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现在还在世么?包圆寻思,那尿性人在没起土之前便能看出那下面的东西不简单,那尿性应该了不起,如果从六盘山出去,一定要去拜访那位尿性人。
张成和说那位尿性人点了天灯,挂了。
包圆问怎么死的。
张成和又说,领导决定把怪物烧了,当即派人从附近找了许多泥瓦匠按尿性人说的方法,下死命令当天便砌成一个简易烧窑,来来回回折腾已经深夜了。
烧窑卯了几吨柴油,那尿性将那四十九件青铜法摆在怪物身上、身下,神神叨叨念了一通听不懂的话,只见他掌心起了火,点燃了那具黑不溜秋的怪物。
那一天更是阴历十五,许多人都看见天上的月亮失去了光泽,在场的人都说这鬼怪吸收月亮光华,幸亏领导英明果断,决策下的及时,就是不知道这报告该怎么写。
按理说,那东西加上柴油烧起来应该冒黑烟,却是升起了绿火,张成和听那尿性人说,这个东西在地下被镇压,只成了绿色,假如给它修成了金毛即便是菩萨来了也会绕着走。
烧到后半夜的时候,那怪物却突然动了。
围观的泥瓦匠全都吓跑了,领导就是领导,当即又派人前去一一安抚,凡是见到的人一家一袋白面,说是永远不要对人说起这件事,如果谁的嘴严,将来再去相关部门领二袋白面,外加二百块钱。
那尿性人似乎真的有点能耐,只见他拿匕首把身上的血,配露水、五灵脂、牛泪、蚂蚁屎,猫头鹰爪,和在一起洒向那动起来的怪物,一直维持到天亮,大火直直烧了七天七夜,头四夜那怪物只要一有动静,尿性人便用自已血配那些乱七八遭的东西,往上洒。
四天下来不吃不喝,光出血,已经没有人样了。
那怪物烧成灰之际,那尿性人也倒了。
包圆又问张成和,人家就这么挂了?张成和说那尿性人就这么挂了,事后他还得了两万钱封口费,要不是瞧见这里的金色旱魃,那件事儿他也早忘了。
韦凡又问那尿性人后来怎么样了。
张成和说,大火烧了七天七夜,当时在场的看也看累了,见到大功告成的时候都累的倒在了地上。张成和那天夜里正好起来小便的时候,发现烧窑里出现了一道白影,他以为又有什么怪物出现了。他趴在地上连屁都不敢放,只见白影落定后,是个不到一米高的孩子,他这双眼白天便不好像,晚上戴眼镜更不好使了,只见那小孩单手拎起来那尿性人,霎时消失不见。
包圆一楞,小娃娃,又是个小娃娃。
张成和又说,那小娃娃可能是个侏儒,或许是他看错了,但是一点他是看清了,那小娃娃的眼睛有点不一样,好像夜里猫一样。张成和等了好久才敢起身,第二天确实没有发现尿性人的尸体。
包圆大是一惊,心说:“操,张成和见过的小娃娃会不会是当年包家老祖见过的小娃娃……”包家老祖当年事很大一部分口述传来了下来,至于内中原因却没说,好比如包厚道见到小娃娃时,是去找董萼妃的胎衣使坏,下扬州是为了泡妞。张成和说那小娃娃眼睛异于常人,包厚道对后人说那个小娃娃是柳叶双瞳,或许这便是同一个人,包圆一时楞在当场。
“老包,你他娘的发什么呆呢?”韦凡冷不丁问了一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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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章 无数棺材
“没什么。”包圆匆匆回了一句,不管张成和所述那个神秘的少年娃娃究竟是不是当年包厚道在宽甸城顶山见到的那位,包圆打死都不能将包家老祖当年盗墓的事儿说于外人,完全没必要。
“张爷,当年小孤岭烧旱魃的遗址还在么?”
韦凡看着张成和问一脸客气的问,这会儿韦凡这个走地仙身份已经暴露无疑,谁也不戏称谁谁老某某了,开始直接带姓称爷了,很明显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没有了,那事儿本就消息封锁,不让外泄,事后那座土窑已经被推平了,要不是见到这里的旱魃我也忘了这档事儿。不过,不过,据听说后来确实有个别村民到民政局要白面、二百块钱,还听说要白面的时候,他们都一至不要河南产的白面,特意要山东、东北产的白面……”张成和边想边说。
“噗~”
包圆笑着问:“张爷,真有老百姓去补要封口费啊,哈哈!”
