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师,你能不能帮我算算我父亲现在在哪里。”
唐振东有些踌躇,这事吧,欧阳蝉虽然不是自己下手杀死的,但是却不能说跟自己毫无关系,
自己当然可以隐瞒欧阳蝉的消息,推说不知道或者算不出來,但是那样欧阳飞雪恐怕一生都会活在思念和盼望中,思念和盼望过后,就是绝望,绝望到最后就是沒有任何心思想别的事,这对一个女孩來说非常的残忍,盼望到绝望,远远不如让她知道最后的结果,悲伤也只是悲伤那么一下子,俗话说:长痛不如短痛,
痛,只有那么一下子就过去了,
278 两处水眼
不过即使唐振东打定主意要告诉欧阳飞雪真相,但是却又不知道如何说出口,
“你能算出來我爸爸在什么地方吗。”欧阳飞雪见唐振东久久不说话,于是又问了一遍,
“这个应该可以算出來,不过需要时间,你有你父亲的什么留下的什么物品吗。”
“物品。”欧阳飞雪沉思了一下,然后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很小的木头雕刻的小木人,“这是我爸爸小时候给我刻的,恩,这个行吗。”
唐振东接过小木人,这木人触手极沉,这个小木人有十公分长短,三四公分粗细,雕刻的是个小女孩,两条麻花辫一直垂到肩膀,当然肩膀以下沒有雕,小女孩眉眼具在,嘴角微翘,鼻子由于略高,这个小木人可能经常被把玩,所以,鼻子磨的有些平,但是这更见功力,因为这木人有了岁月的积淀,更加栩栩如生,
这是块沉香木木雕,有淡淡的香气,
“行,不过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
“到我办公室吧,那里沒人。”
于清影沒有进去,而是和欧阳飞雪在外面聊着什么,约莫过了个把小时,唐振东从里面出來,
“欧阳姑娘,想寻找你父亲,不妨往正东方向寻找,大概四百到五百公里。”
“哦。”欧阳飞雪手猛的一颤,随即稳定下來,“他,他还活着吗。”
“欧阳,令尊可能凶多吉少。”
“啊。”欧阳飞雪突然心里一悸,头往后一仰,差点跌倒,幸亏她旁边的于清影眼疾手快的扶住她,
“欧阳,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就是,哎,其实他这么久沒消息,我早就应该知道的,我虽然不待见他,但是他毕竟是我父亲,呜呜呜呜。”欧阳飞雪呜呜的哭了起來,
唐振东心里也有些纠结,不跟欧阳飞雪说实话吧,她心里会一直把这事放在心上,一辈子是个心思,说了实话吧,又恐怕她经受不住这个打击,而且自己就是欧阳蝉毙命的见证人,虽然杀死欧阳蝉的人也已经死了,但是,唐振东想的有点多,
他一眼瞄见摆在欧阳飞雪店面柜台的那只只进不出的貔貅,这个貔貅的方位似乎不大对,
唐振东走到柜台前,把朝向店门口的那只貔貅给正面朝东,貔貅是灵物,紫气东來,只有朝东才是貔貅吞噬的最佳方位,
把貔貅朝向大门固然能吃遍大门來财,但是有的时候吃的太多,会把财和是非一起吃进肚里,
再说这财并不一定是越多越好,正所谓有钱的人不一定幸福,有可能成为金钱的努力,钱少的不一定不幸福,钱这东西,多少是多,多少是少,能够平时各种消费,然后再能存下一点,那样的日子是最好了,钱少不够花,钱多是非多,
该进的财进,不该进的财放过又如何,
“记住,一直把这个貔貅朝这个方向,事情才会一切顺利。”
唐振东不能眼看着给自己提供聘礼的欧阳飞雪因为寻找父亲下落,而把自己的生意沒落掉,唐振东给她简单的指点了方位,就是为了让欧阳飞雪在离开去寻找父亲的这段时间,这个嗜财貔貅一样能维持这个店面的正常运作,
“谢谢,谢谢。”欧阳飞雪一直说着感谢,
从欧阳飞雪的店面出來,于清影一直憋着话,唐振东看了于清影一眼,“有什么话,说。”
“这个欧阳姑娘的父亲真的不在了吗。”
唐振东点点头,“恩。”
“哦。”于清影沒再说话,两人回到市委大院,于振华在省城的市委书记的别墅,本來唐振东是打算出去住的,但是架不住于振华的挽留,再加上马上他们就要跟齐仁达同赴京城了,出去也不过住个一天两晚的,所以,唐振东才作罢,
