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料到我会举荐释迦牟尼,对吗?燃灯古佛、弥勒佛又不在灵山,这样,你就能不着痕迹调开佛门最强战力,余下诸佛,再无一个是地藏王菩萨对手,所以这场杀局,佛门纵然不完败,也必然大伤。”
玉帝点头。
王母叹息了一声,道:“你很可怕,表面的懦弱怕事,内心环环算计,暗藏杀机。”
玉帝饮尽杯中酒,可怕的不是我,是那个月白僧袍的和尚,这些计划,都出自那个和尚,我不过和他达成一个交易,顺从他的计划罢了,金蝉子啊金蝉子,你图谋的真的只是自由这么简单吗?
玉帝看着手中酒杯道:“所以,我才给你五百年的时间杀我。哦,对了,你那个琉璃盏的确精美,可惜碎了。”
王母碎的何止是琉璃盏,更是一段恋情,看了玉帝一眼,不再说话,站起身来,说道:“日前蟠桃宴,月宫排演了一出霓裳舞,因嘉会被妖猴破坏,未能成宴,今日,正好舞上一曲。”
玉帝道:“嫦娥仙子舞技精湛,独舞绝伦,一家独艳,何须群芳作陪,宣嫦娥一人独舞便是。”
王母闻言,玉帝恋慕嫦娥,乃天宫人尽皆知的事情,如今当群仙说出,是何道理?置我以何地?坐也不是,站也不对,一时尴尬无比。
太白金星忙打圆场,道:“谢天尊、娘娘盛情,不如先观霓裳舞,以致谢如来,再让嫦娥独舞一支,庆安天之会。”
玉帝不置可否,王母道:“便依你所言。”
太白金星称是,宣月宫众仙子献舞,众仙各坐座位,走枿传觞,簪花鼓瑟,果好会也。
不一会,嫦娥仙子领众仙赶到,与王母答过话,十六名月宫仙子轻歌曼舞,广袖招摇,云霞之中,迷迷蒙蒙,勾引得众仙春心荡漾,曾经入过月宫的仙官,更是心痒难耐,心思早回了楼前挂起的灯笼。
霓裳舞毕,其余仙子退下,嫦娥仙子立在仙池中央,闻得丝竹声响,玉足移开,白衣飘飘,踮起脚尖,缓缓舞蹈起来。
花树之下,天蓬元帅与天猷元帅、翊圣元帅、真武元帅推杯换盏,闻得这悠扬的丝竹声,情意绵绵不似往常,也朝这边看过来。其实,在嫦娥刚来的时候,众仙的目光就不曾离开过。
天猷元帅瞧众家兄弟模样,悄声说道:“这嫦娥,原本是青丘之国下一代王,我等奉命诛灭青丘之国时,并不见她如何婀娜。被抓上天宫之后,不仅妖娆妩媚了,更是魅惑了天尊,被收为禁脔,独享一座广寒宫,诸仙无一人得染指……”左右瞧了瞧,见无仙注意到此处,轻声道:“据说,此女现在还是完璧之身,天尊爱煞了她,一纵容她,未曾要了她的身子,说什么,等她愿意献身的那一天。”
天蓬元帅提醒道:“小心惹祸上身。”
翊圣元帅碰了碰天蓬,悄声道:“天蓬,那嫦娥仙子好像一直在看你耶。”
天猷元帅道:“天蓬是天庭一等一的美男子,俊朗无双,那嫦娥动了心思也是情理之中,算不得什么新鲜事。更何况,听闻嫦娥日日在天河舞蹈,引诱天蓬,这事可是仙尽皆知的。”
天蓬元帅道:“她不过在天河练舞,说什么引诱。”
嫦娥轻纱舞起,透过白纱,看见那花树下的天蓬元帅,英俊潇洒,俊美无双。每一个动作,都妖娆妩媚,天蓬元帅依然淡淡相对,一曲舞终,天蓬眼中没有特别的情感波动。
嫦娥有些失望,却又无可奈何,退到一边,自上天宫,她已经跳了百年,天蓬看了百年,终是一场空。
王母见嫦娥退了下来,似乎没看见她对天蓬按抛媚眼,道:“如来佛法收妖,有功天庭,尔等随我一起敬酒。”
嫦娥、艳霞,素娥、寒镜、玉轮、桂魄等仙子闻言,知道王母的打算,说是敬酒,其实是妈妈桑带一群头牌给恩客过眼,脸上都有些不自然,随在王母身后,也多有不甘愿。
佛道两两相争,已是公开的秘密,从心底里,月宫内的仙子,瞧不上佛门中人,追溯根源,他们不过一群胡虏罢了。
众皆畅然喜会,只见王母娘娘引一班仙子、仙娥、美姬、毛女,飘飘荡荡舞向佛前,施礼曰:“前被妖猴搅乱蟠桃嘉会,请众仙众佛,俱未成功。今蒙如来大法链锁顽猴,喜庆安天大会,无物可谢,今是我净手亲摘大株蟠桃数颗奉献。”
