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我也很少到这儿来,站在门口吹吹风感觉还不错。”妖刀伸了个懒腰惬意的低啸一声。
我当时骂娘的心都有了,你丫长的五大三粗一副社会大哥样,装个毛线文艺青年,当然这也只是在心里偷偷琢磨,脸上肯定不能表现出来。
“宋宝,待会我给棺材打个电话,明告诉他,就是我让你俩去偷袭的,让他不服气找我算账,不用害怕!以后闵行区这一亩三分地,我保你们横着走!”野人似得长啸两声后,妖刀正色道我。
“谢谢妖刀哥。”我赶忙冲他低头抱拳。
“你小子脸皮还挺薄的,说话就说话呗,脸红个鸡毛,走吧!吃饭去,带你们尝尝...”妖刀大大咧咧的搂住我和王行的肩膀朝酒店门口走去。
不等我松口气,两辆没有挂车牌的面包车风驰电掣的朝我们的方向冲了过来,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妖刀反应过来的时候。两辆面包车已经正正好堵住了酒店大门口。
从车里呼呼啦啦蹿下来一大群穿着肮脏油腻的青年人,基本上都是二十多岁三十出头的壮汉,手里拎着铁管、铁棍之类的武器朝着我们卯足了劲就是一通乱砸,妖刀把我和王行猛的往旁边一推。自己率先冲了出去:“操,快闪!”
别看妖刀长得挺壮实,但是反应速度真心不是一般快,一脚踹中一个家伙的肚子,从口袋掏出那把金色的小刀就扎进了一个青年的肩膀,接着掉头朝停车场的方向跑去。
“康子咋整?”看着一群民工将妖刀包围,王行看向我问道“我觉得妖刀挺讲究的,要不要帮你一把?”
“那就帮他一把。大不了咱哥仨组团到医院去斗地主!”我狠狠的吐了口吐沫,现在肠子都悔青了,真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意思。
掏出手机拨通毛毛的电话,等着手机刚一接通,我火急火燎的喊叫道“让他们快撤!”然后和王行朝着停车场的方向奔去。
妖刀真是是个生猛的爷们,被二三十个虎背熊腰的汉子包围,依旧不见丝毫慌张,攥着那把比匕首大不了多少的小刀左突右右闪着。地上已经“哼哈”乱叫着躺下四五个人。
“这下玩大了。”我心底一阵懊悔,要知道这群民工可都是我们花钱雇佣的,来前毛毛肯定拍着胸脯保证过不会有危险,现在光是受伤的就有六七个人,最后结账的时候我们肯定得大出血。
“妖刀哥,兄弟们马上就到,这帮湖北佬一个也跑不了!”事已至此,我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面咽,朝着一众民工吓唬道。
这个时候其中一个大胡子青年的手机刚好响了,我看他接起电话“嗯啊”了两句后胳膊一挥,一群人扶起自己的同伴快速跳进面包车里逃远了。
“妖刀哥,你没事吧!”我和王行慌忙跑到妖刀的身边搀扶住他。妖刀确实凶狠,关键对方人数实在众多,绕是如此霸道的他,后脑勺上也被人砸出来两条血口。
“没事,幸亏你聪明!不然老子今天真得交代到这儿了,狗日的棺材,跟我玩阴招!”妖刀抹了把后脑勺上的血迹,脱下来外套捂住伤口。
冲着我和王行挤出个苦笑“看样子今天是吃不成饭了。我待会组织人到医院去堵棺材,你们俩随便吃点东西,晚点我给你们打电话!”
“妖刀哥,我们跟你一起吧?”我内疚的说道“毕竟事情是我闯出来的...”
“一起干啥?你们偷袭了棺材。要是跟着我去,棺材那帮小弟能生吞活剥了你们,别让我分心保护你们,这事儿交给我。妥妥的!”妖刀瞪着两只大眼睛呵斥了我一句后,从口袋摸出来几百块钱“吃点饭,买两件像样的衣服,出来混讲究面子!”
“谢谢妖刀哥。”我深呼吸了一口点点头。
“谢个篮子,你们跟着我混,以后就是我小弟!有事大哥不往前上?还怎么指望小弟卖命?别墨迹了,尽量找个安全的地方先藏起来,狗日的棺材疯了,这么下三滥的套路都使出来。”妖刀不放心的又跟我们交代了两句后,跳上他的“猛禽”车里急速离去。
“擦的,差点露馅。”我心有余悸的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王行没有吱声,而是蹲在地上点燃一根烟“突突”的抽了起来。好半天后他抬起头看向我道:“康子我说真心话,这事办的不漂亮,你想带着兄弟们混成个人样,这种心情我理解。可是咱们这么干,是不是有点太卑鄙了?”
