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压在肩头,却让人心安,她有些傻乎乎的抬起头,看着他。
他那么高,都快有一米九了吧,她才一六零出头,站在他面前,才到他的胸口。
她要仰着脸,才能看清他的五官。
他是真的生的很好看,秦钰肖母,所以也生的格外好看,可却还是比不上他。
他该是有点生气的吧,不然为什么脸色这么阴沉,眉毛又皱的这么紧?
傅胭的委屈又弥漫了上来,她似乎又小小的抽噎了一下,垂下了长长的睫毛:“小舅舅,对不起……”
她披着他的衣服,站在他的面前,他的衣服似乎把她整个人都笼罩起来了,越发显得她整个人单薄娇小。
容承仅想到刚才的画面,心头的郁气却还是无法消散,哪怕是她这样怯怯的,说对不起。
他该把那两个人的手,都剁下来才是。
想起刚才那只手停留的位置,容承仅又皱紧了眉心,她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对不起什么?你哪里对不起我了。”如果她真出什么事,对不起的也该是她自己。
他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转身向车子走去。
容磊早已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傅胭觉得心头一梗,莫名的委屈突然袭来,眼泪就涌了出来,她站着不动,低着头,倔强的样子,不肯上前跟上他的脚步。
他走到车边,停了脚步,回头看她。
短短的头发,被风吹的乱糟糟的,鼻子尖红通通的,眼睛也红通通的,咬着嘴唇,一只脚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像是个耍脾气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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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章 该死,又是那个小动作
短短的头发,被风吹的乱糟糟的,鼻子尖红通通的,眼睛也红通通的,咬着嘴唇,一只脚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像是个耍脾气的小姑娘。
他和一个晚辈计较什么?
容承仅折转回去。
傅胭抬起头,亮亮的一双眸子瞪着他,就是不主动开口。
她脾气还挺大,做了错事,他一个字都没训她,她倒是还先给他生起气来。
“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容承仅的声音低沉的像是悦耳的大提琴,傅胭就有些心虚了,她头又痛的厉害,醉意氤氲,几乎都站不稳了。
她这么难受,他还摆出长辈的谱给她上课。
怎么有这么心狠的人嘛,怪不得秦钰那样说他。
傅胭的嘴巴嘟的更高了:“知道了,小舅舅。”
喊出小舅舅三个字,傅胭忽然又是一阵怅惘,她其实,是不该再这样喊他了……
容承仅看着面前这个又开始神思恍惚的小姑娘,眼睫毛上还挂着眼泪珠子呢,却又开始走神了……
“先回去吧。”
他说完,转过身,走了两步,忽然又转回去,傅胭看着面前伸过来的一只手。
像是那一日,她一个人哭的不能自已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把自己的手递给了她。
傅胭抿了抿唇,酒气上涌,嗓子里烧的厉害,她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该死。
容承仅心里,忽然就低咒了一声。
又是这个动作。
“快点。”
他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声音也略略高了一些,傅胭的一双眸子里立刻水雾缭绕。
容承仅磨磨牙,干脆直接握住了她的手。
有些凉,他握的更紧了。
傅胭挣了几次,在他有些严肃的眼神里,乖乖的不敢吭声了。
低着头随着他走上车子坐好,开始还好,孰料容磊刚一发动车子,傅胭就觉得胃里翻涌起来,她赶紧捂住嘴,“停车停车……”
“怎么了?”容承仅的手放在她的背上,轻轻抚着,又拿了水,递给她。
傅胭顾不得接水,拉开车门跳下车,跑到路边弯下腰就吐了个一塌糊涂。
“先生,我去吧……”
容磊想要拿过水,容承仅却摆摆手。
那一地的污秽,他似乎没有看到,就那样直接走过去,拍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的给她顺着气。
胃里少的可怜的东西吐完,就开始干呕起来,一抽一抽的,他知道这滋味多难受。
“以后不许喝酒。”
他的火气,忽然又窜了出来。
傅胭一边吐一边哭,“呜呜……我又不知道会这样……我,我心里难受,喝点酒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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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章 房间,温度在渐渐升高
傅胭一边吐一边哭,“呜呜……我又不知道会这样……我,我心里难受,喝点酒不行吗?”
容承仅看着她哭的稀里哗啦的样子,衣服也脏了一片,他眉毛皱的更紧:“傅胭,心里难受就该折腾自己吗?”
