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比拟的？当然这也是寿元决定的，妖族寿元长，有足够的时间可以让幼崽慢慢学习，而人族即便是修行者，不入金丹也只有两百余岁的寿数，几乎每个晋阶金丹的人修，性情或许不同，但自律勤奋是必须的。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毛团们本来就亲近凤皇，见凤皇如此刻苦，他们修炼也勤奋起来，少昊乐给毛团上课时也不用再努力维持课堂纪律了，每个毛团都板着小毛脸认真听讲。当然最开心的还是慕小七，他的启蒙课程早就学完了，阿宁脾气好，只要不打扰她修炼，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不会管，慕小七光明正大的赖在长宁身边，长宁修炼他也修炼，长宁吸收日精月华时，他和群毛团也起沾光，几月时间众毛团就肥了好几圈，摸起来手感好极了。
  有地方修炼，有萌物陪伴，还有大能随时指导，长宁觉得羽族的日子真不错，要是羽族领地离太上宗再些就好了。这日她刚写完当日的随笔日记，腰间的玉佩亮了下，长宁忙取出灵精填在书案侧的铜镜后，铜镜浮起层白雾，待白雾散开，沈抟的影像出现在铜镜上。
  以修行界目前的技术，理论上是可以实现整个星辰的即时通讯的，但跟现代想要通讯必须要建基站样，修行界想要即时通讯也必须设立个阵法，而修行界诸门派、家族皆各自为政，也不可能统弄这些繁复的东西，且建立的阵法的材料也不是所有宗门能负担得起，所以般修士出了本土就断了联系。
  不过太上宗和羽族都不缺灵石，双方也有意交好，因此在长宁没去羽族前就设置好了阵法，方便长宁能随时联系，长宁很固定的每七天跟师傅通讯次。自从师兄去星空后，宗门的事务泰半交由师姐和阿翁处理，两人平时忙得根本不见人影，偶尔才会在她跟师傅通讯时出现，这次阿翁的主动联系让长宁颇为惊讶，“阿翁，你找我有事？”
  沈抟看着面色红润的孙女，欣慰的点头，“看来在羽族过的不错。”
  “大家对我很好，我就是有点想你们。”长宁说。
  沈抟道：“你在羽族好好修行，难得有那么多大能教你，机会不可浪费。”
  “我知道，我有天天做功课。”长宁很乖巧的说。
  “不过要是真想回来，可以让羽族送你回来。”沈抟又补充道。
  长宁笑道：“等过了今年再说，我也不好老麻烦别人送我。”要是师兄在就好了，她想回宗门随时能回去，在羽族即便楚九凤他们对自己很恭敬，长宁也极少提要求，她没麻烦别人的习惯。
  沈抟很满意孙女的乖巧，他就怕羽族太过溺爱她，让她性子变得骄纵，这丫头平时就够骄了，“鹤儿，送你萧湛记忆的前辈可有对你说过其他事？”
  “其他事？”长宁想了想说：“师叔还杀了白骨真君，大悲真君是被少昊大长老杀掉的。”白骨真君的道宫被长宁丢给白骨天魔炼化了，它在镇魔塔第次闭关。沈抟沉吟不语，长宁问：“阿翁，发生了什么事？”
  沈抟神色凝重的说，“从雍州开始的那些心咒经是萧湛联合幽冥宗、太白剑宗流传出来的。”
  “是谁？不会是柳家吧？”长宁还记得雍州那时的腥风血雨，要不是自己后来因缘巧合得了心咒经，中洲和宗门属国还要死更多的凡人，究竟是谁那么丧心病狂？
  沈抟道：“跟柳家没关系，是太白剑宗的位寿元将近的元婴修士，萧湛和血河宗倒是想跟柳家合作，柳家没答应。”
  “他们跟血河宗合作想做什么？总不会是想要攻占中土吧？”长宁胡乱猜测。
  “相差不远。血河宗想要天子的尸身炼制傀儡，萧湛想要辅佐新朝，让新朝皇帝封神于他，太白剑宗的修士也想要分走新朝建立时的功德好转世重修，血河宗的弟子为了让新朝早日建立，还特地断了旧朝的龙脉。”这里血河宗、太白剑宗的心思都好猜，他唯猜不透的就是萧湛动机，“他又不是进阶无望的修士，为何要让新朝封神？还修炼邪法？”
  “人都死了，也不能问他了。”长宁暗想萧湛是天玄给自己培养的肉身，可能会有些天玄的记忆？他应该是知道了信仰之力的作用才会如此，没什么比开国帝皇封神更能获取信仰之力了，阿翁没有查看到这方面记忆应该是被戮师叔抹去了。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长宁对阿翁笑，起身去开门，门口楚九凤端着个食盒含笑的望着她，“鹤儿要不要进些茶点？”
