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呵呵……"南宫准阴森森地凝视着他,笑得怪异之极,"王树林,你是一门心思要跟我对着干,是吗?"
王树林没听懂他的意思,一愣:"皇上,我……我又犯什么错啦?"于霆朝他直眨眼,要他闭嘴。
南宫准悠悠地问:"那朕就先说第二件大事。王树林,这第二件大事,你也要跟朕对着干?"
王树林心里直叫屈:"你还没说是什么事呢!"嘴上却留了一步退路:"皇上的第一件大事为了民生,第二件大事既然能并列,想必也差不到哪儿去。只要是好政策,王树林虽然无德无能,也愿意全力效命。"
南宫准森然道:"好啊。那朕就说了。第二件大事,就是朕觉得,大治国才区区五千人,怎能称'大'?"
王树林忙说:"皇上这话不错啊。将来人越来越多,皇上的子民也就越来越多了。"
南宫准阴恻恻地干笑了两声,说:"朕可不光觉得人少,地盘也很少。这里能容*纳十万个人,可真的要装十万个人,人挤人吗?不,我们需要广袤的地盘……"
王树林一惊,不敢接口。
"朕知道,你们要说,外面全是吸血傀儡,人类是没办法居住的。这倒不错。可朕却听说,这地下避难所不止本地一家,单单是咱们大西北,就有两处,一是咱们这沙漠地带,二是正北方向的冰雪带。各位臣工,你们想想,我们不占,别人也会占,我们何不快人一步?"说罢他直勾勾地望向王树林。
王树林心里直骂:"凌秀琴,你们三个王八蛋,当你们的妃子也就是了,告诉南宫准这些干什么?"知道不容他不开口了,就索性说:"皇上,您要是想派一队探险队去冰雪带寻找那个地下避难所,也不是不行。可万一已经被人占了呢?虽然这是乱世,很多人被感染,随后被太阳晒化了……可是活着的人还是很多,很难说我们能当第一个发现它的团队……"
大厅内安静得像宇宙大爆炸的前夜,只有南宫准的怪笑在大厅内来回激荡:"嘿嘿,王树林,你跟朕也绕来绕去,有意思吗?朕的意思,你真不明白吗?"
王树林吞了一口哈喇子,只得直截了当地说:"皇上,您能在乱世偏居一隅做皇帝,已经很好了,请……请您知足。我们要活,别人也要活,我们没必要去抢别人的生路……"
南宫准的怒气在渐渐地推动岩浆涌上心口的火山丁页,一字一顿地反问:"朕只是要统治他们,不会把他们赶尽杀绝,难道这样也不可?"
王树林摇摇头说:"这不是咱们一厢情愿的问题。您要统治他们,他们也有绝不被您统治的权利,两者不统一,必然会引起战争,这样大家白白都死了,有什么意义?何况……何况也许那边也有人想要统治我们……假如是别人来侵略的话,我义不容辞会反抗到底,可我们也不能去侵略别人哪……皇上,说不定冰雪带那边的地下避难所会被本领更强的解禁者占据,我们不见得就一定能赢啊!大家还是和平相处吧……"
"好你个王树林!朕不明白,到底朕是皇帝,还是你是皇帝?"南宫准缓缓站起身,就像恶魔巨*大的身影笼罩了整个大厅,众人的心都是一阵冰凉刺痛,"朕一次一次地容忍你,你以为朕就是好欺负,是不是?"
王树林见跟他实在说不清楚,只得不断摇头:"没……没……"他也承认自己有些有恃无恐,毕竟此时此刻只有他跟于霆在大厅里,其他人级别不够,白天都已经从事繁忙的体力劳动了。
于霆实在忍不住,说:"皇上,相亲王是一片忠心,皇上体谅……"
南宫准阴寒彻骨地说:"你俩是一伙的,朕岂有不知?朕说什么你们都能反驳,这个皇帝,倒不如让给你们来做吧!"他这话说得太重,大家全部哗啦啦跪倒,不敢抬头。
王树林和于霆也只能跪下,都莫不着头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王树林也不是丁页风冒进的人,可他实在不想南宫准误入歧途:"皇上,自古当皇帝想要当得好,都是要纳谏的,完全自己说了算,什么都不听别人的,自古没有哪个皇帝做得到……"
他的话虽然是好意,可越说越不中听,南宫准的万丈怒火终于爆发了,向下走了一步台阶,吼道:"王树林!你昨晚羞辱了朕,今日是专门来看朕的笑话的吗?"
