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建明的这一枪落了空,
不过随即藤边就是一个漂亮的抓腕,腕部被制,田建明的枪在瞬间脱手,
“啊。”于此同时,藤边发出一阵杀猪似的大喊,唐振东的尨牙脱手飞出,一刀削断了藤边要抓枪的手腕,
田建明的反应也是一等一的快,他在藤边呼痛的同时,右手朝下一抄,那把还沒落地的贝雷塔就又到了自己手中,左肩那支背着的八一杠也同时到了他的左手,
“别动。”田建明左手步枪指着唐振东,右手贝雷塔指着藤边,唐振东丝毫不怀疑田建明拿步枪的左手也有百步穿杨的实力,
有些人玩枪,左手远不如右手,但是对于有些枪神一类的人物,左手和右手基本沒什么区别,
“你到底是谁。”田建明人虽然木讷,但是却不傻,他当然知道是唐振东挥刀砍断了藤边的手,“你们两个不是一起的吗。”
“哈哈,是一起的,不过我却是來追杀这人的。”唐振东笑呵呵的道,他无视田建明指着自己的步枪,转到了田建明后面,把削断了藤边手腕的尨牙拔了出來,
田建明此时也是知道唐振东跟眼前这人不是一伙的,他的心也松懈了下來,因为刚才的那个场景,如果唐振东的刀不是斩向藤边,而是对着自己飞出,那自己肯定就交代在这里,
即使田建明已经萌生了死志,他还有有种后怕,不过此时却是知道了他暂时沒有危险,唐振东敢在田建明的八一杠指着的情况下,去拔刀,他也是有这种感觉,
高人,无论是哪个方面的,只要到了一定的层次,都会有种冥冥之中的感觉,田建明是个枪法高手,而唐振东则是在武学和相术方面的大宗师,当然也会有这种感觉,
“既然你们不是一伙的,那我就送他走了。”田建明手中的贝雷塔“嘭”的一枪,直接掀翻了藤边的脑壳,
田建明说杀就杀,沒有丝毫的犹豫,
外面的刑警和武警,虽然已经聚集到了路口拐弯处,但是却沒有一个人敢过來,他们对田建明的枪法犹如噩梦,谁也不敢轻易以身犯险,
田建明看也不看脑壳被打掉了半边的藤边,他的左右手的八一杠和贝雷塔枪口同时垂下,“说说你吧,你跟他有什么仇。”
唐振东右手的尨牙轻轻插回了后腰,他这是给田建明一个信号,自己沒有恶意,因为他知道田建明的双枪枪口虽然都垂了下去,但是却是处于可以随时击发的状态,就算以唐振东惊人的速度,他也不敢说能在田建明这种枪神的手下避了开去,
田建明对枪有种本能的直觉,根本不用瞄准,抬手就是一枪,他的动作完全出乎本能,自然流畅,这种人的枪法是最恐怖的,
328 李代桃僵
唐振东走到酒店吧台前取了两瓶酒,两个杯子,“喝一杯,怎么样。”
田建明看了唐振东一眼,看了半晌,才道,“好,喝一杯,顺便讲讲你的故事。”
田建明也许是处于生死之间,无所顾忌,心灵放的很开,即使在他杀了如此多人之后,依旧能够如此淡定,竟然同意了唐振东喝酒的提议,
唐振东隔空把酒瓶和杯子扔了过去,田建明一把抄住,
“我的故事很简单,这两个骑摩托车的要杀我,结果被我追了好几个街区,最后追到了这里,你帮我杀了他,就是这么简单。”
唐振东说的很简短,但是田建明能感觉出其中的惊心动魄,因为田建明虽然本身是练枪的,但是身手也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这个藤边却差点把他反制,可见这藤边也绝非一般人,这种人蓄谋已久的谋杀,可不是一般人能躲过的,
“喝一杯。”田建明举起杯,遥敬唐振东一杯,
唐振东也是个洒脱之人,对田建明这样的人,不管他杀不杀人,主要脾气对路,就可以做朋友,一起喝酒,
“好,干。”唐振东喝完后,又自己倒了一杯,“伙计,说说你的事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田建明这次沒有丝毫犹豫,大概也是感觉唐振东这人值得相交,就说了自己的故事:田建明出生在京城郊区大兴县,也是个贫穷的农村,
田建明参军较晚,或者说是他结婚较早,田建明二十岁参军,正好是他结婚一年后,那时候田建明的孩子刚出生,是个女孩,参军后的田建明刚一入伍,就展现出了他无与伦比的对枪的天赋,
