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道。
转身离开了河畔,趁着夜色往杏林堂的方向走,此时已经夜里八,九点钟,街道两旁的路灯早已亮起来,商场墙壁上的led的大屏也播放起了商家的广告。
城市的夜色在五彩的灯光的渲染下变得更加的光彩夺目,这一切,秦川并没有心思去欣赏,他只想着去找李剑去聊一聊,他想要知道那个要害胡清泉的人到底是谁。
心情不佳的胡若男有句说的很对,胡家的事与秦川并没有太多的关系,可是如果任由着那个人躲在暗处,那么不仅威胁胡清泉,更加威胁着胡若男的安全。
说起来胡若男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秦川觉得自己有义务要帮助她,就算她不领情。
杏林堂,秦川上次去过,这次去属于熟门熟路,他去的时候,杏林堂刚要关心,伸手一拦,那个关门的小学徒,一见到是秦川,吓得就跟见到鬼似的,哇得一声扭头就跑。
看他吓成这个熊样,秦川真忍不住想啐他一口,小学徒刚一进去,胡德林闻讯就快步从里屋走了出来,一见秦川,双拳一抱毕恭毕敬道:“师叔,你来了。”
对李德林这个便宜师侄,秦川也没太客气轻描淡写的嗯了一声,稳步走进了杏林堂的大厅,原来要关灯歇业的门厅,一时灯光大亮,以李德为首的杏林堂所有人都走了出来,以平时的习惯分列两边。
李德林力邀秦川上坐,他则坐在秦川身旁的椅子上。
排列整齐的杏林堂的弟子们在李文心的带领下,很恭敬的向秦川问好道:“向师叔祖请安!”
秦川嘴角抽搐两下,且不说如此的排场有无必要,但是,这么多人向他请安,实在就让秦川很不适应,下意识的看了看李德林。
见他还嫌不够的示意李文心,让他儿子在秦川多多表现,看这老头似乎有所求的样子,秦川倒也心安理得接受他的奉承。
“师叔,也累了一天,要不嫌弃,今晚就在我这里歇个脚?”李德林满面春风,与初遇时完全判若两人。
秦川心知他为何要这般的讨好自己,光头强费尽心力寻找的炉鼎,被秦川略施小计让他派黄毛送到了杏林堂,李德林一定是见到了炉鼎才会对秦川这般的恭敬。
李德林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都挤成了菊花,秦川意识到,这老家伙一定是有话要对他说,不急不忙端起身旁桌子的茶碗,轻轻呷了一口。
在人群巡了几个来回,都没有发现李剑的身影,不过,秦川并不着急问,淡淡的看了李德林一眼,李德林以为自己那里又失了态,急忙挺了挺腰身,神情也愈发的恭敬。
“师叔,弟子有话要对你说……”没等秦川现次开口,李德林满就已经脸堆笑指着内室道:“我们到里屋一叙如何?”
早把李德林的反应尽收眼底的秦川也就嗯了一声,跟着李德林往杏林堂的内室走,其他弟子也就自动散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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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秦川分开的胡若男,驾着她的那辆白色海马6回到了别墅里,自打胡老头子让她与秦川一起住后,她就很少回来,今晚是头一回。
胡若男心情很糟糕,没心思把车往车库随手一停,就打算回屋休息一会儿,没想到刚从车库出来,就看到她二叔胡兴旺迎面走了过来。
平时见到胡兴旺,胡若男不管心情再不好,也一定会甜甜地唤上一声二叔,今时不同往日,胡若男非但没有喊他,反而冷眼相向,看得胡兴旺心里直发毛。
“若男,你怎么了?”胡若男做贼心虚的试探道。
胡若男本不想理他,视而不见的扭头就走,脚刚一迈出去,她就改变了主意,停下脚步,一动不动直视着胡兴旺。
目光冷冽,就像平时审犯人那般,胡若男的反常,胡兴旺要是感觉不出来,那可真是蠢到家了,他尴尬的嘴咧了咧:“若男,你有事吗?”