释迦牟尼合掌谢过了王母,接过蟠桃,尝了一口,清甜爽口,甜香沁口,果然非凡,等瞧到里面的缃核,知道是上品仙桃,当下又谢了一次。
王母道:“仙桃被妖猴糟蹋了,上品仙桃熟透的只此一个,满天神佛,可只有佛老有此殊荣啊。”
释迦牟尼合掌谢过王母。
王母道:“我闻佛门之中,三界轮回淫为本,六道往还爱为基,佛门有欢喜之说,自然不绝男欢女爱,我手下仙女也还看得过去,精通双修之道,你看是否寻一两个,带回灵山……”
释迦牟尼闻言,道:“色本是空,既然空无,染色即染轮回,王母厚爱,老僧实在不敢领受。不如这般,众仙子舞艺超群,可否再舞一曲,以赏老僧。”
王母本有心结交如来,如今看来有些难度,也不敢表现得太过急切,当下不再多言,命仙姬、仙子唱的唱,舞的舞。满会群仙,又皆赏赞。
王母正着仙姬仙子歌舞,觥筹交错,不多时,忽又闻得一阵异香扑鼻来,惊动满堂星君与老宿。释迦牟尼停下酒杯,寻找那异香的源头,云海之中,只见一个老人,手捧灵芝朝这边飞来。
第89章佛难
来人长头大耳短身躯,南极之方称老寿,正是寿星到了。寿星先跪拜了玉帝,又见释迦牟尼,谢道:“始闻那妖猴被老君引至兜率宫锻炼,以为必致平安,不期他又反出。幸如来善伏此怪,设宴奉谢,故此闻风而来。更无他物可献,特具紫芝瑶草,碧藕金丹奉上。”
释迦牟尼闻言,欣然领谢。寿星得座,依然走棨传觞。只见赤脚大仙又至。向玉帝行礼毕,又对佛祖谢道:“深感法力,降伏妖猴。无物可以表敬,特具交梨二颗,火枣数枚奉献。”
释迦牟尼又称谢了,叫阿傩、迦叶,将各所献之物,一一收起,方向玉帝前谢宴,玉帝算算时间,已然差不多,足够地藏王菩萨大闹灵山,也不做挽留。
众仙酩酊,起身送释迦牟尼离席,只见个巡视灵官来报道:“那大圣伸出头来了。”
释迦牟尼道:“不妨,不妨”。袖中只取出一张帖子,上有六个金字:“唵嘛呢叭咪吽”递与阿傩,叫贴在那山顶上。
阿傩尊者即领帖子,拿出天门,到那五行山顶上,紧紧的贴在一块四方石上。那座山即生根合缝。可运用呼吸之气,手儿爬出,可以摇挣摇挣。
阿傩回报道:“已将帖子贴了。”
释迦牟尼再不敢耽搁,即辞了玉帝众神,与二尊者出天门之外,又发一个慈悲心,念动真言咒语,将五行山召一尊土地神祗,会同五方揭谛,居住此山监押。但他饥时,与他铁丸子吃;渴时,与他溶化的铜汁饮。待他灾愆满日,自有人救他。
释迦牟尼离了凌霄宝殿,往灵山而来,方才在宴席之上,以慧眼看去未来,迷迷茫茫,比之在灵山更加迷雾重重难以看清,心下更是着急,回雷音寺的速度也快了几分。
回至雷音宝刹,但见那三千诸佛、五百阿罗、八大金刚、无边菩萨,一个个都执着幢幡宝盖,异宝仙花,摆列在灵山仙境,娑罗双林之下接迎。释迦牟尼驾住祥云,见灵山上下,多有污浊,其间阴煞之气冲天而起,宝刹楼台,多有坍塌,护寺法阵,也已开启,当即念起佛音,佛音如雷霆,震得污浊之气尽失,道:“甚深般若,遍观三界。根本性原,毕竟寂灭。同虚空相,一无所有。殄伏乖猴,是事莫识,名生死始,法相如是。”
说罢,放舍利之光,满空有白虹四十二道,南北通连。大众见了,皈身礼拜。少顷间,聚庆云彩雾,登上品莲台,端然坐下。那三千诸佛、五百罗汉、八金刚、四菩萨,合掌近前礼毕。
释迦牟尼环视了一圈,发生的事情,已能推测十之八九,地藏王菩萨趁玉帝诏自己救驾之际,对灵山发起杀戮,诛杀不少佛、金刚、菩萨,以报当年之仇,问道:“今日是何时日?”
南海观音答道:“七月十四。”
释迦牟尼道:“七月十四日,鬼门大开,凶气最重,难怪会选在今日发难,阴兵如何退去的?”
南海观音道:“你回山一刻钟之前,地藏王菩萨突然下令阴兵撤退,任我等如何牵制,都留不下来,等你到灵山之时,阴兵已经尽数撤离。世尊可要往幽冥界与地藏王菩萨理论?”
