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找到盼头,依旧一天到晚垂头丧气的打工。
韦凡继续讲:“后来,我从爷爷嘴里打听到当年他们躲战祸时六盘山所居住的旧址,我便像旅游似的来到了六盘山,在院子里的一颗老槐树洞里发现一个油布包。里面放着这一片金鳞,还有当年黄爷与另外一个人来六盘山的记载,还有关于圣国会的记载,也有黄爷的身份凭证……”
韦凡讲到这里。
蛇头金花已经长到了一人多高,脚下的血水淹过脚踝再也没有上涨,大片血水涌向蛇头金花,它慢慢的由红变赤,娇艳之色无可比拟,花头开始有了结蕊征兆。
包圆问:“韦凡,蛇头金花上的的金子能结多少?”
韦凡说:“这东西长成之后,整株蛇头金花全都会变成金精,并不是说它本身有多少金子,而是它有种神奇的力量,只有碰到铜铁之类的东西都会变成金子,据黄爷讲,随蛇头金花变化出来的金子能持续五千年神力,呵呵,管球他能不能持续五千年,只要一百年不变就好……”
包圆寻思:“照你的说法,看来压缩金子倒也成立,一斤变一百斤事倒也说的通。”包家老祖包厚道当年就得了一件点金指,虽然后来没了法力,包厚道将它还给了地仙鼠。
可包圆还是没想通,一路上依旧漏洞百出。
黄瞎子本名张六同,姓张,完全犯不着为一个外姓人费这么大心,黄瞎子年过整过百,如果他像广日子大师一样能活个几百岁,完全可以逍遥自,凭什么要帮韦凡,完全说不过去。
正在这时,张成和啊的一声大叫。
韦凡松开雇佣兵,换成了一脸怪笑,模样极其阴森恐怖。
随着那声惨叫,包圆看见张成和身上的皮往下掉,像是硬生生被人揪下似的,眼看着张成和便成了一个活活被剥净了皮的人,惨不扔忍睹,血肉通红,痛苦非常。
张成和倒了下去。
包圆连忙伏下身来问:“老张,老张,你怎么了?”这时,包圆已经完全顾不上走地仙需要叫张爷的规矩了,他看见韦凡只是制住了雇佣兵,并没有对张成和施什么怪,张成和的皮是怎么揭掉的。
包圆立时想到一个可怕的词:鬼剥皮!
难道除了他们四个人外,另有一只鬼不成,是那只看不见的鬼活生生把张成和的皮剥了么?还是说眼前这株蛇头金花便是厉鬼所变,韦凡刚才拿他们三人的血喂蛇头金花。
蛇头金花是按年龄大小一个一个剥皮么?
包圆吓的打了个冷颤。
包圆看向雇佣兵,如果雇佣兵也出现鬼剥皮的现象,那便说明一件事,当年三十七个男同学都被韦凡诓骗到这里,韦凡用同样的方法,用他们的血喂蛇头金花,以便达成他发财的损计。
雇佣兵除了变的发楞,并没有什么异常。
仔细一看,包圆瞧见一丝不寻常,雇佣兵脚下的血慢慢向上游走,衣服裹的部分自然看不到,他的脖子、右手腕、左臂已经开始有血涌出,血流过的地方皮肤开始慢慢向铜色变化。
包圆紧张的寻思,难道蛇头金花对付每个人的方法不一样。
包圆立时萌生了逃跑念头,刚一迈脚,便听韦凡说:“老同学,你这是想走么?咱们俩人的这场大富贵马上就要到手了,你怎么放弃了,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是害怕了。”
“韦凡,操你姥姥,你他娘的干的这叫人事么?拿别人的命换富贵,这种富贵老子宁愿不要,你自已玩吧,老子不陪,憨蛋,扶上老张,咱们走……”包圆咬着牙说。
雇佣兵不动声色。
包圆心说:“娘个蛋,丫的连你也造反了!”包圆伸手摸出烟,点了两支,一支烟放在张成和的嘴上,一支含在自已嘴里,边扶边说:“老张,他们不走,咱走,要紧么,诶,不用想肯定疼死了,抽几口烟就不疼了,以后谁也不要信了,好好当中国人,别给老子丢脸……”
张成和的身子软绵绵的,已经开始冰冷,全身上下像没了骨头似的,完全成了一滩软肉。
包圆一惊,张成和已经死了不成。(未完待续。。)
