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历经这么多年,却丝毫无损,足以证明其价值。”唐振东接着又道,“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是一件绝对有着巨大历史事件的衣服,姜太公是谁,辅佐六代周王,下知天文,下晓地理,行军打仗,治国安邦,这件衣服你好好收着,将來绝对是个传家宝。”
唐振东这么一说,刘中书马上高兴起來,“对,对。”不过刘中书随即话題一转,“老大,那这件衣服给你,太贵重了,我不要。”
“你就拿着吧,入宝山不能空手回。”不过唐振东随即话題一转,“不过这件东西这两年不能拿出來,这毕竟涉及到命案。”
刘中书神色一凛,“知道了,老大。”
刘中书随即拿起那件帽子,问唐振东,“老大,你看这个呢。”
这个东西虽然叫帽子,但是却沒有一点帽子的形态,更多的是像一种挽发的发簪,对于唐振东和刘中书这样的盗墓盲來说,咱们这里就沿用两人的说法,姑且叫它帽子吧,
具体那时候戴帽子是个什么习惯,唐振东是不清楚的,不过这件东西非骨非玉,非金非铜,也一样能历经千年而不朽,
“这个帽子更是宝贝,如果要鉴定这件衣服是谁穿的,恐怕有点困难,这个帽子绝对是个突破点,都留着,都是宝贝。”
“好的,老大。”刘中书说着就要把东西卷起來,但是好像突然想到什么问題似的,“老大,这两样宝贝,分你一件吧,咱们一人一件,都留作纪念。”
唐振东哈哈大笑,“你都留着吧。”
两人又欢天喜地的讨论了一会,唐振东突然又想起一件事,那就是先前先钱老大等人下去的耗子去哪里了,
刘中书一听唐振东的话,一拍大腿,“对啊,那小子去哪里了,他不会看到我们杀人了吧,要是这样就惨了。”
“我倒不是怕他看到咱们杀人,而是他能去哪里。”唐振东早就算过这次的行动大吉大利,根本不会产生什么后遗症,所以他选择相信天命,他奇怪的只是耗子这个人到底能躲到哪里去,
耗子去哪里了,整个太公的衣冠冢里,虽然占地不小,但是耳室,侧室都是空空荡荡,绝对沒有他躲藏的地方,那耗子究竟躲到哪里去了,难道不知道的哪个墓室也有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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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子等唐振东和刘中书走了很长时间后,又坚持了好一会,才站起身,把身上的旗帜一抖,耗子那矮小的,不到一米七的身影才显露出來,
如果唐振东在耗子眼前看到这个场景,他会惊奇的发现耗子身上披的并不是普通的旗,而是先天五行旗中的天花妙坠旗,
传说中的天花妙坠旗:存于碧游宫,主北方,朦胧乾坤,颠倒五行,着混元之象,
也就是说这天花妙坠旗有隐身的功效,
耗子能捡到这天花妙坠旗也是极大的机缘巧合,他和老鼠两人先进了洞,其实耗子和老鼠是盗墓贼老大欧阳手下挖洞盗墓的顶尖人才,两人的配合也很默契,彼此之间私下关系也很好,
两人每次都是在欧阳老大探好地方后,挖开封土,一起进洞,从沒出过差错,
但是这次他们万万沒有想到欧阳老大竟然被人里应外合的杀死,其实欧阳老大也早就说过这是他的最后一战,做完这一票,就要退休,但是耗子和老鼠想自己跟着老大将近十年了,老大无论如何也会顾忌这群老人的后路,
其实在老鼠來说,他宁愿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所以老鼠极力怂恿耗子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两人决定在最后的这一次大活中,多夹带一点私货,就是为了防止欧阳老大过河拆桥,
不过等两人下到墓中,才发现事实跟他们想的完全不一样,这座被老大寄予厚望的大墓,竟然空空如也,其实也不能说是空空如也,而是一件实实在在的衣冠冢,
