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叫上一辆汽车,帮你把酒买回来。”靳诚笑嘻嘻的看着老爸震惊的样子,心中暗爽。
“小诚,回来啦,你们父子俩在说什么呢?”靳诚的后母叶彩莲出现在门口,笑容满面的问道。叶彩莲,三十八岁,身材高挑,容貌姣好,看得出年轻时是个美人,只是农村女人缺少保养,四十岁不到的她,眼角已经爬上了淡淡地鱼尾纹。
“哥,我放假都快一个月了,你也不回来看我。”跟叶彩莲走在一起的女孩翘着可爱的小嘴巴,作生气状。她就是靳诚的妹妹靳绣,今年十六岁,长得很像她的母亲,是个小美女,下半年就要去县城读重点高中。
“妈,小妹,你们回来啦,我跟爸在聊这箱酒呢,对不起小妹,哥跟你道歉,你别生气了,为了奖励你这次考出好成绩,哥给你买礼物了,想不想要?”靳诚将身后的背包取下来放在桌子上。
“要,当然要,哥,是什么东西啊?”靳绣一听有礼物,眼睛都笑眯了,原本虚无缥缈的怨气,更是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小诚,这酒是你买的?”叶彩莲这才注意到桌子上的一箱白酒。
“是啊,买给老爸喝得。”靳诚说。
“老靳,这下你有福了,儿子买酒给你,看把你美的。”叶彩莲嘴里在说靳昌文,眼睛却盯着靳诚手里的背包,关注他会拿出什么样的礼物给靳绣。
第四十九章 母亲的信
“哈哈,酒只是小意思,你看这野山参,是儿子送给你补身体的,五十年份的,两万多一支。”靳昌文指着桌子上的两支品相极佳的野山参咧着嘴说道。
“这么贵?小诚,妈不能要,你拿去卖掉,我可不敢吃,太浪费了!”叶彩莲连连摇头,根本不敢去碰野山参,显然是被靳诚的大手笔吓到了。但是心里却是美美地,这儿子总算没白养,只要他有这份心意,多年的付出也就值得了。
“没事的,这野山参是我在山上挖得,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是我孝敬你和老爸的,不谈钱。小妹,你看,喜欢吗?”靳诚从背包里拿出新款爱疯手机,纯白色的外壳,美观大方的造型,靳绣几乎是一眼就认出来了,“爱疯6,哥,我太喜欢了,快给我,哈哈,太好了。”
“小诚,你妹妹才上高中呢,你买那么好的手机,别把她惯坏了。”叶彩莲嗔怪道,她虽然担心手机会影响到女儿的学习,但是看到靳诚宠着靳绣,她又非常高兴,心里矛盾着。
“小妹她有分寸的,妈,你不用担心,我还有个东西送给小妹,当当当……”
“爱派平板电脑,哇,哥,我太爱你了!”拿着爱疯6爱不释手的靳绣,伸手接过爱派,一手抱一个,就在原地又蹦又跳,笑得咯咯的,比人家中了五百万彩票还开心。
“这丫头,也只有你哥才这样惯着你,你要是学习成绩不好,这些东西全部没收。”叶彩莲虽然在教训女儿,眼中却全是笑意。
靳绣找老爸要走村卫生室的门钥匙,那里有电脑能上网,她要去下载歌曲和游戏,临走时说不要等她吃饭了,被她老妈给骂了。
叶彩莲去准备晚餐了,今天早上特地买了菜,得知靳诚回来吃晚饭,中午大部分菜都没烧,晚上才是正餐。
靳诚把父亲靳昌文叫到他的房间里,靳昌文也有话要问靳诚,进门后很有默契的将房门关上。
“爸,你肯定奇怪我怎么会挖到这么多老山参。”
靳昌文点点头没说话,等着靳诚自己解答。
靳诚从那天上山进神仙洞开始讲述,先是得到修真传承,之后修炼仙法,凭借万万分之一的修炼体质,短时间内突破到炼气四级,成为小有名气的神医。当然那些惊险刺激的经历,靳诚没说,说得都是治病救人的事,他不想让父亲担心。
听完靳诚的讲述,靳昌文双眉紧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半响后,他缓缓说道:“我靳家从祖上传下来一条古训,本来是准备过几年再告诉你的,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爸,是什么古训?”靳诚好奇地问道。
“这条古训也不知道传了多少年了,想来至少也有三四百年了,祖上说:在糜云山脉有神仙住过。就这样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我没告诉你,是不想你把时间浪费在这虚无缥缈的传言上,没想到真被你遇上,想来是冥冥中有些事已经注定了。”