王树林一惊:"什么……?昨晚那点事……我们不是都说开了吗?皇上,我老老实实地,不想食君之禄浑浑噩噩,就想也出点儿力,对得起早上那个水果罐头……你要是真的不想让我说话,我以后也就不说了……"
"你还给我装老实?"南宫准一阵风似的倏然来到王树林跟前。王树林已经能感受到他的腾腾杀气和酝酿许久的真气,不由自主地也开始潜运内功随时准备对抗了。只是他实在没有底,想要凭自己刚学了不到两天的指法对抗南宫准苦练两百多年的神功,真是没有把握。况且庞宝斋和薛立峰都是见风使舵的主儿,一旦看到形势不利,为了邀功多半会一左一右偷袭自己,被三个解禁者围攻,必死无疑。于霆见自己受难,肯定会舍命来救,到时候又拖累了他的一条性命,何苦?
想到这里,王树林很是颓然沮丧。
"你心里很冤是不是?你料定朕觉得此事丢脸,绝不肯大庭广众之下发怒,你吃定了朕会忍下这个哑巴亏,是也不是?"
王树林更是一头雾水:"皇上……我到底怎么了……?"他也不敢多说,生怕南宫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昨晚羞辱朕,现在一脸无辜之相,好哇!那朕也不用跟你客气。你不是说治国要靠法治么?朕也觉得,皇帝不能随便亲手杀人,那朕就按照法治来。凌秀琴、任萱萱和刘丽娜,昨晚欺君罔上,罪不可赦,证据确凿。今日正午,操场外斩首示众!"
王树林听到这里,压抑了两天的激怒也忍不住爆发了,廷身站直了腰,与南宫准面对面不过三米。南宫准见他未经批准就站起来更是震怒,可他也很清楚只靠外力推打王树林,会被对方雄浑无匹的内力反震,心里便使劲安抚自己拖延时间,打算好好找机会从技巧的比拼入手战胜王树林。
178 现代社会没有处*女
"你……你有……"王树林到底没敢说"你有毛病吗",可还是气得浑身发抖,"你到底想干什么?凌秀琴她们三个怎么得罪你了?你说的昨晚羞辱你,是指她们?我以为你指的是李巧她们!不错,李巧她们是怀孕了,自不量力地又想当皇后,冲撞冒犯了龙颜,可她们已经受到惩罚了,杨倩都死了!凌秀琴、任萱萱还有刘丽娜,她们三个又怎么了?她们根本没怀孕!我以人格保证!"
庞宝斋和薛立峰想要呵斥王树林"怎敢如此无礼",可又怕王树林的本事日新月异竟然能打得胜南宫准,只能隐忍不说,打算好好看看最终的结果。
"人格?哈哈哈哈!"南宫准怒极反笑,"她们三个的确是没怀孕,你是抓住我字里行间的疏漏故意安排她们来羞辱我?王八蛋!你进贡给当朝天子的女人,竟然全都是残花败柳之身!你想造反吗?"众大臣听到这里,都是惊恐万状。
王树林这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自知理亏,退后了两步,可他很快又不服气地反驳:"这……这的确是真的,可是她们不是处*女又怎么了?你至于发这么大火吗?"
南宫准的怒火终于引燃了周身的真气,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王树林……你居然敢这么说?你……你居然敢这么说?于一个男人而言,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乃是不共戴天的大仇,更何况朕贵为天子,是当朝皇帝?"
王树林见他已经完全破脸,干脆也直说:"你……你实在冥顽不化,我也只能实话实说了。首先,那些女人的确不是处*女,但这跟我没关系,我一直是老处男,也就是童子身。其次,皇上,我对你很尊重,没有任何羞辱的心和谋反的意思,我也不是那块料,你要是真英明,你该看得出来!第三,你不用太拿这个当回事,你是不是以为我到现在没找到媳妇,是因为我身边的人都不是处*女?才不是!现在能找个喘气的的适龄女人就不错了!皇上,你怀疑我撒谎,那你问问这满大厅的大臣们,问问外面那些士兵,让他们告诉你,现在是个什么世道!皇上,现在十八岁以上基本上没有处*女了,就连特别丑的那种,也都不是完璧之身了!"
南宫准见周围的人嗫嗫嚅嚅直哼哼,没有谁敢正面反驳王树林,也信了几分,顿时一阵巨*大的悲哀:"这……这就是钢谷所谓的'科技盛世'?居然……天下无女了?"
