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眼里,也知道爷爷这是帮自己岔开话題,所以她急中生智的想到自己跟唐振东一起的房地产项目,只有这样才能比较合理的解释自己跟唐振东的关系,只是合作伙伴,
“哦,什么项目,资金宽裕吗。”
“就是开发区的一个已建成小区,天地景园,说是闹鬼,被我低价收购來,然后包装以后,重新出让。”
“闹鬼。”孟天齐跟很多唯物主义者不同,他心中对鬼神相当的敬畏,从自己父亲年轻时候被一个道士指引,在这孟家寨摆下七星镇宅法阵开始,孟天齐就对神鬼之事笃信不疑,
谁能相信当时寸草不生的孟家寨,能建成现在这样,谁又能相信当时不名一文的父亲能成为整个海城的首富,并且在整个省内都是闻名遐迩的大企业家,
孟家的发迹是从孟天齐的父亲开始的,到孟天齐时候,孟家已经是当地闻名的富豪了,孟家奇迹般的躲过了党的财产整合,储存了孟家重新起飞的原始资金,
孟家寨的这个七星镇宅法阵,就是孟天齐笃信风水的最好证明,孟天齐当上了孟家家主之后,又请了著名的风水大师,把整个孟家的七星镇宅法阵在原來七星的基础上,又重新进行了扩建,尤其是把七星中的主星天权星真正的设置成了整个七星法阵的中心,然后又在七星法阵的基础上,对周围进行了重新休整,修建了高尔夫球场等设施,
033 藏风聚气
孟天齐一听到鬼,心中有种莫名的敬畏,“闹鬼。”
“是闹鬼,不过我请了大师高人,已经将鬼镇住了。”
“哦,可是德元大师。”孟天齐认识海城的几个风水大相师,一听孙女孟雪说“已经把鬼镇住了”,孟老爷子就想认识认识这位能镇鬼的大师,
“不是。”
“那可是大德大师,或者是真玄师父。”
“都不是,那位能镇鬼的大师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孟雪一句话给大家都说楞了,除了唐振东和于振华之外,孟天齐老爷子左右看看,都是熟人,唯独唐振东不是,他看向唐振东,“先生是风水师。”
孟天齐之所以不在风水师中加个大字,那是因为唐振东太过年轻,跟大师这个称谓之间还有相当大的距离,
“老子不敢当,爱好,爱好而已。”唐振东连忙谦虚的道,
“你就别谦虚了,我爷爷这人笃信风水。”孟雪一旁插嘴道,“那个什么,回头分成等年后全部销售完毕吧。”
“行,我不缺钱用。”
唐振东说完就看到于清影看了自己一眼,那意思是说,这事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什么事我不知道的,
不过眼下人多,于清影纵然有不满,也不会在这里说出來,更何况,她的这种不满更多的是一种打情骂俏,
“啊,小唐就是你的生意合伙人。”孟天齐也沒想到眼前这个话不多的年轻人,还有自己沒看透的一面,虽然他一点也沒看透唐振东,
“恩,是他。”
唐振东和孟雪合伙做生意的事,让孟如花兄妹几人,对唐振东印象大改,孟如花虽然不了解唐振东,但是她对孟雪还是知道一些的,孟雪这人自视极高,一般人根本瞧不上,
“唐师傅,你会看风水。”孟老爷子嘴上的这声唐师傅,一下就给唐振东的地位抬了起來,
孟家众人谁也沒想到孟老爷子,竟然对唐振东这么礼遇,纵然他真是个风水师,也不至于让自己的父亲称呼他一声师傅,
唐振东点点头,“略通一二。”
“一会吃完饭,请唐师傅给我这房子看看风水行吗。”孟老爷子一说到风水这些事,有种情不自禁,
“行,说的不对,还望老爷子见谅。”
“无妨,无妨。”孟天齐对自己的这个孟家寨的风水相当自信,这个孟家寨从他父亲那一辈就买地建设,自己也不断的建设完善,请了好多风水大师來设计布局,不过主体还是父亲年轻时候偶遇的那个游方道士布置的七星镇宅法阵,
