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把这件事当一回事,他笑道:“我就是让他先知道,然后我再慢慢的弄死他。莫说是一个小小的苍北芒,如今就算是整个江湖都站出来与我为敌,为父我又有何惧!”
吉泰然说完就来到了武平云的近前,然后啪的一掌击到了武平云的胸前。武平云低头一看,那块金牌已经随着吉泰然的发力,深深的镶嵌到了自己的皮肉里。
吉泰然笑着道:“珍儿你不必害怕,这块金牌本来就不是实物,而是我的意念之力所化,所以他也只会与你的魂魄结合,并不会伤害到你的肉身。只要你的魂魄上有了此物,那么玄牝门的人见了你,就会马上知道你的身份。”
武平云感觉这一切都太神奇了,他通过刚刚吉泰然的一番话才明白,怪不得眨眼之间纪氏兄妹就从自己的身前消失了,并且自己突然间就来到了昆仑山,看来自己的肉身仍然还在蚣蝮堂,现在与吉泰然对话的,只不过是自己出窍的魂魄。
这时吉泰然又道:“珍儿,你既然能够不用肉身就与我相见,想必你也懂得纵魂之术,不知你是在哪里学到的这些?”
武平云听完脸一红道:“父亲,孩儿哪里会什么纵魂之术。我只是过于的思念父亲您,所以在睡梦中就来到了此地,我到现在还是有些分不清,这一切到底是真的还是梦,或者压根就是我自己思维幻觉。”
吉泰然笑道:“真是可怜了我儿的一片念父之情,不过请你一定要相信,此时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再怎么异常的思维,也不会有现在这样如此逼真的画面,再怎么逼真的梦境,也不会有像现在这样的连续性。”
武平云听完有些懂了,吉泰然说得完全没有错。思维没有画面,梦境没有开始,所以这一切断然都不会是假的。
武平云又问道:“父亲,不怕您笑话,虽然我现在身上背着悲冥宝剑,但是对于此剑的用途我仍半点不知,若不是苍北芒多次逼着我交出此剑,我都不会知道它的重要性。对于这把悲冥宝剑,还请父亲将剑中的秘密告诉我。”
吉泰然看着武平云不断的笑着,笑容当中是那样充满了慈祥。他道:“此剑名为悲冥,就是说它有让整个冥界都悲泣的本事。悲冥剑以吸阴而得名,越是极阴之气,就越是受此剑吸附。而此剑的剑身也并不像看上去那样生满了铜锈,你所看见的铜锈,就是被它吸附在上面的阴气罢了。”
武平云边认真的听着边点着头,因为自从自己得到悲冥以来,一直都想知道此剑的真正秘密,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讲给自己听。也只有吉泰然,念在这份虚无缥缈的父子深情,才把悲冥剑的实情告诉给了武平云。
吉泰然接着道:“此剑杀得了凡人,斩得了鬼怪,搏得了仙圣,可谓是剑中极品。悲冥剑遇魂而光,吸魂而锈。遇妖而动,除妖而燃。它是一把极赋灵性之剑,它识主而锋,恋主而洁。遇魔而色变,遇仙而色透,遇佛而色空。”
武平云都听傻了,他真的没想到悲冥宝剑如此地神奇,此时的他暗自窃喜,看来自己真的是天命不凡,如果不是机缘成熟,万难得到这样的一把传世珍宝。
吉泰然道:“你能够得到此剑,也是自身的造化。你身为我吉泰然的儿子,就注定此生不凡。不过我刚刚看到悲冥剑的时候,它还是满身的铜锈,所以虽然你能够持着悲冥,但是它却并没有完全的认你为主。”
武平云问道:“父亲,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够成为悲冥剑真正的主人呢?”
吉泰然道:“这也是天命所归,它什么时候认你为主,也要看你们之间的缘份。我说过,此剑极赋灵性,并不是一把普通的宝剑。也许你佩带悲冥的时间久了,它也就认你为主了。”
武平云听完吉泰然的话,又将背后的悲冥宝剑抽了出来,捧在手中仔细的看着,可是除了剑身上的铜锈之外,再也看不到悲冥宝剑自身的锋芒。
吉泰然看着他哈哈一笑道:“珍儿你不必着急,既然它允许你持有它,那么识主就是件早晚的事。你可以一直陪伴为父在这里,一边好好的享受一下上苍恩赐的天伦之乐,一边等待着悲冥宝剑识主恋主的一刻。”
武平云听完着急了,他没想到吉泰然会如此的挽留自己。现在狻猊堂正处在危急时刻,并且段娇娘的魂魄还在等待着自己去救,自己怎么可能与他在此地呆上很久呢?