“二叔,我有件事要问你!”胡若男凭着经验,看出了胡兴旺的心虚,愈发的肯定了胡兴旺心里有鬼,但她仍然想要胡兴旺亲口说出来。
也正是她的冷静让胡兴旺心里咯噔了一下,他隐隐的意识到要坏事,愈发的紧张与不安,神情也不禁流露了出来。
胡兴旺的反应尽收胡若男的眼底,她做警察这些年,早就练就一双犀利的招子,李剑所说的那些,原来她死活不愿相信的话,也愈发的肯定了。
胡兴旺干笑了两声,神情极不自然道:“若男,你有什么事尽管问。”
两人在车库里不期而遇,车库离别墅很近,家里佣人来来往往的难免人多眼杂,胡若男要谈的事情又很重要,万一要被那个嘴快的仆人听到,那可就麻烦大了。
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胡若男出于谨慎,还是没敢声张,她平时虽说是风风火火的性格,但遇到大事时,她还是能够掂量着事情大小来办。
思虑片刻,她还是说:“我们到个僻静的地方再谈。”
胡若男说完话,头也不回就往偏静的游泳池的方向走,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胡兴旺不会跟来,看她这般表现,胡兴旺心中不安愈发的放大,怪不得最近右眼皮直跳,原来是真的祸事要到,他强装镇定松了松系在领口的领带,不紧不慢的跟在胡若男的身后。
一前一后走了好半天,来到别墅后面的游泳池旁,胡若男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胡兴旺也就坐隔着一张塑料圆桌对面,两人四目相对,胡若男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相比胡兴旺忐忑不安,胡若男的心情也比他好不那去,在来游泳池的路上,她甚至一度想放弃,这件事情如果是假,那也就当笑话哈哈一乐,如果是真的,她又该怎么办?
思来想去,胡若男都想不出答案,很少会犹豫不决的她,头一次遇到自己无法解决的问题。
胡兴旺用沉默面对着胡若男,心中的不安让他如坐针毡,坐立不安的他,观察着胡若男的反应,试图从她的脸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可是,他失败了。
也正是无法寻找到这个信号,胡兴旺的脸上的恐惧越来越无法的掩饰,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反戈一击,抱着这个想法,胡兴旺挤出笑容讨好道:“若男,这么晚了找你二叔我有什么事吗?”
“二叔……”胡若男下意识的咬了咬下唇,拖长着音,后面的话不知该如何说下去,犹豫不决的她,又沉默了一会儿道:“你是不是做些不该做的事情……”
听到她说这话,胡兴旺心猛得一沉,意识到胡若男根本就是来兴师问罪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横竖都是死,胡兴旺把心一横道:“若男,你是不是听到了些风言风语?”
“风言风语?”胡若男一阵苦笑,她倒是希望这些都是假的,可是,通过刚才的观察,她发现胡兴旺的反应很反常,也让她肯定李剑的说的事的可能性80%以上。
胡若男还是需要一个答案,这个答案无论是好是坏,她相信自己都能面对……
第44章 龙之泪
夜很静,别墅的人大多睡去,游泳池旁也只能听到夏天虫儿的鸣叫,轻轻的吹来一阵微风,让人很舒服,坐在胡若男对面的胡兴旺不但没夏日夜晚的凉爽,脑门上的汗一个劲的流了出来。
用手擦了把汗,皮笑肉不笑对胡若男道:“若男,你就别再卖关子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我听人说,上次爷爷的病,不是突发的,而是被人下毒……”
胡若男的话还没说完,胡兴旺的脸色就已经变了几变,这回不光是脑门,连后背的汗都冒了出来,染湿了身上的价格不菲的t恤。
看他紧张的浑身冒汗,胡若男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不需要再问下去,原来以自己很勇敢,可越近真相,她越发现这个残酷的答案,实在不是她所能够承受的。
她决定放弃这次的谈话,站起身来,可没想到她刚一起身,心理已经接近于崩溃的胡兴旺就扑通一下跪倒在她的面前。
胡兴旺的这一举动把胡若男吓了一跳,张口结舌了半天,对胡兴旺道:“二叔,你这是干嘛?”
被吓得魂不附体的胡兴旺早就没了以往的风度,跪在胡若男的面前,痛哭流涕的哀求道:“若男,是二叔一时犯了糊涂,做错了事情,希望能够放过二叔一马,我一定重新做人,以后再也不敢了……”
胡兴旺的忏悔非但没让胡若男高兴,反而让胡若男感到了深深地无力,从一开始在她的内心深处就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就在刚才,她甚至想到了逃避,李剑亲口告诉她,胡兴旺问他要了毒药,准备毒死胡清泉,胡若男仍然不愿相信这是个真的。
他们是一家人,胡兴旺是她的亲二叔,为了什么要丧心病狂的要毒死胡清泉,胡清泉是胡兴旺的父亲,难道,胡兴旺就丧心病狂到了这个地步?