“那我折腾谁?我折腾自己也不行吗?”
傅胭瞪着他,抹了一把眼泪:“他们都没错,现在是我错了,我就该干脆消失的好……”
她的声音一点点低了下来,容承仅看着她蹲下来,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就像是一个受了伤,却没人管,只能自己舔伤的可怜小兽。
“明明,该委屈的人是我呀……”
为什么晚歌那么护着林晓菲,林晓菲是很可怜,可她呢?她就不可怜吗?
傅胭的眼泪,一颗一颗的敲在地面上,她哭的不能自已,胃里又翻腾起来,连连干呕。
容承仅直接把她抱了起来,傅胭大吃一惊,瞠大的双瞳里蕴着惊愕望着面前紧绷的俊容:“小舅舅……”
“天大的事,明天再说,你现在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他抱着她,稳稳的向车子走去,容磊避到一边,不敢多看一眼,心底却是暗潮汹涌。
“我,我不知道去哪……”
傅胭小声的说着,她真不想回宿舍去,原来多么温暖安心的所在,现在却变的冰冷。
她也不敢回家,爸妈看到她这样子,一定担心死了。
“总不会让你睡大街。”容承仅步子平稳,声音也毫无波澜,傅胭缩了缩头,不敢再说话了。
傅胭看着他的车子停在一个豪华的公寓区,她有点好奇,又有点忐忑。
“小舅舅,这,这是你的房子吗?”
“嗯。”
他应了一声,走进电梯:“放心,我不住这里。”
傅胭小小的安心了一点,进电梯的时候,脚步不稳,趔趄了一下,正好又撞在了他的胸口。
“嘶……”
她吃痛,捂住鼻子红了眼。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俊朗非凡的眉目在她有些惺忪的视线里,渐渐清晰。
“你这样冒冒失失,怎么长这么大的。”
傅胭一下子整张脸都烧了起来,好像每一次见到容承仅,她都在丢脸……
容承仅酒量还不错,他也从来没有照顾人的经验,原本以为,喝醉了的人不就是该老老实实睡觉吗?
可傅胭她实在太能折腾了。
又是哭,又是笑,又踢被子,一会儿要水喝,一会儿喊头痛。
容承仅后来干脆在沙发上坐了一夜。
她刚喊了一声渴,兑了蜂蜜的温水就送到了嘴边。
傅胭喝了水,心满意足了,翻个身,被子夹在腿间,又呼呼的睡了。
容承仅却觉得房间内的温度渐渐升高起来,穿着他的白色衬衫当睡袍的小姑娘,两条纤细雪白的腿就那样横陈在暗蓝色的被子上,越发显得皎白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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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重遇,明晃晃的爱慕
容承仅却觉得房间内的温度渐渐升高起来,穿着他的白色衬衫当睡袍的小姑娘,两条纤细雪白的腿就那样横陈在暗蓝色的被子上,越发显得皎白如玉。
衬衫早就卷了起来,堪堪遮住了细细的腰和微翘的臀。
傅胭睡相糟糕的厉害,脸压在枕头上,还流了口水,容承仅微微蹙眉,想把自己的枕头抽出去,可她睡梦里带着哭腔呜咽着把枕头抱的更紧了。
他只得放开手。
干脆去看文件好了。
手臂却被一只滚烫的小手拉住。
“秦钰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我好想你……”
容承仅的脚步一下顿住,安静的房间里,她带着鼻音的声音细细响起,他低头去看,昏暗的光线里,她的眼角却是一片湿亮。
容承仅那一双飞扬入鬓的长眉,渐渐倏的更紧,他一点点抽出手臂,垂眸看着她熟睡中间或哽咽微颤的样子。
她该是,很爱很爱秦钰吧。
这个认知不知怎么的要他向来镇定无波的心绪忽地生了一丝烦乱。
容承仅拉开卧室的门,点了一支烟直接去了露台。
傅胭头痛欲裂的醒过来时,已经是天光大亮。
她拥着被子坐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昨晚断续的画面。
“呜……”
傅胭抱着被子在大床上滚了两圈,她,又在小舅舅跟前丢脸了……
卧室沙发上放着两个纸袋,装着干净衣服。
傅胭蹑手蹑脚的换上,拉开卧室的门,外面很安静,容承仅大约早就离开了。
傅胭长舒一口气,怪自己想太多了,他昨晚肯定把她安置好就走了,他那样的大忙人,怎么可能管她一个醉鬼。
每天上午,是容承仅最忙的时候。
签署完最后一份文件,他刚放下手里的钢笔,容磊就一脸难色的走了进来:“先生……”
容承仅抬起头来,看到容磊身后艳光逼人的年轻女人。
她有些四分之一的法国血统,黑发雪肤,却鼻梁高挺身姿丰满,一眼望过去,直让人觉得光芒四射,挪不开眼去。
“顾襄?”
