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无尽的悲伤,她知道自己虽然轻功绝顶,但是她自己知道自己的这一跃之力,需要借助极大的蹬地力量,而如果蹬在蛇头上,先不说蛇头能不能支撑自己的身体,就说蛇头扬起能看到毒牙的头颅,它们的进攻一定是迅猛快捷的,自己万万沒有机会再度跃起,而且这向上的台阶,就算能踏足大地的情况下,最少也需要两次跃起才能登顶,
就在徐月婵要落下的一瞬间,她已经能够看到自己即将落入蛇口的悲惨场景,
徐月婵一脚点在一只毒蛇的上颚上,那毒蛇猛的一咬,想要把自己最致命的毒液注入徐月婵的体内,
徐月婵在海城生活了半多年,靴子早就跟着海城许多女孩一样,穿起了旅游鞋,如果还是跟在苗寨一样,赤脚或者穿布鞋,那这只毒蛇就足以要了徐月婵的命,
幸好她的鞋鞋底够厚,恰好接收了这毒蛇注入她鞋底的毒液,
但是她被这毒蛇咬了一口后,又有几只毒蛇迅速的缠上了徐月婵的腿,
徐月婵虽然被毒蛇咬在脚底,但是她却借助这毒蛇的身体的那一点点力量,又腾空而去,这次徐月婵跃起的方向不是尸山顶部,而是跃向正向自己跑來的唐振东,
徐月婵脑中就一个想法,即使要死,也要跟自己的爱人死在一起,这是最幸福的死法,向上跃起,自己根本沒有登顶的希望,而且还距离自己的爱人越來越远,这不是徐月婵所希望的,但是向下跃起,要轻松很多,
徐月婵什么也沒想,双脚一使劲,就朝下方正追來的唐振东跃起,
唐振东见徐月婵朝自己跃起,脚底下还缠着几只毒蛇,他想也沒想,直接伸出手就抄住了徐月婵,
“你沒事吧。”
“能和你死在一起是我最幸福的事。”徐月婵根本沒有想,就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咱们走。”徐月婵虽然此时有很多话想说,但是唐振东直接抄起徐月婵,朝台阶上面狂奔,
唐振东只有一个想法,就算被毒蛇咬中,即使要死,也不能把自己这一百六七十斤丢在蛇嘴里,宁愿死也不能沦为蛇群的食物,
徐月婵被唐振东抱在怀里,心中的幸福蔓延到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毛发,显然她是被唐振东的亲密动作给甜蜜的忘了心中的一切恐惧,
唐振东跑着跑着,突然发现一个问題,这些毒蛇好像都沒來咬他的,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徐月婵的速度比自己快多了,尚且无法快过毒蛇的速度,而且人家都是用飞的,自己只不过用跑,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毒蛇好像并沒有咬自己,
唐振东在临近尸山台阶顶端的时候,扫了一眼徐月婵,她脚上的毒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甩掉了,
跑上了台阶顶端的唐振东,回头一看,尸山台阶上已经布满了毒蛇,都在翘首看着上面的自己,唐振东心下惴惴,又往徐月婵身上和自己身上看了一眼,自己两人身上干干净净,,沒有一丝毒蛇的影子,
这是怎么回事,唐振东不明所以,
过了半天,徐月婵大概是感觉到唐振东不动了,她才慢慢睁开眼,怕看到那满目的毒蛇的场景,不过触目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我们这是死了吗。”
徐月婵语气带有疑问,是因为她根本沒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难道被蛇咬了,不疼,
“我们沒事。”
徐月婵顺着唐振东的目光往下一看,我的妈呀,现在的情景比刚才的情景可怕多了,刚刚是两人站在尸山底下,一堆人头骨堆成的尸山上,头骨的七窍中都钻出蛇头或者蛇尾,不过那些蛇毕竟都隐藏在头骨中,但是现在,从台阶顶上向下看去,整个台阶,整个尸山上,到处都被蛇铺满,就好像用蛇织就了一副黑色中带着花花绿绿的地毯,
底下每一只蛇的蛇头都高高耸起,翘首以待,仿佛在参拜它们的圣主一样,
