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你不是在三哥饭店当服务员的吗?”靳诚看着服务员觉得面熟,猛然想起是前些日子在三哥饭店里遇到的那位服务员小妹。
“哦,是你。”服务员小妹惊讶地用手指着靳诚,随即感到不妥,马上收回手,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容,调皮的吐了吐小舌头,弱弱地解释道:“那家老板把店关了,推荐我到这里来上班,所以我就来了。”
靳诚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问你个问题。”
“什么?私人问题我有权拒绝回答。”
“这家酒店的老板有没有一个叫靳辉的?”
“有,我来这里上班就是通过靳老板介绍的,对了,我记得那天你就打听靳老板了,说他是家亲戚。”服务员小妹说。
“是的,我堂哥,你知不知道他的电话号码?”靳诚问。
“我一个小服务员怎么可能知道?”服务员小妹白了靳诚一眼说道。
这时包厢里两个人来到门口,是凌金根和民兵排长齐大松。
“靳诚来啦,跟小妹妹聊什么呢?哈哈,进来坐,先喝点茶,朱秘书要等一会才能到。”凌金根开着玩笑招呼靳诚进去。
“药已经送来了吧!”靳诚跟这两人都熟悉,也不客气,进去后坐定就随意的聊了起来。
“送来了,是老齐送来的,我亲手交给了朱秘书。”凌金根笑眯眯的说。
“辛苦,辛苦。”
“不辛苦,不辛苦,今天能坐在这里就是我的荣幸,是凌书~记看得起我,等下酒桌上看我表现,保证把朱秘书陪好。”齐大松激动地站起身来表决心,看得靳诚心中好笑。
“别,别把乡下喝酒的那一套搬到这里,今天怎么喝还是听靳诚的,靳诚你看呢?”凌金根对于县里的层次也没接触过,不知道有些什么弯弯绕绕,所以向靳诚求助。
“凌书~记说得对,不要灌酒,晚上喝酒以随意为主,据我跟朱秘书喝过一次酒的经验判断,他酒量不错,斤把酒不在话下,但是他不好酒,而且他现在处于关键时期,难保晚上没有突发事件,酒喝多了没好处,只能误事,我认为把量控制在一斤范围之内最合适,这个舵就由凌书~记你来掌握。”靳诚虽然也没什么经验,但设身处地为朱振着想,这酒还是应该少喝。
“好,靳诚说得有道理,就这么办,靳诚,能不能透露下那中药是给谁的?”话说这好奇心,人人都有,连凌金根和齐大松这些大叔级的人物也不例外,全都凝神屏气静待靳诚的回答。
“这事我们只能私底下说说,不要让这事走出这个房间的门。”靳诚考虑了下,既然他们问起,跟他们说说也无伤大雅,毕竟这是个公开的秘密,只要不是到处宣扬就行。
“那是,我们肯定不会乱说,老齐,你说呢?”凌金根道。
“那肯定的,哪里说哪里了,保证守口如瓶。”齐大松一本正经的表态,说完竖起耳朵听着靳诚讲话。
“县长的老娘病了……”
“哦……”凌金根作恍然大悟状,随即又谈笑风生起来,他的想法很简单:只要不是朱秘书或者封县长生病就行。
第七十八章 堂哥靳辉
封县长晚上要陪同省领导会餐,作为秘书的朱振,基本上没他什么事,他向县长请了个假,提前离开去赴凌金根邀请的晚宴。
封县长关照朱振带去自己对靳诚的问候,之前打电话回去给老母亲,老人家对靳医生倍加推崇,说他年轻有为,医术高超,扎了针灸以后,有明显的效果,以后就认定这位小医生为她治病了。
封兴学对自己的老母亲很了解,知道她老而不糊涂,轻易不会相信人的,说得难听点,就是疑心重,既然她认可朱振推荐的医生,那说明这位医生真的不一般。要么是医术高超的大医,要么是骗术高超的大忽悠。
对于朱振拿来的中药,他让朱振送去给中医院的专家看看,至少要保证对身体无害才能送给老头头服用。说他继承了老母亲的疑心病也好,说是他慎重也罢,既然他吩咐了,朱振只能不折不扣的去完成。
经过中医院专家组的检验,这些药材都是常见药,剂量在允许范围内,结论是可以服用。
这样一来,朱振也放心了,迅速把药送给老太太,让小保姆赶紧熬出来,马上喝一次,临睡觉前再喝一次。
这些都是靳诚交待的,中药每天一副,一副药加水煮两次,饮汤汁。
干完这些,朱振马不停蹄的赶到封兴学所在的饭店,向他当面汇报了下午为老太太治病的来龙去脉,然后再请假离开。
朱振饿着肚皮赶到明辉大酒店,他没有抱怨什么,相反心情很好,一路上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封县长虽然没有当面表扬他,但态度亲切,还有那颇有深意的笑容,冰山一角似乎在融化中……
作为晚宴的主角,朱振被请到主位就座,靳诚和凌金根一左一右相陪。
上菜的速度挺快,可能是早就准备好了,呼啦一下,十几个菜就上桌了。
凌金根本来点的是十年窖藏,服务员小妹见他们需要的白酒档次不低,很殷切的推荐了一款五粮液白酒,由于是做活动,价格上相差无几。
凌金根看着靳诚说道:“靳诚,妹子做服务员也不容易,要不我们就喝她推荐的五粮液?”
