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免得别人误会,还以为我欺负你了。”边说边用手帕在她脸上轻柔地擦拭,然后把沾满樱子小姐眼泪和少许鼻涕的手帕没有扔掉而是折好后很自然地放进兜里。
这细节让樱子感到心头一暖,恢复了女孩的活泼撒娇的天性,她偏着头故意瞪着眼意味深长道:“你敢说没欺负过我?”话一出口,脸也红了。
樱子小姐话里有话,让江海龙尴尬地想起他们第一次在野战医院相遇自己冲动的场景,脸皮不由一阵发烫,不敢直视她的目光。他低着头转移话题,说:“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诊所的老板,柳生静一医生。这位是护士樱子小姐。樱子看着他象犯错的小孩受宭的样子很是受用,嫣然一笑,把目光转向柳生静一。
樱子与柳生的目光相互对视,两人有如电击均是一愣。江海龙朝他们扫了一眼,也愣在当场。像,简直太像了!两人都是乌溜溜的大眼睛,笔挺的鼻梁,尤其是嘴唇的形状,都呈“一”字形,两嘴角处微微上翘,这种好看的唇型有个形容词,叫“鱼唇型”。
江海龙恍然大悟说:“难怪我刚见柳生君时老觉得在哪儿见过,就是想不起来。现在我明白了,是因为我脑子里有樱子小姐的印象!你们俩长得太像了,除了真孪生双胞胎(双胞胎医学上有真孪生与假孪生之分,假孪生双胞胎长得并不像)外,同胞兄妹也没有这么像的。樱子,不如你干脆就认柳生君为兄吧。”
祸害国人的鬼子野战医院必须捣毁,江海龙有心把樱子托给柳生照顾,这是一个意外的机会。
樱子小姐和柳生静一在中国都是孤身一人,长相的相似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樱子在野战医院没少因孤独无助而暗自垂泪,听了江海龙的建议当即大方的叫道:“柳生哥。”
“哎!”柳生喜出望外连忙答应,他激动得一塌糊涂手足无措,慌慌张张扫了客厅一眼后急匆匆跑进自己卧室,出来时手中多了一件大红的羊毛围巾。
他双手捧着围巾说:“樱子妹妹,哥这里没啥拿得出手的东西,这条围巾就算是送给你的见面礼吧。围巾本是要寄给我远在日本的妹妹的,不想上周家里来信说她遭遇车祸去了天国。想不到老天收走了我一个妹妹又给我送来了一个妹妹!”
五十九。爱欲缠绵
五十九.爱欲缠绵(一)
樱子谢后把围巾搭在脖子上,红色衬托着雪白的肌肤使人更显得精神,迷人。
柳生静一啧啧赞叹:“樱子妹妹真象樱花一样漂亮,富士山一样高贵。”
樱子开心一笑,望着他和江海龙问:“ 你们是老朋友?”
“不,我们是才认识的好朋友。”柳生殷勤地解释,把同行江海龙如何以药材商的身份来诊所考察行情,两人谈话如何比多年不见的老朋友还投机细细说了一遍,对其医学见解大加赞赏,说想不到在这中国的小镇能遇到西医水准如此之高、在西医发达的日本也罕见,令他不得不佩服的同行。说这是他迄今为止的中国之行的最大收获,对樱子妹妹有这样优秀的男朋友感到由衷高兴,夸妹妹真有眼力。
樱子表面不露声色,内心受到巨大震撼。“他是中国人!是位受过高等教育的出色的医生。”这是她听了述说得出的结论。
樱子小姐又喜又忧。喜的是自己第一次肌肤相亲的男人不是一个粗鲁的日本大兵,而是一个有素质、有教养的优秀男人。在日本,医生的社会和经济地位都不低。忧的是他不是自己的同胞,而是一个敌对国的男子!这如何是好?
柳生静一夸她有眼力,看上了位这么优秀的男人。樱子小姐心里暗叹:天哪,柳生哥不知道这位男人是如何强行“认识”了她!但她却恨他不起来。相反,分手后还勾起了她刻骨铭心的思念。
他最初对自己的抑制不住的火热冲动,是源于把自己误会成他的叫“美惠子”的女朋友,当看清自己的身体后察觉到了异样,醒悟过来已有悬崖勒马之意。是自己被撩得春潮澎湃,心旌荡漾,晕了头主动投怀送抱才促成了那桩羞死人的事情。如果说他是纵火犯,点燃了火柴,自己则是协从犯,往上添了干柴,所犯之事两人都逃脱不了干系。他对自己并不粗暴,很怜香惜玉顾及自己的感受,毫无准备的自己就这么由被动变主动从女孩变成了女人,仿佛一切都是天意。他让自己的“第一次”享受到了*的乐趣,使自己由对男人身体的恐惧,竟然变得有了些渴望,这可恶的男人!