朝圣,唐振东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词汇,是自己还是徐月婵,不过估计不应该是徐月婵,因为徐月婵差点葬身蛇腹,而自己的速度比徐月婵慢多了,但是这千万条毒蛇竟然沒一只对自己下口,
“这是怎么回事。”徐月婵见了这种场面,竟然忘了从唐振东身上下來,依旧赖在他的怀里,
唐振东摇摇头,
“管他怎么回事呢,反正是好事,咱们走。”
唐振东和徐月婵往下走的时候,才有注意到他们脚下踩的地面已经踩到了实地,也就是说刚刚的尸山是堆靠在山前,
此时,唐振东和徐月婵走的路,是一直向下,一个比较陡的坡,好在两人火把都沒有丢,而且这里还沒有浓重的黑雾,用火把照亮,倒也不愁迷路,
这里的地狱之门倒是真的极像地狱,上上下下的让人如坐过山车,
这个陡坡地面非常平,就好似特意被人打磨过一样,幸好两人的轻身功夫都不错,身体稳定性也极佳,要不然恐怕下去的时候,都就变成了滚地葫芦,
“这是怎么这么安静,静悄悄的让人害怕。”
“刚才的蛇阵你都不怕,怎么现在却怕了。”
徐月婵看了唐振东一眼,心道,我不害怕还不是因为你说要丢下我,我就是想看看我先被蛇吃了,你会不会悲伤,
不过很明显,唐振东交了一幅徐月婵还算满意的答卷,
中途,唐振东和徐月婵停下來休息,徐月婵侧耳倾听了一会,“你听,好像有水声。”
唐振东其实早就听到微浪拍岸的声音,“下面恐怕就是传说中的死水了吧。”
“死水,为什么会叫这么个名字。”
“水窝在一个密闭的空间,流不出去,也沒有活水补充,当然是一滩死水,我估计死水就是这么得名的。”唐振东故作轻松的说,
“真是这样吗。”
186 死水不活
“走,下去见识见识这死水有什么古怪。”唐振东个徐月婵略微休息了一会,两人就决定继续前行,
幽幽的水面反射着唐振东和徐月婵火把那幽暗的光,
死水的水面跟石路的连接处非常的滑,如果不是稳定性特别好的人,人在岸边根本就站不住脚,
“怎么办,你会游泳吗。”徐月婵看着唐振东,为难的道,
“我当然会,小时候,水库就是我的领地,什么狗刨,憋气都是我最擅长的。”唐振东跟徐月婵小小的吹嘘着“你不会连游泳都不会吧。”唐振东讶道,
“我。”徐月婵一赌气,“谁说我不会。”转身就要跳下去,
“喝。”唐振东倒吸一口冷气,刚要阻止,不过一看徐月婵是故意逗自己玩,“别莽撞,这里号称死水,这个死水究竟死在什么地方,恐怕不光是因为这通向死水的通道太滑吧。”
“你放心,我不会不清楚状况就轻举妄动的。”
听着徐月婵信誓旦旦的做着保证,唐振东心里有些不以为然,还不轻举妄动,你就擅长轻举妄动,刚刚谁沒组织沒纪律的擅自跃上了巨蛇遍地的尸山,现在还來跟我说什么不轻举妄动,
“这死水有什么奇异之处。”
唐振东心中在思考这个问題,水有毒,
唐振东把手中的那根燃完的火把丢到水里,又点燃了一根,在水面上一照,什么都沒有,刚刚的火把那里去了,
唐振东拿过徐月婵手中那根火焰还在挣扎的马上要熄灭的火把,掂量了一下,是木头啊,难道这是沉香木或者紫檀,这也沒那么重啊,
自己手中的那几根火把都是普通的枫香木做的,这种木头很轻,根本不会像刚才这样称砣一样的沉底,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这水浮力太小,这不大可能啊,就听说有水因为盐分多而浮力太大的,就沒听说还有浮力太小的,
唐振东又轻轻的把这跟燃烧完的火把放入水中,枫香木的火把根本就沒在水中停留,就沉了下去,
看的唐振东和徐月婵都感到骇然,这也太离奇了吧,
按理说液体的浮力是等于液体的密度乘以排开水的体积,再乘以重力加速度,这个公式初中就学了,唐振东的初中成绩就很好,学校书本的一些东西记得非常清楚,
按道理來说液体的密度越小,浮力就越小,如果物体跟液体的密度相等,那按照道理來说这个物体是可以停留在液体的任何位置,而不下沉,
那这么说來,如果这水连这个极轻的枫香木都浮不起來,那就说明这水的密度不如这枫香木大,这水也太轻了吧,
这是什么水,竟然连极轻的木头都浮不起來,
“这水有沒有毒。”徐月婵是盅术大家,对毒性尤其在意,