“凌书~记,我没意见,君子有成人之美,何况五粮液的性价比更高,就冲这个牌子,喝了就没错。”服务员有开瓶费,相当于回扣,但也限于种类,并不是什么酒都有,即使有,比例也不尽相同。
大多数饭店服务员工资很低,一般只有500-800元,开瓶费相当于她们的第二份工资,是她们除工资以外,仅有的经济来源,如果没有这份收入,光靠工资,养活自己都困难。
在不违反原则,不损害自身利益的前提下,能帮则帮,何况还是个熟悉的陌生人,靳诚心想。
服务员小妹感激的看了一眼靳诚,脸上有点微红,像是抹了胭脂,分外好看。
一番寒暄,你来我往的喝了几杯酒之后,大家渐渐熟络起来,朱振和凌金根本就是一个村的,只不过年龄不在一个层次,平时几年都见不到一次,所以显得生分。如今坐在一起三两句就聊到了岗头村的情况,有了共同话题,气氛也就活跃起来。
朱振端起酒杯对着靳诚说道:“老弟,今天的事,我就不说感谢的话了,都记在哥心里,这杯酒我敬你,先干为敬。”
“朱哥,这都是小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只是尽我绵薄之力,这杯干了,我借花献佛再敬你一杯,以后有什么事招呼一声就行。”靳诚跟朱振结识以后,一直觉得挺合得来,他把朱振归纳成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朱振也不推杯,跟靳诚连干两杯,一两五的杯子,两杯就是三两白酒下肚。
喝完之后,两人相视大笑,有点酒逢知己千杯少的豪爽劲。
中途上卫生间的时候,朱振将封县长的问候转达了,靳诚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正在吹牛皮的时段,包厢里来了位不速之客。
“果然是你,小堂弟,好几年没见到你,人倒是精神了,但还是瘦不拉叽的,长得像个小老头似的,你这情况有种说法,小时候缺钙,长大了缺爱,我说得对吧!”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汉子推门而入,径直走到靳诚旁边,拍着他的肩膀,大咧咧的说道。
“堂哥,不带你这样打击人的,以后我要是娶不到老婆就找你,英明神武的形象全被你毁了。”靳诚站起身来,故作生气的说道。
“哈哈,开玩笑的,娶老婆还不简单,你看我这店里的妹纸,你看中哪个,跟哥说,哥给你牵线搭桥,怎么样,够意思吧!”