武平云道:“父亲,若是我与您在此地逗留日久,只恐肉身就会坏掉,到时儿我就再也回不去了。”
吉泰然笑道:“此一事你无需担心,就算你陪为父在这里呆上一年,当你回去的时候,你的肉身也只是刚刚过了一天而已,又怎么会坏掉呢?”
吉泰然所说的都是真的,众所周知,天上一日,人间一年。而魂魄在肉身之外游历一年,肉身也仅过一日。虽然武平云看到的昆仑山还是人间的昆仑山,但是他现在所处的世界,与自己的肉身所处的世界,却早已不再是一个维度了。
尽管吉泰然并没有说谎,但是武平云也断然不会接受这样的结果。就算是外面的时间会过得极慢,可是自己的那一颗充满了牵挂,煎熬着的心,如何能够撑得了这么久呢?
吉泰然一看武平云面有难色,便关切的问道:“珍儿,若是你不放心自己的肉身,那为父就让门中的人帮你把肉身取到玄牝门来,不知你的肉身现在何处呢?”
武平云见他这样说,急得汗都流了出来,如果自己的肉身也来到了玄牝门,那么再返回到麒麟堂去只怕又要耽搁太多的时间。
于是他道:“父亲,实不相瞒,儿的肉身现在在武圣居的蚣蝮堂内,距离此处千里之迢,我看就不必再劳烦门中的人去取来了。”
当吉泰然听到了武圣居的蚣蝮堂,神情马上就变了,他盯着武平云问道:“儿啊,你的肉身怎么会在武圣居呢?难道说你与那群乌合之众还有什么关联不成?”
武平云现在一心想要去寻到段娇娘的魂魄,然后好回到狻猊堂去准备如何应对三大门派复仇之事。他认为吉泰然既然已经认自己为子,那么必然就不会加害,所以倒不如让对他说出实情,也好让他帮助自己前往地穴一探。
正文 第九十回 何谓地穴
tue nov 04 04:00:00
武平云的心里一直在暗自的盘算,他感觉此时已经不能够把自己前来昆仑山的目的,对吉泰然再有什么隐瞒。如果自己不能把话说清楚,只怕吉泰然就会拿出一万个使自己无法拒绝的理由来,让自己一直留在他的身边。
武平云道:“父亲,实不相瞒,儿现在不仅身在武圣居,并且已经做上了狻猊堂的堂主。”
吉泰然听完武平云的话,倒退出两步然后又仔细的打量着他并问道:“我的儿啊,最近江湖上有人传言,说在武圣居的狻猊堂出了一位了不起的少年英雄,他爬天索入云端斩蚺蛇,是当今武林之中难得的一位豪侠。难道所说的人就是你吗?”
武平云道:“不错,大家口中传说的就是儿。因为我的养父姓武,所以他就给我取名叫做武平云。”
吉泰然听完不解的问道:“儿啊,这么说你当真有着超人一筹的本领了?”
武平云笑道:“父亲,我在您的面前怎敢说自己有什么本领,那些只不过都是在骗世俗之人的。难道您忘记了?我所依靠的,就是背在我身后的这把悲冥神剑。”
吉泰然听完哈哈大笑道:“好孩子,不管怎么说,我儿的英勇已经尽人皆知,正所谓虎父无犬子,看来你我父子二人如今双双名满江湖,也是天意所向呀!”
当吉泰然的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神情,也自然让武平云心安了不少。武平云道:“父亲,我此次之所以会前来昆仑山,其实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我要前往地狱之门去探地穴。”
听完这句话,吉泰然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他吃惊的望着武平云道:“珍儿,你刚刚说什么?”
武平云不知道吉泰然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样紧张,于是他又重复着说道:“儿刚刚是说,我要去地狱之门探地穴。”
吉泰然道:“珍儿,难道你疯了吗?地穴之内也是你我这样的凡夫俗子所能去得的吗?也莫说是你,就算是身为玄牝门之长的为父,也不敢前去一探。”
他的话一说出来,就如同往武平云的头上浇了一桶冷水一般,把武平云满腔的希望全部都给浇灭了。
武平云本来是想让吉泰然帮助自己前往地穴,可是自己万万没有想到,就连玄牝门的老大,居然也会对地穴望而却步。
吉泰然又问道:“珍儿你快实话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突然有了要去探地穴的想法呢?”
