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京师秩序,担心神武军、神策军发生意外。”
圣上看向长孙壮和沈瑜,两人立刻离开,神武军、神策军是他们的权利也是义务。
其他人还在震惊。先看着沈瑜和长孙壮的背影。估计这又是个坑,这会儿去,正好借稳定秩序的理由,把不稳定因素统统消灭。有人还想起逸公子安抚百姓,困难只是暂时的,圣上圣明,一定会解决困难,就是这么喜感。
再回到问题本身。骁果卫传话中间不到两小时。从含凉殿到午门、景曜门,至少二十分钟,一来一回加上传话等就说一小时,那么战斗似乎不到一小时。小十一伙上万乌合之众就这么完了,小十的底牌、一切都完了。
众人看着小十,赵世乾没有吐血,没有哭泣,而是一动不动,好像世界在这一刻封闭。英韶公跪那也发傻,虽然有五万虎贲军,但高手有一万五,以一敌十,怎么可能败这么快!太假了!火玡没动静,木道人这回也装死。苏曼姆最不争气,但呼哧呼哧也没气出什么名堂。
众人再看郡主跟前,反应最大就是他,刚被生擒抓来的霍焜烨。
霍焜烨在火玡旁边,自然就在周芣苡跟前。不少人看着霍焜烨和周芣苡,气氛又诡异。
周芣苡很平静,和霍焜烨那点破事儿早过去了。现在霍焜烨虽然染了火玡的血,本身伤的不重,脸还帅着,单眼皮凌厉的像刀,可惜火候不够。
霍焜烨愤怒心底又恐惧,爬起来再看火玡、小十、木道人等一片败象,其实更怒,他们怎么会败!抬头怒视周芣苡,眼神像凌厉的刀子欻欻欻要劈死她!虽然小时候皇后为他们赐婚,但自从退婚后,霍焜烨碰上周芣苡就没好事,她现在还要和昭王成婚了!霍焜烨心里一阵烦躁:“贱人!是本公子不要你!”
陈玄龙正看依依一眼,再危险的看着霍焜烨,对“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深表怀疑。
霍焜烨吓一跳,昭王离得稍远,杀气竟然比陈玄龙正还浓。
霍焜烨并不傻,反而素有神童之称,三岁能文七岁能武,十四岁便中举,十八岁原本准备考状元的,只是后来霍家获罪,远遁九潭。相比较而言,像萧明经、曾经的夷赟、张千、博奥书院四大才子等都比霍焜烨差一些。
霍焜烨先不纠结与周芣苡的事,那不是重点,这才是重点:“霍道人呢?”
周芣苡和陈玄龙正都不吭声,一内侍好心告诉他,死相好惨呢。
霍焜烨嗖的扑向内侍。内侍赶紧跑,一边乱喊:“非礼啊!某虽为内侍,但内心还是爷们!”
好好的气氛又乱了,好好的神童又露馅了。说实话,不被人嫉妒的是庸才,没受伤就被生擒只能说实力太悬殊。霍焜烨这么活蹦乱跳,露馅啊。
霍焜烨终究还有理智,回到周芣苡跟前,就凭初二将军府门前周芣苡杀了他火鹤及儿子、并追杀他,依旧是重点。他愈发狠辣的盯着周芣苡,初二没顾上仔细看,现在看仔细,周芣苡不仅是大美人,气势也不输他姑母。霍焜烨又烦躁:“你这水性杨花的贱人!”
