又绝望,仿佛是困在笼子里的幼兽。
张九冲着他快速的跑过去,说:“嘿!你叫什么名字?你叫什名字?”
那个男孩转过头来,双绝望的眼睛看着他,嘴里喃喃的说:“他们说我是神经病,说我是变态……”
他说着,突然站起来,站在窗台上,那动作仿佛是高难度动作,因为窗台太窄了,窗户也是开着的,张九张大了眼睛,大喊了声:“不!”
男孩却对他笑了下,说:“你不觉得吗?”
他说完,不再看张九,下从窗户跃了出去,四层,头朝下,足够摔成肉酱了。
张九冲过去,“嘭!”的声撞在窗户上,低头朝下看,片血糊,张九的呼吸变得困难起来,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这个时候,张九突然感觉到侧面的方向,侧面九点的方向,似乎有人在盯着自己。
他猛地侧过头去,却看到了楼道的楼梯间,在那幽暗的楼梯间里,张九看到了个血红的大字——4
血粼粼的数字正往下流着血,缓缓的流血,“滴答——滴答——”血迹从惨白的墙面上落下来,滑下来,顺着墙面流淌到地上,然后向张九的脚边爬过来,蜿蜒的爬过来,仿佛是条条血红色的毒蛇。
“嗬——”
张九大喊了声,这个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腿突然疼了起来,是骨折的地方,因为在梦境里,张九的腿本身可以跑可以跳,然而就在刚才,他的腿突然疼痛起来,非常疼痛,那种疼痛源于真实,并不是梦境中的感受。
“嗬……嗬……”
张九痛苦的呼吸着,数字上滴下来的血爬了他身,脸,张九几乎要被血腥掩埋了……
“小九?!小九!”
“大人!”
“小九,睁眼,睁眼!”
张九感觉到自己的胸口猛地痛,股巨大的阳气直冲过来,下刺激了他的大脑,立刻发出“哈——”的声,粗喘了口气,猛地睁开了眼睛。
张九满脸都是汗,房间里的灯开了,张九睁眼就看到了惨白的白炽灯泡,眼前被照的闪烁着金星,艰难的闭了闭眼睛。
端木晋旸双手捧住他的脸,说:“小九,感觉怎么样?现在好点了吗?还有哪里不舒服?”
张九仍然粗喘着气,说:“腿……腿好疼。”
端木晋旸检查了下张九的腿,百皱眉说:“大人身体里的阴气太强了,不知道被什么影响,躯壳受伤的话,阴气会往不牢固的地方聚集,伤口疼痛是正常的反应。”
张九受了梦境的刺激,腿很疼,疼得他头都是冷汗,端木晋旸“草”的骂了声,烦躁的揉了把自己的脸,很快按下了呼叫铃。
护士立刻就冲进来了,说:“病人有什么事吗?”
张九的伤口很疼,今天晚上正好是那个赵医生值班,很快就赶来了,把伤口的绷带拆开,给张九看了看,并没有什么,骨骼也没有错位,恢复的也很不错。
然而张九就是疼,而且那种表情不会作假,看起来真的很疼,脸色惨白,不停的有汗水滚下来,病号服已经湿透了。
赵医生让护士给张九打针止痛剂,不然看起来病人晚上都没办法好好休息。
赵医生随后又把端木晋旸叫出去了,说:“按理来说,骨折的话最多只是恢复的快慢问题,但是有些病人比较敏感,我建议咱们现在就换药试试看,或许新药可以让病人感觉好点儿,伤口完全愈合的话,就没有这种事情了。”
端木晋旸有些烦躁,想到张九疼痛的挣扎的样子,全身的怒气都要沸腾起来了,点头说:“费用不用管了,怎么好怎么来吧。”
赵医生笑着说:“这个您放心好了。”
张九注射了止痛剂,渐渐感觉好了些,也冷静了下来,然而那种血红色在他眼前弥漫着,即使睁开眼睛,也能看得到,张九的嗓子滚动着,仿佛能看到那个男孩次又次的从窗户跳下去,实在太可怕了……
端木晋旸很快进来了,张九侧头看了他眼,疲惫的满脸是汗,手指轻轻动了下,似乎在叫端木晋旸。
端木晋旸快速的走过去,伸手抓住他的手,笑着给他擦汗,说:“放松点,没什么,可能今天天气不好,外面阴天了,要下雨,伤口疼的话忍忍好吗?”
张九艰难的点了点头,端木晋旸又说:“医生给你换药了,换成进口药,伤口很快能愈合的。”
他说着,小护士从外面进来了,把小药盒交给端木晋旸,这种药天吃三次,次两片,护士会每天来三次,按时给病人拿药,以防漏吃或者错吃。
小药盒里装着两粒药,端木晋旸看了看,笑着说:“不好意思,说明书我能看看吗?”
小护士说:“当然可以,我这就去给您拿过来。”
小护士去了很快又回来,拿了药盒和说明书过来,端木晋旸快速的浏览了下,张九的疼痛好了些,看到拿过来的药盒吃了惊,那盒子包装也太好了,比手掌大些的药盒,打开之后竟然只有六片药,也就是天的量,这要吃多少盒?估计贵的要吐血。
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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