045章 千里传音
张成和就这么诡异离奇的被剥了皮,只是痛苦的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在没有一点征兆的情况下挂了,甚至没来的及交待包圆把盗墓进行下去的话。这事儿似乎在意理之中,一人高的蛇头金花上长有三十八片人头叶子,肯定有一个人的脑袋是要往上挂的。
或许之前的三十七名同学也是这么死的。
包圆有点心虚了。
幸亏蛇头金花上只结有三十八片叶子,如果有四十片肯定是把自已与雇佣兵搭上了,貌似他们俩还算幸运。韦凡虽然说要与包圆共享这场大富贵,包圆心下有那么一丝占有的念头,但是,他害怕晚上搂着杜沐晴睡觉的时候,三十八冤魂会来找他索命,招惹一两个鬼不要紧,这可是三十八个鬼。
还有三十七个鬼可以说的上知根知底。
包圆放弃了张成和。
或许,张成和这种当过汉奸的人死在这里,原本便是报应吧。
但是,包圆觉的不能放弃没舌头的雇佣兵,韦凡的实力太过恐怖,要摆脱韦凡恐怕只有他们俩人联手才行,包圆冷的站了起来,不由自主摸向裤兜,裤袋里装着一把枪,原本思量要把背上的包放下。
但是没舍得,包里装着祖传的神卷,决不能落在这。
即便中南海赋予包圆开枪打韦凡的特权,包圆也下不去手,中国是个无枪国家,不允许民众私自拥枪支、管制器械,包圆又不是军校出身。连枪都没摸过,更不要说开枪杀人了。即便证实了韦凡便是杀害那三十七名男同学的罪魁祸首。自然会有道德谴责,还有法律制裁。
包圆只要保住自已的性命便可。
包圆便手去拉雇佣兵。一脸郑重的说:“憨蛋,咱们走……”
雇佣兵周身肤色变了小麦铜,他生的人高马大,皮肤略显黝黑,除了左臂上圣国会的纹身外,身材蛮壮实,这会儿像浑身涂满金漆的佛像,要不是那一头平发,俨然像个活脱脱的迷彩服罗汉。
包圆伸手拉雇佣兵的一刹那。忽听耳边有个甜甜的女声说:“包圆,你脚下的血是上古时期一个邪神所流,它被这柄无上神剑镇压在这里,每天都会试图翻身,每次都会被这柄神剑刺的血肉模糊……”
包圆的脑袋一阵晕菜,左右打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算自已在内还是三人一尸,根本没有别人在这里出现,这可怪了。谁在说话,包圆自在心下问:“谁?谁在说话,好歹你也亮个背影啊!”
只听那女声说:“包圆,你是看不见我的。你不要害怕,也不要担心,这是千里传音术。我不能到六盘山来救你……上古邪神的血只要碰到金子便会长出这种蛇头金花,这个东相邪性的很。你眼前这个人也不是你的同学韦凡,他只是变化了韦凡的样子而已……”
包圆大是一怪。心说:“啊!他不是韦凡,那他是谁啊?”
那女声似乎能听到包圆的心声,又听她说:“是谁,我也说不清,但他决计不是韦凡,你的老同学韦凡在扬州好着呢,他才不会像你一样整天寻思盗墓发财,他泡在女人堆里不知道有多快活……”
包圆立时便想到“当年”在火车上偶遇韦凡的情景来,对嘛,对嘛,那个放荡不羁、墨镜不离眼、瞧见女孩儿便走不动路的人才是韦凡嘛,包圆心说:“对,对,对,老子就说眼前的这个韦凡有点不大对劲,他即不戴墨镜了,也没有那么高傲了,也不与包圆谈女人了,这完全不像韦凡嘛……”
问题是,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
又听那女声说:“包圆,你不要搞混了,我只是说他不是韦凡本人,并没有说他与韦凡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或许就是韦凡,也或许不是韦凡,有时候真真假假很难辨认,我现在也说不清……”
包圆心说:“晕死……晕死了……那他到底是不是韦凡?”
