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我去见洛老前辈?”
“我现在只想睡觉。”
“嗯,你睡吧,我就不打扰你了,拜拜。”
想睡觉,就只有答应萧遥,不然萧遥怎么会走,可是走了的萧遥,却又觉得这件事情,总有点不同寻常。
更担心去见洛天苍的洛林,会跟老人之间,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万一,他们真的是仇敌,自己能够袖手旁观吗?
S市,天雷集团。
徐天雷正坐在老总的老板椅上,悠然自得的转着椅子,看着眼前的一个美女闪动着精光:“你就是老大派来的人?”
这女的身材高挑,姿色出众,绝对算得上一个尤物。
她带着一丝妩媚的笑道:“徐总难道没听说太平社旗下的五大杀手吗?”
徐天雷本身也是林太平的手下,怎么会没有听说过,只是他本身乃是林太平的心腹,主管财政,并参与社团政治。
也是这样,外人才没有人知道他跟中原太平社的关系。
而他也不知道目前这人,就是五大杀手之一的辣手红颜段红梅。
“听说过,但不知道有什么证据?”
“徐总需要什么证据?”
徐天雷嘿嘿一笑:“我听说,段红梅的胸前,纹有一朵红色的梅花,你让我看看,岂非就知道真假了?”
段红梅倒也不介意,反而妖娆一笑:“这有何难,徐总要看,我怎能不答应?”
说完,她就绕过桌子,走到了徐天雷的跟前。
本来她穿着红色的休闲小西装,穿着黑色的迷你小短裙,十足的一个都市白领模范,现在款款而行,来到徐天雷面前,不得不说,具有一种很大的诱惑力。
徐天雷是个男人,虽然他通常很沉着,但并不代表他不喜欢女人。
否则何至于跟王雯拉进。
虽然到现在都没有对王雯下手,不过那也是王雯现在还有利用价值,太早下手,反而容易令自己的形象损失,而且既然已经是掌中之物,他也不急。
至于眼前的徐红梅,他却急了。
若你面前有一个含苞欲放,像朵花的女人正解开自己胸前的领子,毫不避讳的扯下一半的内衣,露出一侧整个胸部的时候。
那种白花花的诱惑,能不激起你的原始欲望吗?
现在徐红梅已经毫不避讳的这样做了。
她红色的西装扣子已经完全解开,里面居然只有一抹文胸,裹着那呼之欲出的两团玉峰。
徐天雷完全可以看到那雪白而健康的肌肤,嫩滑而富有弹性。
可这还没完,因为段红梅已经很豪爽的掀下了自己的内衣。
自己的一半胸部,就完全展露在了徐天雷的眼前,果不其然,在那胸膛之上,纹有一朵血红的梅花。
段红梅的笑意中带着无限的魅惑:“徐总,现在你总该看到了吧。”
徐天雷咽了一口唾沫:“看到了,这的确是一朵很不错的梅花,给你纹身的人,看来很有福气。”
段红梅咯咯一笑:“徐总真是说笑,你现在看到看了,信不信这是真的?”
徐天雷摇头:“还是不太信?”
段红梅似乎有些意外:“那徐总要怎样才信?”
徐天雷怪笑道:“纹身也有真假,恰巧我对这一行,还有点了解,倒也能够分辨得出,是否是近来才纹上,出来糊弄人的。”
段红梅苦笑:“难道说,徐总要亲自检验一下吗?”
徐天雷默默自己的鼻子:“看来很有必要。”
段红梅微微一怔,随即笑道:“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完,她居然真的挺着胸膛,凑到徐天雷的面前,看起来还真是有让他仔细检查的意思。
徐天雷也还真的毫不客气的凑了过去。
第0217章 复杂情感
世上总有这些人,明明用意很明显,他们偏偏要说的含糊其辞。
世上也总有这些人,做的很明显,却偏偏爱做无辜。
徐天雷跟徐红梅似乎恰巧符合这两种。
此刻徐天雷伸直了眼睛,在徐红梅的胸脯上瞅来瞅去,说的是要鉴定纹身的真假,可是不管是他还是徐红梅,都知道这是一个借口。
忽然,段红梅把胸部又是一挺,直接把徐天雷的脸都埋了进去:“看看也未必瞧出真假,不如尝尝吧。”
徐天雷再不客气,一把抱紧了眼前的妖娆尤物,把她放到自己的腿上,大肆的抚摸起来:“你说的对极了,尝尝才知道真假。”
许久,旖旎的气氛过去。
两个人都整理衣衫,徐天雷喘息着,带着一丝满足的笑道:“你来这里,当然是为了杀萧遥的。”
“老大的意思,你当然清楚。”
“可是你为什么来找我?”