“信你才怪,给你介绍一下,我在新桥镇岗头村做村医,这两位是村里的干部,凌书记,齐排长。”靳诚说完略做停顿,观察堂哥靳辉的表现。
“欢迎两位领导,我这小堂弟在贵村,还请你们多多关照,今晚的消费打六折,这是贵宾卡,请收下,以后来本店消费一律八折。”靳辉客客气气的上前打招呼,给每人送上一张精致的会员卡,靳辉在社会浮沉多年,其它能力不敢说怎么样,但交际方面绝对出色,没有因为对方是村干部而看不起,态度很诚恳,让人有春风拂面的感觉。
靳诚暗暗点头,堂哥快修成精了,待人接物很有一套,让人不由心生亲近感。
当靳辉将会员卡递给朱振时,他的笑容更殷切了。朱振坐的位置是主位,而且脸上至始至终都是淡淡的笑容,让人莫测高深。靳辉从进房间起就注意到了,从朱振斯斯文文的外表猜测他是政府机关文职人员,但怎么也想不出这人是谁。
在这当口,靳诚说话了,“这位是县政府朱大秘。”
听完这话,靳辉明显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眼中露出震惊而略显惶恐的神色,“朱大秘好,在下靳辉,是这家酒店总经理,这是小店的贵宾卡,请您收下,小店有什么做的不周到地方,还请领导指正。”县政府朱大秘,虽然靳诚说的不明确,但稍微分析一下,身份已经呼之欲出。
靳辉偷偷看了一眼堂弟,堂弟靳诚对着他微微点头,靳辉知道不会错了。
第七十九章 牟家的反应
“堂哥好,我跟靳诚是好兄弟,你也不用跟我客气,都是自家人,我看咱俩岁数差不多,以后就兄弟相称吧!”。朱振对靳辉的观感不错,说话幽默,很会来事,关键是靳诚的堂哥,而且看得出来他们关系不错,他主动屈尊以兄弟相称,这样也算是给足了靳诚的面子。
“岂敢岂敢,朱秘书真是平易近人,毫无架子,以后绝对是亲民官员的典范。堂弟,哥交给你个任务,不管是哪一天,由你邀请朱秘书来吃顿饭,我来做东,请在座的各位都到场,咱们再好好聚一聚。”靳辉心潮澎湃,内心震惊地无以复加,县长秘书居然会为了小堂弟跟自己兄弟相称,这得有多深厚的交情啊!
“吃饭可以,但只能是私人性质的,过两天我们再联系。”靳诚看了一眼朱振,见他不反对就答应下来,但在时间上他肯定是听从朱振的意见。
“那好,我就不打扰各位了,堂弟,你帮我陪各位多喝两杯,我马上叫人送两瓶酒过来,算是我请的。”靳辉轻轻带上包厢门,出了门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呵呵的自顾自笑着,脸上表情很是精彩。
“老板,您怎么了?那人是不是您堂弟呀?”站在门外的服务员小妹疑惑不解的问道。
“当然是了,是的不能再是了,你叫柳苑苑是吧,不错,做得很好。”靳辉心情好,在其他服务员的注视下,狠狠地表扬了柳苑苑。
柳苑苑有些莫名其妙,她只不过遇到靳辉巡查时,顺便把有人自称是他堂弟的事情告诉了他,就这样受表扬了,是不是意味着能升职?柳苑苑眨巴着美丽的大眼睛,托着香腮,憧憬着未来,全然不觉好几道羡慕嫉妒恨的眼光想要把她撕碎。
饭局散了之后,凌金根和齐大松就在酒店里住下了,靳诚骑着摩托车往回赶,他已经形成习惯了,不管多迟,哪怕深夜也要赶回卫生室,明天一早要开门营业,这是不能耽误的。
到了新桥镇以后,靳诚将车骑上去三联村的山路,他知道这条路上有段非常危险的山路,路边就是悬崖,每年都有车子在这里出事。
车行五公里后,快到地段的时候,他将摩托车的车灯全部关掉,用神识探路,在一处急转弯的悬崖边停下车。
观察了一下,前后都没有车来,四周也没有其他人,他左手一挥,一辆保时捷卡宴凭空出现在悬崖上方,并迅速向下坠落。
“轰”汽车在翻滚的过程中,爆炸了,形成了一个大火球,在黑夜里格外显眼,两秒钟后,火球坠落到悬崖底部,大火熊熊燃烧起来,覆盖了整个车身。
车子里面空空如也,牟家三少以及两位保镖的尸体早就被靳诚扔到大山里喂野兽了,这时候应该尸骨无存了。证据已经销毁了,这辆车子扔在这里只是故布疑阵,扰乱调查方向,同时告诉牟家一个事实,牟三少爷完蛋了。
该做的都做了,最后事情能发展到什么程度,靳诚不得而知,只能静观其变,希望那个荆秦秦能扛得住吧!靳诚摇了摇头,信心不足的苦笑一声。
……
第二天上午,继昌县城,牟家。
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暴跳如雷,双眼赤红,胸口剧烈起伏着,“去查,看是谁胆大包天害了我儿,我要他全家陪葬。”这个男人就是牟家现任家主,牟飞龙,自从他最疼爱的三儿子牟天河失踪以后,这两天三夜他就没合过眼,今早得到消息,儿子的汽车坠毁在悬崖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10页 当前第
48页
目录 上一页 ← 48/210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