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十万两黄金
有钱的日子,当真爽,断浪乐呵呵,很快就躺床上睡着。
等明天行了拜师礼,他就该去搞那十万两黄金了。
第二天一切没什么特别,只是剑晨得知断浪成了他师弟时,小小吃惊一下。断浪自然不忘记讨好大师兄,昨天买来的东西还留着一包,直接丢给剑晨做见面礼。
剑晨本就不是小肚鸡肠之人,见这师弟出手阔绰,也很喜欢。只是记起昨日败在对方手下,很有些不甘心,自然想好了日后一定要再行比过。
离开中华楼,断浪风风火火,赶往开封府。
来此的目的,不为别的,只为了十万两黄金。
一路过来,已经打听过。
原来自己离开天下会这段时间里,雄霸已经开始实施分化风云的计策。
与前世自己了解的风云电视剧情不同的是,雄霸把孔慈嫁给聂风,这就导致了聂风步惊云决裂。
最新的消息就是步惊云错手打死孔慈,然后抱着孔慈消失了。
天下会派人到处寻找也找不到,而聂风也因孔慈之死,远走天下会,也不知去了哪里。
伸手指顶顶鼻梁,断浪心中大骂,“我靠,忙着搞钱,好戏都错过了。步惊云那家伙,肯定带孔慈跑去无双城外,华山之巅的冰洞里去了。”
剑圣二十年前败在无名手下,躲在华山之巅的冰洞里苦修剑术,把一套圣灵剑法秘籍就丢在冰洞中没带走。按照风云剧情,步惊云这会肯定在冰洞中苦修剑术了。
长长叹气,“妈的,这步惊云就是主角光环强大啊!”满以为自己学了莫名剑法,实力更是远超过他,不想他进个山洞也能捡到秘籍。
“坑爹啊,早Zhīdào抽个时间去把《圣灵剑法》拿了。”断浪骂着自己,很快想起十万两黄金,乐呵呵又笑起来。
“冰魄和黄金,都是我的了。”
问了侠王府的所在位置,断浪风风火火,赶紧跑去,生怕迟了。
到了侠王府,看着人家霸气的大庄园,啧啧称赞。
看门的小厮见了断浪,看他衣着华贵,也不敢直接撵走,跑过来问道,“敢问阁下何人,到侠王府有何贵干?”
呵呵直笑,盯着小厮,就像是看一大块一大块的黄金。
微微抱拳,“在下断浪,天下会新任堂主,听说府上将要做寿,尊雄帮主之令特来拜寿。”
侠王府归降于天下会,那也是几年前的事了。
小厮听说是新堂主断浪到来,赶忙引进府去,又叫人去报给老爷。
走进一程,前面一个满脸胡须的老人笑呵呵迎上来。
“原来是天下会惊浪堂的浪堂主,久仰大名,浪堂主单掌击杀独孤一方。吕义虽然少出江湖,也是早有耳闻。”
“来来来,快请!”
笑呵呵抱拳行礼,“请!”
一起走进,吕义得知是雄霸派来祝寿的,赶紧马屁奉上,笑言雄霸有心。
Zhīdào这一家子几日后将被步惊云杀光,断浪也不想多说话。
简单客气几句,就到吕家安排的客房休息。
得知寿宴五日后才正式举行,断浪闲来无事,就躲在房间中练习莫名剑法。
自己的火麟剑没有带来,只能找吕家随便要来把佩剑使用。
吃饭有人送,洗脸洗澡有人张罗。
这日子还真过得快,一转眼,就到了寿宴正日。
断浪早早掏出八百两银子挂礼,之后转身溜走,就往侠王陵跑去。
吕家上下都在忙着接待宾客,也没人注意到断浪的离开。
侠王陵依侠王府后山而建,其实就是一间大宅子。
断浪一路走去,本想今日寿宴,应该没人看守,谁知远远瞧去,竟还是有人守着。
伸手指顶顶鼻梁,“这可怎么夺冰魄,要是打进去,那还不闹出事来。算了,等步惊云把人杀光再说。”
四处偷瞄,根本没有什么藏身之处。
只好心一横,飞身上了屋梁,躲在侠王陵屋殿房顶的后脊上。
这里从正面无法看到有人,位置好是好,就是满天的大太阳,晒得断浪直冒油。
待了一阵,实在耐不住,只好把上衣脱了顶在头上,整个光起上半身。
小心翘开屋瓦,仔细看着下面,就等着好戏上场。
心中嘀咕,“要是现在来瓶雪碧,那就更好了。”
几日前,开封府城内,有家最大的钱庄,名唤裕康钱庄。
裕康钱庄本是神州大地最大的钱庄,其分号遍布各城各镇。
多年以来,钱庄在大东家康三爷的经营下生意兴隆,基本没出过任何事情。
可这段时间以来,天荫城、太原府两处城池,突然出现一家天下钱庄。天下钱庄强势兴起,不择手段,先是往他的分号抢人,之后更是直接抢走两城的大部分生意。
如今,天荫城、太原府两地,主城的钱庄都是不得不关门停业。
出了这样的事情,康三爷头疼的很。
猜想天下钱庄Kěnéng将要落足开封府主城,康三爷大马金刀,赶紧跑来钱庄做阵。
这天,正在钱庄里召集众伙计商量对策。
突然,只听见外间乱哄哄,一个伙计慌慌张张冲进来,“不,不好了外面-----”
康三爷面色大变,赶紧跑出去。
登时一股尸体腐臭传进鼻子,抬眼时,只见门口走进来一名伟岸青年。
来人怀抱一名美艳少女,少女身披红妆,套拉着脑袋。脸色发白,显然已经死去很久,想来尸体腐臭就是从女子身上传来。
太他妈晦气了,康三爷张口大骂,“怎么这么臭啊,赶紧把他赶出去!”
