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子上。
柳如烟反应很快,回打一下方向,勉强把车子停稳,大惑不解道:“你说什么?”
秦川刚才的话,实在太过于轻浮,问也太直接,让脸皮稍薄的柳如烟有些无法招架,她望着秦川,看他目光清澈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淫邪,也就没计较。
刚想发动车子,秦川又说道:“你能把胸给我看一下吗?”
柳如烟差点一头撞上方向盘,她实在难以理解秦川,难道他是从火星上的来客?俏脸胀红不可思议的盯着秦川看,诧异:“你是开玩笑的吗?”
秦川摇了摇头,理直气壮道:“没有,我是认真的。”
柳如烟这般好的素质,见到秦川都有要骂娘的冲动,说出的话雷得她是雷嫩外焦,根本就没办法招架,要换作其他人,早就一脚踢下车又或者报警。
秦川是她苦苦等了几天的救星,柳如烟也只好暂作忍耐,脸憋的通红哀求道:“别闹了,好吗?”
柳如烟那一种真的被打败了的幽怨的眼神,让秦川也只好叹口气道:“果然还是不行,看来我要再想其它的办法了。”
秦川的叹气让柳如烟突然很内疚,总觉得像做了啥错事,让秦川很失望,可她实在很难理解秦川的逻辑,她自认为不是保守的姑娘,把胸给他看,柳如烟只能说一句,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发动车子,继续行驶,两人各怀着心事,载着秦川回到了柳家,此后的一路,谁也没再说话,当宝马驶进了柳家的大门时,柳如烟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柳家在江东市也豪门大家,住的与曹家独栋带花园的别墅不同,住的是一间古宅,一进门映入眼帘便有楼亭水榭,曲折的回廊壁画。
沿着曲曲折折的小桥,走到一间屋子,这是间卧室,也是柳如云的病房,柳仁厚和他妻子魏玉美正陪在一旁,魏玉美望着病重的女儿双目垂泪,凄楚的模样让人心疼。
柳仁厚也只能好言的安慰着妻子,让她能够坚持的面对,这些天以来,魏玉美大多是以泪洗面,痛苦的在病床旁陪伴,希望能够有奇迹的发生。
“爸,妈……”柳如烟一进门就轻声唤道。
魏玉美扭头一看原来是她另外一个女儿柳如烟回来了,凄楚的面容中露出惨淡的笑容,柳如烟看她这般,就知道妹妹的病这些天没有减轻,反倒愈发的严重。
“你去胡家请的名医呢?”柳仁厚看柳如烟与一个年轻人回来,以为是那个名医的学徒,便特意的问道。
柳如烟才想起介绍,指着秦川道:“这位秦医生,就是位名医?”
魏仁厚真是大跌眼镜,上下打量着秦川好半晌,他始终不相信,一个年纪最二十岁的小子,竟然是他们苦苦等侯的名医。
“这……这……”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说话。
魏玉美倒没太多的想法,听说秦川是名医,就跟落水者看到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抓着秦川的手,出人意料的给秦川跪了下来。
“秦神医,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儿啊!”魏玉美苦着哀求道。
这些天,她为了柳如云的病,眼泪都快哭干,秦川那会让她这般的哀求,急忙搀扶道:“使不得,使不得……”
柳仁厚对秦川能够看好病持怀疑态度,不过碍于情面他并没有说,说起来,秦川是胡清泉推荐来的,直接问等于打了胡清泉的脸。
他没吭声,秦川也没客气,让柳如烟扶着身体虚弱的魏玉美,他也就上前给躺在床上的柳如云搭起脉。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秦川给柳如云搭脉倒有几分老中医的架式,停头观察着柳如云的憔悴的面容,因重病的缘故,苍白的面容失去的血色,完全就是将行就木的样子。
看她奄奄一息的模样,心中大致有了数的秦川面容变得格外的严峻,搭完脉,缓缓地站起身来,在房间东张西望起来。
“你要找什么?”柳如烟疑惑道。
秦川并不答话,走到放在窗台上一盆君子兰仔细端详一番,面色严肃的向柳如烟问道:“这盆花是谁放在这里的?”
“是我!”柳如烟刚一回答,就看秦川的面色愈发的难看,有些担心道:“怎么了?”
“你为什么要把这盆君子兰送给她。”秦川明显带着责备的语气质问道:“这盆君子兰你又是从何得到了?”
