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书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双击鼠标开启屏幕滚动,鼠标滚轮控制速度)
炫书网 > 浪子的江湖 > 分节阅读_第69节
浪子的江湖_分节阅读_第69节
小说作者:永远的海天   内容大小:1.55 MB   书页:浪子的江湖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6-08-15 09:32:16   加入书签
最新网址:www.xbiquta.info
象中的还要简陋。床,八角桌,铜镜,胭脂水粉,还有一些细小的用品。小剑环视一遍,若有所思。似乎什么都可以少,唯独胭脂水粉不行。这,算不算女人的一个通病?
    小钟去打水了。
    原本小剑并不想进来,只是没想到小钟看见他后就一直用手指着他笑个不停,随即一本正经地开口:“现在知道女人不是那么好惹了吧?”小剑才想起慕容语珠刮他耳光的那只手沾有血。
    门在嘶哑声中被推开,小钟端着盆水走了进来。
    随手把自己常用的手巾放进盆里,小钟抬眼望向小剑:“需要我服侍你吗?”小剑摇了摇头:“我自己来。”小钟直起身子,默然望着小剑擦拭脸部的手印,忽然开口问道:“慕容燕是谁?”
    小剑的动作略微停滞,随即移开手巾,露出俊朗的脸,双眼闪烁:“见到她,你就会知道了。”
    小钟侧过身子,手指抚上小嘴,目光落在桌上的胭脂水粉,出了神。
    集市。吆喝声,人流。天方亮不久,而人已繁。亦无论是赶集的人,还是形形的江湖人士。相比那些颇有名望的酒楼,道边的小店就冷清多了。也许对他们来说,客多与少无所谓,只要能养活自己和家人便足够了。
    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有这种想法的人,不会少。自然,也不排除有其他想法的人。杨不问就是有其他想法的人。家传的离别钩就放在桌子边沿伸手可及的地方——这对离别钩是他从爹娘墓碑前挖出来的家传兵器。自挖出来的那一刻起,他就告诉了自己,不可以再颓废。自然,也不会再去当乞丐。
    他不是为了活下去。如果只是为了活着,方法不少,当乞丐便是其中一种。
    目光流连在桌前的酒杯上,没有望过往的路人一眼。这里只是一家小店,进店吃喝的人也不多,比较冷清。也正是这样,他才喜欢呆着,没有人会喜欢在想东西的时候被人打扰。他可以很自在地喝一杯酒,也不会因为换上了沧江镖局的衣服而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杨不问在思索。也许他是在想着女镖头安排下来的镖物是什么,也许他是在想着自己接下去的路该怎么走,也许,他在想那个一直困饶着自己的问题,一个足以让他选择活下去的问题。
    在某种程度上,代表着武林正义的杨家,为什么会被绞杀?
    莫非在这个江湖上,是不需要存在类似于杨家这种宏扬正义的极端?
    亦或者对于江湖来说,名望就是正义,权利就是正义。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什么他的父亲还要行以侠道,诛杀邪恶外道从而引来接连二三的杀身之祸?为的是什么?
    更让人心寒的是,真正致其父于死地的人,竟然是杨家最为亲近的人。即便那人不是凶手,但在杨不问眼里却是比真凶更让人仇恨。杨家毁了,而那个人最后也还是死在了杨不问手下。只是这一切结束后,他开始对父亲所说的正义产生了疑问。
    那些和杨家一样宏扬正义道义的人,最后是什么下场?为的又是什么?