“儿子,我本来以为你会和我一样是个平平常常地人,有些事情我就不想告诉你了,但是我现在知道了,你的未来应该掌握在你自己手中,我不能代替你做出决定。”靳昌文道。
“老爸,你到底想说什么?”靳诚越听越迷惑,忍不住插嘴问一句。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亲生母亲是谁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靳诚如啄米的小鸡似的连连点头,这个困惑了他好久的问题,终于要揭晓答案了,即使心性修炼的很沉稳,此刻也不能淡定了。
“那我就从二十多年前开始说起,你奶奶五十岁不到,突然病倒,三天后就病逝了,你爷爷承受不住巨大的打击,整日浑浑噩噩的,没多久就离开了家,从此杳无音讯。那年我二十三岁,就此全面接手了诊所,由于我学得是西医,渐渐地原来中西结合诊所成为了纯西医诊所。”
“就在那年的冬天,有一天上午我去县城进药,我记得那一年的冬天特别冷,回来的时候在车站遇见了你的母亲,穆琴,当时她的情况很不好,坐在车站大厅的角落里,浑身脏兮兮的,身体很虚弱,而且一直在咳嗽,只有一双眼睛特别明亮。”
“你母亲看我带着好几箱的药品,猜出来我是为医生,所以主动向我求助,我鬼使神差地答应下来,你母亲就这样来到我的家里。当时她病得挺严重,是支气管肺炎,发着高烧,住在我家里治疗了一个星期才康复。后来你母亲就留了下来,我们举办了简单地婚礼,也就是请亲戚朋友吃了顿饭,把结婚的事情公布出去。重点是,你母亲来到我家的那一天,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爸,你……”靳诚目瞪口呆。
“我不是你亲生父亲。”靳昌文站起身来,说出这句话来,他如释重任,浑身都感到轻松,压在心底多年的秘密终于一吐为快,虽然可能因此失去这个儿子,但是他不后悔。拍了拍靳诚的肩膀,转身出了房间,留下靳诚一个人在房间里。
靳诚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呆如木鸡,母亲不是亲生的倒也罢了,连父亲也是养父,这种狗血剧情怎么会发生在自己身上,难道这是在拍电视剧?还是自己穿越成了哪位大神网文作品的猪脚?
不过靳诚毕竟是修真者,心性的修炼异乎常人,很快他就从失落中解脱出来。
靳诚回到岗头村卫生室,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多了,躺在床上的他,心潮起伏,父亲的话一字一句在他耳边萦绕,为他构建出一个模糊的影子,那就是生母穆琴。
吃过晚饭后,父子俩又密谈了很长时间,靳昌文把他所知道的有关穆琴的事情,原原本本地都告诉了靳诚。
穆琴,京城人,穆家是个庞大的古武家族,历史传承悠久,势力根深蒂固。穆琴在读大学时,和一位寒门子弟相爱了,但是遭到了家族老人的强烈反对,在她刚一毕业,就将她许配给了京城的另外一个大家族,婚期就在一个月后,这就是所谓的政治联姻,由不得她反对。
大家族子弟的婚姻向来都是场交易,是壮大家族实力的一种手段,穆琴当然也不能例外。
当时穆琴表面上妥协了,在家人对她看管松懈后,抓住一个机会,在同学的帮助下,逃出了京城。她必须要逃出家门,因为她不能让家里人知道她怀孕了,一旦家里人知道她怀孕,她肚子里的小生命肯定会被家人扼杀。
就算瞒过了家人,嫁了出去,对方迟早也会知道,结局同样悲惨。与其这样,还不如躲得远远的,找个地方把孩子生下来。
逃出去的穆琴,不敢去找她的男朋友,也不敢跟他联系,她知道家里人肯定会找上他,这时候联系只能是自投罗网。亲戚朋友她同样不敢联系,生怕会露出蛛丝马迹,只能在城市里到处流浪。
信用卡被冻结,钱包又被偷了,穷困潦倒之下,她生病了,幸运的是,在她流浪了十来天后,遇见了靳昌文。
在跟靳昌文结婚一年后,穆琴突然离开了,只留下了一份信,这份信靳昌文一直保存着,现在交给了靳诚。
信上是这样写的:
昌文,对不起,我昨天去镇上发现了我家族的人,估计是得知了我的有关消息,他们既然能找到镇上,很快就会找到村里,我只能提前离开了。
