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微,他也不得不放低架子,如今的李延武,虽然称不上如日中天,却也算得上皇室的明星。如果能够将他拉拢到身边的话,绝对是对付李世民的一步好棋。
“太子亲自迎接,臣弟实在是受宠若惊啊。”李延武带上傅君卓、张说迎上去,脸上也挂满了笑容,让人觉着好像很热情的样子。
太子李建成笑着道:“十八弟何必如此客气,这岂不是显得生分了,今日哥哥我,可是专门为你接风洗尘。”
“王爷,请!”太子身边谋臣恭敬的邀请李延武入府,不少人也在观察着李延武,这位武郡王,自从崛起以来,则是做下了不少大事。
李延武微笑的观察着太子身边的谋臣,这些谋臣之中,倒也不乏人才,李建成身边有这么多的人才辅佐,却还是被李世民打的溃不成军,简直太让人失望了,他如果能够有李建成这般的优势,绝对不会让李世民骑到头上来。
“十八弟,为兄今日只是略备了些薄酒,你可不要嫌弃。”李建成带着李延武他们走进太自负的后花园,在花园的正中央,安排了一桌酒席,这些则是他吩咐出自精神准备,每一道菜都可谓是精品,就算是宫中,也是很难吃到,酒水,则都是各国贡酒。若不是他太子的身份,根本没机会弄到,这次为了招待李延武,他可谓是下了血本。
“太子简直太客气了,这珍馐百味,可谓是一应俱全,今日臣弟有好口福了。”李延武笑着道,看着满桌的美味佳肴,他也是有些食指大动。虽然贵为郡王,可还从未享受过这般待遇,太子就是太子,用度各方面,都比其他兄弟强多了。
傅君卓、张说站在李延武身后,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傅君卓还好,始终保持着冷酷的表情,张说却是直吞口说,他没什么毛病,就是这张嘴管不住,这也是没本法,谁让他一身的能耐,也都在一张嘴上。
“哼!”看着张说丢脸的样子,傅君卓十分不满,目光则如利剑办刺向张说,其中更是透着严重的警告。
“呵呵!”张说显得有些尴尬,赶紧的将头转到另外一边,抵挡着美食的诱惑。对于一个吃货而言,命名美食就在眼前,却只能够甘看着,这是多痛苦的一件事情。
“十八弟,怎么不给我介绍一下身边这两位得力干将?”李建成微笑的看着李延武,余光则是扫向在他身后的傅君卓、张说二人,对于傅君卓这位清丽佳人,他则是感觉到一丝惊艳,只是很快被他给掩饰过去了,至于张说,一个大老爷们儿,他却是兴趣缺缺。
“高丽傅君卓!”傅君卓声音很冷的对太子李建成道,虽然李建成掩饰的很好,她还是察觉到他那一丝贪婪。对于这种眼神,她尤为的厌恶。
“原来傅姑娘竟然是高丽奕剑大师傅采林的高徒。”李建成有些吃惊道,傅采林的弟子,竟然跟随了李延武,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猫腻?他开始有些担心,李延武会不会跟高丽人有什么勾结。若非如此,傅采林的弟子,怎么会甘心情愿的为他服务?
