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直没有动静,这个保镖就是其中之的绑匪,但是改头换面了,而且做了些整容,再加上宋家的人虽然知道有绑匪,但是根本没见过绑匪,所以都没发现这个保镖有问题。”
殷长镜说:“真是行啊,绑架了人家少爷,结果还来宋家做保镖?他脑子是怎么长的,就不怕被发现?”
端木晋旸皱了皱眉,说:“宋家的人没见过绑匪的样子,那当时拿钱去赎人的宋脩广呢?”
宋聿笑了声,说:“还是端木先生问到点上来了,宋岩是什么人,人精个,不然老爷子去世的时候也不会把整个宋家托给宋岩了。宋岩也想到了这个,昨天我去找宋岩谈事情的时候,正好听到了宋脩广和宋岩正在争吵,宋脩广矢口否认自己认识绑匪,说保镖只是普通的保镖,他根本不知情。”
张九说:“但是宋岩根本不信?”
宋聿点了点头,说:“大家也是聪明人,绑匪化身成了保镖,还在宋家做了半年,这事情想就不对劲,而且宋脩筠是宋家唯的儿子,宋脩广只是私生子,直都没有被老爷子接回宋家,如果宋脩筠死了,得益人肯定是宋脩广没有其他人,于情于理,宋岩都有道理怀疑他。”
张九说:“原来如此,怪不得宋岩这么大的反差。”
宋聿是宋家的人,也经常和本家来往,宋脩筠直都是宋家唯的少爷,宋岩是看着少爷长大的,而且尽得老爷子真传,宋脩筠的商业手段大半都是从宋岩那里学来的。
宋岩算是宋脩筠半个老师,手把手的教他,再加上老爷子对宋岩有恩,在宋岩最困难的时候抛出了橄榄枝,宋岩直记得老爷子的大恩,对宋脩筠根本没有任何保留,两个人关系怎么样自然不必说了。
宋脩筠出事的时候,宋岩后来第时间赶到了现场,当时不只是老爷子,宋岩也大病了场,后来老爷子病倒了,宋脩筠的丧事还是宋岩处理的,就葬在本家的祖坟里。
说来这回的迁坟,也会动老爷子和宋脩筠的坟墓,宋岩当然分外重视,就算宋脩广不重视,宋岩也要把这件事办妥。
大家坐在起聊天,果然没多长时间,宋岩就亲自过来请他们下午去参加迁坟了。
按理来说张九在宋家发生了些事情,并不愉快,本身不想去参加了,但是宋岩亲自来了,他虽然是宋家的管家,说白了是个高等的家仆,但是他在商圈的地位可不小,这样亲自过来,也算是给足了面子。
况且现在宋脩广和宋岩也撕开脸了,张九觉得并不关宋岩的事情,就答应了去参加。
端木晋旸拿张九没办法,他当然知道张九的那点小心思,肯定还是打算帮自己挖宋岩过来呢。
吃过午饭,众人就准备了下,要去后山参加宋家的迁坟了。
迁坟的现场很隆重,醉醺醺的宋脩广根本没来。
宋脩广虽然是宋家唯的儿子了,但是迁坟这么大的事情竟然都不来,客人们都不说什么,但是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就宋脩广这种扶不起的烂泥,肯定没人敢和他做生意。
张九他们站在人群中,仪式很快就开始了,非常繁琐复杂,因为宋家的家族太大,本家分支大堆,好多人都要发言,宋聿也要上台发言,程序实在说不过来的多。
宋聿身黑白的西服衬衫,拉了拉自己的领带,苏明冉在旁边说:“宋先生,别拽领带啊,您马上要去发言了,别把领带拽歪了。”
宋聿说:“打得有点紧,太勒了。”
苏明冉没办法,只好把公文包放下来,然后伸手给宋聿整理领带,稍微松些,然后再打理好。
宋聿嘴角有些微笑,低下头来,让苏明冉好给他打理领带,等打理好了之后,宋聿还低着头,在苏明冉耳边轻轻笑,说:“谢谢你,明冉。”
苏明冉耳朵猛的红,感觉宋先生的嘴唇已经蹭到了他的耳朵尖,离得实在太近了!
苏明冉还没反应过来,宋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到我了,先走了。”
苏明冉脸通红,感觉自己的脸要爆炸似的,赶紧拎着自己的公文包跑到没人的地方抱头蹲着去了。
张九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忍不住笑了声,八卦的戳着端木晋旸,小声说:“哎呀没想到苏明冉竟然这么纯情啊。”
端木晋旸也笑了声,低声说:“小九在床上的时候,也这么纯情,特别容易脸红。”
张九:“……”没办法好好沟通了!