两人一进门,孟如花就问两人吃了沒,
“下午吃的晚,不饿。”
“上去叫你爸下來吃饭。”孟如花让于清影去喊于振华吃饭,
“咦,我爸怎么不吃饭。”
“谁知道呢,一回來就把自己关在书房。”孟如花抱怨了一句,
于清影刚要说话,唐振东拍拍她肩膀,“我上去看看。”
唐振东沒敲门,直接进了于振华书房,于振华正在抽烟,满书房都是烟雾,于振华双目空洞,丝毫沒有察觉唐振东的进來,
唐振东把窗户打开,一股夜里的冷空气涌了进來,屋里的烟雾往外飘散,
于振华被这冷空气给激的一个机灵,“哦,振东啊,你什么时候回來的。”
“刚刚,孟阿姨让我叫您下去吃饭。”
“哎,我哪吃的下去饭,这帮唯利是图的商人。”于振华恨恨的把手里的烟屁股摁进烟灰缸,
“他们都不同意回填。”
“是啊,商人们不同意这个还有情可原,毕竟他们是做生意的,这么给不出理由的回填,让他们损失很大,但是李云松和雷明也不同意回填,态度很坚决,说什么这个地铁隧道是市里的重点工程,全市人民急切的盼望地铁早一天竣工,好解决市民的出行难題,说什么改道就是跟全市市民的意愿唱反调,改道就是人民公敌,去他妈的,还人民公敌,我正是为全市人民的生命财产着想,才热切希望不触动大庙的镇水神兽,他们还说我在跟人民唱反调,我看是他们为了一己之私,看我主场回填,他们故意跟我为难而已。”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于振华心里舒服多了,
“于叔,其实今天中午咱们分手的时候,我就已经预见了这个结果,今天下午我跟清影一起去了趵突泉,黑虎泉,五龙潭,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題,这五龙潭跟水神庙的作用是一样的,我特意看了五龙潭的简介,也跟游园的老人聊了聊,他们都说这五龙潭原本是有五条镇水神龙的,但是据人们口口相传,这五条龙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跑了两条,只剩下三条,我想那跑的两条,应该就是去了水神庙,五条龙分成了两拨,一拨三条镇住五龙潭,一拨两条镇住水眼,传说中这五龙潭是直通大海的,其实根本也不是直通大海,而是直通周围山上的水源地,五龙潭和水神庙这里分别是两个水眼,或者是先有的五龙潭水眼,然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在水神庙那里又出了一个水眼,这样五条蛇就分开了,分别镇守这两处水眼。”
于振华听了唐振东的话,感觉像在听神话故事,敢情这神话故事还讲兵分二路的,
“小唐,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其实今天到了神龙潭我就感觉到一丝不一样,后來我一打听,果然跟我预料的差不多,我还敢断定,这五龙潭的水底泉眼处,一定还有三条大蛇,堵住另一个大水眼。”
“那这水眼还不是照样冒出水來。”
“当然,这大蛇不是万能的,如果不是这三条大蛇,我估计泉城估计就要成水城了。”
“小唐,我沒大听明白,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说,这大水眼是一个五龙潭,而这小水眼则是水神庙,这两处地方是泉城的最原始的龙眼所在地,这其实也是跟泉城龙脉相呼应的,龙脉有一条,而龙眼则一定有两个,因为世间事物总有阴阳,阴阳密不可分,根据奇数为阳,偶数为阴,來说,这一条龙脉就是阳,而二个龙眼才是阴,只有阴阳都具备,这才是一个稳定、坚固的整体。”
幸好于振华博学多才,对易学也有过研究,要不然唐振东的解释他根本听不懂,这解释水眼,怎么解释到一二上去了,
于振华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我是问这群人他们不同意回填的话,那这城市有沒有什么问題,会不会水淹全城。”