傅君卓抱着剑,没再理会李建成,她才不会在乎李建成的身份,在她眼中,仅仅只有李延武这一个主子而已。
李延武稍显有些尴尬,赶紧向李建成介绍张说道:“这位是纵横世家张家的传人张说,臣弟身边的首席辩士。”
“张说见过太子。”被李延武如此隆重的介绍,张说也感觉脸上添了几分光彩。
“原来先生竟然是纵横张家的传人,建成失礼了。”李建成又是一惊,短短的世间里,李延武身边竟然聚集了这么大人才,纵横张家,那可是有名的纵横世家,纵横界,可谓是一直被都张、苏两家把持着。当今大多数的辩士,都差不多是这两大纵横世家的门徒。
“太子太客气了,张说不过是张家最不成器的子孙而已。”张说保持着谦虚谨慎道,他可不会因为李建成虽然那夸几句,就真的得意忘形。
“十八弟,为兄都开始有些羡慕你了。”李建成看着李延武笑容有些苦涩,他经营这么多年,身边才有了现在这些人才,可是与李延武身边这等大才相比,都要逊色不少。
“太子又何必羡慕臣弟呢。”李延武看着李建成身后那位刚正不阿的谋臣。他早就一经注意到此人,此人竟然是机儒道、法道与一身,身上浩然正气、刑狱之气融为一炉,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武郡王看着微臣,不知有何指教?”李建成身后那位刚正不阿的谋臣开口道。
“这位是?”李延武还不清楚他的性命,不过此人,的确是十分突出,哪怕是躲在人群中,也能够一眼找出,他身上那股浩然正气与刑狱之气,实在太显眼了,就好像几百瓦的大灯泡一样。
“魏征,还不见过武郡王。”太子李建成赶紧的吩咐道。
“是,太子。”尽管有些不太满意,他还是朝着李延武拜道:“小臣魏征参见武郡王。”
“原来你就是魏征?”李延武看着他,对于魏征之名,他也是早有耳闻,此人无论是在儒林之中,还是在法家一派,都是有着很高的声望,如今虽然只有四十几岁,却一经坐实长安儒林魁首之位,儒林之中流传,东有王通,西有魏征,而且他刑法严明,冷酷无情,又有着铁面判官之名,哪怕是亲生儿子犯法,他也绝不留情。
“魏征!”张说也是有些意外的看过去,对于魏征之名,他同样是觉着如雷贯耳,这个名字在儒林、法家之中的地位,那可谓是举足轻重,影响力,更是巨大。太子身边有着此人辅佐,也难怪李世民一直以来都没能够占据上风。只可惜,看他在太子府的地位,似乎太子并不是太过重用他。
傅君卓眼中也是透出一份锋芒,她对于大唐的名人,也是有所了解,只是她搞不懂,以魏征在儒林、法家的地位,为何要委屈自己在太子身边,而且还一直不被太子重用?这其中莫非是有别的隐情?
其实没有人知道,当年在魏征最落魄的时候,太子李建成曾经给予过他帮助,这份恩情,魏征一直铭记于心,所以才会一心辅佐太子,若非如此,以他的才能,绝对可以在秦王李世民那里得到重用。而太子李建成之所以不肯重用魏征的原因,其实也与魏征的执法严明有很大的关系,魏征曾不管李建成的求情,斩了李建成的小舅子,这件事情,让李建成一直都耿耿于怀,却又拿魏征没有办法。
看着魏征,李延武真替他感觉到惋惜,如此大才,却不能够受到太子重用,太浪费了,他恨不得能够将魏征夺过来,只是现在还不是跟太子翻脸的时候,他们还需要一起对抗更大的敌人李世民。
“王爷莫非是对魏征有什么看法?”看着李延武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魏征有些不太高兴道。
“魏大人误会了,本王只不过对魏大人比较好奇而已。”李延武尴尬的收回目光。
“好了!”李建成看着魏征道:“你先退下吧,本太子还有重要的事情跟武郡王商议。”李建成比较厌恶的将魏征支开。
“太子!”威震想要说什么,最后只得将话咽下去,他清楚太子对他的态度,还是没能够改观,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让他参加。他其实并不在意太子是否重视他,只是不希望太子作出错误的决定而已。
第145章 惺惺相惜
李延武与太子双方唇枪舌剑,你来我往一番之后,双方好不容易才达成约定,李延武的武郡王府帮助太子共同抵挡秦王李世民,而作为条件,太子将朝廷六部之一的兵部让给李延武,虽然说太子也担心因此可能让李延武做大,可这也是无奈的决定,他虽然是名义上的兵部尚书,可兵部其实大半都掌握在李世民手中,将兵部让出来给李延武,也好让李延武与李世民好好斗一番,如此的话,他或许还能够从中获得一些利益。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这一次,太子可谓是下足了本钱。
