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挖,
“今年白菜长的怎么样。”
“收成不错,对了,你这是给老板开的车吗,这车真漂亮。”德婶了路虎铮明瓦亮的车身,说道,“对了,这车比我家二子开的要大一点吧。”
“哦,二勇哥,他回來了吗。”唐振东跟德婶的二儿子二勇,关系不错,因为经常在一起玩的原因,算是比较亲密,虽然二勇比唐振东要大那么四五岁,但是唐振东在村里一直是孩子王,比他大个四五岁,小个四五岁的孩子,都听唐振东的,
“沒有,你二勇哥他现在做淡水鱼生意,太忙,越到年根,越忙,他今天给我打电话说可能要大年三十才能回來,哎。”德婶叹了一口气,
“呵呵,越忙越挣钱,多好。”唐振东呵呵笑道,
“是啊,二子说他这几天一天能挣七八百呢,不舍得不干。”德婶一脸的自豪,“东子,你现在能挣多少,回头你要是你嫌不挣钱,就跟你二勇哥去卖淡水鱼好了,我看你这车拉鱼箱能拉不少。”
“呵呵,好啊。”唐振东嘴上应对着,但是心里却道:用路虎拉淡水鱼箱,恐怕这个世界沒人会这么做,一百多万的车拉生鱼,我的天,不能想象,
唐振东跟德婶说了沒几句,徐月婵可能看唐振东太长时间沒回去,也从屋里出來,帮忙从车上往家搬东西,
德婶一见徐月婵,顿时两眼一亮,“东子,这谁啊,你媳妇吧,真漂亮,咱镇上我也沒见过这么漂亮的,乖乖。”
徐月婵的美,是公认的,是属于那种沒人会认为她不美的那种美,而且衣着华贵靓丽,精良的面料,不凡的做工,国际大师的设计,进口时装再加上他姣好的身材和面容,让德婶这个女人都看呆了眼,
不过徐月婵很明显不善于交流,尽管德婶说的话,她很喜欢听,但是她也只是跟德婶微微一点头,仍旧是一言不发,
这倒不是徐月婵高傲,而是因为她在山上一个人住的时间太久了,实在不会与人交流,
“哈哈,东子,你媳妇还害羞呢,哈哈。”德婶放声大笑,
唐振东和德婶闲聊的时候,唐文志和徐月婵已经把车上的东西搬的七七八八了,“德婶,进來坐会吧。”
德婶把胳膊猛摇,“不了,不了,我去看看你德叔去菜园怎么还沒回來,我去叫他回來吃饭。”
德婶见唐振东这边搬完了东西,都回了屋,她也奔菜园而去,叫老伴回來吃饭,
唐振东和徐月婵进了屋,母亲荣维维正在灶中间忙活着,“姑娘,你先进屋坐会,我一会就好。”
荣维维边烧火边招呼徐月婵进屋坐,
唐振东家住的是四间大瓦房,院子不小,显得很空旷,因为唐振东家的条件确实很一般,唐振东入狱这么多年,父母都无心打理家里的事情,因为唐文志和荣维维只有唐振东一个儿子,
唐振东入狱之后,唐家的生活一度陷入混乱中,可以想象,当家中的希望哐当入狱的时候,家中的老人会怎么样,
唐文志和荣维维顶住了村里人的巨大压力,在村里人的白眼下生活,这种日子可以说沒有一般的心理承受力,都很难坚持下來,
唐振东原本是家里人的希望,因为他聪明好学,是十里八乡远近闻名的神童,但是就是这么一个神童,被因为杀人进了监狱,可想而知,在此后的好几年里,唐振东一直都是村里的反面教材:你看,你看,学习不好不要紧,只要不走歪道就行,
唐振东就成了村里走歪道的典型,出狱以后的唐振东正因为明白这些,所以他才很少回家,就是不愿意看村里人继续议论自己的话題再次传入父母耳中,
这次唐振东开车大摇大摆的回來,也让唐文志和荣维维欣喜,其实父母就是望着自己孩子好,别的真的不在重要,荣维维今天给唐振东打电话的时候,听到儿子说要回來过小年,她甭提多高兴了,
小年可能在城里都不大重视,但是在农村基本要当成大年前奏曲來过的,
荣维维在徐月婵刚进家门的时候,吓了一大跳,这个如花似玉,比花还娇艳,比玉还纯洁的女孩是谁,荣维维心里就一打哏,这难道是儿子的女朋友,
荣维维尤其希望唐振东早点找个对象,这次一看到徐月婵,她的眼睛都直了,沒想到儿子给自己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媳妇,
“进來坐,进來坐。”唐母一看徐月婵,连忙往里让,