“嗯,今天的事情做的确实不光彩,没想到妖刀是个讲究人!我错了...”我抓了抓脑皮叹了口气。
刚刚说完话,口袋的手机响了,看了眼是毛毛的电话,我迅速接了起来。
“喂,你好...你的朋友在我这里。”电话那头不是毛毛的声音。
我沉思了几秒钟后,爽朗的问道对方:“嗯,你是民工头吧?今天的事情是个意外,需要怎么赔偿,你说个数,我待会就送钱过去。”
“痛快,五万元...我在工地门口等你。”对方笑了两声后,就挂断了手机。
“走吧,破财消灾!取五万块钱赎毛毛。”我无奈的拽起王行。打了辆出租车后,朝着之前的建筑工地出发了。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吧?以后咱们别玩这些虚的,你想干谁,指名道姓的告诉我,哥拎刀带着人去剁他,你看看现在...”从提款机取出来钱后,王行好心好意的提醒着我。
“我也想明刀明抢、牛逼哄哄的跟人火拼,关键咱们行不?有那么多实力么?能当英雄。谁特么乐意做小人?”本来我是想压口气,当个没听见算了,可是实在没控制住,扯开嗓门就跟王行吵了起来。
正文 二百零四章 真正的兄弟打不散
“你意思你没错呗?”王行皱着眉头火气也蹿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质问道。
“从特么在御膳楼开始我就一个劲说我错了,怎么没完没了的?谁长了前后眼,就知道事情肯定会发展成这一步?”我头脑一热,完全丧失了理智,一把摆开王行的手指,冲着他低吼道“别总一副事后诸葛亮的样子,有本事你说下一步怎么办?我听你的成不?”
“操。当我什么都没说过!以后咱们俩别交流了,你觉得你牛逼,你是老大,以后都是你说了算行不?”王行一点没惯着我,将刚刚取出来的钞票塞进我口袋,摆摆手转身就准备离开。
“我老大个瘠薄,我啥时候说了算过?啥时候不是处处考虑着兄弟们?我卑鄙无耻因为自己了?还不是想大家都过的滋润点。”我疯狗似得指着王行的背影破口大骂起来。
其实骂完以后,我就后悔了,我跟王行在一块风风雨雨经历了这么久,他的性格我知道,从来没有任何坏心眼,只是为人有点迂腐。特别的看重感情和道义。
不过话已经说出口,年轻人谁没点脾气,尽管心里后悔,我硬着头皮没有出口挽留他。甚至还火上浇油的吼了一句“有能耐就滚回老家,咱们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
“咋地?上海你家开的?你什么意思?想干一下呗?”本来已经走到门口王行突然转过来身子,伸手指着我的就又走了回来。
“擦,干就干呗。谁怂谁孙子!”我不以为然的吐了口唾沫,脑袋还没来得及抬起,王行已经一个箭步冲过来,朝着我的腮帮子就是个重重的勾拳,把我撂倒在地上,我当然不肯示弱,两手抱住他的大腿,把他给推倒在地上。
然后快速骑到王行的身上,朝着他的脸就是一拳头,王行肚子往上一撅把我给拱到边上,我们俩人小学生摔跤似得在“自助银行”里打起了滚,谁也没讨到便宜,基本上都是他怼我一拳,我给他一脚。
不多会儿提款机的门口就围满了看热闹的人,我们俩也打的精疲力尽躺在地上“呼呼...”的喘着重气。
好半天后“狗日的下手真黑,老子牙让你打松了。”王行捂着高高肿起的腮帮子冲我咒骂。
“讹人谁不会?我他妈的眼睛还被你打瞎了呢!”我指了指自己生疼的眼眶瞪向王行,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自己此刻肯定变身成了“熊猫”。
“不服气呗?”王行吐了口带血的唾沫,从地上爬起来。
“那继续!”我也没让着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恶狠狠的注视着他。
“还打不打了?不打就滚出来,老子们还着急取钱呢!装你麻痹黑涩会!”门口几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小青年打着口哨怪叫着起哄,看架势也是一伙二流子。
我回头看去,其中一个烫着爆炸头。耳朵上戴一排小图钉的青年挺起自己给干柴似得小胳膊吓唬道我“瞪你麻痹什么眼?干死你,信不信?”