回忆起那天惊心动魄紧张而又*一幕的具体细节,樱子小姐身体情不自禁有了些异常反应,她脸红得象脖子上系着的围巾。
樱子当时脑袋被弄得晕晕糊糊哪里辩得出他话的真假,事后则压根没相信他那天说的是个逃兵,早怀疑他的身份。逃兵只有避开部队的,哪会还往戒备森严的野战医院里面闯,自投罗网的。
次日医院发现药品器械丢失,一名医生被杀,她分析他应该是抗日组织成员。他今日践约来看自己,算是没忘旧情。但中日关系如同水火,要他爱上自己显然不现实。他今天象是来告别的,分明已有把自己托付给柳生照顾的意思,樱子的心情既有感激又有失落,脸色由红转白。
柳生见樱子望着江桑,脸色忽儿红忽而白,想这妹妹是动了痴情。伙计跑来传话说诊所来了看病的。柳生说:“我到前面去打招呼,你们慢慢聊吧。樱子妹妹,右边有间客房,我给你请了一天假,你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
“好的。”江海龙和樱子似乎心有灵犀两人异口同声回答,相视一笑。
江海龙见柳生安顿好樱子,放下心来,露出欲走之意。樱子一把抓住他手说:“你陪我去看下客房。”进了客房突然反身问道:“你一会儿是逃兵,一会儿说是药商,还要骗我多久?”她脸上露出哀怨,小手却抓得紧紧的没有松开,象是怕一松手这男人就会从此消失。
六十.爱欲缠绵(二)
江海龙看着受过自己欺骗和伤害过的女孩心有不忍,说:“我没想骗你,那天我就想告诉你,你没让我说,今天我再坦率告诉你吧,我是。。。。。。”
樱子用小手掩住他的嘴,不讲道理地说:“我不要你在我问的时候告诉我,我要你在想说的时候告诉我。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只要你不把我孤零零的抛下就行!”小手轻轻抚摸着江海龙的脸,眼里沁出泪花。
樱子心想,告诉我又怎样,不告诉我又如何?敌对国隔阂不能消除、仇恨难以泯灭,你不愿要日本女孩成为千夫所指我可以理解,但心有不甘哪。
江海龙忙说:“我没这么想呀。”还想解释把她从野战医院叫到这里来的理由,樱子根本就不听,
樱子说:“你撒谎,你把我托给柳生哥,分明是不想见我了。”小手从脸上伸进他的衣内。
江海龙慌忙制止她说:“别这样,你冷静点听我慢慢解释。”
樱子撅着嘴说:“我不听,我就是要你记住我,不能忘记我,谁叫你先动了我!”说着使出吃奶的劲把他推到床上,樱唇吻了上去,蹬掉鞋子,飞快扯掉身上衣物,雪白的娇躯赫然显露无遗。
女孩灼热的体温和迷人的美体冲击着视觉与感官,江海龙身体被激起强烈的反应,已是身不由己。他长叹一声:“报应!”用脚尖勾上房门,任凭樱子折腾。樱子脸色桃红,气喘吁吁,初次在男人面前主动,迫不及待而动作生疏,紧张慌乱之下激情有余而技巧不足,似不得要领。江海龙半推半就,融入了樱子的身体。
两人翻江倒海,迎来送往,此起彼伏,满室皆春。江海龙尽力配合,举止温柔,控制着运动节奏,既不让樱子感到失望,又不让她柔弱的身躯感觉太累。这女孩情绪已失控,身体若是脱力就麻烦了。
樱子象大海中的一叶小舟,一会儿被抛上浪尖,一会儿跌入谷底。航程之中充满了惊险、刺激。她象毒瘾发作似的拼命抽蓄,痉挛,扭动,香汗淋漓,长腿象蛇一样盘在江海龙身上。脑子里想着今日一别,这战乱时期,以后可能生死两茫茫,相见无期,恨不能把这男人的身体永远留在自己体内。
刻把钟后,*过去,娇柔的樱子精疲力尽,樱咛一声,颓然倒下,身体汗津津的,一动不动,闭上眼睛,脸红得象高烧的病人。
江海龙体贴地替他穿上衣物,盖好被子,说:“你累了,睡会儿吧,我等你睡着了再出去办事。你放心,我不会扔下你不管的。”
“我不睡!”樱子倔强地说,瞪大眼睛,她怕睡过去就再也见不到眼前的男人了。
江海龙拍着被子象哄孩子似的说:“乖,好好休息,我说话从来算数,会经常来看你、和柳生哥一起好好照顾你的。