段红梅刚刚经历那事儿,脸泛春潮:“你会不知道?”
徐天雷当然有猜测,毕竟自己是太平社几个掌管财务的人物之一,无论谁跟自己扯上关系,自己都不会亏待他。
特别是徐红梅这样的女人,自己当然更大方。
“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直爽?”
“我喜欢直爽的男人,这样的男人,肯定也喜欢直爽的女人。”
徐天雷哈哈大笑:“这话听起来很没道理,但似乎又很有道理。”
段红梅柔情脉脉的道:“那徐总喜欢我这样的女人吗?”
徐天雷毫不避讳:“你说呢?”
段红梅撅起了嘴:“为什么要我说?”
徐天雷嘿嘿一笑,带着一丝狡黠:“当然得你说了,我刚刚有多卖力,就有多喜欢你呀!”
段红梅的脸也红了,红的就跟胸部上的红梅一般,说不出的诱惑:“你真坏。”
徐天雷忽然又抱紧了她:“我是直爽。”
说吧,哈哈大笑。
“我说过我喜欢直爽的男人,所以,这次执行杀萧遥的任务,我会多多和徐总接触的,你毕竟跟他交过手,很多事情,都能够给我做个指导。”
“乐意之至,嘿嘿,来吧,我再给你知道知道。”
徐红梅嘤咛一声,已经再度跟徐天雷纠缠在了一起。
黄昏,古道。
破落的院门前,一个白衣衬衫的男子,呆呆的站在哪儿,看着那衰败的门户,拳头紧紧的攥着,一脸恨意的盯着里面的凉亭。
凉亭中坐着一个老人。
这老人当然就是洛天苍。
萧遥来的时候,他总是坐在这里,仿佛这就是他的床。
但这次来的不是萧遥,而是洛林。
洛林也不知道废了多大的决心,才从外面走进来,可是刚踏入门,看到那苍老的背影,心里就无限的复杂。
若是真的恨一个人,会有这样复杂的情绪吗?
洛林站在门口,踌躇不前。
不知道该走过去,还是退回去。
就在这时,老人已经开口道:“既然来了,就喝杯茶吧。”
洛林漠然的走入亭子,坐到了石桌前。
他看也不看老人一眼,只是沉着脸:“你让人找我来,到底有什么话要说?”
“小林,这么多年了,你还在恨我?”
“一个人心里若是生了恨,就会扎根,越来越恨,这恨已经有了二十年,你觉得可能消失吗?”
洛天苍叹道:“我对不起,更对不起你母亲,可是,我也是全无办法呀,当年我若不离开你们,你们就得有危险。”
洛林冷哼一声:“我怕的不是危险,而是一个不要自己儿子和老婆的父亲。”
儿子,父亲?
谁能想象得到,这两个看似毫不相干的人,居然是父子关系呢?
洛天苍一脸惭愧,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简直就是当年自己的化身。
想到已经有二十年未曾在他的面前尽过自己的责任,甚至有机会早日见到他一面,都没有去见,他就觉得特别对不起他。
“过去的事情,是是非非,也说不清楚,在你面前,我也不想解释,因为我本来就亏欠了你和你娘。”
“你若真的觉得有所亏欠,就该到我娘的坟前拜拜。”
洛天苍闻言,身体一震,声音有些颤抖的道:“你娘死了?”
洛林惨笑一声:“是呀,我娘死了,已经死了七年了,你呢,你这些年,都做过什么?”
洛天苍在自己儿子的质问下,无言以对,只有沉默。
洛林却继续道:“我在娘的坟前发过誓,今生今世,都不会再认你。”
这话俨然像一把刀,在洛天苍的心口割了一下。
儿子不认父亲?
这岂非就是一种悲剧?
“你母亲她埋在哪儿?”
“你根本不配知道。”
洛天苍忍着心里的悲痛:“我该去看看她的,你告诉我吧。”
眼前的老人,脸上纵横着刀刻般的皱纹,无论谁,都可以一眼看出,这已经是个很老的老人了,已经到了也许今天睡过去,明天就未必醒过来的年纪。
洛林的心不是铁石做的,看了以后,也会心酸。
所以他沉默了许久道:“就在郊外的墓园中。”
洛天苍点点头:“谢谢你。”
洛林冷哼一声:“你不必谢我,要谢,也该谢谢我母亲,是她从来不让我记恨于你,可是在我的印象当中,你除了让我记恨的,已经一无所有。”
洛天苍的心口又是一疼,像是伤口在流血,他浑浊的眼球里,满是悲痛:“对不起。”
“这话还是留给我母亲说吧。”
“小林,难道你永远都不打算原谅我?”