“有啊,当然有了,树林大了什么鸟都有,况且是国家大了呢。”
“咦……张爷啊,你这个话我就不懂了,后来到民政局领白面与钱的人,他们干么指名不要河面生产的白面,为什么非得要山东、东北生产的白面呢,咦,难道小孤岭的旱魃是河南人变的?”韦凡好生不明白,旱魃与河南白面怎么都联系不起来,要说与糯米能挂钩还说的通点,不由得不讨教。
“咳咳,凡爷问的很是。的确是风牛马不相及,狗屁股马舌头不是一码事儿。”张成和说到这里像是忘了右臂的伤。神情有点发笑,他呵声说:“那个到民政局领白面的人。是事隔多年后,那人的媳妇儿生孩子,家穷,猛的想起当年领导说能到某某单位领封口费,一头扎进了民政局。那人当年在河南某某面粉厂打过工,说自已原来打工的那家面粉厂,生产面粉的时候,常常往里勾兑山石粉,据听谣言说那面粉厂截止他离开。已经在面粉里加了半座山,呵呵……”
“面粉里掺石粉,用掉了半座山?”包圆哈哈大笑。
“恩,是啊,他是这么说的,据说那些面粉主要销往山西,那人还说,面粉厂的老板常常自言自语的说,山西人真笨。吃了我们半座山都不知道,所以那人去民政局领面粉,提出不要河南面粉。”
“那他要到了么?”韦凡问。
“噗~凡爷不明事理了不是,能要到么?奥。对,这事是八年后了,也就是二千零三年。民政局当然认为他是在放屁了,自然不会白白给他。也就不了了之了。”张成和知道,事隔多年。就算当地有老百姓能记的起,那也只是个故事了,当时的证据全都销毁了,决不可能留下一点线索。
“包爷,你是山西人,肯定吃过河南的面粉,里面兑了半座山,哈哈!”韦凡笑的直不起腰来。
“去去去,你才吃了半座山。”包圆心说:“娘个蛋,生产面粉的乍这么缺德!”包圆看着韦凡哼着说:“凡爷,你他娘别打岔,咱们谈的问题可不是面粉,咱们谈的是敢不敢往前走了?”
“往前走是一定的,要不然黄先生的牺牲岂不是白白付出?”青木翻译说。
“哦。”包圆心说:“没你插嘴的份,中国人讲话的时候,不允许狗胡乱开口!”不过,包圆大是可怜那雇佣兵,他们从始至终都没开口说一句话,只有听命行事,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丢命。
韦凡则在寻思,秦岭与六盘山毗临,算起来那地方有旱魃算不得什么奇事,烧了也好,旱魃那玩意儿根本不能现世,殊不知上古时代怎会留下这种玩意儿,稍一冷静又寻思:“张成和说仪器显示那是一座战国时期的大墓,难道,战国时期曾经出现过旱魃,史书上没记载啊……”
“张先生的手要紧么?咱们从六盘山出去,我立马带您到日本诊治,我们大日本的医疗技术远胜于中国,张先生请勿担心,你为我们效力,你的人身安全我们是保证的。”青木一脸关心的说。
“保证,保证个屁,狗日的,少他娘的说这后福无边的话,要不是我们,你们几个当初在山外的龙吸水时就隔屁翘鞭子了,狗日的永远嘴硬,软牙咬豆腐,往硬气上靠不着!”包圆大骂。
青木翻译不接包圆这一嘴刺水,你骂你的,我行我的,更不会争一舌头。
包圆低声对韦凡说:“凡爷,走,往前走,去找母旱魃……杀狗日的脏咱爷们儿的手,前面不是还有一个母旱魃么,咱把狗日的带到那,让旱魃老祖把他灭了!”包圆在唐古拉山的囚龙城时已经深深体会到了,对付洋人真露着先人了,至少唐古拉山的鬼王们没让德兵活着出去。
这地方看起来虽然没唐古拉山的神墓那么多奇多怪,没有浮走的断崖,没有神奇的倒悬天河,也没有旷世无双的囚龙城,只有一个貌不经传,很不起眼,却又震惊无比的超级青铜蛤蟆头,哦,对了,还一条不起眼的冥河,说它是冥河也只是听来的,到底是不是从地府流出的,没有佐证。
包圆拿出麒麟神卷,边往开打边说:“奇怪,奇怪,老子这张神卷怎么不起作用了,刚才在冥河边它怎么会变船?怎么不显示方位地址?操,难道老子这张神卷是个百宝卷?这也不对,老子这张神卷它要是百宝卷,那我们老包家干么那么穷,还搞的老子来深山里盗墓,娘个蛋!”
