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眉头拧在一起。武当派?貌似只有武当派张三丰祖师爷独创的太极拳、太极剑,有内家心法配合习练,其它的各路太极拳都是外功路数。
武当派在当今古武界与嵩山少林寺齐名,同为泰山北斗级的门派,如果靳诚能跟他们拉上关系,等于有了靠山,而且是非常给力的那种。
可惜当杨子毅出手之后,才发现自己错了,错得很离谱,靳诚的太极起手势居然过渡到自由搏击的招数,看起来简直不伦不类。
既然动了手,杨子毅不再犹豫,把自家的武技息数施展出来,杨家走得是刚猛路线,拳脚间霸气侧漏,端是气势十足。
靳诚只是防御没有反击,他仔细观察杨子毅的进攻招数,发现其变化很多,但并不是每招都是攻取头颈部和心脏区域这样的要害部位。他想了一下就明白了,武者的攻击力比普通人强大,即使是攻击腹部、肩部这样的目标,也可以重创对手。
而电视上我们所看到的那些搏击高手,其实只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普通人,连明劲初期都比不上。靳诚在和纪元的聊天中得知,华夏大部分特种兵的实力都已经达到明劲初期,国外的一些老牌特种兵部队也是差不多的水平。
所以说这样的一个群体人数并不是很少,但在各个国家之间有不成文的规定,像这类国际性竞技类比赛,不允许派具备特殊能力的人参赛,所以说如今的那些个世界拳王在武者眼中就是个可以随便揉捏的角色,反而是一些地下黑拳赛场,才是真正高手间的生死搏杀。
靳诚暗中把杨子毅的招数记了下来,犹如一块干涸多年的海绵,贪婪的吸收着水分。
杨子毅越打越疲惫,靳诚是越守越来精神,此消彼长间,杨子毅不干了,他收回了暴风骤雨般的攻击,双手一抱拳道:“靳老弟,你到底是什么修为,我怎么感觉自己像个小丑一样在蹦哒,而看你游刃有余的样子,难道你是明劲后期?”
“呵呵,差不多吧,怎么不打了?继续。”靳诚一副意犹未尽的神态,看得杨子毅直翻白眼,级别相差太远,就像大人带小孩玩一样,还打个屁啊!
他并不知道靳诚不是在玩,而是在学习,如饥如渴般的学习。
“你个变.态,哥不陪你玩了,自学能学成这样的修为,你真是天才,要不要我推荐你加入杨家,你这样的实力,绝对是核心弟子的待遇。”杨子毅说。
“不了,连你自己都对杨家没什么归宿感,我有怎么会自寻烦恼,再说我自由自在惯了,不想受约束。”靳诚轻摇着头说。
第二十四章 形势
“好吧,悉听尊便,我是杨家的一员,当然希望杨家能发展壮大,而一个家族的兴起,主要是看顶级战力和青年人才储备,你这么年轻就有如此修为,比起你所说的倪家精英子弟也差不了太多,不过既然你不愿意,就当我没说。”杨子毅虽然对杨家没有多少感情,但毕竟是他的家,能为家族出一份力他还是很愿意的,家族强大了,他的身份自然也是水涨船高,这个道理很浅显,也说明了在他的潜意识当中对自己的身份还是在意的。
“替我保守秘密,我不想别人知道我的武者身份。”靳诚说。
“好,我理解,保证守口如瓶。”
“呵呵,谢了,杨哥,我对古武界所知甚少,你能不能给我讲讲,比如说在我们东湖省有哪些势力,华夏境内有哪些大势力,国际上又是什么样的状况?”靳诚虚心请教道。
“呃,靳老弟,就凭我这实力,接触的层次不高啊,这样,我把我所知道的都跟你讲讲。”
“那最好了,来,杨哥,我们坐下聊。”
两人在草地上坐了下来,杨子毅整理了一下语言,开口道:“国际形势我是一无所知,国内形势我大概知道一点,以京城的古武势力最强最集中,顶尖势力有七家,被称之为七大隐世家族,倪家位列其中,在这七家之下还有更多的实力较弱的古武家族,也就是没有先天武者坐镇的家族,这些家族基本都托身在这七家的庇护之下才能得以生存。”
“而地方古武家族很少有先天强者,据我所知,整个东湖省都没有一个先天强者,我们杨家在东湖省只能算是二流势力,但在港宁这个城市经营多年,跟政府之间又是长期合作关系,说句俗话,杨家跺跺脚,港宁抖三抖。靳老弟,在港宁市范围内,有什么事摆平不了的来找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看着杨子毅嘚瑟的样子,靳诚就觉得好笑,这家伙嘴上对杨家子弟这个身份不以为然,其实内心老骄傲的。