樱子这才象听话的小孩,“嗯”了一声,不知是害羞还是太倦了再没睁开眼。樱子心想,总算和这个优秀而对自己体贴的中国男人轰轰烈烈地“爱”了一场,又认了个如长兄般慈祥的同胞柳生哥,从此自己不再孤单,即使就这么死去也算不枉。
她只想时间就此静止,不用再回野战医院,不用再见到那些对她动手动脚的该死的伤兵和喜怒无常的魔鬼院长。她在胡思乱想中沉沉睡了过去,全然不知今晚野战医院将要发生惊天动地的大事,他爱的男人将把羞辱过她的伤兵和令她惧怕得要命的魔鬼院长全送入地狱。
江海龙悄悄走出房间掩上门,到诊所对正在忙碌的柳生说,樱子太累了在客房休息,请柳生君多加关照。
见江桑没把自己当外人,拿自己当好友一样信任,柳生欣然应允。他也不想才认的妹妹马上离开。
江海龙叫上周大山匆匆出门,办自己的大事。
六十一.锁定恶魔
黎洪升任皇协军代理大队长后新官上任三把火,每天晚上雷打不动有一小队人马荷枪实弹在镇上巡逻是他烧的三把火之一。细心的老百姓发现,今晚巡逻的黄协军队伍里换了不少陌生的面孔。
那些陌生的面孔全是抗日猛虎队特务连的战士。
虎山镇日军野战医院,安倍近山带着一名下级医生兼实验助手到各病室照惯例行夜查房。在病室外,安倍近山随口问助手:“耐寒实验有什么新进展吗?”
助手赶紧回答:“报告,今天又有两名支那人在摄氏零下十度二十四小时后死亡。”助手知道他问的是所谓“*耐寒极限实验”资料。
此项实验是安倍近山以健康支那人为*标本,研究人体在严寒情况下何时出现脏器功能障碍、何时丧失意识,何时生命终止。助手心里认为:这项实验有个屁的意义,人的体质不同,脂肪多少,食物类型,人种,生活习惯等都可导致结果有较大的差异。有经常锻炼和习惯冬泳的人摄氏零度以下48小时安然无恙,爱斯基摩人可在冰天雪地里呼呼大睡。真是枉死了那么多之那人,还不如把他们送去当劳工为帝国作贡献。但他不敢发表任何意见,安倍只需他的助手进行实验与收集资料,不允许品头论足。他的前任助手就是因发表个人看法被送上前线当卫生员去了。
安倍近山脸上毫无表情指示道:“哦,实验继续。”
“哈依!”助手站得笔直,恭恭敬敬回答。
骨科病房内,到处都是绑了夹板,打上石膏,瘸手断腿的伤兵。一名右手用绷带吊在脖子上的伤员对另一名左腿高位截肢的伤员说:“小野君,真羡慕你呀,不用打仗可以回国享受残废军人待遇了。”
小野愤怒地说:“羡慕个屁,我还想在这里多玩几个支那女人呢。该死的支那人,不仅让我丢了条腿,还把我下面的零件炸废了!”
右手骨折的伤员哈哈大笑,说:“其实这野战医院也蛮不错的,护理我的樱子小姐漂亮而又性感,屁股弹性十足,哪天我手好了一定把她给办了。。。。。。”话未说完,脸上突然现出尴尬。
此时安倍近山带助手进了病房,显然听到了谈话,他大度地说:“不必顾忌,你们是帝国的英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一阵激烈的枪声突然响起,打断了安倍近山的许诺。安倍脸色陡变,给助手交待了几句,匆匆跑向地下室,他最担心的是实验室出事曝光。
黎洪大队长亲自率领一个小队的皇协军巡逻队到野战医院门口,抗日猛虎队警卫排的战士推着几辆平板车到了医院围墙边,板车上装的是燃烧瓶。
野战医院的两名鬼子岗哨出门盘问,被隐藏在黄协军队伍里的特务连战士几枪撩倒。”“皇协军”巡逻队与部分猛虎队警卫排战士冲进医院,和闻声赶出守卫医院的鬼子警卫排交上火。
野战医院要捣毁,安倍近山必须死。这是江海龙的既定目标。
趁医院门口大乱,他带警卫排长兼贴身保镖周大山翻墙进院,熟门熟路在被服房找了件白大挂穿上,在病房过道上遇到安倍的助手。
江海龙用日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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