柳如烟一时语噎,不知该如何作答,倒是一旁柳仁厚插话道:“怎么了?这盆君子兰有什么问题吗?”
秦川深吸一口气,试图用平静的语气回答道:“这盆君子兰被人下了盅。”
“什么是盅?”柳仁厚一头雾水,压根就没听说过啥叫盅。
柳如烟倒是模糊的知道一些,不过也并不太清楚,屋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秦川也没客气缓缓地说道:“蛊毒其实就是一种奇门之术,产自印度,云南以及西双坂纳,蛊毒分两种,动物蛊和植物蛊,他们以动物的卵子和植物的种子作为原料下放到食物或是饮料中,一般中蛊人暂时发现不了,直到动物卵子和植物种子在其体内长到一定程度,君子兰绽放时的香气传播导到柳如云中了盅毒……”
“什么?!”柳仁厚一家人听到秦川这般说,全都大听失色。
第7章 撕x大战
柳仁厚一家都闻之色变,秦川说的事情实在太过于匪夷所思,已经越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柳家在江东市也是大家族,树大招风在生意上有过节实属正常,可是,有人竟然卑鄙到用如此恶毒的手段,完全超越了祸不及全家的底线。
柳仁厚是个忠厚之辈,可不代表他就要懦弱到别人欺到头上,不敢吭声任凭别人欺负,他在惊愕之余,很快低头沉思,谁有最大的可能性。
秦川也没闲着,在端详了君子兰一番,对正因不小心害了妹妹的独自懊恼的柳如烟,询问道:“这盆君子兰,你又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柳如烟期期艾艾道:“是我从花圃里采的,养在花盆里,可我没想……”
“如云,你怎么了!”魏玉美眼里带着泪,带着哭腔扑向躺在床上的一动不动的柳如云。
柳如云的情况变得很糟糕,身体不停的抽搐,好像得了失心疯一般,秦川见状,大叫不妙,赶紧上前对正俯在柳如云身上的魏玉美道:“快让开!别妨碍我救人。”
柳如烟赶紧的上前扶起魏玉美,秦川刚要施救,柳如云哇的一下吐出一大口黑血,脸如纸一般的惨白,气息更加的微弱,气息奄奄让人心疼。
秦川赶紧的用银针刺入她的眉心处,柳如云的呼吸才渐渐的平稳,被平放在床上,秦川搭了会脉,脸色更加的严峻道:“如果,不在三天之内找出那个施盅的人,她将必死无疑。”
“什么?!”魏玉美一听,眼前一片漆黑,一口气没上来,昏厥过去,软软的倒在上前扶着她的柳如烟的怀里。
万分懊悔的柳如烟,看到双胞胎妹妹病势这般的沉重,真是恨不得替她受这份的苦,懊恼道:“都是我的错啊!”
“这个不怪你,你只是运气而已,施盅人应该就是冲着你们去的,而你只是侥幸躲过一劫罢了!”秦川说道。
秦川自打进屋到现在不到半个小时,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让人吃惊,连一旁沉思的柳仁厚也按捺不住的问道:“到底是谁要对我们一家下手?”
这个问题,问也是白问,施毒手躲在幕后,秦川又不是能掐会算的神仙,又如何知晓,不过,柳仁厚这般问,全然是乱了方寸而已,秦川也就淡淡一笑并不计较。
在一阵沉默之后,柳仁厚露出惨然的笑容,心有不甘道:“难道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
他心底不愿意相信秦川说的是真的,虽说柳如烟,柳如烟是双胎姐妹花,可是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她们俩个任何一个人出现意外,他这个做父亲的都是心如刀割。
秦川略作沉吟道:“办法不是没有,但……”
听到秦川说有办法,话却出现了转折,不免吊了柳如烟的胃口,催促道:“快说,到底是什么办法?”
望着一双双焦急的眼神,秦川实话实说道:“我开个方子让柳小姐延多缓几日,再利用多出的几日,一定要找出那个躲在幕后的施盅的人。”
听到秦川说这样的话,不免让人灰心,不过,对柳仁厚夫妇来说,只要女儿能活一天,他们都是高兴的,可是,柳如烟还是不死心道:“你不是神医?为什么救不了呢?”
