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理解误会。谢谢玛丽小姐从侧面证明了我们的发言人是诚实可信的。下面我宣布,会议到此结束。”
人群开始涌动,记者们收起记录本纷纷举起相机,“嘁里喀嚓”相机快门声不绝于耳,镁光灯闪得人眼花撩乱。
日本特高课特工真由美已隐忍了很久,一直在寻找合适的下手机会。她化装后用大公报记者徐静的证件混进会场,看到大厅所贴日军惨败的系列照片令她怒火满腔。江海龙的慷慨陈词使大日本皇军威风扫地,颜面无存,恨得她咬牙切齿。会场爆起的一阵阵掌声她感觉就象是射向自己身体的一支支利箭。她表面声色不露,心里恨不得将这个风度翩翩趾高气昂口若悬河异常可恶的支那军官碎尸万段。
此时,真由美趁机混在人流中紧握装了长焦镜头的相机奋力往台前挤。记者们已乱做一团,前呼后涌,个个争先恐后。拍了照的记者也不让路,换一个角度继续拍,被未拍到画面的记者大声抱怨抗议。维持秩序的宪兵有些顶不住了,把防线一退再退。
江海龙成了众多记者拍照的目标,不好意思马上撤离。王大力在他身边一面紧张地四处观察,一面催促他尽快撤退。江海龙犀利的目光扫到真由美,突然皱起眉头示意化装成工作人员的梁晓冬过来添茶。待梁晓冬倒茶时,对他耳语了几句。
梁晓冬不动声色退下,带了两名便衣特工悄然扑向真由美。一名便衣特工抢夺照相机时,真由美扣动扳机,特工抱着照相机倒地。
真由美飞起一脚,踢得另一名便衣特工倒在梁晓冬身上。她左手一把挽住身边玛丽小姐的脖子,右手用锋利的匕首顶在其颈动脉上,对围过来的宪兵说:“都退下,让开一条路!”她想挟持人质离开。
外国记者如在新闻发布会现场出事将影响极坏,宪兵们被迫停住脚步。会场气氛骤然紧张。众记者惊愕地望着真由美和被刀顶住要害部位的玛丽小姐,大气不敢出。
江海龙大声对宪兵们说:“你们慢慢后退。”又对记者们说:“请你们有秩序的撤离,以免造成误伤。”
记者们非但不听劝告,还纷纷举起相机,不愿放弃惊险的画面。
江海龙摸出一块银元暗扣掌心,对真由美说:“你的目标应该是我,不要伤及无辜,干脆由我来交换人质陪你出去吧。”
玛丽小姐表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江海龙用日语试探着问:“那我过来了?”作势往前走。
真由美立即尖叫:“你别过来,过来我就杀了她!”话一出口,真由美就感到不妙,中了人家的道,这个狡猾的家伙是用日语询问的,自己反应这么快而强烈,显然暴露了自己是日本人。她干脆不再隐瞒身份,咬牙切齿说:“你这个卑鄙的家伙,我今天就算杀不了你,还有下次,我们大日本皇军决不会放过你。”
江海龙说:“好吧,我等着。你先别激动,激动容易犯错。我刚才用话套你,你一激动就暴露出你是日本人。杀了人质对你们毫无益处,只会在报纸上添一条日本特工杀害外国记者的新闻。”
真由美冷笑着说:“恐怕还会有这么一条新闻:中国人懦弱无能,对到会记者见死不救!”
江海龙说:“这么多中外记者在现场,是非自有公论。我们撇开这个话题。你想知道我是怎么发现你的吗?你死也要死个明白吧?”
他想分散她的注意力,见她没有反对,便解释说:“你操之过急,一个女人居然把几个强壮的男记者挤得东倒西歪,让我发现你身手不凡,应该是受过特殊训练;另外,这么近的距离你使用长焦镜头不合常理,使我感觉你的相机有问题;还有你那双手,握相机的姿势也不对头,有些别扭。”
真由美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自己的手。
江海龙突然望着玛丽小姐用英语喊了句:“tun left!”
