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脑中刚刚突然出现一款暗器,觉得很适合我。”楚雁回暗里吐了吐舌头胡诌道。
实际上她想要打造的是前世已经用惯的雪花镖,形似雪花,利如刀刃,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锋刃,吹毛断发不在话下,杀人取命所向披靡。只是前世她所用的雪花镖都是乌金打造,这小镇上只怕是极难寻到乌金呢。
“听你这样一说,为夫很是期待呢。对了……”贺连决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为夫三年前得了一块千年玄铁,足有二十多斤,等回京后,给你打制暗器吧。”
楚雁回欣喜不已,玄铁已属少见,比起乌金已然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千年玄铁更是铁中至宝,打造出来的武器绝非凡品,他竟然毫不心疼,怎让她不感动?
“谢谢你,景大哥。”若是在人少的地方,她肯定是要亲上去的。
贺连决不满的弹了弹她的额头,“为夫的就是你的,何须言谢?”
“嘿嘿,再也不了。”楚雁回被弹了还傻呵呵的乐着,可见这千年玄铁确实很得她欢心。
靖王施了轻功回到一处普通的半旧小院,进了屋,当即便唤道:“影杀。”
一道黑影闪进屋里,恭敬的单膝跪地,“王爷有何吩咐?”
“出门在外,没那么多讲究,你起来说话。”靖王待影杀站起来,才问道:“那人的人可走了?”
影杀蒙着面,除了一双犀利的眼和两条入鬓的眉,看不出他的面貌。不过从他眼角的细纹来看,显然不算年轻。“在王爷出米铺之前,那人许是担心被咱们发现,便已经走了。”
那人以为他们不知道他跟着,殊不知从京城一出发,他们便发现了。
“嗯。”靖王点点头,眼中寒光毕露,“昨儿决儿又遭遇袭击,百名死士只待取他性命,还真是大手笔。你觉得这事是谁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适才世子的话属下听得真真的,属下觉得世子的想法没错。”影杀忧心的道:“只是王爷,你这般下去,世子对你的误会会越来越深呢。不如……”
“别说了,本王自有主张。”靖王打断他的话道:“刚刚本王想了一路,这事儿蹊跷得很,按时间来算,袭击决儿的人定是从咱们这里得了消息便匆匆赶来这里,你好好留意身边的人,是谁将消息泄露出去的。竟然将人渗透到本王的身边来了,真是好大的本事!不过不管是谁,只要查出来,杀无赦!”
“王爷,会不会是给你消息那人同时将世子在新河镇的消息给了他们?”
“不可能。”靖王斩钉截铁的道:“本王这两天一直在琢磨,是谁把消息递给咱们的,原本一点眉目都没有。可是轻弦适才问本王是从谁那得知的消息时,本王忽然茅塞顿开。那递消息给咱们的人,为何在告知决儿在新河镇后,还要刻意书明决儿假装失忆以追求那叫做楚雁回的乡下丫头呢?你可能想到?”
影杀摇摇头,“属下愚钝,想不透。”
“希望本王前来棒打鸳鸯罢了!”靖王勾起一边嘴角,“如此本王很容易便猜到那送消息的人是谁了。”
影杀倏地眼睛一亮,“王爷说的是世子身边的人吗?”
“没错。”靖王淡淡道:“决儿身边的人,本王还是了解一些的,可怜人家姑娘痴心一片,也就他不懂男女情事,竟是没看出来。可是你说他不懂吧,今儿本王看他对那个楚雁回却是发自真心的。”
“王爷怎么看出来?”
“眼睛!”
靖王背负着手,透过打开的屋门看向外面的天,艳阳高照,霞光十色,许久之后他才喟叹着收回视线,“本王曾年轻过也曾爱过,自然知道真心喜欢一个人,从他看对方的眼睛便能看出他是不是动心,决儿看向那女子的时候,眸光自然而然就放柔了。呵,本王还真没想到,他那个冷酷的性子,竟也有喜欢人的一天呢。”
“所以王爷你在收到那个消息后,不管真假都想要来瞧一瞧?”
靖王沉默了三息的功夫,既没有认可也没有否定影杀的这句话,收回视线,望向他,“影杀,你觉得决儿的眼光可好?”