武平云道:“父亲,我之所以要去探地穴,就是因为我已经和武尊堂的总舵主唐秋雨打赌,如果我能够从地穴之中救回一个人的阴魂,那么他就让我做武尊堂下设麒麟堂的堂主。”
吉泰然听完感觉有些糊涂,便问道:“儿啊,你不是说自已身在武圣居吗?怎么又和武尊堂扯上关系了?”
武平云见他这么一问,便把两个堂口如何起的争执,自己如何带着人前往麒麟堂讨说法一事讲了一遍。当然在其中也没有忘记把苍北芒驱使野狗的精魂,附身于贺钟鸣想要伤害自己夺走悲冥一事渲染一下。
他一直把事情说到自己到了蚣蝮堂,但是唯独没有提起三大门派要向自己寻仇一事。因为武平云不想让吉泰然参与到这件事中来。如果吉泰然知道自己有危险,就必然要出手相助,到时只怕三大门派就会被玄牝门的人斩尽杀绝。
本来事情的发生就都是一场误会,所以武平云还是本着一颗不忍之心,没想把事情再次的搞大。
武平云的考虑还是正确的,如果他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真的把事情告诉给了吉泰然,只怕那三大门派就会在玄牝门的攻击之下化为齑粉。
而当吉泰然听完这些事情以后,脸色便沉了下来。直接把矛头对准了武尊堂。他自言自语的道:“好你个唐秋雨,居然会以探地穴为名让我儿前去送命,看来你的武尊堂也没有在江湖上存在的必要了!”
武平云一听就知道事情不妙,如果不出什么意外,吉泰然可能马上就会率队向武尊堂发起猛攻。
武尊堂到底能不能撑住这一次劫难,武平云当然不会放在心上,因为武尊堂自身也并不是什么造福百姓的组织。如果玄牝门能够把它铲除掉,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不过一但武尊堂被灭,武圣居也就会随之倾覆。当玄牝门在江湖上独树一帜的时候,会不会比那两家势力做得更过份,真的没有人敢保证。
并且最重要的,如果吉泰然马上就去踏平了麒麟堂,那么段娇娘也就同样有危险。
武平云道:“父亲,难道唐秋雨真的是在骗我吗?难道入地穴救回人的魂魄一事并不存在吗?”
吉泰然听完叹了口气道:“儿啊,看来你身在江湖中的时日尚短,所以才会轻易的听信了唐秋雨的话。那唐秋雨独创武尊堂,若是没有点心计,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你又如何能够斗得过他呢?他让你入地穴救阴魂一事从理论上讲是行得通的,不过从古自今从未有人敢去尝试过,大家都清楚这其中的危险。”
武平云道:“既然有机会成功,那么儿就要前去试一下,还希望父亲您能够直言相告,那地穴之中到底有何危险。”
吉泰然看着武平云执着的神情问道:“儿啊,你且对我说句实话。到底那地穴之中飘着的是谁的阴魂,竟然会让你不顾性命的前去相救呢?”
武平云听完脸一红道:“是一位与我相交的女子的魂魄。孩儿我不敢欺瞒父亲,那女子与我情深似海,是我平生的挚爱,所以就算是有再多的艰险,我也要去地穴之中闯一闯。”
吉泰然听完了武平云的话暗然神伤,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儿子,感觉他是那样的有情有义,并不像自己那样,在极其不理智的情况下,挥剑便斩了珍儿的娘。
吉泰然回忆起了往事,两眼之中又含着热泪道:“好孩子!你这一点要比为父强很多,着实让做父亲的我自愧不如。就算是我得到了天下,只怕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也会一生都有一块缺失,那也是任何人都无法去弥补的。就凭着你对那个女人的执着,我就应该支持你才对,不过我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前去送命呢?”
武平云知道吉泰然是在说他对自己夫人的亏欠,自己需要抓住这个机会,让他进一步支持自己的想法。
武平云道:“父亲,孩儿我去意已决,既然是我您的儿子,那么我就绝不能输给唐秋雨。若是我不敢前去,那么当我的灵魂回归了肉身,势必会让他小瞧,到时就连父亲您的面子上也不好看。更何况我此次要去相救的,又是我最深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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