我会去附近的县市,在那里暴露自己的身份,让穆家人找到我,这样你们才能安全。诚诚这孩子就拜托你了,回到穆家,我这辈子可能都没机会出来了,我欠你太多,昌文,只能来生再还你了。
诚诚长大后,你告诉他在没有自保能力前,不要来找我,穆家是个实力很恐怖的家族,是那种普通人接触不到的层面,我怕他们一旦知道诚诚的身份,会对他不利。
至于他的亲生父亲姓荆,名戈述,西川省人,跟我同龄,只要告诉诚诚就行,认不认亲生父亲,让他自己做决定。
最后一句话是送给诚诚的:凡事谋定而后动,量力而行。
第五十章 找上门来
一封信,靳诚反复看了好几遍,信中的每一个字重如千钧,压在他的心口,让他堵得慌。
捧着这张泛黄的信纸,看着信纸上多个类圆形的褶皱,靳诚知道,那是泪痕,他仿佛能感受到了母亲离家弃子时的万般不舍和对未来的绝望以及舍身护子的决然。
信的最后还是希望儿子能救她脱离苦海,也许只是想在有生之年再见儿子一面,但她又担心儿子能力不够,会遭遇不测,母亲的那种纠结心态跃然纸上。
靳诚恨不能马上去京城找母亲,但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他曾经听杨子毅说过,京城有七大隐世古武家族,前段时间救下的那位倪珊,就是其中之一倪家的小辈。
而据靳诚猜测,穆家很可能也是七家其中之一,这样的家族是有先天高手坐镇的,地位崇高无比,自己冒然前去,别说救母亲,连面都见不上,甚至把小命丢掉都有可能。
虽然自己也算是穆家的子弟,但只是个不被承认的私生子,说不定穆家为了保全脸面,而选择让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消失,到时候自己哭都来不及了。
实力,一切还得靠实力说话。
靳诚从未如此迫切地想要提升实力,一想到母亲可能被囚禁在阴暗的地牢中,饱受折磨,他心如刀绞。
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把母亲救出来,他暗暗发誓。
靳诚想静下心来修炼,至少也要把修为提升的炼气后期,才勉强能和这些大家族对话,但是此刻的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怒火在升腾,他感觉胸腔就快要爆炸了,如果不发泄出来,会将自己烧死。
他一个人来到后山每天练身手的小树林,对着一棵大腿粗的松树,一顿拳打脚踢,把满腔怒火全部倾泻在这个假想敌身上。树皮、碎木屑在飞溅,三分钟后,松树终于扛不住重重打击,“咔嚓”,拦腰断成两截。
靳诚没有停,继续对树桩发动攻击,两条腿左右开弓,很快树桩只剩下短短的一小截了。
“好,你果然是深藏不露,没让我白等了大半夜。”一个声音很突兀的响起。
靳诚猛然回头,只见月色下一位白衣中年男子形如鬼魅般从一棵大树后面闪出身来。
居然被人靠近三十米以内而不知道,靳诚瞳孔收缩,冷汗乍现,精神高度紧张起来,下意识的放开神识向对方探了过去。出现这样的结果,一来是因为对方实力超过他,二来是心中被怒火填满了,才失去了应有的警惕性。
“我们谈谈吧!鄙人牟古风,继昌县牟家人,我牟家是继昌第一家族,想必你也听说过。今天我来得目的就是邀请你加人牟家,我们牟家会为你提供最好的修炼资源,帮助你快速提高修为。”中年男子大概四十岁左右,修为看不出来,估计是暗劲中期水平。说话的语气不急不慢,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似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中年男子通过观察靳诚全力出手攻击松树的效果,能大致判断出靳诚的修为相当暗劲初期,实力上他稳压靳诚一头,所以他才大大方方的走出来,谈得拢就谈,谈不拢就打,他已经下定决心把靳诚拿下。
“加入牟家,我需要做些什么?”靳诚刚才一顿猛攻,体力有所消耗,借着交谈来恢复体力,另外也是打探对方的目的。这个牟古风出现的太突然,好像已经知道了自己修真者的身份,这才是靳诚最紧张的。
自己修真者的身份只有父亲靳昌文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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