兵部到手,李延武还是比较满意的,不过这其中很大一部分功劳都属于张说,他今天才算见识到张说的厉害,口诛笔伐的神通,简直压得太子身边那些谋臣完全没有反抗之力,这才让太子让出这么大的利益。不过,这也是因为魏征被支开的原因,如果魏征在的话,凭着他在儒法之道上的造诣,完全足以压制住张说,让他难以施展神通。论口才,就算所有人加在一起,也肯定不及纵横张家的传人,要对付张说,最好的办法是让他哑口无言。
出了太子府,李延武还是难掩神色中的那丝兴奋,他不是高兴从太子手上得到兵部权利,而是开心得到张说这样的人才,那雄辩滔滔、舌战群雄的风采,总算是没有辜负他一番用心栽培。
“张说,没想到你还真有两把刷子。”傅君卓也比较意外的看着他,她也是第一次发现一个人的口才能够如此厉害,简直是能够让人无地自容。那话语间的锋芒,简直丝毫不逊色于她的心剑锋芒。而且这门神通,更能够杀人与无形之中。
张说谦虚的一笑道:“不过是一些小手段而已,并不算什么。”李建成身边谋臣虽众,可惜里面并没有辩才出色的辩士,自然是不敌他的七寸不烂之舌,另外太子将魏征支开,绝对是更大的错误,魏征身上那股儒法威严,可谓是他的天敌。作为纵横道的辩士,最怕的两种人,一种是身居浩然正气的大儒,浩然正气直指人心,其中那份刚正,对于狡猾的辩士而言,特别能够压制,而法家的刑狱之气,更是透着一份森严,同样也具备约束辩士的能力,儒法兼备的魏征,自然是他最大的克星了。
“保护王爷!”傅君卓突然感觉到一股大势降临,魏征出现在他们前面的一座小桥上面,这里乃是通往武郡王府的必经之路。
“王爷,魏征在这里久等了。”魏征身上那股儒法大势流转,压迫着傅君卓、张说身上的小势,他的目光里透着严明与刚毅。他是一个真正的执法者,更是一位铁骨铮铮的汉子。无论是怎样的磨难,都不能够将他打垮,始终坚持着自己的原则。可就是他这样的人,往往都不是那么被人喜欢。
“君卓、张说,退下!”李延武喝退傅君卓、张说,朝着魏征走过去,他身上帝道小势升腾,目光中则是充满了威严,魏征身上的儒法大势虽然强大,却也不足以将他身上的帝道小势碾碎。
“魏大人,不知道你在此地等候本王,用意又是为何?”他倒是不怎么排斥魏征,反倒是很欣赏这样一个人,可惜太子不懂得如何重用他,绝对是一大损失。
魏征身上儒法大势慢慢散去,他从李延武身上那股帝道小势之中,感受到了真正的帝道威严,这份威严,却是要比太子身上的那份威严更加强盛。同样的威严,他仅仅只在秦王李世民身上感受过,就连当今天子,似乎也要逊色许多。这一代的大唐皇子,出现了李世民、李延武这样的绝代天骄,不知道应该是说是皇室的幸运,还是太子的悲哀,太子与这样的任务争斗,最后的下场,恐怕早已经注定。
他是一个真正的明白人,一早就已经看出太子败局已定,他所做的努力,仅仅也只是希望保住太子的性命,以报曾经的恩德,太子与秦王矛盾太大,而且积怨已深,如果是秦王李世民胜出的话,太子恐怕很难保住性命,反倒是李延武能够胜出的话,太子或许还能够保命,当然,如果有可能的话,他自然是希望太子可以胜出。原本太子没有一点机会,现在多了一个武郡王,倒是有了那么一点转机。最后,无论是武郡王或者是太子胜出,他都不希望是秦王上位。
“王爷,微臣只是希望能够与您好好谈一谈。”魏征显得很恭敬。
“魏大人想与本王谈什么?”李延武笑着道,他其实很奇怪魏征要做什么,在这里跟他见面,难道不怕太子怀疑?
“我想与王爷谈一谈太子?”魏征看着李延武的眼睛道:“不知道王爷,觉着太子为人如何?”
“太子宽厚仁德,的确是难得之选。”李延武先肯定,然后才道:“只是可惜,这样的性格,注定走不到最后,如果天下安定的话,或许还有几分机会,可惜,如今大唐虽然表面平静,内部却是诸侯割据,以太子的能力,根本无法安定天下,所以,这最后的储君人选,恐怕是会旁落。”
“王爷以为是谁?”魏征目光中开始透出威严,仿佛要将他看穿。
“哈哈哈!”李延武浑身霸气四溢,朝着魏征大笑道:“舍我其谁?”
看着如此霸气的武郡王,魏征也不免有些心折,只可惜他早已选中太子,否则,武郡王也并非不是可辅之人。
“王爷果然够霸气。”魏征目光中威严慢慢散去,他有些不敢与李延武的帝道争锋,其中那份帝道锋芒,让人感觉到双目刺痛。
“过奖!”李延武看着魏征道:“我想大家都是聪明人,魏大人还有有话直说吧,藏着掖着也太没多大意思。”
“好,王爷既然这么说,魏某就直话直说了。”魏征看着李延武道:“魏某想要请王爷辅佐太子,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魏大人开玩笑吧?”李延武笑着道:“你觉着太子配让本王辅佐吗?”
魏征脸色有些难看,的确,以武郡王的能力,的确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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