男人都爱枪,但是田建明对枪对不但是爱,简直枪就是他的妻子,他的孩子,他的身体一部分,
在部队的田建明,木讷寡言,但是在军事技术上,却是顶呱呱的排头兵,
田建明以所在师部军事比武第一的身份,入选师部特务连,特务连有两种人,一种是尖子中的尖子,另一种则是比较平庸,部队不会把最尖子的兵抽调出來给军区特种大队,这种人都被师部雪藏起來,留着自己用,
特务连在师团一级单位,就是作为特种部队使用的,田建明作为一个特务连战士,在枪法上有极其出色的表现,被选为特务连教官,负责特务连的枪法训练,
特务连本身就是整个师部的精英集合,在这里当教官的人本身就得有很高的水平,方能镇得住场面,
田建明就是那个能镇得住场面的人,他的枪法,跟谁比,谁都得服气,
正当田建明在部队干的很好,准备提升连长的时候,家里传來了噩耗,他的老婆孩子突然暴毙,
田建明正打算在部队干的好,过几天就请个假回去,争取生个二胎,他想要个儿子,
这时候听到噩耗的田建明,立马怒火冲到了脑门,就跟部队领导请假,部队领导知道田建明的火爆脾气,而且过几天就是军区的全军比武大赛,部队领导还指望着田建明用他的枪法给师部拿个第一回來,这个时候,领导当然沒准田建明的假,
田建明是个闷葫芦类型的人,这种人不发脾气则已,一发脾气,就是惊天的怒火,
田建明想不通领导为什么不放自己的假,他只知道过几天的比武,而不会考虑到领导还顾忌他那火爆的性子,整整一天,田建明越想越想不通:妈的,当兵是为了保家卫国,但是却连自己的家都保护不了,这样的兵当了有什么意思,反了,
反了的念头一起,就如野草滋生,无论是火还是水都无法浇灭他心头的这个想法,
晚上,田建明偷偷去武器室偷了一杆八一杠和四个弹夹子弹,就偷偷溜出了军营,田建明是特务连枪械教官,做这事本身就有得天独厚的条件,
偷枪很顺利,溜出军营,也不难,
田建明出去后直接打车回了家,回到家后,再三追问父亲,才知道了事件缘由,这事是镇上的镇长干的,村书记是帮凶,镇长到村里后,偶然见到了田建明的媳妇,一见就喜欢上了,村书记最了解镇长的心意,就伙同村妇女主任,佯装找田建明媳妇商量二胎的事,把她骗到了支部,但是田建明媳妇是抱着女儿一起來的,妇女主任在田建明媳妇的水中下了药,镇长逞了**后,田建明媳妇也醒了,正巧被妇女主任带走的田建明孩子正巧过來,看到了这一幕,田建明媳妇本就羞愧难当,田建明媳妇一头撞死在村支部,田建明女儿看到这个场面,当然就吓晕了过去,镇长此时见了这个场面,也是酒劲上头,就把田建明女儿一起撞死在墙上,
这些当然都是村里传的风言风语,反正最后田建明的妻女都死了,
田建明听父亲讲了经过,他怒火中烧,先去了村支书和妇女主任家,那他们一家全部用刀捅死,一个沒留,
田建明虽然拿的枪,但是他并沒有用枪,因为他要杀的人很多,而村长和妇女主任只是帮凶,不可能因为杀帮凶就让镇长得到消息,逃之夭夭,
杀了村支书和妇女主任两家的五口人后,田建明马不停蹄的到了镇上,打听到镇长的家,把镇长一家全部送到了西天,田建明回村里取了枪,准备逃之夭夭的时候,偶然听说镇长还有个大儿子出了国,据说在外国留学,田建明感到十分的可惜,就差这一个,
不过田建明也明白,自己出国报仇是沒戏了,而且也活不到那个时候了,就算镇长的儿子现在沒死,但是他听说这里的情况,他还敢回來吗,
漫无目的的田建明,四处游荡,虽然心中有遗憾,但是也算了了心愿,
田建明在流浪了一个多月后,他突然想起自己还有老父亲,他此生的心愿基本了了,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年迈的父亲,田建明就想到了自首,他自首后,原本答应让他见一面父亲的警察们突然反悔,说什么也不让他见父亲一面,警察们信誓旦旦的说:我们答应你让你见你父亲一面,但是必须是审判完你之后,等你在执行死刑前,一定会让你见老人家一面的,
田建明是个较真的人,他自首时候,警察可不是这么跟自己说的,警察当时说马上就安排他父亲跟他见面,
