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非常容易似的,但是那只是电影,在现实的赌局中,一只骰子能摇出六点的有,三只骰子能摇出十八点的也有,但是能把全部的六只骰子摇出三十六点的人绝无仅有,当然那一下凑巧了,可能能摇的出來,但是想每次都摇出这个点数,很难,
杜千今天如果不是在骰子落地的时候,两只骰子因为挤压在了一块,他今天能摇出三十六点,
不过尽管如此,杜千还是认为此次乃是他正规比赛中摇的最好的一次,虽然差了一点就出了满堂红,但是这次他精神与骰子的微妙感应,是他从來沒有过的美妙感觉,
“三十五点,请这位先生准备。”女荷官也认为眼前这个面色淡然的年轻人,今天恐怕要输定了,这种六只骰子能摇出三十点以上,一般就能通杀了,更何况是三十五点,
骰子越多,声音越是杂乱,越是听不清这骰子与摇筒碰撞的声音差别,骰子越多,听点数越困难,女荷官在赌场干了这么多年,见过了太多的这种场面,她很是为眼前这个年轻人担忧,
不光是女荷官,在场的这么多赌坛大佬也明白唐振东今天恐怕是沒机会取胜了,因为杜千刚才这一下技艺,可不仅仅是运气,那需要高超的手法,别的都不看,单看他六只骰子在桌上的摆放情形來看,就知道杜千的技艺了,
唐振东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他抓起摇筒,这次摇的时间比上次还长,就在各位大佬都有点不耐烦的时候,唐振东一把扣下了摇筒,
唐振东摇骰子时间这么长,为什么,他还是在推演,推演说白了就是计算,跟上次不同,上次他是在推演自己运道的最低点,只求能跟杜千打个平手,这次他却是在推演自己运道的最高点,希望一举胜出,
不过,这记推演完,等待运道最佳点來临的时间比较长,所以,才有了他这次十几分钟的摇骰子,
唐振东把摇筒扣过來后,立马这这个运道最佳点揭开摇筒,因为这运道是跟骰子见光那一刻紧密相连的,摇动时候摇的再好,在骰子出筒的那一刻仍旧可能变化,
唐振东一把揭开摇筒,立马的骰子转动还未停,六只骰子有五只在滴溜溜的转,那一只不转的骰子点数是赫然是一点,
杜千看的心头大喜,因为这五只沒有停下的骰子就算全是六点,那今天他也赢定了,
唐振东的这一揭开摇筒后的情景,在大屏幕上实时播放,
王念之,王雷父子看着屏幕上那红的耀眼的一点,他们知道,今天这十个亿是赢定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想跟杜千这样的赌坛老手斗,哼哼,今天看你怎么哭,
何鸿深看着那已经停止的点数为一点的骰子,其余五只骰子兀自旋转不停,何鸿深心中也认定唐振东已经是必输的结局,但是他却看着唐振东那淡定的表情吃惊,
一局十个亿的赌局,这个年轻人能这么淡定,也足以证明他是个人物了,
作为何鸿深的御用风水大师李元群的想法,跟何鸿深又不一样,何鸿深看完点数就观看唐振东的表情,唐振东那淡定的表情,出乎何鸿深的预料,要知道就算以自己的身家,一下输了十个亿,也肯定会气急败坏的,但是他沒有,
李元群对唐振东心理功夫的修炼,也非常佩服,唐振东看也不看那旋转着的骰子,只是看着对面杜千的脸,露出了笑意,
李元群的眼神沒继续在唐振东脸上停留,他转过头,依旧盯着那旋转的骰子,他似乎有种预感,唐振东之所以这么淡定,他是会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但是这怎么可能,那一枚已经停止的骰子,完全就是已经定格了的,他的输是必然的,
不过他身上的紫气加身是怎么回事,这明显就是大杀四方的结局啊,
就在李元群这么一思索间,几个骰子慢慢的停了下來,都稳稳的停在六点上,只有一只骰子还因为摇筒拔起來的太猛,而带动的继续旋转,
李元群看到这里似乎有点明白了,唐振东的淡然也不是无的放矢,他还是有些真材实料的,最起码这四枚已经停止的骰子,就可以明显的证明这件事,
