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点儿声音也没有,万俟冬华根本没回应他们,温瀚漠脸色异常难看,伸手捏着门把,脚下猛地踢,“嘭——”声巨响,房门下被他踹掉了,手上用力推。
房门瞬间掉下来砸在地上,众人冲进房间,就看到万俟冬华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头发散着,脸迷茫的看着他们,说:“怎么了?”
众人看到万俟冬华没事,都松了口气,温瀚漠跑过去把万俟冬华衣服整理好,说:“小叔你没事?刚才这边有动静,我们都被吵醒了。”
万俟冬华并没有听见什么动静,可能是睡得太死了,也没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张九有些匪夷所思,难道不是万俟冬华这边的声音?其他房间的人都没有出来,现在是半夜,估计都睡得很踏实。
万俟冬华瞪着地上的门,说:“这怎么回事?”
温瀚漠有些无奈,说:“小叔你还是搬回你的房间吧……”
温瀚漠把门给砸下来了,当然需要赔偿,最主要是大晚上没办法修门,只好明天再说,万俟冬华回了自己房间,温瀚漠也没办法睡在没门的房间里,就和万俟冬华个房间了。
后半夜相安无事,那声巨响仿佛根本不存在样,切都很平静。
第二天七点半,众人就起床了,准备去食堂吃早点,然后开始实践试题。
早起的考生有很多,食堂已经排队了,因为餐厅真的太贵,张九拒绝去那里败家,大家就占了食堂的位置,然后分工合作的去买早点。
张九坐着占位置,其他人都去买早点了,张九东张西望的看着,就见那群狐朋狗友走进来了,然而这真是稀奇了,平时这些人都是跟着秦轩铭的,今天竟然来食堂吃饭,他们不是应该去餐厅败家吗?
张九隐约听到那些人说:“也不知道秦大少大早跑到哪里去了,害得咱们只能吃这种猪食,真是太晦气了。”
张九听就明白了,原来是这些人找不到秦轩铭,所以没办法去吃餐厅的早餐,正在抱怨了。
很快有人在张九旁边的桌子坐下来,他买的早点是油条豆腐脑,这早点也是张九的挚爱,因为师父师爹,还有哥哥都住在北京,张九也喜欢老北京的早点。
他昨天晚上做了运动,肚子饿得厉害,看到旁边的人吃油条豆腐脑,馋的不行,就盼着端木晋旸他们赶紧回来。
油条很大根,给的很实诚,豆腐脑的卤汁又香又浓,上面很给力的还撒着肉馅末子,深棕色的卤汁配着白嫩嫩的豆腐简直级棒!
张九用余光盯着那人吃饭,那人把勺子插进豆腐脑里,连着卤汁挖了大勺嫩豆腐,里面的肉馅真的很多,那人吃了大口,眼睛瞬间就亮了。
然后又挖了大勺,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人嘴里发出“咦?”的声,因为嘴里还塞着油条,所以声音有点发闷,但是遮不住那人惊讶的声音。
那人随即把挖起来的豆腐脑又倒回碗里,再挖了勺,似乎在里面找着什么,很快的,随着“啪叽啪叽”粘腻的卤汁声儿,那个人用勺子从碗里挖出来样特别的东西。
那东西沾着豆腐脑的卤汁,上面还挂着根小黄花、几粒肉馅,然而那东西并非是嫩豆腐,而是根几寸长,圆棍形的东西。
那是根手指!
被卤汁浸泡的手指,手指上甚至还戴着枚戒指,手指根的地方被齐根切断了,已经不是血粼粼的模样,断口的地方被卤汁泡成了深棕色……
那人“呕——”的声,直接吐了出来,张九瞪着眼睛,立刻也转头“唔……”的声,捂着自己的嘴,扶着桌子干呕,幸亏他早上还没吃东西,昨天晚上的已经消化了,不然定吐地。
众人走过来就看到张九脸彩色的干呕,端木晋旸立刻冲过来,说:“小九,你怎么了?”
万俟冬华笑着说:“别告诉我你孕吐啊?”
张九脸色很难看,手指有点打颤,不知道是不是没吃早饭,有点低血糖,指着旁边说:“手指……碗里……”
众人看过去,顿时胃里阵反酸,旁边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女孩看到那碗豆腐脑,顿时“啊啊啊啊——”的尖叫了起来。
“戒指!”
“戒指!!”
“是秦大少的戒指!”