韦凡见包圆想拉着雇佣兵信步离开,却发现包圆神情呆滞,拉着雇佣兵的手再也不动了。韦凡甚至错认为这小子怎么了,难不成这孙子刚从背背山回来,正在体验与男人手拉手的妙趣……
那女声又说:“你不要想那么复杂了,真相不一定是真相,眼睛与心永远是不对号入座的。”
包圆心说:“行行行,别扯这么多了,你是谁我也不关心了,诶,不对,你是沐晴么?这本事是不是孙九爷传给你的啊,你要是沐晴的话别绕了,小心我回去打你屁屁……”
“噗~”对方一声轻嗤,又哼着说:“哼……包圆,就凭你,还没有打老娘屁股的资格呢,趁早收了这份心吧,我不是你的沐晴,要打,回去打你的沐晴吧,诶,我可告你,谁打谁还不一定呢。”
“去,只有老子打别人的份,还没别人打老子的份,自打老子生下来就没有比老子份大的。”包圆最大的毛病便是,一侃起来就忘乎所以,他这几句话说下来,都忘了自已身处险境。
“得得得,老娘没功夫跟你白扯,想活命听老娘的就对了。”
“嗨嗨嗨,老子还不服了,老子凭什么听你的啊,你算什么啊,我都不知道我在跟谁说话。难道我的左脑是女人,右脑是男人,这是左脑与右脑的对话么,左脑告诉我真相,右脑告诉我不要信你的。”包圆在这硬掰扯上了,有专家学者研究过,说是穷人是最能掰扯的。
要说有钱人、有身份的人基本上是不掰扯的。
打个比方,咱们国国家领导人坐在人民大会堂,宣传部、外交部、交通部、金融部、外贸部、海关、政法、省市各级领,大伙儿住在一起开会。会前先挨个扯着嗓子东一句、西一句扯个家长里短,你家孩子在那个学校。我家孩子课余时间报的哪个班,我们家添了个什么车。你家马桶堵了的问题解决了吗?我们家的保姆屁股大,你们家的狗闹肚子。小时候我蹲槐树根上能吃四碗,诶,咱俩还偷看过翠花洗澡,咱们把女澡堂的灯泡拿弹弓敲碎了,噗~~
所以说,大人物是不可以掰扯的。
再打个更扯淡的比方,卧云浪子记得有篇课文上写着:有两个从小与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一块长大球的人,后来朱元璋耍大了,当了皇帝。那两位与朱元璋一块长大的人便去找朱元璋给个官当当。其中一个开口便在朝堂上说。咱们小时候一块去偷瓜,一块撒尿和泥,一块对弹小jj玩。朱元璋听了当即把那人推出去杀了,这玩意儿能在皇帝面前讲吗?理在那,脸不在那。
另一个人就聪明的不行不行,嘴里的说出来像新闻联播似的,自然也得到了升官。
这个话的意思,即不能掰扯,还不能说实的掰。
这时候最最吃奇的要数韦凡了。他看着包圆拉着雇佣兵一动不动,唯独喉结处还有点动景。韦凡纳了大闷,他还没有对包圆干什么,包圆这是怎么了。难道他真的沉醉在拉男人的手里。
眼见这株蛇头金花便要长成了,那枝头的花蕊已经半舒了开来,那花的形状依旧像一颗脑袋。不过是颗金脑袋。
包圆耳朵里又听那女声说:“黄瞎子给他出的这个主意真臭,臭不可闻。比狗屎、猪屎、鸡屎全都沤在一起还臭,黄瞎子也是成名多年的好手了。他当年是进来过这里的,真是蠢的要命……”
包圆心说:“诶,诶,诶,大妹子啊,你别东拉西扯了,干紧说点实际的吧,我也不想在这呆了,我猜你肯定在这六盘山山腹里装了不少摄像头吧,应该看的见老子,眼前全都是血,沟沟洼洼已经被血填平了,老子想走出去还真不容易,快说让老子怎么离开?”
那女声又说:“真不要脸,一口一个老子长老子短的,你爹瞧见我都得叫声老姑奶奶呢,你一个叫屁娃娃在老娘面前一口一个老子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包圆心想:“好男不和女斗,鸡不和狗斗,随便你说什么吧,这小妮子不是杜沐晴,那一定是位走地仙高手了,只是不懂她这千里传音术是怎么回事,有这能耐还研究手机干什么啊!”
“包圆,你怎么了?”韦凡突然感觉有点不大对劲了,假如包圆是位同志,好歹他是个上过大学的人,知道点收敛,难道就这么拉着手不放吗?韦凡上前一推包圆,问:“你怎么了,没事吧?”
韦凡这一推,雇佣兵像是醒过神来了,包圆原本便是清醒的,只不过是全神贯注与那女人神交,根本无暇理会韦凡的举动。
又听那女声说:“包圆,快把那株蛇头金花拔了,千万别让它长成,如果那蛇头金花长成了,这韦凡仅存的一良心可就没有了,立时便会把你杀掉,你也知道,你是对付不了他的……”
包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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