“好,到时候别烦我就行。”靳诚随口开着玩笑。
“说什么呢,你杨哥是那样的人吗?不过,你要是搭上了京城倪家这条线,你就看不上我们杨家这样的小势力了。”
“好了,越说越离谱,时间不早了,我们喝酒去,不过我事先声明,村里小店没什么好酒,我只能按最好的买,你大少爷多担待着点。”靳诚说。
“去,你能不能别损我,我不做大少爷好多年了。”
……
村里小卖部里剩下的几瓶最高档次的白酒都被靳诚买下了,四瓶酒一百块。回到村部的时候,老王的饭菜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看见靳诚手中的白酒,老王的浑浊的眼珠子似乎变得明亮了几分。
“哦,这小伙子我认识,以前来过村里几次,一直惦记着杜会计,你们怎么混在一起了?”老王看了杨子毅一眼,对着靳诚说道。
“王叔,什么叫混在一起?难听,我这位杨兄弟喜欢杜姐,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男未婚,女未嫁,这很正常啊!”靳诚笑着说。
“你别给我整那些文绉绉的烂词,我只知道肥水不流外人田。”老王说。
“王叔,咱们岗头村没有好田了,只能从外部引进。”靳诚被老王的话逗乐了,这老头地方保护主义的思想还挺严重。
“以前没有,现在不是有了吗?”老王气呼呼的瞪了靳诚一眼,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不是吧!王叔,你这是乱点鸳鸯谱,杜姐大我好几岁,我们不可能的,再说她和杨哥多年的感情了,第三者插足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干的。”靳诚被老王雷得外焦里嫩,只能朝着杨子毅尴尬的笑了笑。
杨子毅很大度的一笑而过,拍了拍靳诚的肩膀,说:“王叔,我跟小月是老同学了,我是真心真意想娶她,这么多年都在等着她,以后说不定我也和靳老弟一样在岗头村扎根住下来,您老可不能戴着有色眼镜看人。”
“什么有色眼镜,老汉我不懂,我也不管你们年轻人的事了,来坐,小伙子,既然来了就是客,把酒倒上,你今晚要是能陪我喝痛快了,我这里就通过了。”
“好,就这么说定了,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了。”杨子毅听说喝酒就能解决问题,顿时觉得这个老头太可爱了,忙不迭的答应下来。
靳诚心中有数,老王虽然酒量不赖,八两白酒不在话下,但肯定拼不过杨子毅,上次在镇里,他们两人可是每人一瓶白酒对吹的,喝完之后照常骑车。
知道归知道,但靳诚不会扫兴说出来,像老王这样,嗜酒、馋酒,爱杯中物胜过一切的人,喝醉了对他是一种享受,靳诚所要做得是,别让他烂醉如泥就行。
杨子毅连夜回镇里了,靳诚看他很清醒,没有受酒精影响,也就没有阻拦。
老王的酒有点过量,早早的睡下了,靳诚把锅碗瓢盆都洗了,卫生打扫干净,然后把门关好,才回到卫生室。
山里的夏天,昼夜温差大,白天温度高,到了晚上很凉爽,根本不需要空调、电扇什么的,甚至要盖上薄薄的被子,否则很可能受凉感冒。
靳诚的卫生室里有空调,是上面配套添置的,但是他从来没用过,最多开吊扇吹吹。回来后,他把体内的酒精炼化蒸发,然后冲了一把冷水澡,感觉到浑身十万个毛孔都透露着舒爽。
为了更爽一些,他推开后院门,一阵山风吹了进来,微微有丝寒意,靳诚将真气在体内运转一个周天,不让寒气入体,只让它流于表面,将体表未擦干的水渍吹干。
三分钟后,他关上门,来到后院的凉床上,四仰八叉的躺在上面,闭上眼睛,倾听着山林中各种声音,他觉得自己喜欢上了这里的宁静。