这边声音太大,把很多人都引来了,个人突然大吼起来,对着掉在桌上的那截手指大喊着:“秦大少的戒指……那是秦大少的手……”
食堂里顿时乱作团,有人说:“不可能,大家别乱,你们忘了昨天晚上公布的试题主题了吗?是盛宴,可能就是这个意思,大家都别慌,先去联系下秦大少。”
那些狐朋狗友连忙跑去联系秦轩铭。
张九脸色难看,因为他不只是看到了那个手指,而起还看着刚才那个人吃了口豆腐脑之后看到了手指,这种感觉就仿佛是颗苹果里有只虫子,你咬开发现这只虫子,其实并不算太糟糕,但是如果你咬开之后发现虫子只有半,而另外半已经嚼烂在你的嘴里,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
张九还算是好的,那个吃豆腐脑的人已经吐得不行,苦水都吐出来了,山庄有临时的医务人员,赶紧把那人抬走了。
张九捂着嘴,说:“这是试题吗?这也太损了,以后我都要忌豆腐脑了!”
万俟冬华脸色也不太好,说:“干脆把早饭起忌了吧……”
张九:“……”
第122章 盛宴5
端木晋旸把张九扶到了房间,张九吐得都软了,而且还不敢喝水。
端木晋旸说:“漱下口,我给你找点吃的去。”
张九立刻拉住端木晋旸,说:“等等,别去了,我真的吃不下,我现在喝水都想吐。”
端木晋旸摸了摸他的脸,笑着说:“嗯?还真的孕吐吗?”
张九苦着脸说:“别开玩笑,真的太恶心了。”
端木晋旸说:“那吃了口那个豆腐脑的还不跳楼去?”
张九趴在床上,摇着尾巴说:“唉,他也够可怜的。”
端木晋旸出去端了些吃的来,都是些小面包类的,可以口放在嘴里吃的,就怕张九真的连早饭都忌了。
上午大家都在骚乱中度过,张九听到隔壁直有声音,还以为万俟冬华或者是温瀚漠那边的声音,打开门看,原来并不是他们的房间,而是秦轩铭的房间。
他的房间打开了门,门口站着堆人,张九好奇的看过去,就看到是那些狐朋狗友,个个面色惊慌,不知道在说什么。
张九突然想到晚上的声音,并不是从万俟冬华那里传来的,那现在想想应该是从秦轩铭那里传来的。
张九站在门口停了两句,那边的狐朋狗友说秦大少没有找到,房间的门用山庄的卡打开了,结果发现原本的卡还在屋子里插着,而屋子里的茶几倒在地上碎了,屋子里肯本没有个人,连影子也没有。
个人说:“秦大少是不是离开了?你们不知道吧,刚才放榜了第天的笔试成绩,秦大少没及格啊。”
另外几个人都惊讶的说:“啊,放榜了,我都没注意,上午实在太乱了。”
张九被他们提醒,才想到竟然放榜了,因为笔试不通过的考生,无论如何也不会通过考试,所以第二天都是直接放榜笔试成绩的,如果没有及格,后面两天就不需要考了,会在山庄统的地方等着接送出去。
山庄是全封闭的,为了避免老师泄露考题,所以考试期间,山庄里不会有老师,只有山庄本身的人,还有就是准备的应急医务组,除此之外全是考生。
只有第二天中午的这个时候,山庄外面的结界会打开次,然后把里面没及格的考生送出去,然后结界就只在第三天之后才会打开了。
有人说:“等等,就算秦大少没及格,那结界也还没打开呢,他怎么可能突然消失呢。”
“指不定是去哪里玩了呢?”
“秦大少的行李还在房间里。”
“咱们再去找找,说不定中午离开的时候,秦大少就出现了。”
张九回了房间,觉得这件事情匪夷所思,难道真的像在食堂里说的那样,其是秦大少也是实践考试的个环节?
盛宴……
到底是什么意思?
按理来说现在考试已经开始了,他们已经应该着手开始破解谜题,然后抓鬼驱邪了,然而现在,不只是张九,所有的考生都被猝不及防的吓了跳。
或许真的是考官们今年出的题目太邪门了?
张九苦思冥想的,决定再去食堂看了看,他出门,就看到了其他几个人也正准备出门,张九说:“你们去哪里?”