其实就算是衣冠冢也有很多陪葬品,衣冠冢说起來跟真正的坟墓一般无二,不会相差很大,只是棺椁里的人在与不在而已,
但是这件衣冠冢却让盗了十年墓的两个土老鼠差点要骂娘,要不是掀开棺椁之后,发现这里面一件衣衫,两人就得空手而回,
谁能相信这么大规制的一个坟墓里面竟然一无所有,
不过就在老鼠拿起棺椁里面的那件衣服的时候,外面传來一声惊呼,这一声让本來就胆小如鼠的老鼠更是心惊胆战,他的第六感已经预感到不好,恐怕有什么事要发生,但是在墓葬里面听外面的声音,如果不是耳力特好的人,根本就听不真切,所以,老鼠只是怀疑这声音的发出者是欧阳老大,他跟耗子一对眼,耗子也心领神会,
两人知道这间墓葬里面别无他物,所以就想先脱身,老鼠先往外走去,耗子在棺椁下面一,抓起一件五颜六色的物件,“老鼠,这还有一个帽子。”
原來这衣冠冢的帽子,却是被这件五颜六色的布盖着,两人竟然沒有发现,
耗子拿起帽子,其实这就是个古代挽发的发簪,随手把那破布丢在棺椁上,拿着那发簪就跟着老鼠出去了,
后來在洞口的时候,老鼠想人先出去,但是却被拒绝,但是无奈这墓葬里面的东西太好,他和耗子两人才弄了一件衣服,一个帽子,这肯定是交代不过去的,于是耗子就把他的帽子让老鼠一起吊了上去,他们都知道,这个时候糊弄老大肯定是不行的,
后來的事,大家也知道了,老鼠被钱老大暗算,死了,钱老大见老鼠拿上來的只是那衣衫和帽子,失望的很,钱老大对于这个大盗墓贼欧阳老大作为收官之战的坟墓,期望颇大,他又不可能随便放弃这到手的肥肉,于是马上命令他的人下洞,但是这洞口太窄,只适合耗子和老鼠这样天生瘦小的人爬进爬出,后來这洞口太小,影响出入,钱老大就让他的两个手下扩大洞口,这就耽误了近一个小时,本來让耗子和老鼠十几分钟就能干完的活,两人愣是干了一个小时,
耗子见老大已亡,老鼠已死,他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于是就又重新返回墓葬主墓室,
他知道今天自己恐怕在劫难逃了,本來耗子也想自己就算死,起码也拉个垫背的,他正正心慌意乱的想东想西,他偶然发现自己仍在棺椁上的那个浅色的略带五彩的破布有些稀奇,破布盖在棺椁上,竟然盖住了大半个棺椁,只留下尾部很小的一块露在外面,
这个棺椁多大,长差不多三米,宽也有一米半,但是这块步却最大有一米见方,一米见方的布能盖住两米多的东西,而且盖住后的棺椁,竟然跟空气一样透明,恍若无物,这让耗子大喜过往,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隐身衣,
耗子反复实验,终于他确定这块自己看的非常不起眼的破布,竟然是古代神奇的宝物,隐身衣,他高兴之情无以言表,
这时候洞口传來已经凿好,要下洞的声音,耗子急忙把自己蜷缩在墙角,然后用这块布盖上自己,
其实,耗子这时候的心事异常紧张的,他就怕这东西沒有自己看到的那么神,
也是,一个现代人竟然发现了古代有能用于隐身的隐身衣,这听起來比神话故事还神话故事,一百个人里有一百二十个人是不会相信的,
不过不相信归不相信,耗子就是这么过來的,先后两拨人都沒有发现自己,而且这隐身衣还有个功效,消声,耗子那剧烈跳动的心跳声,也沒有任何人发现,
061 卦象大凶
今天一天刘中书都沉浸在凌晨那刺激的盗墓回忆里,
唐振东可沒空陪着刘中书兴奋,昨天一天,标致车行的手续已经办好了,王猛一直在跟着跑这个事,
唐振东在车行重新布置了一个招财的风水局,把曾经设的那个白日见鬼阵给撤掉,车行又重新成了个聚金的宝地,
换了风水的车行,一定会红红火火,很多事,尽管王猛都想请唐振东帮忙参考,但是唐振东完全放手给王猛做,有这么一个招财的风水局,想不挣钱都难,
本來唐振东想把这个车行作为礼物送给于清影,但是于清影对她那一行情有独钟,唐振东便不再勉强,再说了,以于振华的身份,子女也不适合在外经商,
由于车行的售车小姐都跑了个精光,所以,王猛临时借用了徐月婵作售车小姐,昨天一天,徐月婵都跟着王猛跑手续,其实也是王猛的心意,他可沒把这个车行当成是自己的,只是把这里当成是唐振东的一个产业,叫徐月婵过來的意思,也是变相的想请徐月婵监督下自己,