良久,靳诚有了睡意,突然院子后面有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放开神识,如今八十米的覆盖半径让靳诚甚为满意,一扫之下,果然发现了异常。
在村部院子后面有块菜地,老王在里面种了不少蔬菜,周围用树枝和泥土搭了个篱笆墙,此时,菜地里来了入侵者,一头成年野猪,看它那体型,足有三百多斤。
这家伙不但长得肥,胆子也肥,听村民说,夜里常有野猪跑到村子里找吃的,靳诚还是第一次遇到。
野猪皮糙肉厚,它常在泥浆中打滚,遍体泥土干硬之后,犹如一身铠甲在身,普通枪支不打中要害都奈何不了它。
此货不但防御高,攻击力也不容忽视,它力大无穷,两颗獠牙可以刺穿敌人的身体,在森林里,它横冲直撞,与老虎狗熊都敢一争高下。
眼看老王辛辛苦苦种的蔬菜将被糟蹋,靳诚坐不住了,他拿起长矛出了后门。
一轮残月挂在树梢上,星云已尽数隐去,靳诚抬头看了一眼月亮,迈着大步往菜园方向走去,他希望这月亮能躲起来,黑夜中,双方都看不见,他的神识才更有优势。
可惜天不从愿,月亮似乎更加明亮了。靳诚没有隐藏自己的行迹,脚步的声音很清晰,他知道野猪胆大包天,是不可能逃跑的,此刻靳诚觉得自己像是走上战场的古罗马角斗士。
菜地的篱笆墙被野猪拱了一个缺口,靳诚从缺口中走了进去,这时,野猪才抬起头来,低哼了一声,随即又低头继续搞破坏去了。
野猪仿佛对靳诚不屑一顾,警告他别打扰它进食,否则就不客气了。
靳诚被气乐了,操起长矛向野猪步步逼近。
十米。
野猪感受到了威胁,抬起头来,瞪着猩红的小眼睛,冲着靳诚愤怒地嚎叫着。
等得就是你抬头,靳诚心道,一个禽兽而已,竟敢在哥们门前嚣张,今天跟杨子毅没打过瘾,现在正好拿你来当陪练。
第二十五章 送肉上门
靳诚左手一扬,手中寒光一闪,两道清寒幽冷的光芒“噗”地一声便刺入野猪的眼珠里。
遭受突然打击的野猪,发出凄惨的叫声,在深夜里,这叫声传得很远,让人毛骨悚然。很多村民都听到了,也有人听出了是野猪的叫声,胆子大的拿着锄头铁锹等农具就出来了,三个两个聚在一起,循着声音的方向,往村部赶来。
当然,也有人不受影响,比如睡得正酣的老王。
瞎了眼的野猪,犹如无头苍蝇,发了疯似的到处乱窜,受伤让野猪狂怒了,它咆哮着,如同黑夜中的恶魔,狰狞恐怖。
靳诚悄悄地退到篱笆墙缺口处,这时候没必要上去硬拼,胜券在握,选择暂避锋芒是明智之举。
不久后野猪冲出了篱笆墙,往山上跑去,不过没跑多远,它就一头撞在一棵大树上。
猛烈的撞击使野猪的两根獠牙折断了,它晕晕乎乎的,继续往前走着,鲜血从它的眼眶中、嘴里滴落,在地上留下了鲜红的印记。
趁你病,要你命,靳诚知道机会来了,他立刻追了上去。由于离得不远,靳诚三两步就赶上了,他来到野猪的侧面,将手中的长矛,狠狠地扎在野猪的脖子上。
这一次出手,靳诚没有运用体内灵气,而是凭借身体的蛮力,长矛“噗嗤”一声扎进了野猪的脖子里,矛头从另一侧穿了出来。
靳诚用力抽回长矛,野猪随之倒在了地上,片刻之后,再没了声息。靳诚满意的点点头,这一次尝试,让他知道,如今的身体力量比修炼之前至少强了十倍,以现在的身手,赤手空拳也能对付虎豹之类的猛兽,以后在这片山林里可以尝试着更深入一些。
在他的计划中,想把中医开展起来,但是现在手头没有中药,而且药店的中药材,他根本看不上眼,那些人工培植的中药材,跟野生药材的功效无法相提并论。
他准备自己去山里采药,这片茫茫大山里药材很丰富,听老王说,村子里以前有人专门采药为生,但后来由于外围的药材越采越少,药材价格越来越低,大山深处又无人敢去,所以渐渐地采药人这个职业就消失了。
老王说的情况发生在十几年前,与靳诚这几次进山所发现的有很大的出入,大概是经过了这么多年的修生养息,药材资源又恢复到巅峰状态。
靳诚发现过野山参、灵芝、天麻和何首乌这类的珍贵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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