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书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双击鼠标开启屏幕滚动,鼠标滚轮控制速度)
炫书网 > 绝品贵妻 > 分节阅读_第327节
绝品贵妻_分节阅读_第327节
小说作者:墨十泗   内容大小:3.66 MB   书页:绝品贵妻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6-08-26 09:38:47   加入书签
最新网址:www.xbiquta.info
了?自己不要命了还想连儿子的命也不要了?小东西,回来了看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小白愈说愈怒,可朱砂却从他的神情及话语里听得出,他对君倾的不放心。

    不放心,可他却没有离开这棠园的打算。

    朱砂无法完全理解小白说的话,但有一点,她很清楚。

    那便是,丞相大人此时正身处危险中!

    朱砂神色一沉,将小家伙推到小白身上,站起身就要往院子外冲。

    可她才走到棠园院门后,忽有一阵凌厉的掌风直朝她身后袭来,她欲避开,可那掌风的速度却快她一步,一掌用力打在了她背上,打得她往前一个趄趔,砰的一声撞到了门背上。

    朱砂这一撞到门背上,身后就传来小白的嘲讽声:“连我这放缓了好几层速度的一掌都避不开,小猪你这是要去哪儿啊?去把命送给别人砍,还是去找小倾倾要保护他哪?得了吧就你这模样,你不是去保护,你是去给对方增加能将小倾倾砍死的机会。”

    朱砂的双手抓在门闩上,抓得极为用力,使得她手背上的棉布条上有血色在慢慢晕开。

    她没有动,没有执意地要拉开门出去,也没有转过身来看向小白。

    她看着自己的双手,将下唇咬出了血来。

    只听小白又道:“行了行了,杵够了就回屋去吧,别一个二个都把自己当铁打的,非要等着自己身上流出一大缸的血来才觉得自己原来是个人而不是铁打的机甲?”

    谁知朱砂还是不动。

    小白拧起眉,“喂,我说小猪,你就这么挂心小倾倾?紧张得连自己这条命也不想要了?”

    朱砂紧抓着门闩的手猛地一抖,没有说话,只是过了少顷后点了点头。

    “为什么?”小白紧跟着又问,“就算你对我们小倾倾动情了,但也不过这短短两三个月的时日,就舍得为了小倾倾连命都不要了。”

    “我……”朱砂将门闩抓得更紧,好像在说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般,张张嘴后又是过了好一会才轻声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小白怀里抱着昏睡了的小家伙,忽地就凑到了朱砂身旁不过三寸的地方,险些吓朱砂一跳,道,“什么叫不知道?”

    “我……”朱砂又是欲言又止,末了往旁退开一步,转过身来面对着小白,迎上他那探究的目光,将手移向自己的心口,这才又垂下眼睑,用一种近乎无力的语气道,“我不知道我为何会在想到丞相大人有危险时只想着他,而不是想着我自己,我不知道我为何愿意为了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命,我不知道为何每每想到丞相大人的时候就心痛难当,轻则如万千针扎,重则如利刃剖心后再狠狠的撒上一把盐的那种让人难以忍受的痛楚,我……”

    “在想到小倾倾的时候总会心痛难当?”小白将眉心拧得更紧,随之竟是毫不避讳地接着问道,“那你在想那个阿兔的时候呢?可也有这种心痛难当的感觉?”

    “会。”朱砂微微摇头,面上并无羞耻之色,只有对这种心痛之感的无能为力,“只是痛感并不强烈。”

    只有在梦中,丞相大人的容貌与阿兔的容貌重合在一齐时,醒来后她才会有心痛难当的感觉。

    这下轮到小白沉默了。

    他紧拧着眉一瞬不瞬地看着朱砂,好像要从她面上瞧出来什么似的,就这么沉默了良久,才听得小白道:“行了,带着小阿离回屋去吧,小倾倾那儿暂时还不需要你来费心,我说过,他还不会死,你要是相信他,那你现在需要做的,就只是等,而已。”

    小白说完,将小家伙塞到朱砂怀里,转身便走,一边摆摆手道:“我困了,我要睡觉,小猪你可别吵我啊,不然我打你。”

    “……”朱砂看着小白那还很是悠哉的背影,真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才是好。

    而就在忽然之间,走开了一段距离的小白在一眨眼间突地又凑到了朱砂面前来,笑眯眯地对她道:“方才那枚指环啊,你再好好看看瞧瞧,指不定还有新发现呢,就这几日吧,我开始做答应帮你的事情,是不是觉得我可好了?”

