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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情报之王_分节阅读_第57节
小说作者:A黑桑A   内容大小:551.84 KB   书页:重生情报之王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6-09-07 09:28:06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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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亦敌亦友,也是爱人。
  陆霜年眯起眼睛。她看到了何勋。何勋今天没穿军服,黑色的西装熨帖挺拔。陆霜年将手从顾宸北臂弯里抽出,朝大厅侧的男人走去。
  顾宸北看着女人婀娜的背影,缓缓呼出口气,将杯中酒饮而尽。
  “何大哥。”
  何勋怔了下,似乎没有预料到这个声音的出现。他转过身,“陆小姐。”男人看上去有点无奈,也有点释然。
  陆霜年淡淡笑:“你看起来并不惊讶,对于我还活着这件事。”
  何勋看着她,“我以为这切都在陆小姐的掌控之中。”
  陆霜年并没有反驳,她只是笑道:“何大哥和我何时这样生疏了。”她拿起旁边摆放的果汁喝了口,右手中指上带了只戒指,祖母绿的宝石戒面,做工精细,银质戒托雕刻成花萼的形状,看上去栩栩如生。
  “只是想明白了些事而已。”何勋道。
  陆霜年也不追问,向男人伸出手,“可以陪我跳支舞么?”
  何勋停顿了两秒,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
  音乐悠扬,周围男男女女纷纷滑入舞池,何勋牵起陆霜年的手。
  他想起很久以前,在黑漆漆的囚牢里,他曾牵起个女孩的手。那时候他还不曾预料,这个女孩会成为个什么样的人。——忠诚,坚忍,冷酷,狡猾。以及种被漫不经心所隐藏的,细微的温柔。
  两个人随着音乐慢慢挪动舞步,陆霜年只手搭在何勋肩上,稍稍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我没想到还能见到你。我想你会离开。”离开汶鼎,也离开夏泽。他的身份已经暴露,再度返回汶鼎必然是死路条,而他对陆霜年假死的隐瞒包庇,恐怕也让他在夏泽的日子不会好过。
  她希望何勋能离开。
  抽身离开这切,不为了几条情报或者场刺杀而轻掷生死。
  但她也太清楚何勋的为人,以至于脱身这样看似最完美的出路,也只不过是个假设。
  何勋带着陆霜年旋转,舞步间女人的裙摆扬起,像朵深色的,将开未开的花。
  “我也是个军人,阿年。”他说。
  陆霜年苦笑道:“所以我知道那不过只是我的希望而已。”她忽地叹了口气,道:”既然你选择回来,就该明白我会做什么。“
  何勋只是微笑。
  两个人认真地和着节奏跳起舞来。陆霜年轻声道:”你知道,不论其他,我直感激你对我的照顾,何大哥。“
  支舞很快就跳完了。音乐和灯光里的尘埃样缓缓沉落下去,消散了。何勋拥抱了陆霜年。女人的只手还和他的手牵在起,她握得很用力,何勋甚至能感觉到陆霜年手上的细茧。她戒指上的花边轻轻地刺痛了何勋掌心的皮肤。
  “我也希望你知道……今晚你很漂亮,漂亮极了。“何勋说。
  直觉上,陆霜年知道他想教她知道的,并不是这件事。然而她仍然表现出开心的模样,倾身过去在何勋的下巴上轻啄下。
  她轻声说:“我知道。”
  我知道。
  何勋松开了陆霜年的手。他向她说了晚安,然后看着身材修长的女人走向大厅的另侧,红色的长裙莫名地带上了种干涸的血色,但她仍在明亮灿烂的灯光着中,昂首挺胸,毫无畏惧。他低下头,掌心个细微的伤口,暗红色的,并没有流血。
  顾宸北端着酒杯,“好了?”
  陆霜年沉默了下,然后道:“好了。”她从顾宸北手中拿过酒杯,大口大口将杯红酒喝尽。而这次顾宸北并没有阻拦。
  男人看着陆霜年放下杯子,轻声道:“刚刚收到消息,他准备递出去的情报已经被全部拦截下来了。”他停顿下,“汶鼎全境的夏泽特工十六个被击毙,三十三个被策反,剩下的全数在我们的控制之下。何勋是最后个。”
  陆霜年静静地站了会儿,才开口道:“不再是了。”
  她慢慢地脱下中指上的戒指,“很漂亮的戒指,可惜。”
  顾宸北看着她将宝石戒指丢进装饰用的花瓶里。“走吧。”她说。
  似乎没人注意提前离场的汶鼎战神和他的未婚妻,或者说,即使是注意到了也没人敢去多事。两个人从宴会厅的觥筹交错中成功脱身。
  夜色渐深,两个人没开车,慢吞吞地走在灯光昏黄的马路上,陆霜年身上披着顾宸北的军礼服外套。他们往陆霜年那套鸽子笼样的小公寓走。陆霜年笑道:“我许久没回去过了。”
  顾宸北扬了下眉,“年两个月零九天。”他伸手握住了陆霜年的手,女人的手指纤细,但很有力,反握回来,慢慢变成十指交缠的模样。“你的仙人掌还活着。”
  陆霜年笑了起来:“谢谢。”
  顾宸北道:“我记得年前们也曾走过这条路。”
  年前他们也像这样走在这条路上,顾宸北站在陆霜年的楼下抽烟,陆霜年站在楼上未开灯的窗前看着顾宸北。那个时候他们的心情大约都比现在复杂千倍万倍。总算,尸山血海明枪暗箭,这年,他们都步步地走过来了。
  “我想和你说件事。”
  “嗯。”
  “我做过个关于上辈子的梦。”
  “我在你的梦里吗?”
  “在。我死了,你在我的葬礼上。”
  “我哭了么?”
  “没有。上辈子我们的关系大概不太好。但你大概也是唯会真心怀念我的人。”
  “我不喜欢这个梦。”
  “也许就是这个梦,我们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顾宸北停下脚步。他转头看着陆霜年,过了两秒,吻上她的嘴唇。
  “很抱歉上辈子我没能陪你。”他说。
  女人的唇瓣因为激烈的亲吻有些发红,她抬眼直视着顾宸北的眼睛。然后慢慢开口。
  “那就用这辈子作为赔偿吧。”
  顾宸北说,“好。”
  我知你,敬你,护你,你懂我,重我,伴我,深情厚意总要以深情厚意来答偿,生死相许总要以生死相许来回报。肩并肩站在块的两个人,也合该肩并肩的就这么路走下去。
  路不长,很快就到了陆霜年的公寓楼下。顾宸北摸了摸鼻子,从衣袋里掏出烟盒和火机。
  “这场景果然似曾相识。不早了,晚安。”
  然后他看着陆霜年转过身来,露出个他见过的最漂亮的笑容。
  她说。“上来坐坐吧。”
  汶鼎的战神叼着支没点着的烟,像个二十郎当岁的傻小子样,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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