“王爷恕属下直言。”影杀微微垂首,“属下觉得那位楚姑娘不论从各方面都配不上世子,而且无媒无聘便跟了世子,足见她为人轻率。适才的相处更是没将王爷你放在眼里,属下心里对她很不满。”
“哈哈,本王都要拆散他们了,你让他如何将本王放在眼里?”靖王朗声笑了,“不过那丫头极有意思,双眼坦坦荡荡,不惊不惧,不畏不恼,居然一点也不怕本王,倒是让本王刮目相看。”只是那双眼好生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呢。
靖王的笑让影杀感到讶然,抬头看向他,此时嘴角竟还挂着没有散去的笑意。
他家主子多久没这样笑过了?好像在王妃逝世后,便没有这般发自内心的笑过了吧?莫非……
“能得王爷刮目相看的人,这世间还真没几个。”影杀说着话音一转,“王爷你真要把世子带回去吗?”
“那个小兔崽子,毁了靖王府的话都说得出来,你认为本王轻易带得走他吗?人说女大不中留,这男大了也留不住啊!”靖王语气懊恼,神色却一点也不懊恼。
他算是看出来了,他家主子对这个儿媳妇是满意的呢!“那主子咱们何时离开?”
“罢了,儿子儿媳都不待见老子,呆会儿咱们便回了吧。至于他们嘛,等到他及冠那日,他自己也会回京的。”
语气中的无奈,听得影杀都感到心疼。他家世子啥时候能理解王爷的心中的苦呢?
明秀手中拎着一只半旧的篮子,篮子上搭着一张干净的蓝花花布,看不见里面是啥,她坐了村里的牛车到了镇上,在镇子口便下了车,一路上东张西望的赶到县衙,问了门口的衙役,得到的回答是自家姐姐姐夫没在县衙里,才放心的走了进去。
由于朱县令特意给手下的人下了命令,明秀前来不得拦着,所以她在去往朱跃的屋子的一路上竟是通行无阻。
“呀,明秀姑娘你怎么来了?”
刚到门口,专门服侍朱跃的小厮小刀正好从屋里出来,手中还端着一只托盘,上头还放着两只空碗。
“你们公子吃过了?”明秀有些懊恼的问。
“刚……”
小刀正要回话,里头朱跃有些虚弱的问道:“小刀,你在和谁说话啊?”
明秀自行回道:“是我。”
“明秀!”朱跃的声音扬高了两分,似乎没想到她会来,明显透着喜悦,“你快进来。”
明秀有些纠结的道:“小刀你把东西放一放,陪我进去吧,我一女子进去不大好。”
“嗯。”小刀忙将托盘放在一边的石桌上,跟着明秀进了屋子。
朱跃脸色虽然还很苍白,但是精神头看上去好了许多,半靠在软垫上,由于天热,他只穿了一身亵衣裤,看见明秀进去,拉了薄衾搭在身上,挣扎着就要坐起来。
“朱大哥你别动!”明秀几步扑上去,放下手中的篮子,赶忙压住他道:“上官大哥特意叮嘱你不要随便乱动,怎么能不听话呢?”
朱跃看见她紧张的样子,心中乐坏了,“没事,我身子骨壮着呢,明秀你不用担心。”
明秀怔了一下,脸立即就红到了耳根去了,手僵在半空,愠怒的道:“谁担心你了?我只是……只是……”
趁着明秀懊恼之际,朱跃赶紧儿给小刀使了个眼色,他很有眼力价的悄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朱跃一把抓住明秀的手道:“明秀,谢谢你关心我,否则我活着就跟行尸走肉似的,还有什么意义?”
“我说了我没有关心你,我只是心里很感激你救了我,所以我才熬了人参排骨汤给你送来。”明秀说着,猛地从他的手中将手抽了出来。
“啊!”
朱跃捂着左胸处一声惨叫,冷汗都疼出来了。吓得明秀脸都白了,带着哭腔道:“对不起对不起,朱大哥,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明秀急得手足无措,伸手就要去掀朱跃身上的薄衾。
“秀儿你在做什么?”突然背后一道冷厉的声音响起,吓得明秀赶忙缩回了手。
-本章完结-
☆、144.我做得到
楚雁回和贺连决刚刚吃了午饭后便去了铁匠铺,把那边的事给交代好后,想过来看看许雁娘,哪知到了县衙门口便听到衙役告知她明秀来了,所以想也不想就先到这里来了,到门口便看到这一幕。
朱跃和明秀的身子都止不住抖了一下,朱跃都顾不得胸腹疼了,转向来人,声音几不可闻的叫了声:“景公子,楚姑娘。”
明秀触电似的缩回手,怯怯的喊道:“大姐,姐夫。”
楚雁回冷冷的看了朱跃一眼,吓得他赶忙低下头再不敢看她,便又转向明秀,“秀儿,你告诉我,你这个点怎么会在这里?刚刚又是要干嘛?”
