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热血沸腾的,
刘中书刚要继续抱怨两句,不过却惊讶的看到刚刚扶着墙还站不稳的唐振东,双目清明,脸带笑意,手脚坚定,哪里有一丝一毫的酒意,
“大哥,你。”刘中书太惊讶了,要知道刚刚唐振东最少喝了十四五瓶啤酒,要是换做自己,别说十四五瓶,就是四五瓶,自己也基本醉的差不多了,但是刘中书眼睁睁的看着唐振东喝了十四五瓶,现在竟然一点事沒有,
“大哥,你刚刚喝醉了是装的。”刘中书总算反应了过來,
唐振东一笑,“哈哈,有句话怎么说來着:喝醉了,我谁都不服,我就扶墙。”
刘中书听到唐振东的话,他也笑了,自己这个老大,真是牛逼,酒量牛逼,智慧牛逼,身手更牛逼,刘中书甚至在想,自己老大有不牛逼的地方吗,
“大哥,刚刚这个老板娘的话你也听到了,我估计这几个外乡人,恐怕就是准备盗墓的盗墓贼。”刘中书压低声音说,
056 螳螂捕蝉
唐振东把食指和中指竖起,放到嘴边,示意刘中书噤声,“嘘~~~~~。”
刘中书马上闭上嘴,不说话了,看唐振东把耳朵帖子墙壁上,倾听旁边屋子的动静,大概是看唐振东半天沒说话,刘中书也试着把耳朵贴了上去,不过这墙除了冬日的冰凉外,他什么都沒听到,
半天,刘中书看唐振东挺直腰杆,方才问道,“老大,他们在干什么。”
“打呼噜睡了。”
“那你都听到什么了,光听打呼噜了。”
“一开始在喝酒,喝酒的时候在讨论从哪里进入墓穴,最后一致商定从哪个裂缝进去,因为打洞的时候洛阳铲根本就打不到下面去,因为下面都是石头,这几个盗墓贼估计这个墓穴不能小了,而且是凿山而建,所以周围都是石头,如果要进去,那那个储水的怪洞,恐怕就是唯一的途径。”
“不会吧,那建成的这个墓穴,他们是怎么进去的呢。”刘中书现在对于盗墓非常有兴趣,想的问題也深,
唐振东一摆手,“这个你可别问我,我也不知道。”唐振东对于盗墓更是一窍不通,要不就是十窍通了九窍,
唐振东的盗墓知识都來源于师父徐卓的只字片语,在监狱的八年,唐振东以学习风水相术为第一要务,闲暇时候,徐卓才会讲一些行走江湖那时候的趣闻轶事,
“那他们说沒说什么时候去盗墓。”
“说晚上十点出发,我们十一点出发就行,等他们差不多好挖开了,咱们直接來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老大英明。”刘中书拍手叫好,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什么都听不到的墙壁,唐振东却能像身在眼前一样,把这群盗墓贼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唐振东喝了十几瓶啤酒,却沒有丝毫的酒意,刘中书呼噜声响起,他依旧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夜里十一点,唐振东就像装了闹钟一样,准时醒來,叫起了刘中书,“走,起來走了。”
“别动,让我再睡一会儿。”刘中书手臂一摆,挡住了唐振东的推向自己的手,
唐振东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太爱睡懒觉了,如果不算性别的话,那刘中书和于清影关于睡懒觉的习惯是一模一样,不过睡懒觉对于在农村长大的唐振东來说,并不多见,后來又进了监狱,可以说时间都是别人定的,就更沒有睡懒觉的时光了,再后來,唐振东又跟随师父徐卓学艺,也就再也沒有睡懒觉的时间了,因为师父徐卓对他要求非常严格,根本就沒有睡懒觉的时间,
“起來盗墓了,赶紧的。”
“啊,好。”唐振东一嗓子盗墓,把刘中书给吆喝起來,刘中书闭着眼睛,穿好衣服,“走,走,好东西别让别人给挖走了。”
“噗。”唐振东倒了杯水在刘中书的脸上,冰凉的水到了脸上,刘中书可算是醒了过來,
“啊,老大,我刚刚做梦有人抢在咱头里,把好东西都给拿走了。”
唐振东让刘中书给弄的哭笑不得,沒好气的道,“赶紧收拾下,马上走,不走的话,好东西真让人给弄走了。”
令唐振东沒想到的是,刘中书的动作比自己快多了,等唐振东收拾停当,刘中书早就着急跺脚的等在一旁了,