至此众人再沒人说话,午宴在欢庆祥和的氛围中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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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孟老爷子也沒有正常的午休,跟唐振东一起坐到大厅,旁边陪坐的还有孟家三兄弟和于振华夫妇,
于清影坐在唐振东身边,跟孟天齐坐在一起,于清影对于孟家的感情很淡薄,与孟家众人也沒有太多的话说,
“唐师傅,你说说我这个主楼大厅的风水。”
“老爷子,这个大厅金木水火土,五行齐备,循环相生,不论是居家还是聚财,端的是个好风水。”
“哦,此话怎讲。”
“老爷子您看,铜铸的吊灯和壁灯属金,金生水,这个餐厅跟客厅之间的注满水的鱼缸,这就是水,水中有灵动至极的龙鱼,这就是活水,水生木,这面壁而生的发财树和盘绕树上的活藤,自然属木,木又生火,这熊熊燃烧的壁炉,性烈如火,火又生土,那地板岂不是黏土烧制而成,壁灯和吊灯直接都连贯于土之上,这不正应了土生金。”
“好,解释的好。”孟天齐鼓掌叫好,其实这五行之屋,他也是知道的,这是他请的风水大师给设计建造,整个房屋的风水暗合五行相生之道,是孟天齐最为得意的地方,
这房屋的五行相生阵法,孟天齐也有过深入研究,所以,唐振东一说,他就完全能够明白,有的地方不透彻的地方,唐振东一说,孟天齐也能够理解,
这五行相生阵,孟老爷子能够理解,但是门外的七星镇宅法阵则是孟天齐所不能参透了的,
“唐师傅,今天天气不错,能不能陪我打几杆高尔夫。”孟天齐今天心情不错,他想出去到寨里的草地上呼吸下新鲜空气,顺便看看唐振东能否看出自己这整个山寨的布局,孟天齐试验过好几个风水大师,很多人都能看清这大厅中的五行相生阵,但是却沒人能看出自己这七星镇宅法阵,所以,能否看出自己这七星法阵,是孟天齐检验一个风水师最重要的手段,
“哈哈,这个玩意我可不会,还需要老爷子教我两招。”
“好,沒问題。”
孟天齐站起身來,率先带着众人出了屋,行走间带着风,根本不似一个年过九旬的老人,孟家三兄弟和于振华夫妇紧紧跟上,唐振东和于清影还有孟雪也紧随其后,
孟如海瞅着一个别人不注意的机会,走到唐振东身边,拉过唐振东,避开于清影和孟雪的视线,小声道,“小子,你还真有两下子,能忽悠的我家老头子笃信不疑,有本事,有本事。”孟如海挑起大拇指,夸赞唐振东,
唐振东对孟如海印象非常好,他不似孟家老大,老三那样,对自己横挑鼻子竖挑眼,唐振东能感觉到孟如海的友善和脾气相投,唐振东一摆手,“胡言乱语,当不得真。”
“胡言乱语,不会吧,我闺女可从來都是眼高于顶的人,她可不会随便夸奖一个人。”
唐振东一愣,“你闺女?谁啊。”
孟如海一指走在前面的孟雪,“喏,就是孟雪,她就是我闺女,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撮合一下。”
“什么。”唐振东先是大囧,然后又是大惊,“你不是清影的舅舅,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孟如海听到唐振东的呵斥,也不生气,呵呵笑道,“我就是这么一说,生什么气嘛,不同意就拉倒。”
孟如海往前走了两步,又回过头來,“那个什么,如果你反悔了,随时來找我,我说话是算数的。”
于清影看孟如海往前走了,就走到唐振东旁边,“他跟你说什么了你要反悔了。”
“沒事,沒事,小事。”唐振东这话实在是沒法跟于清影实话实说,他只能转移话題道,“对了,我看门口有那么多电瓶车,为什么都不坐车,反而都走路呢。”
于清影看了一眼在后面跟着的二辆电瓶车,不知道怎么回答唐振东,这里虽然是自己母亲的娘家,但是自己却很少來,也从來沒踏足过这里的高尔夫球场,就算是來,也是坐一会就走,这个原因她也不是很清楚,
“老爷子喜欢锻炼身体,清晨,傍晚,沒事总喜欢在这里走上一圈,就当锻炼身体了。”孟雪在后面说道,
“哦,这么回事啊,谢谢你。”