四五名伙计马上开门冲出柜台,就去驱赶来人。
来人面色一凝,眼中就似射出一股冷电,左手顺势把女子负在肩上,腾出右手。快速先前飞指连点,四五名伙计等时被制住穴道,动弹不得。
康三爷张大了嘴巴合不拢,“这”他的那些伙计也是懂武功的,普通强盗小偷根本不是对手。
来人制住伙计,转眼望来,眼神死水一般。看得众人都浑身发抖。
他右手伸到柜台,就势拿起毛笔,在柜台的宣纸上刷刷数笔,就写出三个字来。
“步惊云!”
所有的人,看见这三个字,都吓得战战栗栗,不敢移动分毫。
不哭死神步惊云,昔年替天下会攻打武林江山,杀人不眨眼,冷血无情。
步惊云咬牙切齿,就似牙齿也要嚼出血来。
伸手一拍柜台,“光这三个字,我要押十万两黄金!”
康三爷心中滴血,却又不敢不从,比起钱来,命更重要。
步惊云一咬牙里,犹似要蹦出火花,“一个时辰之后,给我装好马车摆在门前。”
他说完这话,放下怀中女子,轻抚女子脸颊,“孔慈,稍等片刻,我就带你去取冰魄。”
步惊云就坐在柜台前,双眼看着女子,尽是绵绵情意。对身外一切再没有任何兴趣。
一个时辰之后,十万两黄金装上马车,足足十多辆。
步惊云见黄金备好,抱起女子,这才出门。门口围看热闹的人,吓得慌忙逃散。
步惊云伸手一指,“你、你、你,帮我赶马车!”
直到步惊云拉走黄金,裕康钱庄内的众人,才似魂魄回了身体。
康三爷心口一痛,那可是十万两黄金,喉头一甜,直接气得当场晕倒。
伙计赶紧掐他人中弄醒,康三爷颤抖着手,指向前面,“快,派人去都城京机府衙,快去报案。”
第四十章败给步惊云
第四十章败给步惊云
康三爷心口一痛,那可是十万两黄金,喉头一甜,直接气得当场晕倒。
伙计赶紧掐他人中弄醒,康三爷颤抖着手,指向前面,“快,派人去都城京机府衙,快去报案。”
侠王府,其距开封府主城五日路程。
虽然地处偏僻,今天却是宾客众多。
今天,正是老爷吕义的六十大寿。
本有儿子吕廉在外招呼宾客,可吕义还是有些放心不下,生怕儿子怠慢了宾客。
穿着大红寿袍本不该出来,可他还是出来了。
果然,一出来,就发现了Wèntí。
大堂之内,一字排开十多个箱子,全是闪闪发光的黄金,足有十万两之多。
吕义急忙问道,“谁送来的。”
吕廉道:“送黄金来的人没说原因,留下这些黄金就离去了。”
“怎么不留下客人的姓名,平时怎么教你们的。”这么大的数目,还全是黄金,吕义Zhīdào其中凶险,眼皮不自然跳了一下。转向管家喝道:“吕一,怎么回事?”
老管家佝偻身子,“小的问了,可是那人也怪了,就是不回答。他说老爷不在,就放下这些黄金,说是送给老爷的,然后他就走了。”
吕义语重心长,“我们侠王府向来以义驰名,这些黄金来历不明,怎么能随意收下呢,为什么不来内堂禀告我?怎么能随便留下。”
转向儿子吕廉骂道,“赶快给我查明是谁送来的,给我送回去!”
