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后续的治疗措施。
非特异性溃疡性结肠炎是国际性医学难题,肯定不是那么容易被攻克的,治疗的过程也比较复杂,前期中药治疗只是铺垫,关键是看最后一周特殊治疗。
“靳医生,你说我这病真的能好?”赵德发忍不住又问起病情。
“从目前治疗的效果来看,我的态度比较乐观,只要能保持这种康复速度,不出意外的话,一个月内能痊愈。”靳诚笑着说道,再次给赵德发吃下一颗定心丸。
“靳医生,说真的,我没想过能完全康复,只要没有症状就满足了。那些已经坏掉的肠子,还能恢复?”赵德发虽然在接受治疗,但是他从心中没有相信靳诚能彻底治好他,因为他问过很多医生,都说这病没有特效药,只能对症治疗,不可能彻底治愈。
“可以的,一个月下来你再复查一次结肠镜就知道了。”
“那好,靳医生,不管怎么样,这一个星期的中药是我吃过的药物当中效果最好的,我就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了。”
赵德发始终没有完全相信靳诚,靳诚觉得这很正常,他丝毫不介意,人们对新生事物持怀疑态度是一种常态。如果靳诚对媒体宣布,他能治愈非特异性溃疡性结肠炎,估计他会被众人铺天盖地的口水淹死好几回。任你说得天花乱坠,没有事实作为根据,只有傻子才会相信。
第五十九章 院长召见
初出茅庐的医生,需要一个被人们认知的过程,在这个阶段,医生是最艰难的,一般都会采取小心谨慎的态度,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以尽量不犯错误为主导思想,通过漫长的时间积累,而渐渐地被人接受,被人称赞一句:这医生不错。而这时候,医生已经不再年轻。
但显然这不是靳诚要走得路线,他有着别人无法企及的神奇医术,他想要的是一飞冲天,快速积累。
只不过因为太年轻,这是他的短板,也是无法改变的,在常人的观念中,医生是越老越好,特别是中医。
年轻就代表着没经验,病人这样想也无可厚非,所以他需要做出更多的成绩出来,才会被人接受。
在积累到一定程度后,也许就是不久的一天,他将会名声远扬,这是靳诚从医的第一个目标,成为名医。
这天午夜,靳诚发现功德值一下提升了五十多点,加上这段时间每天都有七八点功德值入账,如今功德值的积累,已经完成了升级所需要的一半量,大概是一百八十点左右。
刚刚进入七月下旬,按照这样的速度发展下去,他有信心在月底升到炼气五级,一方面是因为门诊人次的增加,最重要的是治愈疑难杂症的丰厚加分,一个人就有五十点的高分值加成,感觉到功德值的飙升,那滋味简直是三伏天喝冰镇酸梅汁,爽到灵魂深处。
接下来的日子,靳诚更加忙碌了,每天从早上六点多要忙到十点,每天中药的销售额达到两千以上,原本药材供应量已经不能满足需要。
在接受了靳诚的建议后,齐敬山他们的采药队伍再次扩编,发展为十个人的小组,四个男人,五个妇女,一个半大的孩子姚家哲。
而姚录全则负责药材的加工炮制,老王有空就去帮忙,挣点零花钱,顺便也锻炼了身体。
转眼间,到了二十五号,这是每个月去卫生院交账的日子。
十点钟后,靳诚骑着摩托车去镇上,直接去卫生院财务科把账一交,就准备去找杨子毅喝酒。
好多天没联系了,也不知道这家伙在搞什么名堂,几次找他都不在镇上,听说是去港宁一直就没回来。
“靳医生,我们院长提前打招呼了,要我看到你来,就叫你去他办公室找他。”女会计面无表情的说道。
“哦,知道了,我这就去。”靳诚随口答应着,既然院长大人有请,那是肯定要去的。村卫生室属于村办,由卫生院代管,两者之间从属关系不明确,一般来说,院长对村医们都比较客气,大家互相尊重,有很多公共卫生工作都需要村医去做,可以说是合作关系更为贴切。