他不认识陈玄龙正,陈玄龙正也不认识他,于是用脚底跟他打个招呼。
霍焜烨没反应过来就被踩地上,又溅起几滴血,同时更疯狂,都不知道这样做的意义。
其他人都没拦着、没劝说,齐王一动就被赵轻云强势镇压。
轩王老狐狸今儿硬是闭着嘴,白文、郑大成等少数原霍家的狗腿现在也老实着。
霍焜烨动作很快,拔出一柄匕首转身刺向周芣苡。他更想刺杀圣上,奈何圣上周围骁果卫上百,他根本闯不过去。心中怨气更重,匕首寒芒犀利。
周芣苡拿着鸣鸿宝刀却一脚将霍焜烨踹飞。霍焜烨飞半截转身又刺向昭王。
骁果卫都无语了,这样的刺杀意义何在?唯一的意义是找死,于是几人上去,将霍焜烨爆杀。
血肉溅到英韶公脸上,英韶公吓得昏倒,一边抽筋一边口吐白沫。
周芣苡不客气的一刀斩了他。看火玡血流差不多了,再补一脚。剁了苏曼姆一只脚,剁了佛利索一只脚。火逆知差点吓尿。木道人吓得也够呛。
保道人忙喊:“刀下留人!”看着周芣苡包子脸有点红,话还是要说,“你看他已经中毒,得饶人处且饶人。定国郡主福缘深厚,目的达到就行,适当可以更宽厚一些。”
圣上开口:“将他们带下去,待刑部查明后另行发落。”
今儿的事情便宣告结束。毕竟让小十、木道人或苏曼姆死在圣上跟前并不好看。
佛利索好像最倒霉,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但这种时候可没道理讲。
含凉殿再次收拾干净,春风将血腥味吹走,鲜花飘落淡淡清香,美酒佳肴还有火鹤骨头熬的汤,香喷喷的很快让人忘了叛乱,再和火鹤一同回味,已经变成一个不太惊心动魄的故事。
周芣苡回到昌平公主席上,又吃了二斤肉,便上到含凉殿三楼乘凉。
三楼阳光挺好,窗外看着水面一层金光,杨柳一片鹅黄嫩芽。
周芣苡闭上眼睛,身上也有浅浅金光,麒麟传国挺厉害,不仅让她实力上了一个大台阶,分身也得到提升。身后脚步声似有若无,她没动,昭王便抱过来。
周芣苡挥手一拳,昭王抓着她粉拳就咬,把手指头掰出来一个个咬,咬的依依发抖,昭王好像又饿了。不是好像,是非常饿,抱着依依来个热吻。
周芣苡本来就热的需要乘凉,这会儿更热,浑身燥热,不对这才开春。
昭王就是春天到了,一边热吻一边动手乱摸,天天被这个拦着那个拦着,成婚后还要同牢,才能正式吃了依依,他作为纯爷们,忍不鸟!不知何时弄得矮榻,抱着依依躺上去。
周芣苡一脚将他踹飞,流氓!大白天发春。赶紧将凤袍理好。
昭王飞回来把凤袍一拽,周芣苡大怒,按倒狐狸精一顿胖揍,不能打脸就使劲咬。
昭王龙袍也弄得凌乱,没关系,被依依咬得欲死欲仙,等依依要松开了,立刻抱着她反咬回去。他实力也提升了,按住依依继续耍流氓。
纯爷们有实力当然不是和依依打架,而是留在关键时刻耍流氓,差点将依依扒光,脖子以下咬好些牙印。当然这不是最流氓的,最流氓的是那个。
周芣苡媚眼如丝,咬牙一拳揍狐狸精一个熊猫眼,再流氓把他扔水里去。
昭王起来整理衣冠,凤眸看着依依特哀怨,熊猫眼更有喜感。
周芣苡也收拾好,美美的狠狠瞪狐狸精一眼,还想挨揍是不是?
昭王又被撩拨的心痒痒,扑过去抱着依依。再看下边赐宴结束,人纷纷离开,大局已定,其实还有很多具体的需要忙碌。圣上和泰王、周广、乔氏长等上来,这有些事也要处理。
靠窗边设好位置,众人坐在春光里,昌平公主在一边抚琴,华阳郡主在另一边煮茶。
圣上凤眸看看依依,看看孙子,挑眉,孙子还没把媳妇生米煮成熟饭?
昭王低眉顺眼才像小媳妇,岳父大人、外公等看着呢。周芣苡坐外公身边,对圣上横眉怒视,有这么教他孙子耍流氓的吗?
圣上吓得抖三抖,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他就算急着抱重孙子,也不差几天时间。呃说正事:“南边诸国好说,木道人和苏曼姆不好处理。”
周芣苡应道:“苏国有什么不好处理!你对他越客气他越嚣张,若是以为准备好卷土重来,那就再狠狠给他们一个教训,正好趁机渗透进河西。”
圣上点头。有些人,一次打败他以为侥幸,再收拾几次总该老实点。
苏国的炼气士也没好好领教,该防备就不能放松警惕。其实这些人若非正面对上,而是来阴的,即便禁法也很难对付。木道人同样是炼气士,所以还有很大威胁。
昭王声似天籁、天威更有年轻人的锐气:“木道人也不足为惧。依依记得那两块玉璧吗?我觉得还有秘密。五大氏族的信物也很不凡。”
乔氏长点头:“五大氏族一直和炼气士有联系,所以暂时不用太担心。”
周芣苡乌溜溜的大眼睛呆萌的看着外公,乔氏长搂着宝贝外孙女。炼气士也有兴衰,不能保证千年繁荣,真正还得靠自己。这说起来十天半个月也说不完,总之世上没有真正的仙人。
别的事情比如小十、武丁山余孽、白云渡、九潭等都好处理。
圣上认真问依依:“真正的昌悦在哪里?”