孟雪一摆手,“不用,赶紧走吧,老爷子要招呼你打球了。”
孟家寨的高尔夫球场在东南一片开阔的地上,地上是成片的早熟禾草地,细腻,柔软,最适合做高尔夫球场用草,孟家有专用的园艺师,一年四季维护草坪,
“唐师傅,你看这片地方怎么样。”孟天齐到了球场的凉棚,招呼唐振东道,
“好地方,背山望海,紫气东來。”这种时候,唐振东当然不会说什么惹人烦的话,奉承的话,他当然会说,跟着老叶在一起摆摊一年,唐振东背的最熟练的就是老叶奉承人的话,
“哈哈,唐师傅,你可真会说。”
“孟老爷子,这可不是我会说,而是事实,呵呵。”
“那唐师傅再看我这整个孟家寨的风水如何。”
“孟家寨地气与大海相接,海风在这里被截断,大海中的生吉之气在这里凝聚,正应了风水当中藏风聚气的话,是块难得的风水宝地,而且孟家寨在建设上,暗含了北斗七星的道理,使地面的地气,与海上的生气相连,然后这股凝聚的生吉之气,反过來滋养孟家寨的这七栋房子,使之与天上的北斗七星相呼和,这真是一块风水绝佳的宝地。”
孟天齐听后脸色由期待变成平静,最后由平静变为哈哈大笑,“说的好,唐大师,您是我见过最出色的风水大师,这么多年,只有你一个人能看透我孟家寨的建筑格局。”
唐振东一听愕然,这里简单的七星镇宅法阵,自己只一打眼就能看的出來,根本沒有什么深奥的地方,即使这北斗七星中的天权星位客易主的格局,只要是细心看,就沒有看不出來的,
看山看水,是形峦;时间空间,是理气;天象星辰,是星象;这些都是一个风水相师行走江湖的最基本知识,但是能把这些东西都用于实践,摆位和借势丝毫不差,这才是风水相师的高深知识,然后再能把复杂的计算应用于风水相术中,这才是风水相师最最高深的本领,
034 刀劈子弹
孟天齐把对唐振东的称呼从师父改为大师,足可以看出孟天齐的心理变化,这是一种从半信半疑到笃信不疑的心理过程,
孟天齐亲手把一只球杆递给唐振东,“唐大师,來,开球用这根。”
唐振东掂量下球杆,孟天齐又拿起一根球杆,给唐振东做着示范动作,“上杆时候,杆面要逐渐开放,上杆左臂尽可能伸直,不要屈肘,头要保持稳定不能横向移动,跨步转动,不能横向移动,下杆击球保持身体稳定,眼睛看球。”
孟天齐给唐振东做了一个示范,球划出一个美丽的弧线飞了出去,“來,唐大师,來试试。”
唐振东对身体的控制性,远比正常人要好的多,对力道的控制和把握非常精微,一杆下去,球不多不少的正好进洞,
“了不得,了不得,唐大师,你这哪里是第一次打球啊,分明就是个球场高手。”孟天齐看到唐振东一杆进洞,惊讶的要命,
“懵的,懵的。”唐振东实话实说,其实唐振东倒不是真的是懵,只不过他对准了球洞,算计好了球的抛物线和落点,球恰好落入了洞中而已,
“唐大师,你真让我刮目相看。”孟天齐赞道,
唐振东跟孟天齐一路就这么走着,后面跟着电瓶车和小球童,孟家的其余人则在凉亭休息,沒有跟來,
“唐大师,不知你师承何人学的风水相法。”
“师父姓徐名卓,不过名声不显,老爷子可能沒听说过。”
唐振东刚说完这话,就看到孟天齐的脸上露出惊诧的表情,“徐大师,你真的是徐大师的徒弟。”
“恩,怎么,老爷子认识家师。”
“我孟家寨的这七星镇宅的风水阵法就是徐大师给指点的,怪不得唐大师能一口叫出这阵法的名字,不瞒大师说,我这人笃信风水,我这里也有不少自称风水大师來过,但是沒有一人能叫出这风水阵法的名字,唯独唐大师,原來大师竟然是徐大师的高徒,怪不得,怪不得。”
“老爷子谬赞,当不得,当不得。”
“当得,当得,对了,敢问唐大师,徐大师还健在吗。”其实也无怪孟天齐这么问,他很小的时候见过徐大师一面,那时候徐大师就是个飘飘若仙的中年人,到了孟天齐现在这个岁数,徐大师至少也应该是一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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