他语速极快,一般人根本听不清楚。以英语为母语的玛丽小姐则马上反应过来,身体迅速左转了一下。
江海龙手腕一抖,一道寒光疾射而出。银元如利刃深深扎在真由美露出的右手手腕上,匕首脱手而落。
玛丽小姐不愧是见过世面的战地记者,临危不乱使出吃奶的力气,一肘击在真由美胸口上。真由美猝不及防被撞得倒退一步,梁晓冬和宪兵们一拥而上把她摁住。江海龙怕她自尽和再伤人,出手如电下掉了她的肩关节和下颌关节。
一百二十九.手到病除
真由美被押走,记者们这时已大部分被宪兵劝出会议大厅。只有几个外国记者迟迟不愿离开,宪兵对他们相对迁就一些。
梁晓冬和王大力及两名战士守在会议大厅门口,控制人员只准出不准进。
江海龙仔细巡视一周,确定再无危险因素后,转身对玛丽小姐说:“非常遗憾,让你受惊了。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请你在法国餐厅共进晚餐,一来为你压惊,二来对我们之间的误会表示歉意。”
惊魂未定的玛丽小姐回过神来点了点头,连声称谢,既是为了晚餐,更是为了他的及时出手相救。
她身旁的那名先前提过问的英国记者冲江海龙竖起大拇指说:“你有军人风范,也很有绅士风度。”
江海龙说:“我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态度,你不会责怪我刚才对那个要伤害玛丽小姐的日本女谍不gentlen(绅士)吧?”
英国记者连连摆手说:“no,no!”笑着离开了。
玛丽小姐突然柳眉起皱,手捂脖子尖叫:“哎哟,我不行了,脖子好痛不能动了。”
江海龙急忙说:“别急,把手拿开,我给你检查一下。”他担心她被真由美挟持时颈椎受到了严重伤害。
玛丽小姐顺从地松开手。她穿的是立领衬衣,衣领妨碍了江海龙的观察,江海龙解开她领扣时,不料下面的一粒衣扣也随之蹦开,衬衣内两团雪白的尤物毫无拘束的弹起,赫然映入眼帘。
突如其来的刺激,西方女孩的年青成熟丰满使江海龙心脏扑通一阵狂跳,手慌得僵在衣扣前,扣也不好,不扣也不好。心里直嘀咕:“这西方女孩怎么能穿衬衣里面挂空挡呢?难怪发育得这么好。”
玛丽小姐注意力只在自己疼痛的脖子上,哪里知道他现在的想法。见他半天没吭声,玛丽小姐紧张起来,怯生生地问:“你看出什么没?严重吗?”
江海龙从眼前一片雪花中缓过劲来,凝神屏气把注意力和目光都集中在她脖子上,说:“皮肤有两公分左右轻度划伤,未伤真皮,好后不会留下疤痕。”
又用手指在其粉颈上作了几处按压试验,说:“局部肌肉有较重扭伤,可能是你受伤时精神高度紧张感觉不到痛,现在人一放松症状就出来了,好在颈椎无大碍。我给你按摩几下就会好点。”
他动作娴熟地为玛丽小姐做了几分钟颈部揉摁捏按后,问:“感觉怎么样?”
玛丽小姐脑袋作了一个一百八十度旋转,眼睛瞪得溜圆,惊奇地说:“哇,感觉好多了,脖子没那么痛,也能活动了,真是手到病除。看样子你没说谎,真的当过医生。”
离开不远的英国记者把这几个画面摄入了镜头,他要别出心裁从另外的角度报道抗日英雄侠骨柔情的一面。
玛丽小姐挽着江海龙的胳膊要他陪送回宾馆的房间,觉得这里太恐怖了。江海龙不好推辞,只得由着她。
两人出了大厅,在走道上被一群记者撞见。不知是谁带头,记者们纷纷拿出笔记本要江海龙签名,把玛丽小姐挤到一边。江海龙却之不恭,只好照办。
一名女记者的笔记本不知被挤到哪里去了,情急之下她不顾春光外泄撩起雪白的衬衣一角,要江海龙把名直接签在上面。江海龙边签字边暗自感慨,想不到这个年代自己还有如此狂热而开放的粉丝。
女记者如愿以偿情,不自禁激动地在江海龙额头印上一个香吻作为答谢。这一幕也被人用相机记录下来。
一百三十.杀人灭口
两辆警车尖声啸叫着停在山城大酒店门口,一群宪兵从酒店涌出,两名宪兵架着真由美走向警车,准备押送她到宪兵司令部。
真由美磨磨蹭蹭,眼睛朝四周东张西望。功亏一匮,她只能寄希望于同伙了。她的双手被铐,肩关节与下颌关节被江海龙卸下,连自杀都没有了机会。