最后一枚骰子转动速度慢慢开始放缓,最后马上就要停下來,但是却越來越靠近那枚最先就静止的骰子,
最后两枚骰子碰到了一起,都翻成了六点,
全场哗然,
六只骰子,一共三十六点,满堂红,
“他作弊。”王雷在六只骰子全部停止转动后,马上站了起來,手指着唐振东,说他作弊,
唐振东仍旧是沒搭理暴怒的王雷,也并沒有因为最后的***,而有什么得意忘形的欣喜,反而依旧是那副淡然的神色,
唐振东淡淡的道,“王少,你这是输不起还是怎么的。”
何鸿深也是第一次见到今天这样的局面,今天的赌局之跌宕起伏,虽然在短短的三四秒钟,但是这三四秒钟,却是从地狱和天堂的感觉,王家父子是从天堂到了地狱,而这个年轻人则是从地狱到了天堂,如此局面,就算在赌坛浸淫了一辈子的何鸿深也是感到开了眼界,
最让何鸿深感到惊诧的是,这个年轻人的镇定功夫,如果他是有十足的把握,那这个还好说,但是赌场上情况瞬息万变,谁敢说有必胜的把握呢,
但是如果这是凑巧,他那镇定功夫才真是可怕,
反正不管怎么样,这个年轻人都值得自己结交,
想到这里,何鸿深站了起來,“念之兄,你公子的意见,你也赞同吗。”
何鸿深不搭理王雷,是因为王雷并沒有跟他说话的资格,自己跟他说话,是看的起他,不跟他说话,那是理所应当,
何鸿深淡淡的一句话,霸气尽显,
王念之看何鸿深似乎有温怒的意思,他马上一怔,从刚刚输了十个亿的痛苦中迅速振作起來,迅速的盘算起眼前的形势來,
这个年轻人很显然跟何鸿深并沒有什么亲密的关系,而跟他一起來的是京城的红三代陈志玲,虽然内地的势力大的惊人,现在澳门也回归了,但是在澳门,他还是不惧什么中央什么红色政权的,强龙还不压地头蛇,
不过在澳门,真要论起地头蛇,那也是何鸿深才是首屈一指的地头蛇,他掌控澳门博彩业几十年,在澳门是当之无愧的地下皇帝,而且这还不算,何鸿深跟许多的香冈黑社会,比如十四k的老大夏华强,香冈大圈帮的老大岳向东,还有号称“街市伟”的新兴黑社会社团吴大伟,另外由于何鸿深在赌坛的地位,很多世界性的黑帮,比如日本的山口组,黑龙会,住吉会等等,也跟何鸿深私交不错,因为他们需要借助何鸿深的赌场來洗黑钱,
这些都是何鸿深私底下的势力,就算这些都不算,何鸿深本人自己在澳门的势力,也非常惊人,
在澳门,只要你是进过何鸿深及其子女旗下的赌场,那就算是何鸿深的顾客,何鸿深对于顾客的维护在澳门也是出了名的,而其中的一些赌场的大顾客,不管在澳门犯了什么法,何鸿深都会出面暗中把人送出去,也就是说只要这些人是何鸿深的大顾客,那绝对不会在澳门被捕,就算被捕也是在出了澳门的其他地方,
在何家的赌场,只要是你赢了钱,何鸿深一定会保证你的安全,就算你的钱被劫走,何家也会追查到底,
058 老千风波
何鸿深能做到的这些,在澳门沒有任何一个人能做到,王念之虽然以自己的银河为自豪,但是却是不敢轻易触碰何鸿深在江湖和赌坛的地位,
何鸿深之所以能在澳门一手遮天,也缘于他的八面玲珑的手段,他对特区政府非常支持,对特区政府的一些决定,总是无条件支持,比如特区政府颁发的赌牌,何鸿深统治澳门博彩业几十年,但是特区政府要颁发赌牌,何鸿深第一个响应,这几乎就是在割何鸿深的肉,但是他压下手下兄弟对政府的异议,在媒体上出面表示支持政府的决议,
后來特区政府把何鸿深霸占的赌坛一分为三,何鸿深只占一份,但是他就安心的经营他这一份,后來因为银河赌业跟威尼斯人闹翻,赌牌分拆,后來何鸿深又联合米高梅赌业,跟他的女儿何超群合作了一家公司,获得分拆后的副赌牌,再后來永利赌场公开出售分拆的副赌牌,何鸿深又让自己的儿子何友龙联合了另一家澳大利亚的pb公司,组建的新濠赌业,用九亿美元的天价买下了永利公司分拆的副赌牌,
现在特区政府的拥有六家赌牌公司,名义上何鸿深只占了其中之一,但是实际上,何鸿深依旧占据了澳门赌坛的半壁江山,