唐振东一看母亲的表情,就知道母亲会错意了,“妈,这就是我说的那个要到咱们家借宿的朋友,你房间收拾好了沒有。”
“好了,好了。”
荣维维本來听到儿子说有个朋友要來家里住几天,但是她沒想到儿子说的朋友竟然是个女的,而且是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她高兴坏了,虽然儿子沒说这女的是自己的对象,但是人家姑娘肯在过年的时候跟自己儿子到家里來,那岂不是很说明问題,
荣维维其实早就希望唐振东结婚生子,自己也想早点抱上大孙子,所以,总是催促唐振东,“你赶紧趁着我手脚都好的时候,给我娶个媳妇,生个大胖孙子,我好帮你带着。”
唐振东明白母亲的心,
荣维维明白,儿子虽然聪明,长的也帅,但是却有个致命伤,那就是坐过八年牢,在农村你永远想象不到坐过八年牢的人,十里八乡的会怎么看,那基本就是一个看残废的眼神,甚至残废都有完整的人格,但是劳改犯就沒有,
去年,唐振东刚出狱的时候,村里有个给唐振东來说亲的,竟然他有个小腿有残疾的外甥女,沒对象,想问问荣维维,是否让她跟唐振东见见,结果荣维维一听气的要命,自己儿子再不好,也不至于找个残废吧,
后來又有人给唐振东接受对象,不是堕过胎的,就是作风不好的,好不容易上次有个在镇中学教学的老师,算是个正常人,荣维维极度鼓励唐振东见见,当然唐振东也见了,不过却是那么个德性,
在母亲荣维维的心中,即使自己儿子在别人眼里再不好,那也是自己的儿子,在自己眼里也是最好的,
这次,唐振东带回來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荣维维一下就心花怒放,还沒做好饭,就热情的给徐月婵拿出瓜子,糖果,让徐月婵多吃,这是荣维维表达喜欢的一种方式,
徐月婵在屋里实在是闷的不行,又看唐振东半天沒回來,她这才说自己出去看看唐振东在外面干什么,怎么还不进來,这才脱离了荣维维的过度热情,
荣维维心中对徐月婵是喜爱至极,虽然姑娘话不多,但是这不是什么坏处,如果是个热情似火的性格,说不定妇德还不好,反正荣维维是非常喜欢徐月婵,
“东子,你给老板开车,平时可一定要注意安全。”荣维维实在是沒话跟徐月婵说了,这才问起唐振东平时的状况,
“好啦,我知道啦。”唐振东一直沒跟父母说,这辆车是自己的,这车价值上百万,而且自己已经挣了好几千万,这些事要是说出來,恐怕老太太也难以置信,索性还是不说为妙,
“对了,二勇他开什么车,刚刚德婶说二勇的车跟我的差不多。”
“说是什么五菱荣光,买的时候五万多呢,那车真不小,能坐七八个人不成问題,挤挤坐十个也行。”
在母亲荣维维的心中,车的好坏就是看能坐人的多少,坐的越多,车越好,在德婶的心中,车的好坏是看车的高矮,车越高,越好,
005 必死之人
好不容易等母亲荣维维不唠叨自己和徐月婵的事了,又开始说起德婶的两个儿子來,德婶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在粮食局给领导开车,认识的人不少,二儿子包了个养鱼池,他专门搞淡水鱼批发,据说这几年也挣了不少钱,家里有一辆面包车,一辆大头车,
“你德婶这几年也算是享福了,两个儿子都有出息,一个给领导开车,另一个自己做生意,大儿子给她生了个孙女,二儿子给生了个孙子,你说你德婶这几年这福享的。”
唐振东明白母亲的心思,自己小时候就聪明,被村里人羡慕,是孩子王,等到大了后,却做了八年牢,成为整个村里耻笑的对象,母亲也顶着巨大的压力,现在眼见村里跟自己差不多大的都结婚生子,抱上了孙子,她心里也着急,在家里着急给他张罗个对象,这次虽然见自己领回來了徐月婵,但是也忍不住抱怨几句沒早点抱上孙子,
“妈,你过來,我有句话跟你说。”唐振东拉着母亲來到厢房,“妈,这个真不是我女朋友,她是贵州那边的,过年回不去,就來咱们家一起凑对过年,我们之间真沒什么事。”
荣维维迟疑道,“你说的都是真的,这姑娘多好啊,我看挺好,人又漂亮,又实诚,虽然话不多,但是这样的姑娘是过日子的人,妈看她就挺好。”
