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要让它们涨涨姿势,呀——”楚江童突然贴地滑向床边,闪过它们组成的平行攻击,挥戟挑向它们的中间。
呼呼呼!这群小冥灵,突然分散开来,乱飞乱舞,从不同的方位向自己叮来:“哇,有没有搞错……”楚江童被它们的这一招吓坏了,因为几乎无法顾及。
情急之下,一把抓起身后桌上的“化妆包”,这是尤尼斯的,准备让三只哈瓦那棕猫在这里洗涤用的。没想到,包里沉甸甸的,这猫的洗涤用品也别具一格,嘭——手中的化妆包发出一声空响。
卧室内顿时一片乌烟瘴气,白茫茫一片。
再看一只只红色萤光,突然闪去窗边,聚成一团,随后只剩下一只大红的光点。
干粉灭火器——楚江童擦擦双眼,吐吐口中的干粉。嗨!尤尼斯你也太能糗了吧!这玩意儿也能给猫洗脸?毁容还差不多。
事实上,干粉灭火器可能成了红色萤光的暂时尅星,只见那只大红的光点,贴在墙上,咝咝——响声过后,不见了,墙上留下一个指肚儿一般的小洞。
楚江童迅速奔去卧室,画廊里的冰寒之气瞬间散尽,红色萤虫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时,卷帘门被踢得轰鸣。
尤尼斯的皮鞋带着怒气和焦急,待看到楚江童时,忍不住笑弯了腰,随后一下拥抱住他……
“二货,干嘛不等我来解救?”尤尼斯仍然沉浸在吻后的余兴中。
“那——你就等着吻那些可爱的已经发福了的红色萤虫吧!噢,猫的洗涤粉真暴力,最好也为我准备一个……”
“船长,我们该去航海了,看你的身上,像个海盗!”
“不,我想当水手,让咸涩的海水洗去可恶的干粉,然后坐在甲板上遥望天际……”
“不行,你就是我的私人船长!”尤尼斯扭了一下电臀。
楚江童双手一挥,将她举过头颈,像托了一件美丽的艺术品。
“告诉我,你老板那个厄蛋多大年龄?”
“这不关你的事,我曾想让他当我的厨师,你出现之前……”
“噢,当然恭喜,不过,如果你在眉月儿之前出现在我面前,或许那个提着酱油瓶满街乱跑的小家伙就是我们的新一代。”
“我不要小油童,只要没完没了的爱,哪怕无法长相厮守!”
“错!有一天你会既盼望有个小油童,又需要长相厮守!我该把你托到广寒宫与嫦娥作伴……”
“寂寞能滋生真爱!”尤尼斯伸手捏了楚江童的鼻子一下,一个漂亮的倒立弹跳,站在地上。
“尤尼斯你监控我?要不老觉得你这化妆包总有点不对劲!”
“嘻嘻,以后睡觉能不能文明点?”
楚江童望了眼已经碎裂的“化妆包”,双手一摊:“没有后顾之忧了,噢,下次轮到你被监控了!”
“嘁——我睡哪儿你都不知道,想不想知道?”
“我想知道你那个厄蛋老板睡哪儿!”
“啬气鬼,我还想知道呢!本情姑没那么容易束手就‘擒’。哎,小船长,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我全身只有两个地方可以任人宰割,当然不包括头发,答应你之后我会付出多大代价?”
“噢,两个地方?不会是你的手指甲和脚趾甲吗?嘻嘻,我不需要,听好啦,这件事……很麻烦,却非你莫属!”
“什么事?”楚江童两眼放光,来了兴趣!
“临摹一幅《茅屋暮色图》!”
“啊?”楚江童一缩脖子,后退一步。
尤尼斯一脸的如释重负,仿佛完成了一件等了上百年的机遇。
“你不会是起了贪念吧?”
“它价值连城,我后来才知道的,当初只是感觉!”
楚江童搓搓手说:“我做不到,让老子去做这种卑鄙的事还不如对我动宫刑!”
“求你了!”尤尼斯突然眼泪汪汪,扑通跪在地上。
“咝——”楚江童抽筋似的一下弹得老高,惊讶得望着尤尼斯,“小……小……小情姑,别别别……我最见不得女生哭,只要你起来,我宁愿‘**’!”