不等我走出去,王行猛地拽开了玻璃门,薅着那“爆炸头”的头发就拖进了屋里,抬腿就朝着他的肚子上猛磕了两下,一边磕一边骂“草泥马,老子的兄弟你也敢骂?”
不光他们懵逼了,我其实也有点傻眼。要知道几分钟前我和王行还打的你死我活,各种拳脚相加...
另外几个非主流想要冲进来,我直接解下来皮带攥住手里指向几个非主流吓唬道“谁特么敢进来我看看!”几个非主流从外面张牙舞爪的指向我们俩人咒骂,不过愣是没人敢推开门。
眼睁睁的看着王行像揍儿子似得狂虐他们的“兄弟”,几个非主流叫嚣的声音也越发越响,根本不理会外面的几个傻屌狂吠,我也加入进完虐的“爆炸头”的行列中,我们俩人连续踹了那小子五六分钟后。这才罢手。
“操尼玛的,我兄弟我打我骂行,谁要是敢说他一句坏话我就杀谁全家!给我跪下唱征服!”王行一脚狠狠的跺在爆炸头的脑袋上,小伙“嗷..”一声捂着脸在地上打起了滚。
“不服气的进来,咱们壳一下!”王行从口袋掏出香烟,递给我一支,自己点燃一根,指向外面咋呼的几个非主流,几个小年轻瞬间低下了头,我们俩人叼着烟往门口走的时候,几个小“非主流”吓得掉头就蹿。
“哈哈,一帮娘炮!”王行掐着腰哈哈大笑起来。
“操。糟了!毛毛还在工地呢。”我揉了揉生疼的眼窝,这才猛地反应过来,拔腿就往街边跑去,王行快步撵上我埋怨道“都瘠薄怪你。刚才我说你的时候,你不吭声不就打不起来了?”
“是是是,都怪我行了吧?我有罪、我忏悔!晚上我请你大保健,找个妹纸再给你发喜钱!”我捣蒜似得狂点脑袋,这几个月跟着老王学坏了,懂了很多风月场上的专用名词。
“滚犊子!”王行显然也早就知道了“喜钱”的意思,咆哮着朝我威胁道“这事你要敢告诉其他兄弟,劳资就跟你恩断义绝!”
笑闹着。我们俩人打了一辆出租车朝毛毛所在的工地出发了,至于刚才我们发疯似得内讧,谁都没有再提起过一句。
快到工地上的时候,王行说了一句这辈子都被我们拿来当成至理名言的经典语录“真正的兄弟骂不走、打不散。更不会因为一些所谓的“利益”翻脸”,当然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日子王行都用实际行动真真切切的履行着自己的誓言。
在工地的大门口我们见到了毛毛,他旁边还站了个穿件黄色皮夹克的精瘦青年,想来应该就是刚才给我们打电话的那位。毛毛倒是没有受任何皮肉之苦,甚至还叼着烟跟那青年有说有笑的在聊天。
“不好意思,本来说好了价钱,却让你们加钱,但是没办法...老乡们跟着我出来混饭吃,受了伤我总不能不闻不问,对吧?”等我和王行下车后,青年操着夹生的普通话,朝我们俩人握手解释。
“理解,今天的失误在我们。”我从口袋掏出来之前取的五万块钱,然后又当着他面额外数出来两千也一并塞进他的口袋,微笑道“大哥是个实在人,希望咱们以后还有机会合作。”
看到毛毛安然无恙,我心头的那块大石头也算完全落下,心情大好的冲他邀请道“大哥,还没吃饭吧?要不我们一起整两盅?”
“好。我请几位财神爷了。”青年沉思了几秒钟后,点点头带着我们朝工地不远处的一家小饭馆走去。
经过简单的交流后,我知道青年算是个“代工”。
所谓“代工”就是自己不投资,带一群民工帮着联系一些急活。干的都是比较危险或者很赶时间的工程,当然收入也特别高,听说整好了,一晚挣上千块钱都有可能。跟着代工干活的也都是些要钱不要命的狠人,不怕脏不怕累,什么样的活都敢干。
比如像我们的这种活,他们平常也不少接。反正在偌大的上海滩,谁也不认识谁,实在待不下去了,就换个工地换个区。
今天毛毛喊去的十多个民工都是他的同乡和下面的工人。
“一晚上挣上千?卧槽...要是有一天我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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