“我……”明秀嗫嚅了半天嘴,没吐出一个别的字来。
楚雁回也不逼她,只抱着臂淡淡的看着她。
终究还是架不住楚雁回释放出来的威压,明秀垂着头道:“我心里感激朱大哥,想着他早些好起来,就将你给娘买的人参拿了一些炖了排骨汤给朱大哥送来。刚刚……刚刚扶朱大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处了。”
楚雁回一双眼洞若观火,声音浅淡,“是这样吗?”
明秀咬了咬唇,忙不迭的道:“是、是这样的,不信你问朱大哥。”
接收到明秀求救似的目光,朱跃眸中划过一抹坚定,挣扎着坐起来,望向楚雁回诚恳的道:“楚姑娘,我是喜欢明秀,希望你和婶子能答应我和她交往。你放心,我若是还像从前那般胡作非为,定遭天打五雷轰。”
混蛋,你想害死我吗?明秀盯着朱跃,一张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心里感到羞愤、懊恼、还有一丝小小的甜蜜和窃喜。
昨晚她躺在炕上辗转难眠,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朱跃那张被走得口鼻流血、肿得跟猪头似的脸。那样儿的朱跃可说是臭得不得了,可是她却觉得那个时候的他很俊,很有男子气慨,让她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那样便是喜欢吧?!
而且她发现对朱跃的那种喜欢跟之前喜欢自己姐夫的那种喜欢不一样。之前对姐夫的那种喜欢带着崇拜,类似于亲人一般;而对朱跃那种喜欢带着懵懂,既心动又心痛,还有一份蠢蠢欲动。
还有在她以前的印象中,朱跃对她姐就跟那老鼠见了猫似的,这会能提出来,可见他对她的决心了。
“呵!”楚雁回浅浅一笑,笑意却是不达眼底,“秀儿,你汤送到了,该回去了。”
明秀秀眉微蹙,她很想听听她大姐跟朱跃说些什么,更有些担心她大姐会生朱跃的气,是以第一时间没有动。
“明秀,听你大姐的,回去吧。”朱跃微微笑着道:“汤我会喝的。”
“嗯。”明秀轻轻应了一声,抬眼看了眼楚雁回,眼中带着一丝祈求,“大姐……”
“不必多说!”楚雁回对她的祈求故作不见,打断她的话道:“我知道你感激朱跃救你,但是你想过女孩子家家跟一男子独处一室,传出去成何体统?快些回去。”
刚刚小刀明明还在的!明秀脸色羞红得快滴出血来,气恼的喊道:“大姐你双面要求!为何你和姐夫独处可以,我却不能和朱大哥一起?”
“咱们能一样吗?”楚雁回沉着脸道:“那么多话做什么?还不快些回去!”
“大姐我恨你!”明秀双眼一涩,眼泪便流了下来。
“你要恨我,恨便是了!”楚雁回暗里叹口气,她这妹子不听她的话,果然动心了!今儿如果不解决这事,怕是都要不认她这个姐姐了吧?!
“你……呜呜……”明秀一跺脚,没再多说什么,抬脚向外跑去,在路过楚雁回的时候还孩子气的撞了她一下。
“明秀……”朱跃焦急的唤了一声,掀开薄衾就要下榻。
“你给我躺好!”楚雁回冷声道:“你自己伤成什么样子你自己还不清楚吗?你当若离公子是你随意就能请来的吗?”
“可是……”朱跃停下下榻的动作,望着明秀远去,才抽回视线看向楚雁回,“她这样出去不会有事吧?”
贺连决看着朱跃只着了一声*亵裤,大手一挥,朱跃身边的薄衾便从新盖在了他的身上,唬得他一愣一愣的。
“那么大个人了,能出什么事?”楚雁回说着扭头无奈的看了贺连决一眼,这男人,人家不是穿着衣裳嘛?别扭个什么劲?
“她……”朱跃还想说什么,看楚雁回脸色不好,连忙改口道:“楚姑娘,我对明秀是真心的,希望你……”
“真心?”楚雁回打断他的话道:“朱跃,你别忘了,吴文钰那边的婚事还没退呢,你这样做岂不是三心两意?又何来真心可言?难不成你还想坐享齐人之福不成?你觉得我会让我妹妹给人做小吗?”
虽然楚雁回的视线看起来很温和,却给朱跃一股莫大的压力,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了,纵然如此,他还是不顾疼痛,挺直背脊,正色道:“楚姑娘,你心里很清楚吴文钰这事已经成不了了,退亲义不容辞,又何必提她呢?”
“你和她之间,又何止是一门亲事那么简单?”
“我知道你最在意的是我以前做过的那些事情。”朱跃沉痛的道:“是,我曾经是很荒唐,吃喝嫖赌样样占全了,我现在想起来都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耳刮子,后悔自己以前那些荒唐行径,是它们成了我追求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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