“盅分很多种,而且,我看过了,如云小姐中的死盅,也就是说解铃还需系铃人,别说是我,就算我师父来了,也只有干瞪眼的份。”秦川耸了耸肩膀略带无奈的说道。
屋子里又陷入了一片死寂中,躺在床上将行就木的柳如云气息奄奄,犹如黑夜里燃烧的油灯里如豆的灯火,随时都有油尽灯枯的可能。
“不能再耽搁了,你先按着我的方子抓药,还有,我要去花圃里转一转,说不定会找到蛛丝马迹。”秦川神色愈发的严肃起来,连平日里带着的放荡不羁的样子也收敛不少。
“抓药的事情就交给我办吧!”柳仁厚主动要求,还不忘安排柳如烟道:“如烟,待会儿你陪着柳医生在花圃里转一转!”
柳如烟微微颌首,算是答应下来,秦川也不浪费时间,笔走游蛇开出药方递与柳仁厚,柳仁厚接过药方,仔细的看了一眼,纸笺上的毛笔字让人眼前一亮。
“小小年纪能在毛笔字有如此的造诣实在难得。”柳仁厚也算半个行家,发出由衷的称赞,心中不免又对秦川刮目相看了几分。
秦川淡淡一笑说了声过奖,表达谢意后扭头对柳如烟道:“事不宜迟,我们去花圃里瞧瞧。”
为了救妹妹,柳如烟当然也积极的把秦川往花圃里引,花圃在柳家的大宅的东南角,出了柳如云的病房,柳如烟就轻车熟路的领着秦川来到了花圃。
花圃是搭建的塑料大棚中,里面常年保持恒定的温度和湿度,花圃里的花也是开的五颜六色,有桃花、牡丹、海棠、玉兰……
各式各样的花让人目不暇接,很多花在恒定的大棚里都是反季节的花期,不但花期时间长,而且在精心的照料下,更加的娇艳欲滴,让人美不胜收。
“爷爷,很喜欢花……”柳如烟说道。
秦川嗯了一声,他可没心情去赏花,要在第一时间去找到被人下了盅的君子兰,就看他在整齐摆放一排排的花架前穿梭,希望能够收获线索。
“我带你去吧,花圃比较大,你别在里面迷路了。”柳如烟看他像没头苍蝇一般在花圃里乱转,刚要上前拉他,忽然就被秦川反手抓着皓腕。
柳如烟咯噔了一下,一想到先前秦川种种的劣迹,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刚要说话,手就被秦川捂住了。
瞪大双眸带着一丝不满与愤怒,柳如烟很生气,都到什么时候,这小子还有心情**她。
捂着她嘴的秦川并没有她想的那般的龌龊,用手做个噤声的手势,另一只手指了指他们前面不远的人影,低声道:“千万别说话。”
柳如烟这才发现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有个熟悉的身影在低头鬼鬼崇崇的寻找着什么,定睛一瞧原来是她二叔的女儿柳兰芝。
好端端的一个跑到花圃里做什么?柳如烟头上冒出了大大的问号。
有这样的疑问并不是她一人,秦川也很奇怪,出于直觉,柳兰芝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怕人家知道,才会趁着没人在花圃独自一人来到花圃里。
柳兰芝做贼心虚的还回头望了一眼,也幸亏花圃里花草茂盛,秦川和柳如烟借此掩护,才不致于被她发现,柳兰芝没瞧着有其他人在,惊魂不定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来到了君子兰的花架前弯下腰伸出手来开始摸索起来,摸索了一阵喃喃自语道:“奇怪了,东西怎么不见了?”
又独自考虑了一会儿,她很快又摸索了起来,很快嘴角一勾,露出满意的笑容。
秦川和柳如烟就看到她从摆放整齐的君子兰的花盆中掏出一个面目狰狞,身上扎了无数的根针的布娃娃,布娃娃上还有个纸条,上面似乎还写着符文。
柳如烟一见,脸色大变,她万万没想到,妹妹得重病竟然会跟柳兰芝有关,更没想到的,柳兰芝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啊!”柳如烟气极,失声叫道。
这一声也惊动了正准备把布娃娃收进包里的柳兰芝,做贼心虚的她询声问道:“谁在那里?!”
一看暴露了,秦川索性也不再躲藏,从藏身处站了出来,笑道:“是我!”
惊魂未定的柳兰芝仔细的打量了秦川,发现并不认识,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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