至于院长找自己有何目的,靳诚也懒得去想,去了就知道了,省的浪费脑细胞。
院长办公室位于门诊楼三楼,门是虚掩着的,靳诚轻轻敲了下门,门内传来‘请进’的声音。
靳诚推门而入,一位体型微胖的中年人坐在老板椅上,见靳诚进来,他才抬起头。
“李院长你好,我是靳诚,听王会计说,你找我?”靳诚面带微笑,不卑不亢的说道。
“哦,是我们的小神医靳医生,欢迎欢迎,随便坐。”章院长的肥脸仿佛笑开了花,其热情程度让靳诚感到很不适应。
他在刚来岗头村工作之前,曾经拜访过章院长,当时章院长只是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就让靳诚立马去上任,不愿多浪费口舌。如今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靳诚也感到莫名其妙。
“章院长,不用客气,找我什么事?”靳诚不喜欢跟这样势利的人多啰嗦,直接切入正题问。
“哦,靳医生,是这么回事,我听说你在岗头村的工作开展的有声有色,治愈了好几例疑难杂症,被老百姓称为‘小神医’,对不对?”章院长满脸笑容的问。
“章院长,我家是祖传的中医,对一些疑难杂症的诊治确实有独到之处,也确实治愈了几个病人,但绝对不敢当‘神医’这个称号,那只是乡亲们抬举我,我做得还很不够。”靳诚谦虚的说道。
“好,年轻人不骄不躁,将来必定大有作为。靳医生,有没有想过到卫生院来上班?”章院长恭维了一句靳诚,随即道出了这次谈话的主要目的。
“我现在还没有取得执业助理医师资格证,到卫生院什么也干不了,我想等明年考试通过后再考虑这个问题。”靳诚一脸淡然的实话实说,这不是推诿,而确实是他真实的想法。
“你考虑的很有道理,这也正是让我为难的地方,我实话告诉你,前天县政府朱大秘来镇里指导工作,我有幸被朱大秘点名表扬,说是我为岗头村卫生室输送了优秀的医疗人才,当时我就懵了,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
“后来还是朱大秘亲口说出来,他儿子生病,肠套叠,县医院主任说必须开刀,后来是你扎了一根针灸,又揉了几下肚子,他小孩的病就完全好了。说真的,你这一手太神奇了,把县医院外科主任都比下去了,实在非同凡响,我老章以前是有眼无珠了,差点让人才埋没了,还好是金子到哪里都能发光。朱大秘告诉我这些,当时我为自己的后知后觉,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但同时我又感到非常长脸,这么多年,我们卫生院就没受到上级领导表扬过,当时镇长、书~记也觉得很有面子,都狠狠地夸奖了我一番,我老章这辈子就那天最光鲜了。”章院长四、五十岁的大男人真情流露,说着说着眼中竟然有些亮晶晶的东西。
“朱大秘把我夸得太神奇了,其实只是肠套叠手法复位,赶巧了而已。”靳诚打着哈哈。
“靳医生太谦虚了,我是看出来了,朱大秘非常看重你,以后你到卫生院过渡一下,几年后拿到执业医师证书,再调到县医院上班,只要朱大秘帮你打个招呼,绝对一路绿灯。”章院长意味深长的看了靳诚一眼,在心中感叹,这个小青年真是好运气,工作一个多月就结识了贵人,以后有贵人相助,前途将是一片光明。
第六十章 港宁杨家
走出卫生院大门,靳诚拨通了杨子毅的电话,就在他以为无人接听准备挂断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熟悉而略显疲惫的声音,“靳兄弟,是你啊,有事吗?”