周芣苡应道:“在哪里重要吗?”过去的事不想多说,“你若不知道,昌悦还是公主。另一个姑娘也做惯了普通人,不觉得换个身份有什么意义。”
就像圣上对周家的态度,追究起来也没意义,反正现在雨过天晴,天气不错就好。
圣上心情好不起来。虽然对孙充容没多少感情,但女儿毕竟是他女儿。其实皇帝谈感情显得那么不真实,圣上一家现在也明显支离破碎。但圣上确实是重感情的人,这支离破碎中失去的公主大概还是很干净的一块,或许能慰藉他的灵魂。
昭王安抚他祖父:“放心,依依一直在照顾她,她过得很好。”
泰王补充一句:“十五弟也很好,聪明又漂亮。”
周芣苡看泰王一眼,这是安慰还是刺激?或者痛并快乐着吧,反正圣上承受能力肯定很强大。
圣上一声叹息:“以后每月带十五进宫一次。你们回去好好准备。”
周芣苡撇撇嘴。明玉的事现在其实不着急。京师刚又整这一遭,虽然胜了,还有很多事。她二月初九成婚,后天册妃,都是一堆堆的事。
周芣苡和爹、外公、三舅舅等回到家,刑部很快传来消息,陆氏真畏罪自杀了。
周邦固和虎贲军一块对战小十一伙受了不轻的伤,周芣苡来到他院子,四嫂岳平苏忙别的事儿去了,只有初一、初二、小蔡蔡、顾希冯等在这儿。
周芣苡抱着初二在卧榻边坐下,看周邦固气色还好,大美男也没毁容。
周邦固无语,郡主妹妹总惦记着毁容;事情他已经听说,没遮着藏着,坦然说道:“妹妹不用担心。她去了也是解脱。府上忙,也不用为她丧事多费心。”
周芣苡点头:“人死如灯灭,会让人给她好好敛葬,你也方便拜祭。”
周邦固眼圈有点红。他娘虽然没脑子,也不论把他当成靠山、摇钱树之类,总之对他还不错。时间流逝还有明天,人死了就彻底没了。
初一、初二现在已经懂事,陪着周邦固还能照顾他,周芣苡有事先走。
后天册妃,前一日就是明天。
一大早内官及礼部官吏就来到将军府。小十礼部侍郎做不成了,圣上让白函做了礼部尚书。白函虽然年轻,但家里出过丞相,自己在同州又历练几年,礼部尚书勉强也能做。
今儿就是做各种准备。“主人设使者次大门之外道右,南向;又设宫人次于使者西南,俱东向,障以行帷。”主人便是大将军府、有时指周广。
设各种次,简单说就是在大门外搭帐篷。这事儿本来该将军府做,但行皇太子纳妃礼,昭王和定国郡主又有麒麟传国,大家不说,有些地方都参照皇帝纳皇后执行了;这样重要的事,规矩自然一点错不得;除了内官及礼部,周勃曾经是太常寺少卿,也来忙前忙后。
使者圣上点的是怀王,副使选的是殷一帆。殷一帆做了几年信州刺史,早急着跑回京师了。圣上属意他做礼部尚书,他就跟周勃一家似得硬是不干。做副使则是给周家及昭王面子。
除了使者次、宫人次。又奉礼设使者位于大门外之西,副及内侍又于其南,举册桉及玺绶,命服者又南,差退,俱东向。设主人位于门南,北面。又设位于内门外,如之。设典内位于内门外主人之南,西面。宫人位于门外使者之后,重行东向,以北为上,障以行帷。设赞者二人位于东阶东南,西向。典内预置一桉于阁外。
今儿还不少人到将军府门前看热闹。不过全部准备完,大街一半都封了,又有三千虎贲军在街上守着,就算小十一伙有漏网之鱼,想来捣乱也难。
二月初七,春风和煦。
使、副朝服,乘辂持节,鼓吹备而不作。至妃氏大门外次(就是到将军府大门外,然后进使者次等着),掌严奉衣饰,内厩尉进厌翟于大门之外道西(周芣苡已有厌翟车,再送一辆),东向,以北为上。诸卫帅其属布仪仗。使者出次,持节前导,及宫人、典内皆就位。
主人即周广朝服,出迎于大门之外,北面再拜。使者入门而左,持桉从之。主人入门而右,至内门外位。奉册宝桉者进,授使副册宝,内侍西面受之,东面授典内,典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427页 当前第
424页
目录 上一页 ← 424/427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