容承仅淡淡抬眉,顾襄妩媚爽利的一笑,快步走过来,展开双臂,隔着办公桌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难为姐夫还认得出我。”
顾襄,他七年前交往过的那个女朋友的妹妹,那丫头那时候才十四岁,却已经嚷嚷着非他不嫁了。
后来,他和顾挽和平分手,也毕业归国,断断续续的,顾襄会给他发邮件发照片或者偶尔打电话说要到中国来找他,他以为只是小姑娘的幼时玩笑,却没料到,她竟然真的来了。
容承仅把她的手推开,继续盯着电脑,声音却又归于淡漠:“没规矩。”
- - - 题外话 - - -小舅舅真的有憋得很惨吗?人家可是禁欲了很多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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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 想起,那一夜总是旖旎
容承仅把她的手推开,继续盯着电脑,声音却又归于淡漠:“没规矩。”
顾襄莞尔一笑,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姐夫要请我吃饭。”
容承仅合上电脑,眉间微蹙:“顾襄,你这称呼该改了。”
“也对!”
顾襄直接挽住他的手臂,眼瞳墨蓝幽深的一片凝住他:“我叫你承仅哥吧。”
“随便你。”
在他的记忆里,顾襄还是个小姑娘,他如今对她,也像是七年前那样,依旧把她当小孩子看。
可顾襄,却并不这么想。
她是真的喜欢他,从十四岁,到二十一岁。
所以,这一次,父亲到驻中大使馆任职,她立刻就吵着跟着来了。
容承仅三十岁,未婚,他们两家,门当户对,男未婚女未嫁的,除却当年他和姐姐年少轻狂时有过一段之外,可谓是天作之合,但她家庭向来开明,姐姐又早已嫁人生子,所以,她对他,势在必得。
作为昔日的故人,她千里迢迢风尘仆仆而来,容承仅自然还是要为她接风洗尘的。
他这些年,从未曾私下和任何女人一起吃过饭,顾襄自然也打听过这些,不由得更是笑的甜蜜。
“承仅哥,你还记得我爱吃香草口味啊!”
顾襄看着面前的饭后甜点,一双眸子盯着容承仅,几乎要柔的滴出水来了。
她身上有法国血统,自然也承袭了法国人的热情浪漫,这样直接的感情表露,容承仅自然瞧得出来。
“你小时候不是一天吃了四个球,吃到拉肚子吗,我自然印象深刻,好了,下午让容磊带你去四处玩玩,我还有事。”
容承仅的口吻,就像是面对一个小孩子。
顾襄眼底的光芒渐渐淡去,她已经不是小孩子,已经是一个成熟美丽的女人了,他却依旧把她当小孩子看,这算什么意思?
顾襄今日刻意打扮了一番,可容承仅看着她时,目光平静无波,根本没有她见惯的惊艳**。
容承仅起身预备离开,顾襄忍了忍,到底还是没有叫住他,她不能耍娇小姐脾气,她自然也知道,他不喜欢这样麻烦缠人的女人。
回到公司,容承仅刚打开电脑,容磊却眉眼含笑的快步走了进来:“先生,傅小姐刚快递给您的东西。”
一个包的很干净整洁的包裹,容承仅微微一挑眉,容磊放下包裹就出去了。
他伸手将包裹打开,塑料封里是他的白色衬衫,浆洗的干干净净,熨烫的板正,没有一丝的折痕。
包裹里有一张印满了草莓的便笺纸:容叔叔,昨晚的事,多谢您,傅胭。
他盯着那一行小小的字,不甚婉丽,有些凌乱,却像是她毛躁的性子。
衬衫上洗衣液的味道很好闻,带着一点点的橘子香,像是那一日,她撞在他胸口,印上那个唇印,留下的味道。
容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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