“没事,只是找你喝酒,我听你这声音,好像有事哦!”靳诚说。
“我在港宁呢,家里出了点事,等我回新桥再找你喝酒。”杨子毅听到靳诚关切的声音,犹如心中流过一道暖流。
“一言为定,有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靳诚猜测杨子毅家中肯定出了大事,否则以他的性格不会情绪如此低落。
“谢谢兄弟,有需要我会联系你……咦,对了,你是医生啊,听小月说你的医术很高明,对吧?”杨子毅说着猛然想起靳诚职业是医生,虽然是个不让人重视的村医。
“我不能自吹自擂,还是那句话,有需要尽管开口。”靳诚笑着道。
“那好,你现在是不是在新桥镇?”杨子毅沉吟了片刻,终于做出决定。
“对,我在新桥镇,正准备去吃饭。”
“我长话短说,我父亲前段时间去外地办事,被仇家所害,受了重伤,在医院治疗了一段时间,又回家疗养了几天,这都一个多星期了总不见好转,反而有加重的趋势,所以我着急的很。你先去吃饭,我马上派车去接你,见面我们再谈。”杨子毅抱着试试看的心理,请靳诚来给他父亲看看,算是尽人事听天命,如果什么都不做,他会觉得更愧疚。
“行,我就在上次我们吃饭的那家饭店等。”靳诚很干脆利落的答应下来。
下午一点多,杨子毅亲自来了,他坐在奔驰suv车里,胡子拉碴,面容憔悴,神情有掩饰不住的倦意。
杨子毅从车内打开车门,让靳诚上车,上车后,车子迅速调头,飞驰而去。
“兄弟,客气话我就不说了,我把我父亲的情况给你介绍一下。大概是十天前,在省城受得伤,我爸是暗劲中期修为,出手打伤他的是化劲武者,外伤倒没什么,主要是内伤,每天咯血不止,找了不少名医,吃了不少药,就是止不住咯血。已经输过一次血了,不行的话明天还得输血。”杨子毅神情焦虑,眉头拧在一起,长这么大,第一次感觉到父亲在心中的地位如此重要,短短几天时间,整个人仿佛变得成熟了许多。
“嗯,那肯定是伤到肺腑,而且是血管破裂,才会出现咯血不止的情况,具体情况我到地方检查过后再做决定。”靳诚点点头说。
“对,我爸做过磁共振检查,医生给出的诊断就是肺部毛细血管破裂出血、血凝块形成堵塞支气管。”
“这种情况确实有点复杂,止血是必须的,但是止血会加速血凝块形成,导致呼吸困难,甚至是呼吸衰竭、窒息,这是个矛盾对立、难以取舍的问题。”说完靳诚将身体尽量往后仰,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开始思考解决方案。
杨子毅见靳诚进入沉思状态,他不敢打扰,用期待的眼神望着他,希望靳诚能想出好办法。
五分钟后后,靳诚猛然睁开眼睛,眼中神采奕奕,仿佛是若有所得。
“是不是有办法了?”杨子毅欣喜的问道。
“嗯,我想到一种办法,但没见到病人,我不敢说一定能行,你稍安勿躁,放心好了,我会尽力的,相信我,保证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老爸。”靳诚为了缓和气氛,开玩笑的说。
“好,我相信你,一切交给你做主,需要什么,你尽管开口。除了龙肝凤胆找不到,其它药材应该都不缺。”杨子毅自信满满的说道。
“五百年的野山参有没有?”靳诚嘴角微微翘起,这时候了还不忘打击一下杨子毅。
“呃……这个真没有,不过如果真的需要,我想办法高价收购,应该能收到。”杨子毅咬咬牙说,五百年野山参市场价位至少两千万,为了给老爸治病,他也是豁出去了。
“跟你开玩笑的,暂时用不上,不过病后调理身体,恢复元气,老山参很有用,有个百年左右的就足够了,这些你都不用管了,我来搞定。”靳诚笑道。
“那好,兄弟你多费些心,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倾家荡产我也要治好我父亲。”杨子毅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接着他向靳诚介绍了他父亲的基本情况。
杨子毅的父亲杨于智,在杨家第二代排行老三,武学资质一般,实力在两位哥哥之下,在家族中地位一般,不太受重视。这次因家族内的事务去省城,在参加一场地下拍卖会时,由于竞拍一件物品,被省城林家的一位纨绔公子哥所记恨,拍卖会结束后,派了一位化劲长老打了杨于智一掌,这一掌打在胸口,受伤极重,不但肺腑受创严重,而且经脉受损断裂,即使能保住一条命,一身修为也很难恢复。
杨于智受伤回家后,不但无功,而且被判定有过,受到两位哥哥的责怪,埋怨他不该得罪了林家,为杨家树了大敌。
杨于智当场急火攻心,一口老血喷在了两位亲兄弟的身上。老爷子闭关不出,家中事务都由老大杨于华做主,杨于智无处申辩,干脆断绝与两位兄弟的来往,安心治病,等待老爷子出关后再做计较。
在外一直飘荡不愿回家的儿子,在他病重的时候回来了,而且没日没夜的悉心照料他,让杨于智老怀甚慰,同时也在发愁,如果自己一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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