“看看这是什么?”尤尼斯手指一弹,一根三寸多长的金针从指缝间弹出,慢慢放在自己的颈下动脉处,“它上边喂了奇毒,只要蹭破一点点皮肉,根本不用扎入动脉,你的小情姑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楚江童突然冷静下来,冷冷地盯着尤尼斯:“生命受之父母,随意自戕,让白发人痛哭长嚎,猪狗不如,难道钱就那么重要?”
“你可以这么说,但今天你必须答应我……”看得出这个尤尼斯是有备而来,而且她说到做到,从最初第一眼看到她时便可判定。
“极端……小情姑……起来吧!”楚江童一把抓过画案边的栗色画筒,抽开封盖,慢慢拉出两根卷轴,平铺于画案上,“带走吧!从此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两相陌路!”这冰冷的语气足有零下三十度。
尤尼斯起身望着画幅,痛苦地再次举起金针:“什么意思?还是不肯答应我——”
“信不信由你,这是我提前临摹的一幅《茅屋暮色图》,真品放在一个连你这个特工也可能找不到的地方!”
“啊?”尤尼斯手指摸摸画心,她哪里能分辨得出这是一件仿品,简直看不出真伪,也许自己不懂画的缘故吧!
“要不要我把真迹也给你?”楚江童往卧室中走去。
“停,先暂时放在你这里,不过,你得陪我走一趟!这是求你,不是要挟!”
“这倒出乎我的意料,只要别中途再跪求我滚回画廊!”
尤尼斯还是不放心,再次细细欣赏画作,仍然毫无发现,看来外行人有很多时候只会自以为是。
楚江童将卧室墙上的那颗小小的孔堵起来,又在寻找什么东西可以将它做上记号。尤尼斯抬脚一按,从鞋跟处弹出几颗金针,抽出一根来,顺势将其余的磕回去。
“这昂贵的暗器太放肆了,我爸爸能瞬间计算出它的克数!”
“当然,可恶的人会一死暴富!”尤尼斯的眼里蓄上一汪复杂的笑。
[,,!]
第二九二章 消灭萤虫
还是在县城的文化广场上,不过这次仅仅换了个方位。
楚江童和尤尼斯正在跳舞,她的手机一震:“尤尼斯,你不会让我等到广场关灯吧?你往西看!”一个老头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正是楚江童上次坐过的地方。这一次他们俩一起来到石凳前,望着他,这个很老很病的老头颤微微地接过画筒,跟尤尼斯拥抱了一下。
“这位就是画家楚江童?”
“是的!”
老头揉揉眼睛,脸上松弛的皮肉让人感觉不出他是在笑还是在发怒,两颗巨大的眼袋仿佛吊着俩鱼胆。倒是他冰凉的手掌特别有力,握了一下楚江童,“谢谢你,酬金在这,等我回去验明真伪再告诉你密码!”老者仍然颤微微的转身离去。
楚江童的手里握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里边是一张银行卡,数字嘛,看不到。可能是一千元,也可能是十元的开户费。
尤尼斯也不知道卡里有没有钱,俩人坐在石凳上静了一会儿,尤尼斯站起身,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船长,带我再去舞海中冲冲浪吧!”
“你还嫌我刚才出得洋相不够多?连那位老大妈都想踢我。”
“那是因为你的悍臀肌唤醒了她的少女梦想,我可以做你的舞美老师,保证让那些老头们将你‘群踢’出去。”
楚江童学东西很快,尤尼斯只教了他几个要领,一会儿便潇洒自如,毕竟他有武术功底——柔韧的身体机能像个巨大的磁场。直到一身大汗才告别文化广场,回到画廊。
尤尼斯无意间看看手机,有点欣喜地说:“船长,你的卡上已经多了个六位数,老板的管家发来打款信息,看来管家这一关总算过了。”
“我可不需要那些超出的数字,只要成本,毕竟……噢,连真迹都没给人家。”
“好啦,别再愧疚了,这画在我们这儿总比在他们手里有价值,以后再告诉你实情吧!”
“我是个画者,兼书画装裱,只挣手工费,不管作品之外的价值,有点累。”
尤尼斯蹲在卧室的墙角:“船长快来看!”