    “……”

    “呿,没劲,一张不讨喜的脸,我睡去咯,我说过的,不许吵我啊。”

    “……”

    小白说睡,然这一整夜,他并未躺下,更未曾合眼,他坐在君倾卧房的屋顶上,坐了一整夜。

    他在沉思,也在等人。

    等君倾。

    朱砂亦一夜未眠,待小家伙入梦后她便站在窗边,看着院门的方向,站了一整夜。

    棠园里是安静的,然今夜的帝都,并不平静。

    不仅不平静,甚至,百姓恐慌。

    就在小阿离捂着自己耳朵跑来与小白说自己耳朵疼的时候,相府之外,街市之上,有路人惊骇的声音颤抖着响起,“看,看,天天天上!那那,那是什么!?”

    “哪里有什么啊,不就是乌云而已?”

    “不是!不是!你们再看一次,再认真看一看!”

    “那那那——那是什么!?”

    “是乌鸦!乌鸦!成百上千的乌鸦!”

    “怎,怎么可能……乌鸦,乌鸦怎会这么一大片地出现在帝都头顶!”

    “老鸹过,有灾祸,老鸹过有灾祸啊!”

    “不,不好了!老五啊!咱家的狗今晚像是疯了一样!狂吠不停!整条街上的狗好像也都在狂吠不止!”

    “快!快去禀报內史大人!道是今夜天有异象!这城内城外的鸟兽都好像疯了一样!”

    “我的隼!我的隼!你们这群废物!还不快去找我的隼!?我的十几只隼哪!”

    “看,看啊!这些个鸟兽都是往城西的方向聚集而去!城西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这这,究竟怎么一回事啊!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哪!”

    此时的城西,此时的缕斋,此时的君倾——

 062 老鸹,尸血

    此时的城西,成千老鸹压于上空,有如疯了一般的窜飞过长街短巷,撞掉路旁人家门前的风灯,风灯坠地,烛火霍地便烧了灯罩,忽然齐声“哑——”的一声,伴着疯狂的狗吠声,惊得孩童受吓地哇哇大哭,也吓得这城西人家纷纷吹灯拔蜡,不过顷刻,这本是烛火正盛时的城西竟黑如浓墨!

    纵是小娃娃的啼哭声都被大人惶恐不安地按下,就怕这啼哭声会给自家招来灾祸。

    整个城西,唯有一处地方还有火光。

    昏黄又微弱的火光。

    在缕斋里。

    此时的缕斋,尸血满地,死人的,老鸹的,混杂在一起,空气里只有血的腥味。

    缕斋的地上是死人与老鸹尸血,缕斋的上空,则是数以千计的老鸹从上从侧俯冲横掠而来,带着“哑”的喊叫声,黯哑,凄厉,好似非要夺去什么不可一般。

    有箭矢从缕斋地上屋顶上朝这冲掠而来的老鸹急急射去,这箭矢的速度固然快过老鸹的速度,可弓毕竟要上箭,然这冲掠而来的老鸹却是有上千,这一波寥寥十来支箭又如何敌得过这数量可怕的老鸹?

    纵是手上有刀有剑,又如何?

    有时候,敌不过便是敌不过,纵是再如何对抗,结果都不会变。

    只听老鸹那黯哑凄厉的喊叫声之后,总有人临死前“啊——”的一声大叫声随着,令这个夜显得愈加可怕。

    地上老鸹的尸体愈来愈多,人的尸体不下二三十,跌俯在这小小的院子内,头皆朝着同一个方向,显然他们在一齐保护什么似的,可终还是敌不过这多得可怕的老鸹,趴下了,丧了命。

    他们头朝向的地方一致,他们身上的致命伤,竟也一致。

    皆是喉咙被穿破而亡!

    只见他们的咽喉处皆是一片血肉模糊,显然是被利爪挠穿而亡,而这院子里,除了老鸹,再无其他能将人的咽喉挠成这般模样的生物!

    可,一只老鸹怎能杀得人?况且还是有身手的人。

    然这的的确确是老鸹所做,可想而知,要想取得这样一名身怀武功的人的性命,会是用多少只老鸹的命来攻击。

    缕斋小小院子里,老鸹的尸体已堆积得再看不见地面!

    尸体、黑羽、血水,这小小的缕斋里此时只有尸血之气,阴森可怖得竟好似炼狱一般!