“包爷,你这张神卷从哪弄的?挺神奇!”韦凡问。
“这个啊……这是老子七岁那年赶集时,碰到一个神秘的白胡子、白头发老头儿,他当着我的面拿三样宝贝。一个佛珠、一个算盘、这张神卷,低声下气的问我想要哪个?凡爷。你知道,老子从小就是个三好孩子。不偷不抢,不乱拿别人东西。常言道:无功不受禄,风狗撒骨头,天下没有白受的好处,即便那老家伙儿实心实意的送我,我也不会要。那老头说,孩儿,我这三件可都是稀世珍宝,上天把你带到我的面前。是为了让你拯救社会,服务大众,普救万世,将来世界和平的大任可就要靠你了,我说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挑一个吧,拿佛珠吧,不好,我看它与咱们小时候打的琉璃弹珠没区别,算盘。我这人天生讨厌算盘,我们村会计的算盘一响,我爹的脸好几天笑不起来,所以我选了这张神卷。第一它不招人嫌,第二上面的鳞纹好看,第三它会变宝贝。虽然变出不出金子、红板嘎嘎……”
“呸呸呸!”
包圆还没扯完就被韦凡打断了。韦凡一脸不齿的说:“包爷,在学校的时候乍没发现你这么贫。小嘴侃起来有条有理,一套一套的。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儿,扯,你就往没谱的扯,现在社会讲究人不为已天诛地灭,哪里有大公无私,还白胡子老头送你维护世界和平,你怎不说送你把世界统一!”
“哈哈!”
包圆笑到一半,脸就变的严肃了,麒麟神卷上悬飞着许许多多萤火虫一样的东西,有豆粒大小,个个闪闪发光,包圆虽然不确定代表什么,总之感觉神卷导航,未卜先知的功能回来了。至于闪烁点点的豆粒代表什么,包圆说不清,难道那是一大群旱魃?
“包先生,这张皮卷煞是神奇,这东西叫什么名堂?”青木翻译厚着脸皮问。
“额……恩……哈……这张皮卷叫:狗日的祖宗屁股擦不干净挂屎不洗瞧见就揍,服不服都得管我们叫爷爷,再不服就把你蛋黄捏出来喂苍蝇……”包圆似答非答,似侃非侃,一嘴山西话说出来,醋味实足,不要说青木翻译,张成他一时都没兜过弯来,只听清了两个词,一个是祖宗,一个是蛋。
张成和寻思:“天哪……难道,这张皮卷是祖先们用阴皮缝接起来的,啊,那得阉多少人才能织这么一大张,天哪……”他若是知道包圆嘴里没个正形,立马能气的吐了血。
青木翻译没听懂,他觉的要想懂,只能回去翻汉语字典,中国的方言太多,不像他们日本,全国口言基本差不了多少,不管是小天南,小地北,还是东边快掉进海的,还是西边已经住在水里的,沟通起来基本无障碍,青木命令雇佣打出一支照明弹,看看这里地形。
照明弹升空的一刹那,包圆看的清清楚楚,前方九条路,每条路都通向一个山洞,那山洞里一丝光亮都没有,如果没有这个照明弹,说不定走着走着会撞到石头上,还以为是没路了。
“凡爷,九条洞,咱们走哪个?”张成和看着韦凡问。
“那条也行,条条大路通北京。”
“噗~”包圆心说:“还他娘的条条大路通北京,你让它通一个北京给老子瞧瞧!”包圆拿水往嘴里灌了几口,他那双手实在太脏,瞧的自已都喝不下去了,摸了摸口袋里,半盒烟不知道什么时候搞丢了,包圆凑到雇佣兵面前,死皮赖脸的要了一盒,雇佣兵送给他一个纪念版的都彭打火机,包圆一瞧就怔疯了,雇佣兵真有钱,这个纪念版的都彭打火机市值至少划俩qq车钱。
当然,包圆很不客气的收下了,心说:“只当是六盘山的门票钱,老子替国家收着。”
山洞像迷宫似的,九曲十八盘,包圆边行边问韦凡:“凡爷,你给老子说说,这里的旱魃来历肯定不简单,你说的那只厉害不?咬人不?那只公是被谁捉走了?”
“放心,有凡爷在,它想咬都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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