“原本我以为会,但是我今天去看了五龙潭之后,我感觉如果这五龙潭沒事,那水神庙的水眼即使爆发开來,也不会造成多大的后果,充其量淹了花鸟市场那一片,而且水还不会太深,因为那里并不是主水眼。”
“那会不会造成人员伤亡。”
“这个我不敢确定,不过我敢肯定的是,即使发生灾难,也基本是财产的损失,至于居民的生命问題应该不大。”
“哦,你既然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
“其实于叔在另一个方面來说,应该高兴才是。”
“哦,老百姓财产损失了,我高兴。”
“李云松估计会因为这次水淹泉城事故而引咎辞职,于叔难道不应该高兴。”
“如果把这事建立在老百姓的财产损失上,那我宁愿李云松永远在位,我也不怕跟他对着干。”
“于叔悲天悯人的情怀,小子受教了。”
唐振东知道于振华这并不是故意在跟自己标榜自己的伟大,而是确实他心里有股悲天悯人的情怀,唐振东做事的功利性大了一些,性格偏激了一些,但是他本性还是不坏的,相比较于振华那种忧天下之忧而忧的情怀,唐振东绝对不适合当官,或者说他根本不适合做大官,
279 功夫超群
齐仁达和于振华进京沒坐飞机,而是选择了火车,再加上齐仁达的秘书高飞,四个人包下了一整节车厢,
用齐仁达的话來说,像他这样练习国术的人,更喜欢脚踏大地,而不会把自己的命运交给飘渺的蓝天,
在地上,像齐仁达和唐振东这样的高手,双脚可以借助大地的无穷力量,给自己平添无穷神力,
但是在空中,个人就像蚂蚁一般渺小,命运根本不由自己掌控,
国术高手,苦练修行,为的不就是掌控自己和别人的命运吗,如果苦修几十年,到头來,连自己的性命都交予他人之手,那谁还去苦练国术干嘛,都去求神拜佛算了,
齐仁达乘坐的这列车厢在最末尾,是特意给加了一节特权车厢,
“來,小唐,过两招。”
齐仁达是个高手,他这样的高手想找个对手不容易,至少齐仁达在他从政这么长时间以來,一个对手也沒碰到过,当然这也有他位高权重,旁人哪敢冒犯的因素在里面,
不过他对唐振东是记忆犹新,并且他这次來北京,叫的于振华,一來是为了好好的笼络下于振华,栽培于振华做自己的得力副手,二來也是为了让于振华把唐振东带上,关于这个少年国术高手,齐仁达是早就技痒了,
“哈,好,那就让我來领教下齐叔的八卦掌,“
“小唐,客气啊,哈哈,好,我就试试你的太极拳。”
唐振东先让了让齐仁达,准备让他先出手,不过齐仁达自恃年纪大,不能动手欺负一个小辈,所以,齐仁达就在等唐振东出手,
两人一來二去,摆了半天架势,但是谁也沒出手,
唐振东和齐仁达相视一笑,两人同时朝前迈了一步,齐仁达一记柳叶掌,看似轻飘飘的直击唐振东的胸口,而唐振东则不慌不忙,回了一记手挥琵琶,两只手是里合前送的劲,一下就含住了齐仁达的这记柳叶掌,
手挥琵琶,寓意就是两只手仿佛弹琵琶一般的姿势,但是这只是说明这两只手的外形仿佛弹琵琶,但是这两只手的劲,却跟琵琶一点关系都沒有,
手挥琵琶是个里合前送劲,而且在向里合的过程中,还有点螺旋劲,螺旋劲以缠为主,世人都知道一旦被太极拳高手的手给缠上,任凭使尽万般办法,却永远逃脱不了这个缠绕劲,
手挥琵琶不光在接手的时候有种缠绕劲,就算在把人往外放的时候,也是螺旋劲,
唐振东含住齐仁达的胳膊,往里一收,往外一放,就准备给齐仁达摔出去,但是齐仁达在八卦掌上浸淫三十多年,技艺高超,唐振东一含自己的胳膊,他马上就感觉到了,浑身瞬间把自己放空,在唐振东往外一放的时候,齐仁达已经恍若一张轻飘飘的白纸一般,顺着唐振东的劲力,一旋一转,另一只手又是一记柳叶掌穿过唐振东前挥的两只手,又朝唐振东的胸口印去,
把一块石头扔出去容易,但是要扔一张纸出去,容易吗,
唐振东在把齐仁达往外一放的时候,他马上就感觉齐仁达的身体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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