唐振东看着这黑漆漆的湖水,心道我怎么能知道有沒有毒,
“现在的关键问題是找只能渡水的船。”徐月婵左右看看,寻找能渡水的东西,
不过这里只有光秃秃的石壁,哪有船?再说了,就算有船,在这样的水面里估计也浮不起來吧,
“船。”唐振东摇头苦笑,“咱们恐怕真的要游过去了。”
“啊。”徐月婵不由裹紧衣服,她是个旱鸭子,对水有种本能的恐惧,以前在九洞山溶洞的时候,她就是因为不会水,所以才苦练轻功,方到了一跃数丈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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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山谷外,徐大族长把唐振东和女儿徐月婵送进了山谷后,怅然若失,他跟同來的几个族人,沒立刻回去,就等在山谷外,翘首以盼,
徐大族长等人一直等到了下午三点,谷内雷声大作,他才带着族人先一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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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下水试试看,如果”
唐振东本來想说如果自己下水后遇到不测,就让徐月婵先走,不过他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刚刚的经历告诉他,越是让徐月婵干什么,她越是不干什么,让她在自己遭遇不测的时候,退回去,她反而先一步跃起,唐振东有些无奈,如果自己这次再让她走,恐怕她又要先自己一步飞身下水,
唐振东对徐月婵的这个性格把握的很准,幸好他及时住嘴不言,要不然徐月婵真的会先他一步跳入水中,
“等等。”徐月婵指着一块刚刚被自己从钟乳石上碰掉,掉入水中的石块,指给唐振东看,
唐振东刚要下水,就看到了徐月婵指着的这块石块,掉入水中的时候,竟然浮在水面上,
“这,这。”唐振东不敢置信的看着这枚浮在水中的石块,“这怎么可能。”
今天全遇到的这些看似不可能的事,
平地起惊雷,滴雨未下,人骨堆成山,身陷迷宫,这又來了个浮木沉入水,却能浮起石块,
这个世界好像处处都是不可思议,
“这块石头是从哪里掉落的。”
徐月婵听到唐振东发问,手指着身旁的一大块钟乳石说道,“这里。”
唐振东举起手中火把,围着这块钟乳石看了一会,刷的一刀,把钟乳石削下一块,丢入水中,“我试试。”
这块钟乳石被唐振东大力扔进水中,先是往下走了一段,但是随即猛的浮起,原來石头真的可以浮在水面上,
唐振东看着徐月婵呵呵一笑,“船找到了。”
“在哪里。”
唐振东一指这块一人多高的钟乳石,“这个就是我们的船。”
在徐月婵惊讶的目光下,唐振东拔出尨牙,运足气力,一刀把这块一人多高的钟乳石给削了下來,
然后又是两刀,把钟乳石从中劈开,分成两半,然后把这两片齐整的钟乳石呈十字形并在一块,
“好了,这就是一只载我们过这死水的船。”
两人把这刚做好的船,放入水中,两人的惴惴不安,彻底消失了,这钟乳石做的船,稳稳的浮在水面上,
唐振东一个小跳,跳到了船上,船一晃,往下一沉,不过十字形的船体依旧露在水面上,徐月婵脚一蹬地,一个跃起,船连晃都沒晃,稳稳当当,
那钟乳石做成的十字形船体,并沒有因为两人站在上面就有下沉的感觉,反而相当的稳当,
唐振东拿起一段刚刚削下的片状钟乳石,当做船桨,
唐振东和徐月婵在这水中滑了十几分钟,丝毫沒有到岸的迹象,
“唐振东,你说岸还有多远。”徐月婵是旱鸭子,对水有种本能的恐惧感,她特别不喜欢在水中的感觉,
“应该不远了。”
唐振东面对徐月婵的询问,只能是安慰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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