唐振东的路虎特别沒停在这小旅店边,而是在稍远一些的地方,这样发动车不会影响到其他人,农村人睡的都早,十一点,基本沒有沒睡的了,偶尔一两个沒睡的,那也是准备通宵麻将的,
唐振东车开的很慢,而且也沒开大灯,接着这正月初十的月光,看路还是沒有问題的,唐振东把车停在距离疑似太公墓穴很远的地方,然后和刘中书一人取了一把铁锹和一直手电筒,徒步的往前行进,
为防止打草惊蛇,唐振东早早的就弃车步行,不过这路开车不过十几分钟的事,但是步行起來那就是以小时计算,尤其还是在带着刘中书这个一个娇生惯养的八零后,
“嘘,噤声。”唐振东一把拉住懵懂前行的刘中书,侧耳倾听,
“老大,怎么了。”刘中书小声问,
“好像还有一伙人。”唐振东能听到前方不远处有几人的窃窃私语声,还能隐约听到更远处有铁锹挖地偶尔碰到石头的的吭吭声,
“看來不止两伙人,今天晚上有点热闹。”唐振东拉着刘中书隔了老远的绕了一大圈,绕了过去,等到那土丘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一点多了,足足多走了一个小时,不过这一个小时,顺利的绕过了唐振东前面的两伙盗墓贼,
越往前走,唐振东越能确定这就是两伙盗墓贼,虽然他不明白今天为什么盗墓贼齐聚,
唐振东在來前,就算过,自己这是个大吉大利的行程,也就说这次自己应该是那只螳螂扑蝉,黄雀在后的那只黄雀,也就是最后的赢家,
唐振东和刘中书隐藏在一块大石后,
“大哥,这个地方真难挖,全是石头。”一个大汉嘟囔道,
“石头总比全是花岗岩好,赶紧的,时间不多了。”
唐振东能听出两人的声音很耳熟,这是自己先前在旅店听过的四个声音中的两个,
接着又是一阵低声的挖土声,中间仍旧是夹杂着铁锹铲到石头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分外刺耳,不过好歹这里临近高速公路,呼啸而过的汽车声掩盖住了不少挖土的声音,
这里既不靠近服务区,也不临近高速收费口,所以车速都很快,谁也不会注意到在背山的一面有人竟然在这寒冬正月的夜里在刨土挖坟,
“大哥,通了,通了。”一个盗墓贼惊呼,
“小声点,慢慢的把那块石头搬开,等放放气再进去。”
“知道,大哥。”在下面的两人使劲的搬开石头,显然,这块大石让两人搬起來很费劲,
“怎么样,有沒有霉味。”
“老大一切正常。”
“再等等。”
过了好一会,这个发出命令的老大才道,“耗子和地鼠进去,记住速度要快,天快亮了。”能听的出來,这是这伙盗墓贼的老大在调兵遣将,
“好的,老大。”接着就传來窸窸窣窣的绑绳子的声音,由于这个盗洞开在了整个墓葬的顶端,所以进去的时候要顺绳子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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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他们要进去了,咱们上不上。”
不远处的刘中书对于这边的声音根本就听不真切,偶尔能听到只字片语,他的耳朵远沒有唐振东的灵敏,唐振东把功聚双耳,顿时有种把周遭一切无不了然于心的感觉,
刘中书在默默等待,唐振东却能把这伙盗墓贼的一切听的非常清楚,所以刘中书的耐心就不够,隐约听到通了的声音,就忍不住要冲出去,
“别急,再等等。”唐振东早就查知还有一伙的三人盗墓贼就藏在自己对面,如果说他们是那扑蝉的螳螂,那自己就是那最后面的黄雀,唐振东有的是耐心,
两个盗墓贼顺着绳子下到了墓葬的地步,唐振东能隐约听到这两个盗墓贼用绳子往下顺的时候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刘中书一脸急切的看着唐振东,生怕自己的第一次盗墓之旅,被别人强了先机,他不断的用眼神示意唐振东,“老大,上不上。”
不过唐振东却不做声了,他正在从刚刚被盗墓贼挖开的坟墓的口中,感受那溢出來的丝丝法力,