洛林沉默,一个人,真的可以永远的恨自己的父亲吗?
“我反正现在是绝不会原谅你的。”
“我不强迫你原谅我,这次我让你来,也只是想看看你,见你一切都还不错,我就放心了。”
放心了?
洛林觉得这话里似乎有点说不出的味道,像是在交代什么。
不管到底是交代什么,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想到这里,洛林默然道:“我现在是否可以走了?”
洛天苍有些不舍,可是却又不愿意看着自己的儿子在这里难受,于是只能叹道:“去吧,以后无论做什么,都小心点。”
洛林一声不吭的转身离去。
来的时候,他迟迟疑疑,百般维诺,可是走的时候,却毫不留情,几步就跨出大门,消失在老人的视野里。
洛天苍望着那空落落的门口,无声的叹息着。
就在这时,一个人转身走入。
这人很年轻,步履轻盈,神色间也似乎带着一种沉重。
老人看到他,就转过了头,淡淡的道:“你一直都在?”
来的正是萧遥:“是的,我一直都在。”
“你当然全都听到了。”
“是的。”
洛天苍苦笑:“我真是够失败的,连儿子都不认我,嘿。”
这笑简直比哭得还难看。
萧遥却道:“刚刚我却看到洛林在外面停了许久,看来今天见你这一面,他心里也很复杂吧,而且,今天早上我告诉他的时候,他还特意买醉了一场。”
第0218章 扭断脖子
这世上爱跟爱不同。
有的爱,是一种虚荣的爱,有的爱,是一种真心的爱。
这世上恨与恨也不同。
有的恨,是一种切齿的恨,有的恨,是一种痛苦的恨。
之所以会有痛苦的恨,是因为在恨的同时,也被爱煎熬着,所以有句话说的就非常有道理,若没有爱,哪儿来的恨?
洛天苍脸上闪过一丝更深的愧疚:“我真是太对不起他了。”
萧遥默然道:“我在想,你当初离开他们目子,是否就是因为你跟我师父得罪了裁决会?”
洛天苍点点头:“我当时也很无奈,可是得罪裁决会的下场,就是上天入地,也没有你活命的希望,因为不想连累小林还有他母亲,我毅然决然的跟你师父一起隐姓埋名。”
萧遥苦叹:“可是洛林却不知道这其中的隐情。”
洛天苍一脸伤感:“他跟连听都懒得听。”
萧遥忽然道:“前辈,你放心,这件事儿人,我一定会跟他解释清楚的,不会让你们的恨继续解下去。”
洛天苍望着他,许久道:“萧遥,你真的以为刚刚躲在外面,我没有察觉吗?”
萧遥苦笑:“前辈功力盖世,我藏在那儿,你当然感觉的到。”
洛天苍摇摇头:“到这个时候,你就别再取笑我了。”
萧遥立即道:“晚辈绝没有取笑的意思……”
老人伸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萧遥,其实我当时没有顾忌你的原因,就是想让你知道我跟洛林的关系,也希望你能让他原谅我。”
萧遥顿时明白了老人的意思,于是道:“前辈放心,我会尽力劝说洛林的。”
老人嗯了一声,忽然从自己的怀里逃出一个小瓷瓶:“诺,这个交给你。”
萧遥将瓷瓶揣在怀里:“这是什么?”
洛天苍道:“这是你的保命符。”
萧遥有些惊异的问道:“保命符?”
洛天苍淡淡的道:“不错,我不是答应你要让裁决会那帮人有点警惕吗,想来想去,我觉得,不让他们找你麻烦的理由只有一个。”
萧遥不禁问道:“哪一个?”
洛天苍嘿嘿一笑:“这是我炼制的毒药,毒性虽然不够毒,可是,却天下无解,唯有你手中瓷瓶的这三枚丹药可解,我会尽快起程去天都,给裁决会的一个人物喂下此毒。”
萧遥眼中顿时一亮:“对呀,一旦他们中了毒,就绝不会再找我麻烦了,而且就算找我麻烦,我拿捏着牵制他们的筹码,他们也不敢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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