楚江童低头望着自己堵上的小孔,那些堵着的纸团没有了,连尤尼斯放上的金针装置也荡然无存。
“它出来过!”楚江童将房间内搜寻了一遍,并无异常。越是这样越让人担心,毕竟这是冥界萤虫,杀伤力奇绝:“什么才是它真正的尅星?”
尤尼斯陷入思索,她似乎明白,干粉灭火器只能短暂的解围,并不具有杀灭它们的作用。
喵喵喵……尤尼斯的车里传来一片猫的狂乱尖叫。
楚江童提戟飞奔出去,车里的猫叫声突然停止,隐隐约约,车玻璃内出现了一只只红色的光亮。
尤尼斯拉他一下:“别靠近,它们已经进了车里……”
“你该将玻璃关上的!”楚江童一步步向前移动,却推了尤尼斯一下,示意她躲回画廊。
“我的猫!可恶的萤光虫!”尤尼斯的脑海中再次呈现妈妈过世时的情景,一股由记忆深处郁积而来的恐惧让她怀疑妈妈的死与这些萤光虫有关。她奔回画廊,将遥控器一摁,车玻璃嗖地一下,自动关上了。
“尤尼斯,不要,猫会有危险!”
尤尼斯痛苦地摇摇头:“它们已经死了,不然的话,早跳出来了,快快,将车点燃!”
楚江童盯着车玻璃:“它们也许不怕火。”
“那怕什么?”尤尼斯弹出手中金针才要上前,被楚江童一把拦住:“等等!”一个箭步跃入画廊。
须臾功夫,身上穿了火蛇衣甲,彪悍的外形让尤尼斯忘记了这是身处何地:“快,这是眉月儿的火蛇衣甲,穿上它!”
尤尼斯接过,不知所措:“怎么穿?幸亏你在文化广场没穿这东西,若被网客拍到,一夜暴眩。”
“少贫嘴!我希望你回画廊换下!”
楚江童已经靠近车玻璃,车内通明一片,事不宜迟,若再耽搁,后果将不堪设想。楚江童喊道:“车子入的全保吗?”
“尽管砸!只要消灭了它们。记着为我留一只做标本。”
“尤尼斯你换衣服可真慢,哪像个特工?”
“不会连镜子也不让照一下吧?”
“我——靠!这二货!”楚江童抬头盯向门口。
“太显身材了吧?”尤尼斯扭着猫步出来,女人一秀身连最好的“朋友”也忘了,好在这更像复仇的前奏。
“哇……超级时装秀!快给我躲好,你手里拿个电熨斗干嘛?噢,也许你是对的。”
车内的红色萤光咝咝作响,突然,啪地一声,车玻璃被撞出一个小洞,一只萤虫飞出来。
嘭!楚江童的阴阳戟还没动,尤尼斯的电熨斗已经狠狠拍去,一只萤虫的尸体落在地上。
“尤尼斯,别捡,有毒,车里那些足够你制作三年的标本。”
忽然,另一边的玻璃发出碎裂之声。
楚江童吩咐一声:“守住这里!”随后身体弹跃,从车顶到了另一边,啪啪!铁戟飞拍,几只萤火虫被拍削成两段。蓦地,车内一片黑暗。
“这群混蛋正在设法突围,哎,尤尼斯你有什么特长?”
“跳舞!”
“噢,它们中没有你合适的舞伴!我是说,你会不会调制浆糊?”
“干嘛?你要裱画?要不就是为它们准备晚餐?”
“尤尼斯,如果不想让美丽的脸上出现伤疤,最好离得玻璃远一点,你身上的火蛇衣甲只能护住要害部位,好啦,你去画案下把浆糊粉拿来,顺便端一盆水。”
尤尼斯听话地去了,一会儿奔回来,手中扬着一袋浆糊粉。
“我是要一百袋浆糊粉,两百袋也可以!”楚江童低声说道。
“蠢货,你的画案下只有二十三袋,全拿来吗?”
“啊对,全拿来,不知掺上沙子是不是还有粘性?”
“这要看你怎么去兑比例!”尤尼斯转身奔回画廊。
楚江童将一袋一袋的浆糊粉全倒入水桶,接上水,伸手搅拌着,猛地靠近玻璃:“来,你从这边灌下去!我要在另一边检验你的灌浆效果!”
“天哪,保险公司可不负责洗车!”尤尼斯抓起水桶,向车内灌去。
楚江童握着电熨斗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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