  “族长请进。”长宁侧身请楚九凤入内，看到那只食盒有点头疼，自她来羽族后每天下午都有这样的点心，口味很好，可长宁早淡了口腹之欲，再好的点心对她来说都寻常，唯能让她另眼相看的就是灵果，里面有灵力可以让她修炼。
  楚九凤提着食盒入内，见沈抟居然跟长宁在谈话，他歉然起身：“不知你们在说话，我马上走。”
  “不用。”长宁、沈抟异口同声的阻止，长宁召出沈宝宝和玉蟾儿烹茶，“我跟阿翁也没什么重要事。”
  沈抟道：“没什么大事，只不过太白剑宗的柳少白想见你，你要见他吗？”
  “他见我做什么？”长宁诧异的问。
  “要给你道歉。”沈抟道。
  长宁哂笑，“这么久的事，也亏得他们记得。看来柳家也没白送个柳少玉过来。”长宁凤皇的身份普通弟子不知道，但宗门高阶核心修士大半都知道，柳少玉作为金乌洞的媳妇，要打听她真实身份太容易了，“要我接受他们的歉意，行峰、行止就给我好好道歉，不然我没空见他们。”
  在行止要毁自己识海那几天，长宁对行止是很生气的，好几次都想杀了她，可随着她在阴冥界的历练，见了天玄师傅、戮师叔、上界下界那么多大能修士，长宁又觉得跟行止计较没意思了。柳家先前还摆架子派弟子来送礼，即使现在都只让柳少白来，长宁当然不会理会更不会见他们。
  位置决定想法，不管她承不承认，她现在就是羽族的凤皇，长宁并不觉得这身份就应该高高在上，可她的举动都代表了羽族，天下能给她比肩的只有龙王，柳家要给自己道歉就应该行峰、行止同至认真向自己致歉，这才是正经的礼数。随便个金丹弟子就能请她出面接受行止道歉，就算她只是单纯的太上宗弟子她都不干。
  沈抟笑：“不见就不见。”柳家想见长宁也不是最近的事了，只是清虚宫上下都恼行止的所作所为，是故从来不曾告知过长宁，这次柳少白直接登门在太上峰等候，沈抟觉得这事还是要听鹤儿的处理方式才告诉她。听了孙女的回答他也不意外，他早猜到了鹤儿的反应。
  

☆、第 301 章 琐事（上）

  “鹤儿你想如何处置柳家？”楚九凤从食盒中取出点心推给长宁，柳家的事他从头到尾看在眼里，甚至还要少昊越去调查了，甚至还让少昊越给柳家个教训，柳家现在名下所有店铺矿脉都出各种问题。
  长宁接过玉碗放在书案侧，她没有跟人说话时进食的习惯，“让他们亲自过来给我道歉？”长宁不是斤斤计较的人，无论行止动机如何，她也没有真正伤了自己，气劲过去了，也不想跟他们多计较了，要是有可能，她甚至不想理他们。等她去了上界，跟他们就永远不可能见面了。
  楚九凤微微笑：“鹤儿可要听听我的建议？”
  “族长你说。”
  “行止想要毁你识海，即便没成功，也不能道歉就算，且你也没有必要去见他们。”楚九凤道，不然他们羽族颜面何存？要是随便来了个元婴修士就能得见凤皇，羽族那么多元婴修士怎么办？出现在凤皇身边的修士，除了那些幼崽，哪个不是阳神、散仙？
  “那我该怎么办？”长宁问，羽族对自己很好，只要羽族行事不违背自己原则，她愿意配合他们。
  “当然要他们赔偿足够的代价。”楚九凤说。
  “就这样？”长宁问。
  “鹤儿想要行止给你磕头赔罪吗？”楚九凤问。
  “不要。”长宁摇头，她没兴趣羞辱别人，杀了行止都比这个好。
  “那让我来处置这件事如何？”楚九凤自告奋勇。
  长宁望向沈抟，见他微微颔首后，她答应道：“好啊，有劳族长了。”
  楚九凤微笑告退，长宁同阿翁又说了些闲话后也断了通讯，她取过旁的玉碗揭开碗盖，里面是半碗乳白的汤水，上面还浮着些鲜果，这点心是羽族特地给幼崽准备的点心，好让他们打下结实的基础，口味是幼崽最爱的甜味。长宁爱甜食，但不爱太甜的甜食，她委婉的提了次后，她的汤水里就不放糖了，改用灵果调味，比之前好喝多了可她没什么食欲，不过她还是将整碗点心都吃了。
  羽族要把这件事接过来，太上宗也没拒绝，毕竟长宁是羽族的凤皇，羽族的插手也让长宁的身份瞒不住了，羽族重现凤皇的消息下传遍了整个修行界，就连龙族都派了敖初过来庆贺送礼。龙皇修为已到修行界的顶端，早应该飞升了，只是敖初尚未历练出来，龙皇不放心离开，才按下修为在龙宫隐居，除非龙族出现灭族大事，不然他不会出来的。