    狗吠已停,唯有老鸹在嘶喊,声声黯哑凄厉,像是在迎接地上的一句句人尸前往地狱,也好似在为自己死去的同伴哀鸣,闻者,毛骨悚然。

    缕斋里已没有能站着的人,或已死去,或已倒下,或已半跪在地再也无力站起。

    唯一还站着的人,不属于缕斋。

    君倾站在缕斋院门顶上,从他出现开始,他便站在那儿,不曾移动过。

    只见他一身黑如浓墨的锦袍,仿佛就是一个生在活在黑暗里的人一般,唯有他衣襟上的那朵朱砂色的海棠花有着一星点的颜色,可此时的这朵海棠花看起来的却给人一种腥红之感,如血一般的颜色,腥红得好似开在黄泉路上的石蒜,腥红得可怕。

    他就站在缕斋的院门顶上,未曾移动过,他的身上,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伤。

    因为,根本就没有刀剑箭矢能靠近得了他!

    因为有那数百上千的老鸹以自身为护盾在护着他!

    每一支想要夺他性命的箭矢射中的总是老鸹,每一柄朝他袭来的长剑刺中的仍是老鸹,纵是它们折了翅膀断了翅骨,只要它们不死,它们都会拼上自己的性命来保护它们的主人!就好像最忠诚的守护者,只要自己还有一口气在,就是拼尽性命,也要护得自己主人周全!

    而君倾,就是它们的主人!

    君倾自与这上千的老鸹一齐出现到现在不曾离开过缕斋院门门顶,续断公子也如他一般,他从他出现开始就坐在堂屋前的廊下,不曾移动过,更不曾离开。

    他的身前已倒下了十五名黑衣护卫,与那些丧了性命的老鸹一起,死在他的跟前。

    那不会说话的柯甲也倒在了他的身前,身上面上满是血,已分不清究竟是他自己的血还是被他杀掉的老鸹的血,他的手上还紧紧握着他的肩,他的手臂上及剑上还黏着老鸹黑色的鸟羽,他的跟前,老鸹的尸体已堆积成小山。

    青茵,亦如柯甲一般,只她尚有些许气力在,她单膝跪在续断公子身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目光却是凌厉地看着站在院门顶上的君倾,紧握手中长剑,警惕着那一直旋在他身侧及顶上的老鸹随时都会再冲掠过来。

    就算武功再高的人,面对如此前仆后继数不胜数的老鸹,力气也会有好干的那一刻!更何况是武功本就比不得柯甲的青茵。

    那些不要命的一直朝续断公子扑过去的老鸹停下了,它们在君倾的周身及头顶上扑扇着翅膀,等待着他的下一道命令。

    整个城西唯一的一点火光还在亮着,昏昏黄黄,就在续断公子的手上。

    续断公子手上拿着一盏油灯,映着他左脸上的那半张银制面具泛着黄光,也映得那溅在他面具上月白衣衫上的血暗红暗红。

    他如青茵一般,也在看着院门顶上的君倾。

    他那双总是含着温柔的眼眸此时除了震愕,还有冷厉。

    没有谁见到这一番诡异的景象不觉震惊,因为谁也没有见过如此诡异的一幕!

    因为——

    无人见过这世上竟有如此的人,如此能将万千飞鸟驾驭住的人!

    君倾……究竟是何人!?今夜又为何这般突然而来!?

    续断公子看一眼自己面前的尸与血,在缓缓抬眸再次看向君倾时,他放在椅把上的右手将椅把慢慢朝后扣动。

    然也就在这一瞬间,那在缕斋顶上斛旋的老鸹一声嘶喊,聚如一柄剑,再次朝续断公子直刺而来!

    而此刻这缕斋里,除了续断公子,再无能保护他的人!

    柯甲见状,睁大了双眼要站起身,可他却连身子都撑不起!

    “公子!”青茵惊呼一声,咬着牙惊骇不安地站起了身!

    就在那些老鸹再一次要扑到续断公子身上欲将他如其余死尸那般穿破他的咽喉以取他性命时,只见一道道细小的银光从续断公子手中朝它们飞散而去!

    是银针!

    只听那些老鸹齐齐嘶喊一声,纷纷朝下坠,同时只见续断公子将身下轮椅猛地朝后一移,他的右手撑在椅把上,撑起身子,作势跃起以离开轮椅——

    油灯仍在他左手上,火苗因他的动作而在晃颤,却没有要熄灭的迹象。

    青茵立刻朝续断公子身旁退去。

  
本文每页显示5000字 共385页 当前第327页
目录   上一页   ←   327/385   →   下一页   加入书签<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 ← 或 → 快捷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以下载绝品贵妻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