释迦牟尼摇头,面上法相庄严,心中惊涛骇浪,我尚且看不清天机,难道地藏王菩萨能看破天机?料定我何时归来?当下再次运转慧眼,看了一次金蝉子所在,依然迷迷蒙蒙,看不清楚,又看地藏王菩萨所在,同样朦朦胧胧,看不真确。
天机已乱,天地已乱。
释迦牟尼心中烦闷,抬眼看去,忽见一宝盆,盆中百样奇花尽数开放,走近一看,却见上面有一缕鲜血,细闻之下大惊,长生的气息,和王母的蟠桃、寿星的灵芝一般的长生气息,其上还有纯正的佛门气息,必是佛门弟子无疑,地藏王菩萨那一脉,久处幽冥界,早已沾染了阴森鬼气,道:“将手上弟子集拢,我施展神通,疗伤去痛。”
三千诸佛、五百罗汉、八金刚、四菩萨欢喜,将受伤的弟子全部集拢在一起,纷纷合掌感谢释迦牟尼大恩。
地藏王菩萨此番来势汹汹,重伤佛门弟子无数,释迦牟尼再放舍利之光,满空有白虹四十二道,将受伤弟子全部笼罩在白虹之中,恢复伤势的同时,检查长生的气息,过了一会,中佛门弟子都疗伤完毕,并未察觉到任何佛门弟子有长生气息。
释迦牟尼相信自己的判断,问道:“受伤佛门弟子可都恢复如初?可有人涅槃陨落?”
南海观音道:“陨落了六尊佛,都丧身在地藏王菩萨手下。”
释迦牟尼宣一声佛号,道:“与我同去,为逝者超度。”三千诸佛、五百罗汉、八金刚、四菩萨纷纷道我佛慈悲,一起对涅槃的七尊佛念往生咒,同时哀鸣钟响起,总共七下。
释迦牟尼在七尊佛身上探查半天,并未察觉任何长生气息,他环视了诸佛菩萨,道:“金蝉子何在?佛门面临危难,我亲传弟子如何不在?”
南海观音解释道:“师兄方才也在此处,与我等共同守护灵山的,他与白起对战,受了些伤,阴兵撤退之后,才不知道去了何处。”
释迦牟尼点头,指着宝盆的位置问道:“金蝉子可是在那里受的伤?”
南海观音记忆非凡,稍微会想,方才的画面都清晰闪过脑海,道:“正是此处。”
释迦牟尼微微点头,尤不死心,慧眼再开,找寻金蝉子无果,瞧见那宝盆,心生一计,道:“这本是宝盆,而今盆中百花齐放,是为祥瑞,我欲在盆中具设百样奇花,千般异果等物,与汝等享此盂兰盆会,如何?”
概众一个个合掌,礼佛三匝领会。
释迦牟尼道:“三千诸佛,你们分头请三清、四御、五老、六司、七元、八极、九曜、十都,千真万圣,来此赴会,五百罗汉,你们分请地仙之祖,七十二洞天仙人,三十六福地真仙,四大部洲地位尊崇地仙,一一请来。”
第90章五百年后与佛为战(大改)
(恢复更新,这周更新会稍微慢点,一来加班,二来大纲修改,实在头疼)
三千诸佛,五百罗汉领了法旨,各自散去。
释迦牟尼看着飞离灵山的诸佛金刚,心中茫然。
不一时,诸仙群佛毕至,纷纷与释迦牟尼见礼,释迦牟尼一直留心金蝉子,果不然,调设各班坐位,金蝉子也已归来,脸色有些发白,想是重伤未愈。
释迦牟尼运转神通,探查了金蝉子一番,重伤在身,察觉不到任何长生气息,心中疑惑,难道自己真的猜错了?释迦牟尼知道金蝉子身上有秘密,所以金蝉子在灵台方寸山,做出背叛之举,自己也容忍了他,更加留意金蝉子的一举一动,想从中发现破绽。
金蝉子落座之后,与镇元子寒暄了几句,亲手传茶,敬了镇元子。
镇元子犹疑了一下,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就在镇元子饮茶的瞬间,释迦牟尼察觉到一丝长生气息的波动,元始天尊、灵宝天尊、太上道祖、玉皇大帝都同时看向镇元子。
镇元子见释迦牟尼看过来,道:“闻得佛老开盂兰盆会,老道无礼可送,唯院中有棵人生果树,其上的人生果尚且能拿出手,还望佛老不弃。”
释迦牟尼合掌谢了,命迦叶将人参果收下,其上的长生气息,与方才泄露出来的一般无二,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在看金蝉子,合掌而笑,朝自己颔首。
三清见此,也收回了目光,不再去关注。
反而是玉帝,饶有兴趣地看了金蝉子一眼,很明显,就在刚才一瞬间,金蝉子与镇元子达成了某种协议,金蝉子似乎总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达成所愿。
释迦牟尼瞧了一眼众仙,问道:“天蓬元帅如何不曾赴宴?”
负责宴请北极四圣的佛回答道:“天蓬元帅因为安天大会,喝得酩酊大醉,误闯广寒宫,调戏嫦娥仙子被玉皇大帝逐出天界,到人间投胎去了。”
释迦牟尼颇感意外,事涉尴尬,不再深问,却将宝盆中花果品物,着阿傩捧定,着迦叶布散,大众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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