    这个问题,他到现在也没有想通。
    有些东西你越是想去理解,越容易给自己系上铃铛。
    杨不问叹着气,微微摇了摇头,似乎是想去掉脑海的杂念。
    对他来说,如何完成这一趟镖才是最重要的。拿起筷子,杨不问加快了动作,他得尽早去联系女镖头安排的人。
    可就在这时,有两个人走了进来。
    如果只是两个普通食客倒没什么,可偏偏这两人却都是高手,而且,正向他走来。





    正文 第十二章 总有一个人
   更新时间:11-5 13:10:48 本章字数:3481

    已经想不起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着这本铁书闯荡江湖。
    他只记得每次翻开铁书,都要死去一些人。他很清楚,也相信死去的那些人会更清楚,书里装的不是字,而是暗器。各式各样的暗器,要命的暗器。不过这些暗器有一点是一致的,那便是没有涂抹毒液。教会他使用这本书的人,一辈子都没有涂抹过毒液。
    教会他使用这本书的人,是父亲的挚友,传闻以暗器出名的唐氏都要退让三分的人。但是这个人的名字,他却不知道——没有人告诉他,包括他父亲。
    介府并不是以武为尊,而是文儒。
    原本学识惊人的他应该考进士,入朝廷,与官为谋。只是人的一生总有很多突然发生的事情,会让人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在他中榜的那年,他离开了介府。
    没有想到的是,家人乃至父亲都没有阻拦他。
    有些东西说起来的确很奇怪,但是如果硬要寻根究底,也就无谓了。
    他离开府邸的时候,父亲就站在大门前,静静地目送他。
    即便功名未成,即便知道这只是他生性洒脱而造就的一时抉择。即便如此,一个人在某些时候做出的某种选择,是一种对人生的负责。这其实只是个很浅显的道理。
    而这浅显的道理,并不见得谁都会知道。
    或许他也不知道,只是他知道自己的父亲。
    后来,他再也没有让铁书消失在自己的视野。
    不是所有人都能够理解,除非你也成为了别人的父亲。
    江湖不是只有一种,即便是官场。但他追求的的确实踏歌舞剑,快意恩仇的生杀情缘。生杀是男人的江湖,情缘是女人的。不管是哪一种,踏入了便没有回头路。
    他也没有办法再回头。
    也许这辈子他不是死在泥潭里,就是要被埋葬在荒郊。
    他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想的,他只知道自己选择了出去,就要对自己的生死负责。
    其实每个人又何尝没有这种责任,只是少了个模糊的概念。
    生即生,死即死。
    父亲的挚友交给了他这本铁书,他的生死也就掌握在上面。
    而他也很清楚:总有一天,他会碰上让他无法翻开铁书的人——
    只是在那之前,已经有很多人躺在了他脚下。
    他第一次翻开书,是在一个男人面前——
    一个横行霸道,玷污了一个清纯姑娘的男人。
    男人死去的样子,他还记得很清楚。因为他没有看见过一个人的眼睛可以瞪得那么大,就像一条死鱼凸出来的眼。也许是不敢相信会死在一个书生的手上,也许是不明白自己招惹了什么,男人死去的神情很是诡异。在那之后,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杀人。
    他害怕。
    他害怕握有铁书的自己。
    他害怕那个男人死去的模样。
    那一天,他明白了什么是酒。
    第二次杀人,杀的是一个女人。
    一个依仗自己有靠山而强迫姑娘进入青楼的女人。
    那个女人每天都会在自己的楼阁内数钱。满桌子满地的银两。一遍遍地数,没有丝毫的厌倦。哪怕是他对着惊诧的她翻开铁书时,她的手里还抓着沉甸甸的白银。
    他没有动那白花花的银两——那些用来陪葬女人的。
    他也没有理会抖抖擞擞放任他离去的恶徒们。
    只是那些被强迫的姑娘们,她们的眼神让他无法理解。
    除了想象中的感恩,更多的是怨恨。
    也许他救了她们,也许他只是毁了她们赖以糊口的工作。
    他弄不清楚自己是在帮她们还是在伤害她们。
    也弄不清楚她们需要的究竟是什么。
    有些人说,一个人只要在同一个地方呆得久了,就会认同自己是属于这个地方的人。
    其实他也是。他现在也不能否认,自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江湖人士。
    杀人,有了第一第二次,第三次也就不远。
    只不过接下来的一连串追杀,确是因为了那个死在银堆里的女人。
    有些时候他自己也不能不感慨,事情一旦发生,就不会那么容易停止。
    不管是因为关系,因为面子,或者还有别的。
    他开始不断地杀人。
    也开始不断地纵情于女人。
    但不管怎样,都没有忘记在喝酒的时候随口吟上一首诗。
    他还清楚记得自己是一个书生。
    他只是个书生——即使他会杀人,杀很多人。
    他杀人需要铁书。
    别人杀人也需要兵器。
    百晓生的兵器谱里面有的便是各种各样的凶器。
    但他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拳头——胜似神兵的拳头。
    也许没有,也许有。
    铁书里最锋利的一种暗器,败在了一个人的拳头下。
    那天,下着雨。
    狂雨泼洒在翠绿色的竹林里,他在小亭子静坐,听雨声。
    竹叶被践踏的声音。风呼啸的声音。呼吸声。还有踏水声。
    在他听见踏水声的瞬间,手里的铁书已经翻开。
    他从没有想过自己的神经会绷得那么紧,以至于在发现来人的时候,夺命的暗器已经飞出。
    但他没想到,飞出去的暗器会以更快的速度直线弹回。
    等他反应过来,他看见的只有深深刺入坚固石柱的暗器。
    还有戴着斗笠静站在亭外的男人。
    男人身上没有兵器,除了紧握的拳头。
    那是他第一次接下的杀手任务,也是第一次失手。
    杀手失败就只有死,但他没有。
    戴着斗笠的男人只是一言不发地离开。
    没有任何理由。
    而他在这之后一直跟着那个男人走。
    也没有任何理由。
    后来,他知道了男人的名字。
    一个听着便让人伤感的名字。
    悲落。
    “介子川,你知不知道浪子小剑?”