繁琐的仪式还在继续,最后终于到了关键部分,宋岩将宋家祖坟的骨灰坛送过来,准备落葬在后山里。
前面的祖坟都很快迁好了,最后剩下宋老爷子和宋脩筠的两个骨灰坛,宋岩把宋老爷子的骨灰坛放好,很快就下了土。
宋岩捧起宋脩筠的骨灰坛,里面其实并没有东西,因为他们都没有找到宋脩筠的完整尸体,那里面是把土,是宋岩放进去的,宋家老宅后院的把土,那里都是宋脩筠亲手种的花,他平时喜欢些花花草草,宋岩就放了把土。
宋岩捧着骨灰坛慢慢走过去,站在坟墓旁边,突然有种舍不得的感觉,这是他第二次要把宋脩筠埋葬了,宋岩成不变的冷漠脸上突然露出种苦笑。
就在宋岩要把骨灰坛放进坟墓里的时候,突然脸上变,他的动作顿住了,众人就看到宋岩站在原地,然后抱着骨灰坛的手有点像下压的动作,仿佛那个骨灰坛很重似的。
宋岩愣在原地,迟迟不把骨灰坛放进坟墓中,旁边的人都窃窃私语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宋岩突然眯起眼睛,把打开了骨灰坛,骨灰坛竟然不是密封的,下就能打开。
离得近的些宋家女眷都惊叫起来,就看到骨灰坛里竟然弥漫着种红色的液体,仿佛是血样,混合着里面的泥土,可怕的是,那种液体竟然慢慢的,慢慢的点点变多,多到往外溢出,从骨灰坛的坛口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往外流血。
宋岩吃了惊,他的双手捧着骨灰坛,血流出来,猛地就涌出来,宋岩的双手顿时沾满了鲜血,“哗啦哗啦——”的声音,瞬间就流了满地都时。
“啊啊啊啊啊!!!”
“闹……闹鬼了!!!”
骨灰坛里装的是鲜血,已经足够让人吃惊的了,而且坛子里的鲜血并不是漏出来,而是溢出来,呈现变多的趋势,快速的涌出来,这可怕的景象让很多人都惊叫出来,时间仪式变得乱七八糟。
“哗啦——”声,这个时候竟然还下起了大雨,巨大的暴雨毫无征兆的从天而降,众人本身就受了惊吓,这些更加受惊吓了。
端木晋旸立刻反应过来,这雨水中夹杂着可怕的阴气,应该不是普通的暴雨,就像端木晋旸本身样,他也可以控制风雨,而眼下这个控制暴雨的存在,应该道行不浅,而且阴气十足。
端木晋旸赶紧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张九身上,把张九的脑袋也罩起来,并且搂在怀里。
倾盆大雨下浇在宋岩手中的骨灰坛里,骨灰坛里的土混合着血更加快速的溢出来,宋岩瞬间反应过来,立刻扣上骨灰坛,把骨灰坛放在怀里遮住,脸上竟然出现了丝惊喜和兴奋,嗓音很轻,带着股抑制不住的沙哑,说:“少爷,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
第290章 犀照通灵6
因为突发事件,宋家的迁坟仪式突然就终止了,场面也混乱到了极点。
端木晋旸搂着张九说:“先回去,雨下得太大了。”
张九点了点头,两个人快速往山下走,突然瞬间,张九看到宋家祖坟旁边的棵的树上,竟然坐着个人。
那个人身上团黑气,根本看不清容貌,但是能看到他的双手下垂,撑在树枝上,正轻轻的晃着腿,坐在大雨之中,低着头往下看。
他的目光就投注在宋家的祖坟上,宋岩还站在那里,微微弯着腰,护着怀里的骨灰坛。
张九愣,脚步就慢了下来,那个厉鬼似乎也察觉到了张九的目光,抬起头来,似乎是和张九对视了眼,然后瞬间快消失了。
张九说:“是他!是他!”
端木晋旸回头去看的时候,根本没有看到什么厉鬼。
张九说:“那个厉鬼我认识,之前也出现过。”
因为雨下得太大了,瓢泼大雨倾盆而下,众人没办法在外面带着,端木晋旸带着张九赶紧跑进了客房楼,所有回来的人都是湿淋淋的,副落汤鸡的样子,电梯里都汇聚了洼的水。
殷以平和殷长镜也冲进来,殷长镜甩着身上的水,说:“太晦气了,迁个坟都能下暴雨,宋家做了什么事啊?”