唐振东不了解王猛的苦心,还以为王猛就是缺少人手呢,
正月十二一大早,唐振东买了十万响的鞭炮,开业时候点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预示着今年的红火,
开业后,老叶又跟唐振东讲起李志勇和王翠凤夫妇來跟自己请求帮助的事,
“小唐,你说咱怎么帮这老两口。”
“前段时间咱们不是去了他们家吗,我初步推演出,他们的儿子应该在珠三角一带,不过具体在哪里,也不是一蹴而就就能找到的,你得先跟他们说好,让他们放宽心,回头找一件他儿子经常用的东西,等我有机会去那一带,自然就会推演出他儿子的详细方位。”
老叶忙不迭的点头,“好好。”
唐振东的确准备过段时间去南方一趟,如果资金到位,他希望去南方买艘游艇,以便实现自己对于清影的承诺,住豪宅,坐游艇,
不过在享受生活之前,唐振东首先要解决掉自己的仇人,那就是董爱国和德元,
德元枉为一代风水相术大师,竟然在自己的居所前班门弄斧,布置下风水阵法,这让唐振东如何能放过他,
不过德元好像知道了唐振东要对付他似的,过了年,就一直沒露面,唐振东回到海城后,去了他家两趟,德元一直是大门紧闭,
这让唐振东无可奈何,不过从这里也可以看的出來,德元对于风水相术也是有相当的造诣的,要不然他不能算出回來对自己不利,
如何对付这个董爱国,让唐振东颇为踌躇,自己要是写个检举信,检举董爱国家的另一套住房的煤气罐里有巨额财产,这个事情能不能说的通还是次要,就算能说的通,那董爱国本就是警察体系里的人,万一提前得到消息,把煤气罐转移,那自己岂不是做了无用功,让董爱国有了机会转移财产,
以董爱国小心的性格,他要是真心想转移财产,恐怕自己以后可不好再找,谁是自己可以信任的人,而且还够身份查董爱国,
正当唐振东在思考的时候,未來的岳父大人于振华來了电话,“呵呵,小唐在忙什么呢。”
“叔叔好,我这刚开业,在坐着喝茶呢,要不您也过來尝尝。”
“呵呵,你真悠闲,我可沒你那么好的命,对了,这几天你有事沒有,我想找你帮个忙。”于振华心道,我去你那个算命的店,让人看见,我还怎么做人,这不是相当于告诉全市人民我封建迷信吗,
老丈人要找自己帮忙,肯定是为升迁的事,“哦,叔叔,别说请不请的,你这可真是折煞我啊,有事您说话。”
“好,小唐,痛快人,下个月底就要开两会了,你知道的省里的会议要先开,恩,也就是提前安排下一届的人事,我想去省城公下关,不知道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于振华的意思是让唐振东跟自己一起去,顺道用唐振东的眼看下谁对自己有好感,能提拔,谁对自己在两可之间,或者是还有谁对自己就是**裸的敌意,
虽然于振华自问,他的一双眼睛看人很少看错,但是唐振东的惊人能力,于振华还是又极大信心的,
其实到了于振华这个层次,除了信命外,他们心里其实很清楚,如果自己有希望,那于振华很清楚自己努力的方向,
但是于振华知道自己这次百分之九十自己沒戏,所以他才希望用唐振东能帮自己变沒戏为有戏,其实于振华还有一届的机会,如果下届再沒戏,他就只能养老了,这次,于振华不抱希望,但是他想努力一把,
“好的,沒问題,于叔。”
“那好,咱们明天就出发。”
于振华其实故意捡着这么一个不着村,不着店的时间去拜年,一來于振华实在是感觉希望不大,二來他也想避开市委书记郑为民一行,
第二天,唐振东起了个早,开车到了市府小区,把车钥匙给了于清影,顺便告诉她自己要跟她父亲一起去省城的事,
其实唐振东并不是个话多之人,只不过他今天一早起來,就有些心神不宁,仿佛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他破天荒的给自己算了一卦,不过卦象却有些晦涩不明,卦象显示凶,
风水相师最难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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