    月半的夜。清凉的风。手拄银色铁枪的女人。
    如果没有记错,她叫若妍。
    若妍问他有没有见过江湖第一快剑手。
    她望着他的眼神很奇特,就像在看着什么珍稀之物。
    她问他:“是你的暗器快,还是那个人的剑快?”
    想要杀悲落的人不少。如果一个人出了名,就会遇上很多意外。
    意料之内的,是那些人全都败在了悲落的拳头下。
    败,即死。
    这是他第一次发现一个人的拳头有多么可怕。
    悲落的拳法,快,狠,准。如狂风。
    他甚至无法相信会有人可以躲开。
    但就真的有这么一个人。
    那场打斗持续了很久。
    他就站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
    悲落的拳头,碰不到那个人丁点衣角。
    而那个人的剑,自始自终都没有出鞘过。
    也许是没必要。
    也许是被压制着无法出鞘。
    也许还有别的。
    他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捧着铁书的手不停地发抖。
    他一直都没有忘记把铁书交到他手上的人所说过的话。
    一字一句告诉他的话——
    “总有一天,你会碰见那个让你无法出手的男人。”
    在江湖里,或许也就只有那么一个人。
    没有谁的剑,可以比他快。





    正文 第十三章 一巴掌的温暖
   更新时间:11-5 13:10:50 本章字数:3247

    在男人的世界里,最缺的不是女人,也不是酒,而是朋友。
    已经想不起是谁告诉她这句话了。
    也许是她的小兰姐姐。
    又或者是突然间明白的。
    在小钟的印象里,走在前面的男人与以往的身影略有不同。
    即便只是些许。
    她忽然就想到了孤独。
    孤独的滋味不好受,很不好受。
    可以是双亲把她遗弃在荒野,以及其他人冷眼旁观的感觉。
    那个时候,她只懂得哭,嚎啕大哭。
    后来,她恍然到了风沙肆虐的地方,仿佛看见了一个带着怜悯去凝视她的女人。
    女人叫小兰,她叫小钟。
    在小钟自己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已经要带一群比她还要小——
    一群和她一样遭遇了遗弃的孩子。
    而他们,就生活在废弃的四合院里。每一天,为吃上几口饭忧虑。除了每天会站在门口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的小兰,小钟就是坐在枯萎的树下,托着自己的脸腮想东西。
    她在想小兰姐姐去了哪里。
    她在想这群孩子以后会怎样。
    她在想除了自己以外的一切事情。
    一个女人要照顾一群与自己非亲非故的孩子,需要多大的勇气?就像你第一次去尝试爱一个你本不认识的人,你永远不知道这个男人或者女人带给你的,究竟会是什么。
    小钟自然不会知道。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小兰每次回来都可以带回一些吃的,或者碎银。
    直到有一天,小兰把碎银交到她手
本文每页显示5000字 共164页 当前第69页
目录   上一页   ←   69/164   →   下一页   加入书签<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 ← 或 → 快捷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以下载浪子的江湖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