众人上了楼,赶紧去洗漱,把衣服也全都脱了,外面的大雨果然并不是普通的雨,他们进了客房楼之后,外面的雨就小了些,没有刚才那么凶猛了,但是依然在下雨。
张九洗了澡,披上浴袍,隔着窗户往外看,说:“这场雨应该和刚才那个厉鬼脱不开关系,而且骨灰坛里血估计也脱不开关系。”
所以厉鬼到底是谁呢?
难道是那个死去的宋家少爷宋脩筠?
可是也不太对劲,按理来说宋家少爷死了也才半年,就算是冤死鬼,半年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修为,他甚至能控制降雨,这种修为已经厉害到定水平了,并不是简单的厉鬼所能达到的。
除了宋脩筠,难道还有人和宋家有关系,不然为什么会在宋家这么重要的迁坟仪式上突然出现。
张九望着窗户外面,好多人都陆陆续续的赶进了客房楼,外面突然变得安静下来,毕竟这么大的雨,雨伞都没有用,也没人会在外面行走了。
端木晋旸很快也洗完了澡,看到张九趴在床上边上,头发还湿漉漉的,浴袍都快成字领了,露出张九整个脖子和大片的肩膀。
端木晋旸不由的快速走过去,说:“小九,别着凉,快把头发擦干。”
张九“嗯?”了声,说:“热啊,天气这么热,下雨之后好闷呢。”
端木晋旸把空调的温度降下来点儿,把他的浴袍拉上去,然后插上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张九觉得吹风机的风太热了,就不想吹头,但是端木晋旸绝对不会用凉风给他吹的,最后张九没办法,因为端木晋旸定要坚持,只好用温热的风吹了头,还是把张九给吹得软哄哄的,热得不行。
张九吹了头脸色都红扑扑的,端木晋旸轻笑声,低头亲了下张九的脸颊,说:“暖的。”
张九揉了揉自己的脸颊,说:“当然是暖的,都要被吹死了。”
端木晋旸把人抱起来,放在床上,说:“好了,休息会儿吧,估计会儿就能吃晚饭了。”
张九闲下来想要抱抱他儿子,不过隔壁看了眼,小家伙正在睡觉,两只小爪子隔着泡泡抱着廉巳。
廉巳轻声说:“小家伙是个夜猫子,总是晚上玩白天睡觉,还有会儿才能醒。”
张九有些无奈,自己生的难道是纯种的小黑猫吗,不应该是黑豹吗!
为了不打扰小家伙,张九就没有动小家伙,让他继续睡了。
外面下着大雨,两个人也不能出去,只好回房间去了,张九正在无聊,就听到“哗哗”的大雨中,突然又“啊啊啊啊!!”的喊叫声。
这已经不是第次第二次了,张九无奈的往楼下看,果然是宋脩广。
宋脩广又开始发疯了……
不过奇怪的是,宋脩广这个方向,竟然是从宋岩的别墅里跑出来的,边跑边匆忙的大喊着。
“救命!!!”
“宋岩要杀我!!”
“救命啊!宋岩要杀我!要杀我!!!”
宋脩广路大喊路跑,奔跑在大雨之中,外面几乎没有人,这个时候宋岩和些保镖从后山上下来,结果正好和宋脩广遇到了。
宋脩广的喊声楼上都能清晰的听到,大骂着:“宋岩你这个狼心狗肺的!!!我爹养你这么久,你竟然要杀我!!”
外面吵闹上了,宋脩广的酒气也不知道醒了没有,宋岩现在没有心情和他说这样,挥手让保镖把宋脩广带走。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个佣人跑过来,声音有些大,跌跌撞撞的跑过去,激动的说:“宋……宋先生……死……死人了……死人了!!!”
张九心头紧,竟然又死人了?!
张九说:“咱们下去看看。”
端木晋旸说:“雨太大了,你不能下去,会儿淋病了,这种天气打伞根本没用。”
端木晋旸还在说着,就听到“淅淅沥沥”的声音突然消失了,刚才还倾盆大雨,结果天色下放晴了,瞬间就晴空万里了。
黄昏的太阳都露了出来,天空下碧波如洗。
因为外面放晴了,又有人喊着杀人了,所以客房楼里的人也都出去看看情况,张九和端木晋旸也在人群中,大家下了楼,正好是宋岩跟着那佣人往前赶。
佣人是定时给宋岩的别墅打扫的佣人,因为趁着宋先生去主持迁坟的仪式,所以想要来打扫下卫生,结果就发现了可怕的事情。
张九有些狐疑,这样来,人又是死在宋岩别墅里的。
而且这件事情还和宋脩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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