王树林见他态度好转,也继续说:"对吧?大家都清楚,现在找媳妇,只要她别堕胎堕得生不出孩子,那就可以娶来当老婆……"
南宫准想到元蒙时期汉人的妻子初*夜要被鞑子占有,不得已摔头胎,可现在居然不如当年!这钢谷政府比鞑子还可恨!这世道究竟是怎么了?女人不但可以婚前开*苞,甚至还可以未婚先孕?想到这里他不禁咬牙切齿,几乎想要撕碎这个地球!
王树林看他这么想不开,果然更多的是因为作为男人的尊严受到了践踏所致,倒并不是非要对付自己,心里一宽,涌上了一股怜悯,声音低了下去:"皇上,其实这个不能怪钢谷,真的,早在钢谷政府之前,或者说,早在一百五六十年前,全世界范围内,妇女的地位也越来越高,男人的数量比女人多,找对象也越来越困难。不错,女人都变得很势利,想要男人有很多物质条件才行,并且还跟很多男人睡过觉,可这是大势所趋,我们也没有办法呀!并不是所有的发展大潮流都是正确的,可世界确实是在向这个方向发展,谁也阻挡不了的!正如你不喜欢的钢谷统治了世界,未必钢谷就比以前的政权好,而吸血傀儡又占据了世界,也不等于吸血傀儡好过了钢谷!
"再说钢谷的科技足够修复人体所有部位,就算你真能找到一个下面不黑、能出血的女人,那也有可能是假的呀!所以我那些女性朋友怀了孕或者不是处&女,却仍然想要当你的皇妃,真的不是受谁指使要侮辱你,更不是心存歹念,其实她们真的是看你地位高,有权有势,才要嫁给你的!这是女人的本性,你能给她们最大的安全感和虚荣心!所以她们真的不是有意要气你的!你觉得委屈,我们觉得更委屈!你问问这监狱里原本是罪犯的臣工们,大家多少年了连个女人也没见着,而你有了这么多年轻漂亮的女人!这里谁也不会笑话你,只会羡慕你!你生这么大的气,当今社会的男人没有谁会觉得你被羞辱了,反而觉得你吹毛求疵!真的!你不信你问大家,现在有个活的年轻女人当老婆,那都是了不得了!还管什么处&女不处*女?跟你说皇上,就这些跟很多男人同*居和堕胎的,最起码还是为了追求爱情和婚姻,这还都是良家妇女呢!在现在这个社会,卖&淫是常规的事情,穷卖&淫的的确会经常被抓被罚,高档卖*淫的,那都是有大官、大老板背景的,更是很正常了!"
他语无伦次手舞足蹈地乱喊乱叫了老半天,见大家都呆怔怔地听着自己说话,大厅内比刚才更安静,想必众人都因此感受到了末日世界的残酷。他便顿住了,咳嗽两声,总结般地说:"那个……我说完了。皇上,你好好想想,我们都没有恶意。"
南宫准就算能接受之前的一切天翻地覆的信息,也很难承受这世界没有处*女的事实,脑子乱成一团粥,可还是努力调匀气息,以免真气走岔口,庞宝斋和薛立峰一旦造反偷袭,王树林再跟着动手,自己可就得不偿失了。到了现在,他才明白封长冶一早称病不能上朝,原来是早有预谋,避免尴尬。
王树林见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开始以为是羞愧难当,后来发现是在调真气,便说:"皇上,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明白,我看你还是休息一下吧……之前你说的两个头等大事,我个人觉得第一件事应该适当从权,钢谷的科技借鉴一下能让大家都长久的活命,何乐而不为?至于第二件大事,我个人是不同意的,但你执意要做,也不急在这一时,因为现在百废待兴,立足不稳,哪能盲目扩张?至于……至于凌秀琴她们……她们真的不算是有罪,你……你大发慈悲,放了她们吧……"
南宫准眼珠子布满血丝,显然是怒气攻心,淡淡地说:"王树林……你……你真的不想谋反?"
王树林又气又苦:"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我怎么才能让你相信?"他突然福至心灵,说:"我真的连这个王爷也不想当,干脆……干脆我不干了,我就当个平民百姓好了,但你不要也迁怒于霆,他可没得罪你,我的那些朋友也要靠他吃饭……我不当王爷了,没官爵了,行不行?这样可以交换了吗?请放了她们吧!"
南宫准沉默了一阵,说:"好吧,朕看你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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