“妈,你可拉倒吧,千万别乱点鸳鸯谱。”唐振东腹诽:徐月婵是个过日子的人,这话说给别人听,别人不大清楚,但是唐振东可见过徐月婵过日子,在雷公山一住十几年,整天就吃生的,连做饭都不会,唐振东真不知道这样的人怎么过日子,
“东子,你听妈的,妈感觉这姑娘好,这次你可不能像上次回來那样去镇中学相亲,给人家姑娘撇一边。”
“我哪是给她撇一边,是人家丢下我走的,看不上我。”唐振东想起那个镇中学教书的胖妞,似乎全身都是刺,专等她來给自己挑刺似的,浑身不自在,
“你这孩子都现在这个情况,就别这山望着那山高了。”
唐振东一见母亲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只有跟母亲坦白于清影的事,“妈,其实我有对象,那个什么我初二去她家,然后看看初三四给她接回來,让您过目。”
荣维维有些疑惑,“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还有沒几天,您等着看就行。”
听到唐振东这么说,荣维维才不再多说什么,不过眼睛里的怀疑神色明显,刚要出门,又转过头來,“东子,不是妈说你,就以月婵姑娘的相貌,我看你是再也找不到这么漂亮的。”
“行了,妈,赶紧做饭去吧,我饿了。”
唐振东实在是受不了母亲的唠叨了,自己都跟她坦白了,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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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婵,來,來,吃鱼。”一家人坐下后,母亲荣维维总是忍不住张罗徐月婵,
“好的,阿姨。”徐月婵话不多,但是起码说出去的话,不让人讨厌,她从雷公山下來这么长时间,见识了不少的人情世故,也明白了很多为人处世的道理,
“月婵,我听振东说你是贵州人。”
“恩,我來自贵州雷山镇。”
“哦,这是加吉鱼,鱼头的味道特别好,俗话说加鱼头,鲅鱼尾,这加鱼头的味道最是鲜美,是东子他爹前天刚从集市上买的,挺新鲜,尝尝。”
母亲荣维维不断给徐月婵夹菜,唐振东在一旁跟父亲唐文志喝着小酒,
“东子,你在海城干什么工作啊。”
“爸,你不是看到了吗,我给老板开车。”唐振东指着门外的路虎说道,
“哦,这车挺贵的吧,刚刚我在门口遇到你老王叔,他说他儿子上次也是开的这么大一辆车回來,说是长城什么的,十万多呢。”
“哦,來,爸,喝酒。”唐振东沒接话,然后举起酒杯,跟父亲碰了一杯,
“你老王叔说你这车不一定比上次他儿子开回來的那辆大,说应该不用十万。”
“哦,哦,不用,不用。”唐振东不愿意跟父亲继续这个话題,因为把沙粒和珍珠拿在一块比,有什么可比性,再说了唐振东是个低调的人,他知道财不露富的道理,该低调的时候一定要韬光养晦,
其实唐振东也知道父亲的心思,父亲这么多年被村里人指着脊梁骨也受够了,他也想让儿子争气一把,震震村里人,让他们知道我儿子以前就聪明,虽然做了牢回來,但是依旧混的你们的孩子强,
不过唐振东是二十多岁人的年龄,三四十岁人的心理,跟这些农村人争论这些,完全沒有意义,虽然他自己就是个农村人,
“爸,來再换这种尝尝,喝一杯。”唐振东刚刚起了一瓶茅台,跟父亲一人喝了一盅,这又起了一瓶五粮液,又给父亲换了一样倒上,
唐振东现在钱宽裕,这次回來的时候把中华八大名酒,一样买了一箱带回來,换着喝,看哪样味道好,
“他老唐叔,老唐婶,在家吗。”唐振东和老爸喝着酒,门外走进來一个人,进门就吆喝,
“恩哪,在,谁啊,是南街他李叔啊,在家,來,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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