固执的田建明相信这是警察为了抓捕他,而放出的诱饵,
田建明在被押送到看守所的时候,在押送车上,他抢了警察的手枪,当场打死了三人,并找到了手铐的钥匙,还有他那被当做证物一起押运过來的武器八一杠,
无处可去,生无可恋的田建明,准备在回家见老父亲一面后,就亡命天涯,老父亲是见着了,但是村里却成了天罗地网,那是老父亲在见了自己后说的第一句话:明子,快走,这里被包围了,
田建明见了父亲一面,心愿已了,再加上父亲那用尽所有力气说的话,田建明沒有犹豫,他上了平台后,迅速逃窜,农村的平台都是连着的,田建明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年,村里的一草一木他都非常熟悉,尽管包围村里的有三十多个警察,但是硬是被田建明一枪沒发的跑了,
不过村里田建明家周围只是第一重包围圈在,在村外还有第二层包围圈,田建明在突出第二层包围圈的时候,被警察发现,一路追捕,
在奔逃的途中,田建明感觉杀戮有无限的痛快,可以把心中无限的痛苦,都通过子弹宣泄出來,田建明枪里的每一颗子弹,都带着田建明那愤怒的心情,田建明一路杀,一路逃,最后终于被围堵在王府井一带,
听完田建明的故事,唐振东和田建明已经把每人眼前的那瓶酒都喝了底朝天,
这半个多小时,一直是田建明在说,唐振东静静听着,也沒有任何人过來打扰,仿佛这个酒店就是他们的避难所一样,
田建明的枪法震慑了外面包围这里的数千武警,刑警,虽然田建明好长时间沒露头,但是却沒一个人敢冲过來看看究竟,他们都在等着部队调集的两辆装甲车过來,
“好了,都说出來了,痛快多了。”田建明说完后,长舒一口气,
很多事情压在心里,不说出來,很难受,田建明可能一年都说不了这半个小时的话,
“你想出去吗。”唐振东突然问,
“出去,你知道这里有多少武警吗,至少有三千人,除非我长了一双翅膀,不过即使插上翅膀,恐怕我都飞不出去。”
“只要想出去,就能出去,我可以帮你。”
“你准备帮我逃出去。”田建明不大相信,“怎么逃。”
“李代桃僵。”唐振东看着地上的藤边那具半拉脑袋都被打碎的尸体,“他可以帮你逃出去。”
“他。”田建明看了看地上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藤边,然后又看看唐振东,疑惑不解,
329 击毙嫌犯
“脱衣服。”
唐振东已经手脚麻利的给藤边脱下衣服,然后换上了田建明的衣服,然后唐振东从怀里掏出了天花妙坠旗,“披着它,然后你在这里静静的等上一天一夜,等沒人的时候,你再自己出去,记住,这段时间不能说话,不能打嗝,不能放屁,不能发出一点声响。”
唐振东指着酒店吧台后的一个酒柜,让田建明上去,
天花妙坠旗,只能隐藏人的身形,并不能让人凭空消失,唐振东让田建明躲藏的地方,就是在酒柜的上方,让人一看一览无遗,绝对不可能藏人,越是显眼的地方,越是安全,
田建明竟然真的上去了,在酒柜上躺好,身上盖着那件天花妙坠旗,瞬间,田建明就从唐振东的视线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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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营长,装甲车到了沒有。”
“报告团长,装甲车还有五分钟才能到。”
“为什么这么晚,这群混蛋。”
团长一发火,营长就沒了话,两人正在沉默的时候,突然有个武警战士來报告,“报告团长,有个人过來自首,哦,不是自首,他说他刚刚进去,跟匪徒发生了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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