吕廉俯首点头,“是,孩儿这就去办!”
正在这时,一人左肩扛着棺材,出现在大堂外,正是步惊云。
步惊云远远开口,显然已经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吕大侠,这只是见面礼,你为何不赏脸收下?”
老管家眼见来人正是送黄金之人,却见他肩扛棺材,极不吉利,赶紧呵斥。
伸手一摆,吕义见是步惊云,记起两年前雄霸欲杀自己,正是步惊云帮他求情。
“原来是云堂主,好久不见了。”
步惊云眼中似乎多了些神色,“多年不见,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当然,若非当年,云堂主在雄霸面前替老夫说好话,我的人头早就不保了。难得云堂主光临大架,怎么不先通知我,好让我亲自迎接。”
“此行事出突然,我向你拿一件东西。”
吕义昂然开口,“云堂主尽管开口,吕某定当尽力而为。”
“我要冰魄!”
步惊云说出四个字,吕府众人都是齐齐一震。
吕义深知步惊云行事狠辣,心想若是当面拒绝,只怕惹来祸事,如今之际,只能先答应他,再伺机想办法。
“好,为报云堂主当年救命之恩,吕某当忍痛割爱,但冰魄是先祖的陪葬之物,虽开棺取出。云堂主先暂行住下,等明日择个吉时取出,再将冰魄给你,如何?”
步惊云冷冷开口,不带一丝感情,“不用了,我明天再来。”说完,已经抗着棺材离开。
拖住步惊云,吕义赶紧吩咐去给雄霸飞鸽传信,他Zhīdào步惊云叛出天下会,目前雄霸正在到处抓他。
一面又着人去找断浪,断浪既在府上做客,相信请他前来相助应该不难。
这边侠王府如临大敌,许多宾客Zhīdào将要出事,大多匆匆告辞离开。那边断浪依然爬在屋顶之上,密切注视着侠王陵内的一切。
火辣的太阳烤得他汗水直流,光着的背脊更是都快晒黑了。
心里嘀咕着,“都怪我一时大意,忘记提个茶壶上来,步惊云那家伙,到底啥时候来啊。再不来,小爷都要口渴死了。”
正在咒骂时,终于,听到了打斗的声音,
前院中登时杂乱四起,更有人不时被震飞半空,又重重跌落地上。
终于来了,断浪提起精神,“谢天谢地,赶紧尽快杀完,我好去喝茶水。”
又过得片刻,断浪悄悄露出半边脸,终于看见步惊云,出现在侠王陵前面。
步惊云左肩抗着棺材,右手挥掌出招,冲进侠王陵的大门。
前去阻拦的守卫,直接被他一掌震飞。
断浪缩下头脸,可不能被步惊云发现。
又过一会,从屋顶翘起的瓦空里看去,终于看见了侠王陵堂内出现的步惊云。
步惊云眼见侠王真身就坐在面前高案上,Zhīdào冰魄就在其口内,伸掌挥出一股劲道,打向侠王尸身腹部。
刹时间,拇指粗细的冰魄蹦出侠王尸身口中,就像步惊云面前飞去。
一道光芒从冰魄上四散开,晃得人眼睛刺痛。
断浪看出如此宝贝,口水都流了出来,生怕口水从瓦空中掉下,赶紧伸手捂住嘴巴。
步惊云拿到冰魄,打开棺材,就把冰魄放入孔慈口中。
冰魄入体,孔慈的尸身立现光华,不消片刻,就已恢复到如同生前一般。
从这个方向看下,断浪正好看见孔慈。
孔慈衣着红妆,虽然闭了眼,却也楚楚动人。以前再天下会,断浪也见过孔慈许多次,却这一刻的孔慈,方是一生中最美。
断浪不知,这是她本来就美,自己以前没发现。还是因为冰魄的缘故,才让她变得更美。
记忆里的风云剧情,孔慈本喜欢的是聂风,却跟步惊云有染。
自己小时候认识的孔慈,虽然没见过几面,却总是间接让断浪和步惊云起了好几次冲突。
断浪本不喜欢孔慈,可这一刻,见到躺在棺木中的孔慈。
他的心中也浮现出许多画面,那个欢跳着追赶小兔子的女孩,那个奔跑着放风筝被自己撞倒在地的孔慈。
如今,她已经躺下棺材中,已经死去。
这种感觉,就好像得知自己从小就在幼儿园认识的玩伴,突然死去一样。
这一刻,断浪的心突然感觉湿湿的,不是因为他爱孔慈。而是因为步惊云,步惊云为孔慈做的一切。这一切亲眼看到,只要不是个木头人,都不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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