万俟冬华笑眯眯的说:“去看放榜啊,不知道有没有落榜。”
张九说:“不会吧,你每次的成绩都那么好。”
万俟冬华说:“这次的考题有点偏,我也没什么信心。”
众人起去前面的广场看放榜,上面密密麻麻的人名,按照成绩排列,从头到尾,般人都是从尾巴往前撸,不及格的是红色的字,及格的是黑色的字。
端木晋旸眼就看到了第名的名字——张九。
端木晋旸笑着摸了摸张九的头发,说:“小九真厉害。”
张九得到了端木先生的表扬,尾巴晃来晃去,耳朵也不停的抖动着,端木晋旸这么摸他的头发感觉好舒服,摸得张九全身都酥了。
第二名是罗溟典,第三名是温瀚漠,第四名是个叫花向彦的人,张九他们也不认识,第五名才是万俟冬华。
秦轩铭的名字果然在倒数,虽然不是倒数第,但是也不及格,被标红了,这些人是准备今天中午吃过午饭就送出去的。
张九看了放榜,准备到食堂去转圈,找找有没有线索之类的,他们到了食堂的时候,里面人竟然挺多,不是吃午饭的,而且在破解试题的考生。
发现手指的时候,张九就在身边,他看的非常清晰,那手指是被搅动上来的,直埋在豆腐脑里,样子非常可怕。
张九研究了下这个食堂,食堂没有任何监控设备,然后又去问了食堂的管理人,管食堂的是个大妈,年纪不轻,她不懂这些天师的行当,但是也知道天师是个职业,山庄里工作的人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豆腐脑都是早上现做的,卤汁是大妈亲手做的,根本不可能出现手指,大妈说她在这个山庄干了八年了,从来没出现过这样的问题,实在吓坏了。
张九有些奇怪,手指到底是怎么进去的?
万俟冬华趴在餐桌上叹气,温瀚漠说:“小叔,怎么了?”
万俟冬华幽幽的看着他,说:“名次好低,不开心。”
张九:“……”
张九说:“谁让你平时总是欺负瀚漠,不好好温习的。”
万俟冬华说:“我没有欺负他。”他说着转头看向温瀚漠,说:“对不对?”
温瀚漠笑了笑,说:“对对,小叔说什么是什么。”
他说着站起来,说:“你们早上也没吃什么正经的,我去给你们做饭怎么样?现在食堂没人吃饭,我可以借下后厨。”
万俟冬华立刻睁大了眼睛,说:“要吃拉面!”
温瀚漠轻轻摸了下他的头发,说:“好,这个也简单,我现在去做。”
万俟冬华补充说:“要吃炸猪排的拉面!外焦里嫩的!”
其他人坐在食堂等着,温瀚漠去进了后厨,和大妈交涉了下,想借后厨煮个面吃。
大妈本来觉得这不合规矩,不过后来因为温瀚漠真是太帅了,颜值太高,老少通吃,他平时板着脸,很有气场的样子,但是其实温瀚漠小时候可是个可爱的贴心小棉袄,笑起来非常能征服人。
大妈被温瀚漠的笑容立刻秒杀了,把厨房借给了他。
众人坐着等着开饭,现在才觉得肚子真的饿得不行,胃里都有种灼烧的痛苦了,空落落的心慌。
张九又是心慌,又是腰酸,趴在桌上晃尾巴,端木晋旸被他的尾巴下下的撩着,伸手过来捏。
张九“嗯!”的声,声音拔的还挺高,把旁边的温离喊得脸通红,万俟冬华则是笑眯眯的看着张九。
张九立刻把尾巴缩起来,觉得真是越来越丢人了。
端木晋旸笑着说:“小九越来越敏感了。”
张九压低声音说:“你别动我就不敏感了!”
端木晋旸说:“那可不行,来你靠着我,我给你揉揉,腰疼吗?”
张九看了看端木晋旸的肩膀,肩膀的高度正合适,而且还散发着诱人的样子,张九迟疑了下就靠过去了。
端木晋旸搂着他,手上给他揉着腰,张九脸享受,耳朵和尾巴上的毛都变得顺了,仿佛就是喜欢别人这么给他按摩。
张九靠着端木晋旸几乎要睡着了,就在这个时候,他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转头看,顿时和那个人的眼睛撞在了起。
那个人连忙收起目光,但是已经被发现了,尴尬的不行。
张九看到那人,顿时愣了下,说:“你们看那个人,不就是早上起来吃豆腐脑,手指卡嗓子眼儿的那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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