胡若男真不也想像,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胡若男很愤怒,很想冲到胡兴旺的面前质问他,到底是不是真的。
可是,面对了胡兴旺,她犹豫了,甚至退缩了,可是,胡兴旺还是被心魔打败了,跪倒在了胡若男的面前,痛哭流涕的向她忏悔。
胡若男整个人都不好了,失神的望着地上跪着痛哭流涕的胡兴旺,她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二叔……”胡若男怔怔的唤道。
胡兴旺听她一声唤,跪着向前二步,抱着胡若男的双腿,哀求道:“若男,是二叔错了,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吧!”
胡若男被他吓了一跳,花容失色道:“二叔,千万别这样,你站起来说话好吗?”
“你不答应我,我就算跪到天亮,我也不起来。”胡兴旺抱着胡若男的就一个劲的耍起了无赖。
胡若男本就心烦,看他撒起了无赖,也犯起了大小姐的脾气,一抬就腿就把胡兴旺踢倒在地道:“有本事你就永远不起来。”
被踢倒在地的胡兴旺,见胡若男动了真怒,怕她真的会跟胡清泉说,默不作声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伸手擦眼角的泪水。
被他的可怜的模样,弄得也于心不忍的胡若男想安慰几句,可话到嘴边,又不知如何说起。
说句难听的,二叔要谋害爷爷,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要是传出去,不仅丢的是胡家的脸,更让一辈子都争强好胜的胡清泉以后都抬不起头来。
胡若男可不愿看到家无宁日,思虑片刻,向胡兴旺说道:“二叔,你能向我发毒誓吗?”
胡兴旺一听,面无表情的胡若男话里有了转机,欣喜若狂的他,举起发起誓道:“若男,我可以向你发毒誓,如果我再干,我就万箭穿心,不得好死……”
看他发得毒誓一个比一个厉害,胡若男沉默片刻,长叹一声道:“好吧,我原谅你了。”
一听胡若男说出这话,胡兴旺如释重负,欣喜的握着胡若男柔软的小手,感激的语无伦次道:“若男,你等于我的再生父母,我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胡若男听他说再生父母不禁哑然失笑,也就不好再说什么,转身回屋去,经过这么一出,她只觉得浑身无力,心身俱疲,真希望回去后睡上一大觉,等天亮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看着胡若男离去,胡兴旺的脸瞬间阴了下来,眸子透着恶毒的光芒,咬牙切齿的低声道:“胡若男,你知道的太多了,就别怪我心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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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林堂的内室,李德林和秦川走进内室后,内室除了以往的摆设,还多了一个炉鼎,秦川不用看就晓得这个炉鼎就是黄毛送过来的。
自打制假贩假的药厂被摧毁之后,光头强知道斗不过秦川,对秦川也是言听计从,秦川也从他那里打听到炉鼎的来历,从西边的山洞里获得。
派去二十几个人,结果死了几个才把炉鼎给弄了回来,秦川让他把炉鼎送到杏林堂,李德林一见炉鼎欣喜若狂,更加坚信秦川无所不能。
否则,秦川夜里过来,他也不会摆出这般的阵势欢迎,来突显出秦川的重要性,他把秦川引起内室也正是为了这个炉鼎。
四方的炉鼎摆在内室的正中,周身雕着密密麻麻的梵文,炉鼎上面有椭圆形的盖子,上面摆放着几个传说中的兽王饕餮。
上次情况不允许,秦川并没有仔细看过炉鼎,这次仔细看了一圈,没想到做工如此的精美,炉鼎的作用就是炼制修炼用的丹药,秦川想想也是醉了。
相比秦川的乐观,李德林反而没那么的高兴,颇有几分为难道:“师叔,目前的情况来看,这炉鼎还没办法用。”
“为什么?”秦川不明白,经过一番观察,他发现炉鼎已经达到了a级,用李德林的话说,也算是难得一见的宝物。
a级的宝物炼制出来的丹药肯定要比低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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