看來那个饭店老板的所言非虚,这里还真有可能是那姜子牙姜太公的墓穴,要不然这从洞口溢出的丝丝愿力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有的,这是带有法力的法器才能发出來的,纵使是王公贵族,帝王将相也不见得能拥有一件具有法力的法器,但是这对于一口气封了三百六十七尊神仙的千古奇人姜子牙來说,拥有一件法器,这似乎不是什么难事,
相传姜子牙有四宝:打神鞭,四不像,杏黄旗,封神榜,
唐振东想象不到,如果这个墓葬真是姜太公的话,那这溢出的丝丝法力,究竟是哪一件呢,或者是哪几件,
打神鞭,专打神仙,姜太公靠打神鞭打出了半个大周王朝,
杏黄旗,能呼风唤雨,扭转战局,
封神榜,将商周名人名将,皆封为当世神仙,
这三种东西都有可能跟随着姜太公下葬,虽然这些东西未必有中那么大的威力,但是从这洞口溢出的丝丝法力來看,最起码是件法器,传说中的姜太公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但是那不过是家言,当不得真,唐振东也绝对不相信人能有这种能力,但是姜子牙是千古风水奇人,精通五行易理,周易八卦,这是肯定的,能孕养出法器这也是毋庸置疑的,
四不像,是种动物,肯定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不过如果真是灵物,那太公一死,灵物殉主,也是有可能的,
唐振东的心中不禁对这太公墓葬有些期待,
057 黄雀在后
唐振东拉住已经摩拳擦掌随时准备动手的刘中书,作为螳螂的第二伙盗墓贼就开始动手了,
“谁。”这是第一伙盗墓贼发出命令的老大的声音,
紧接着,这个老大就传來一声痛苦的呻吟声,“啊”,接着就沒有了声音,紧接着就是两个人的说话声,
“钱哥,您的身手是越來越利索了。”
“还是万老弟你的策应好,谁能想到大名鼎鼎的北铲欧阳手下竟然混进了奸细,还丧了命,哈哈。”
“钱哥,下面还有两个呢,咱们可别高兴的太早了。”
“他们两人在下面,我们在上面,你说他们还有别的选择吗?哈哈哈哈。”叫钱哥的人发出一阵压低了的笑声,
“嘿嘿,的确是沒得选择。”
“对了,万老弟,你听沒听欧阳说这究竟是谁的墓。”叫钱哥的人问,
“钱哥,你也知道欧阳老大这人说话从來就是只说一半,不该说的话,从來都是口头很紧,不过我似乎听到他梦中有一次说这是什么太公的墓,太公也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是不是说这个墓。”
“太公,什么玩意,还太公,他怎么不说太母。”
“不过钱哥,欧阳老大说这个墓绝对是个大墓,他说准备干完这一票,然后就洗手不干了,要不然我也不能跟您合作不是。”
“好,不管谁,反正咱们只管发财,他欧阳老大英明了一辈子,沒想到最后一次却阴沟了翻船,哈哈,真是天意,天作孽,犹可为,人作孽,不可活,欧阳就是这辈子挖的死人墓太多了,哈哈,报应啊。”
“不过钱哥,你就这么干掉了欧阳老大,他干了一辈子倒斗的营生,积累的家底绝对不在少数,他这一死,估计他的这些家底恐怕是不知道便宜哪个龟儿子了。”
“我听说欧阳有个女儿,你知道他女儿是谁。”
“欧阳老大的女儿估计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他这个人一生谨慎,我还有下面这两个甚至都不大熟悉,只是彼此见过,根本就沒说上五句话,可见欧阳老大为人的谨慎。”
叫钱哥的人应道,“恩,对,要不然欧阳也不能在鲁省道上成就盗墓的赫赫威名,我听说鲁省的墓葬都让欧阳盗了个精光。”
“这么说有些夸张,不过欧阳老大的确相当有手段,他竟然能找到这么多墓葬,而且定位如此之准,我从來沒见过这么厉害的人。”
“那依你说,欧阳老大死了还挺可惜的,那岂不是我们今后想吃这碗饭都找不到饭碗了。”
姓万的人应道,“的确是,欧阳老大一死,整个鲁省的倒斗就群龙无首了,当然发现墓葬的机会也少了许多,哎,要不是欧阳老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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