  长宁穿着正装在扶桑神木下迎接敖初，羽族的领地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进来的，大部分人只在洞天外接受羽族接待。
  “敖大哥，你之前已经来过了，怎么这次想到又来了？”长宁问，她刚回羽族的时候敖初就来过了，还送了重礼。
  “不欢迎我？”敖初笑问。
  “没有。”长宁摇头，“你能来我很开心。”
  敖初看着天空，感慨道：“慕兄也走了半年了吧？他比我自在多了。”他是不可能去星空的，龙族不会允许，他也走不了。
  长宁挺同情敖初，她对羽族有责任，但这份责任心跟敖初不能比，敖初是把龙族都担在自己身上，其实敖初应该多努力多生几个孩子，万能生下条天生五龙，对龙族也算有个交代了，只是这种话长宁不可能跟敖初说。敖初也未必不知道，只是接受不了而已。
  “其实这次来我还有事想请你帮忙。”敖初说。
  “敖大哥你说。”
  “你是不是能炼制太阳真火之精？能给我些真火之精吗？”敖初问。
  长宁想了想，也没多问缘由，递了只沉木捏成的泥匣于他，“敖大哥，真火之精是不能熄灭的，你谨慎使用。”
  敖初笑问：“你就不问我为什么要真火之精吗？”
  长宁道：“你想告诉我自然会说，不想说我问了也没意思。”
  敖初抬手轻敲她额头，“小孩子不要那么老成。”长宁捂着额头瞪他，敖初哈哈大笑，给了她个玉简，“我要用太阳真火之精炼制流景金灯。”
  长宁神识探入玉简，里面有盏白玉灯檠的影像，灯上结着朵红色的莲形灯花，灯花上有轮五色光影，灯花如豆。长宁隐约觉得这盏白玉灯檠有些眼熟，她不由低头沉吟，她是在哪里见过这盏白玉灯檠？
  敖初说：“这盏灯原名流景五色灯，用太阳真火和五色神光炼制而成，既能防御又能攻击，可惜现在不可能有五色神光了。”龙族底蕴深厚，敖初自然知道五色神光的来源，等他将来飞升，在上界龙族说不定能弄到点混沌气。
  长宁从储物袋中翻出盏白玉灯檠，“敖大哥，你看这盏灯是不是你说的流景金灯？”这盏灯还是她第次同阿颖出去历练，在荒庙获得的战利品。
  敖初接过灯檠细看，“这灯有意思，你从哪里来的？”
  长宁把得来的经过说了遍，敖初听得直笑，“可惜没了五色神光，这盏灯又被毁了大半，不然你这盏玉灯是那些宝物中最有价值的。”
  “为何？”长宁好奇的问。
  敖初弹了下灯座，“这盏玉灯是太古时期流传下来的完整的流景五色灯，只是后来被人抢了五色神光，灯花也用完了才被改成了别的防御法器，这修改的人定是佛门奇才，以诵经制造灯油，只要灯花不灭，防御便直存在。”敖初见多识广，看了几眼就将玉灯的来历说得清清楚楚，“太古流传下来的法器，你说珍不珍贵？”
  “可惜现在还是没用了。”长宁惋惜说，法器除非能晋阶到法宝，生出器灵，不然没有主人灵力温养，再好的法器都会变成废物，就跟这个白玉灯檠样，“敖大哥，你用什么材质做流景金灯？”
  “我用西方真金，这灯就应该五色神光和太阳真火起炼制，五色神光不仅可以防御外敌攻击，还能阻挡太阳真火对灯座的损伤，这样的白玉灯便能不停提升吸纳太阳真火，我炼制的灯是无法进阶的。”敖初倒也没什么惋惜的，从太古迄今，有太多宝物绝迹了，他要是每样都惋惜，根本惋惜不过来，本来他炼制这法器也是送给后辈的。
  长宁闻言有些失望，她原以为有了灵植就能做灯芯了，可现在听敖大哥这么说来，除了五色神光，任何宝物都无法长期阻挡太阳真火攻击？她恢复了尾羽，自然能用五色神光神通，可这神通仅限于自用，肯定不能放在玉灯上，除非她再拔了尾羽，不过拔次就被阿图揍了顿，再拔万真长不大怎么办？长宁其实怀疑阿图说自己拔毛就长不大是骗自己的。
  她将玉简递还给敖初，敖初道：“玉灯炼制法也在玉简中，你有兴趣就看看。”
  “多谢敖大哥。”长宁收好玉简，暗想等没人的时候给阿图看看，不知他有什么建议。
  敖初在羽族待了三天便走了，长宁送走了敖初又回房修炼了，这次她提前说了要暂时闭关阶段，以免让人担心后，就将房里的防御阵法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