在对面旅店楼上观察的汪伪76号特工刘老大迟迟未得到真由美得手的暗号,见大批宪兵从宾馆涌向警车,察觉真由美可能失手被擒,估计目标有了戒备,暂时不会出现。接着又看到了真由美的身影,只得通知手下执行第二号方案:杀人灭口。
警车打开车门,宪兵推真由美进车内时,76号特工的狙击手从瞄准镜中看到真由美露出半个身子,果断抠动扳机。一声枪响,真由美左胸绽开一朵血花。
人群一阵慌乱,军警们马上背靠背挡住真由美。经验丰富的宪兵队长立即从枪声中辨别出射击方位,他一声令下,大批宪兵围向对面旅店。
江海龙听到枪响,对众人说了声:“soy!”火速往外奔去,王大力和梁晓冬紧随身边。江海龙到警车旁看了真由美的中枪部位和她的身高迅速作出判断,对宪兵队长说:“叫你的人重点注意对面旅店三楼以上九点钟的方位。
宪兵队长将他的话对手下大声复述一遍,大批全副武装的宪兵涌进旅店。
刘老大将一名在旅店走廊上东奔西跑惊慌失措的清洁工一掌砍晕,换上了他的服装。
江海龙赶到对面旅店大门口,与化装成清洁工提了两袋垃圾出门的刘老大擦身而过时顿生警觉:“不对呀,住了这么多天宾馆,只见到人家是早餐后打扫房间,没见到近中午时分往外送垃圾的,而且这人看到大量宪兵毫不惊慌也不是正常反应。”
他转身大喝:“站住,你是干什么的!”
刘老大不慌不忙回答:“长官,我是送垃圾的。”
江海龙听出他的外地口音,看到他的眼睛躲躲闪闪当胸就是一拳。
刘老大扔下垃圾袋敏捷地闪身躲过,手伸进裤兜。江海龙飞起一脚,把他连人带刚掏出一半的手枪踢得腾空而起。王大力抢上前钳住他双手,梁晓冬动作麻利地给他带上手铐。闻声而至的宪兵把剩下半条命的刘老大拖到警车上。
江海龙还想往旅店内闯,被王大力和梁晓冬一左一右死命拉住。
旅店楼上响起一片枪声,大约十分钟后,枪声停止。一宪兵从旅店内跑出来向宪兵队长报告,几个拒捕的敌人全被击毙。
宪兵队长派车把江海龙一行人送回所住宾馆,分手时他握着江海龙的手连声称谢,说这次幸亏有你才留下了一个敌特活口。
午餐后大家都在宾馆整理行李,江海龙说:“咱们要回去了,难得来此一趟,今晚我带大家再去享受一次法国大餐。”没想到竟无一人响应。
王大力说:“那里的东西中看不中吃,你还不如请我们去大排档吃得过瘾些。你想去自己去,反正俺是不去了。”
梁晓冬说:“西餐馆不用筷子用刀叉,菜贵得要命不说,吃饭还要偷偷摸摸的,不能大声说笑,俺的确不适应,感觉象是花钱买罪受。正如大力所说,还不如在排档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来得痛快。”
王大力的两名战士口里没说什么,脸上则是一副附和的表情。
江海龙约了玛丽小姐共进晚餐,不可能再带兄弟们去排档。他说:“那就今晚自由安排,这里现在是国家的首都,除了几个不敢露面的间谍外,没有日军和伪军,你们放心去玩吧,回去后就没有这么轻松的日子了。”
一百三十一.餐厅约会
这次来重庆得到的实惠是委员长代表政府嘉奖了江海龙个人一万银元,嘉奖了抗日猛虎队现在的*黑虎山独立旅二十万银元。江海龙把大部分钱都存入一家大银行。带这么多银元走既不安全也不方便,收编为*后部队有政府发的军晌,二虎子那里还存有不少现大洋,暂时不需动用这笔钱。
办完事后,江海龙给王大力一百银元,说别光顾吃喝,给每人置一套好点的西装,咱们的人在重庆不能显得寒掺。
王大力带着兄弟们欢天喜地扬长而去。
江海龙在附近的服装选了一套服装后店换下军装,觉得在街上和餐厅还是着便装不打眼。他个子高大,四肢匀称,虎背熊腰,浑身上下没一丝赘肉,天生的一副衣架子。换上一套藏青色的笔挺西装,一条枣红色领带,一双黑亮的三接头牛皮鞋从试衣间出来,给人的感觉是八个字:英俊潇洒,一表人才。
为他服务的二十岁左右的女店员眼睛痴痴的望着他,直到客人买单才如梦方醒,年青漂亮的川妹子红着脸结结巴巴说:“长官,您叫,叫啥名字,在哪服役?以后还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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