这只是从赌牌的数目上來说,如果要算起赌场的生意,何鸿深的普京大赌场可以堪比其余五家赌场的总和,
这绝不夸张,因为何鸿深把自己的普京大赌场的很多赌厅都转让了出去,就类似于承包分包,只看何鸿深这些赌厅的厅主,就可以看出何鸿深在澳门赌场的地位,
十四k的老大夏华强和夏华胜兄弟在普京大赌场的赌厅叫做“金城赌厅”,香冈大圈帮的老大岳向东在普京大赌场的赌厅叫做“龙腾赌厅”,还有号称“街市伟”的新兴黑社会社团吴大伟的“新世界赌厅”, 澳门政坛教父马万奇的儿子马老八经营的“宝岛赌厅”,澳门大地产商冯志强的“蜂房赌厅”,
由此可见,何鸿深在澳门交往广泛,三教九流,无不一一照应到,而且何鸿深会在每晚询问每一家他旗下赌厅的经营情况,用他浸淫一辈子的赌场经验,分享给每一位隶属于普京大赌场的各大厅主,因此,那些各大黑帮老大还有他旗下的各大厅主,都会何老的为人敬仰万分,
这次的特区政府设立最后一个赌牌,其实也有不让澳门赌业抱团的意思在里面,何鸿深依旧积极响应,他不出面参与这最后一块赌牌的竞争,但是却可以让自己的儿子跟人合办公司竞买副赌牌,这也体现了何鸿深的以退为进,总之,赌王何鸿深在澳门的地位无人能及,
何鸿深拥有如此强大的势力,王念之可不敢跟他硬碰,
王念之看看何鸿深,“何老,你是中间人,我银河赌场是当事人,这里自然由何老您说话算。”
何鸿深明白王念之的意思,王念之故意不说他,而是说银河赌场,他的意思很明显,我银河赌场跟你澳博才关系近,我代表的是银河赌场,而这个年轻人只不过是一个外來人,何去何从,帮理还是帮亲,你何鸿深看着办,
王念之的这点小心思,何鸿深怎么可能不明白,但是有些事何鸿深还是看王念之的做法不大顺眼,而在澳门红色还沒惧怕过谁,不过有些话还是不能说的那么生硬,何鸿深朝王念之点点头,“既然老弟这么看得起我何某,那何某就斗胆一裁了。”
何鸿深随即转向史蒂芬永利,杜林普等人,“各位,你们看这场比赛可有任何不符合规则的地方。”
史蒂芬永利等人当然不可能说这比赛不符合规则,因为不论是赌桌还是器具,都是取自何鸿深的赌场,一旦他们怀疑这比赛不公平,那岂不是公开怀疑何鸿深不公,
而何鸿深本就是以公平公正出了名的,更何况,他还是澳门赌坛的大佬,谁也不会去得罪何鸿深,所以大家纷纷摇头,表示沒有任何不和规矩的地方,
何鸿深看看大家摇头,他转向王念之,刚要说话,王雷就抢过话头,“何老,我怀疑他出老千。”
何鸿深刚要说话,就被王雷这个小辈打断,他一双鹰目盯紧王雷,“出老千,咱们赌场的规矩是绝对禁止出老千,谁要是在这里出老千,轻者剁手,重者沉江,这规矩是我定的,我就会带头遵守,谁也不能在我的赌场里坏了规矩。”
所谓的出老千,其实就是作弊的泛称,
随即扬声一喊,“來人,拆赌桌。”
王雷有些吃惊的看着何鸿深这个赌坛大佬,
何鸿深先让人把一整张赌桌让人整个翻了过來,以示桌下沒有吸铁石等物品,然后用锤子把骰子砸成粉末,以示自己并沒有在骰子里面做手脚,
“不知念之兄这样可否满意,是否能证明我赌场沒出老千。”何鸿深目光灼灼的看着王念之,
王念之点点头,“何老严重了,是小儿不懂事,胡言乱语。”
何鸿深一摆手,“有些规矩是我定的,如果我不带头遵守,那谁还來遵守我的规矩。”随即何鸿深看向唐振东,厉色的目光转向和善,“这位小兄弟,我以我这么多年赌坛混迹的目光看,我沒看出你出老千,不过有人不相信,我是公证人,一碗水要端平,请允许我让人搜下你的身。”
何鸿深虽然是大佬,但是说话却让人信服,即使是搜身,唐振东对他也沒有任何的恶感,双臂一横,“何老,请。”
为什么要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588页 当前第
468页
目录 上一页 ← 468/1588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