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都穷,闭塞,反而这里的人也没有多余的想法,大多就弄好自己门户里那一亩三分田地。
树有,而秦墨从隔村回来之后,少不得要找两个人,而且是男人,帮忙去山上将木头伐下来。
就日上午,找了村中的两个壮汉,去半山里花了半天时间将那碗口粗的柏树就采伐了两根下来,就扔在房子前面的泥地上。
因为干的是力气活,而且还要冒着山上野兽伤人的危险,差不多拿生命在博弈,且下山的路滑,刚下过雨柏树树干又沉,秦墨给了他们每人预算了半两银子,两个汉子看在是小孩子,又是本村的份上,没有多计较,令了工钱就走了,而且老实说,秦墨给的这价钱也算是合理的,就怕家里没大人别人欺负你。
秦墨在现代读了那么多年政治书里的商品价值,自然也能适当的通过各方面的因素计算价钱,价值和使用价值要一致,就算不懂古代的行情,但是照着其他物品的市价算,也能估摸出个价格,所以八九不离十。
两个男人喜乐的收了钱,午饭都没有留就走了,一般农家里请匠人都是要给人做顿好饭的,这两人自然也是知道秦墨这么一个破屋子,穷家,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吃的东西,在他们想法里,村里任何一家家里的饭菜也都比秦墨家的丰盛,何必在秦墨家留饭。
而秦墨也大致知道这两汉子的心思,也没有费心留他们吃饭。
而这抬了树后,四两多银子就只剩了三两多。
昨天只认为这银子买米买粮的还花不了多少钱,可是,要是请人力,用匠人,那就可别说不花钱了。
今天这一两银子一去,秦墨也渐渐感受到赚钱如针挑土,用钱如水冲沙这句话的真正意思。
还剩了三两多,只是接下来还有主要的给木匠砖匠烧饭要用的钱和工钱,只怕用下来也就七七八八了。
现在站在泥墙门口落寞的秦墨意识到,这再多的钱,没有持续的收入,总有用完的一天。
俗话说,这节流还不如开源,要是有那么一项稳定的长久的收入,心里就更安稳些。
想着想着,秦墨眼睛一亮,突然倒是有了一些想法。
只是先不提,还是暂煮午饭吧,太阳已经偏午,下午,隔壁村的打灶砌砖的姓刘的匠人就来了,等今天的采伐的木料稍干,明早那邻村的木匠也要来了。
先把午饭煮好,吃了,等那匠人来,看得见这家子已经吃过了午饭,收拾好了锅碗,自然有种这是一户正经人家的感觉。
想到就洗了手做,中午的饭秦墨用罐子加了清水,加了清油,放了盐,然后将罐子放在小灶上
接下来,开始点柴生火。
早上秦墨一起来也拿白水放了盐,加了地皮菜进去煮,还加了两滴清油,味道真的是好,好久都没有吃到这么鲜美的东西了,自己喝了一碗,罐子里的汤也给香香留了些,配上昨天从县城里买回来的还剩下的两个白膜。
从昨天买了那些东西后,今天开始,伙食相对于过去,就大大的改善了,至少每顿饭都能多少吃上些白米白面。
早上那一顿饭,从秦墨从隔壁村办完了事儿回来,看见醒来的香香在桌子前一脸满足的模样吃的手舞足蹈。
开心的很。
看见秦墨,立马跑上来跟秦墨说,这汤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白馍也好吃极了,而秦墨则是看她,这白膜只怕天天吃。对她来说,仿佛都是吃不厌的美味。
秦墨心里觉得好笑,却没有笑出来。
见香香吃的特别满足的样子,自己心里也高兴。
从见到香香的那一刻,她从心里就已经下定决心要把香香照顾好。
而罐子里的水煮开之后,秦墨又从布袋子里挖了一碗昨天买回来的白面,用水合了,手指绞着碗里的面团,调成指截儿长的面疙瘩…
最后,将这些寸长的面疙瘩都丢进滚水里。
昨天买回来的几斤肉还没舍得吃,先放着,秦墨想着请匠人的时候再来吃,没有冰箱,怕放臭了,秦墨就把它一早取了出来抹了盐,挂在屋梁上垂下来,等风干,然后等需要的时候使用。
野菜里有面疙瘩,将蘑菇切碎了也放进去,就这样的汤,加点油加点盐都是美味。
煮好了,走到屋门口,手在自己的麻布裤子上擦了两擦,一走出去看见香香和今情两个人在河沟里踢着水,于是扯着嗓音叫香香回来吃午饭。
香香和今情在泥沟里踢着泥巴玩。
香香一听见秦墨在叫她回去吃饭,只要一听见‘吃饭’两字,香香就特别高兴,立马就应声了。
那种高兴立马就展现在脸上,踢着自己的小裤腿,踩下去的泥浆立即溅在裤子上,也溅在今情的脸上。
“哼——”今情一把擦了脸上的泥,一边不耐的朝香香冷哼着,翻白眼。
而香香还只是高兴,急着给今情炫耀
“今情,我告诉你哦,昨天我去了县城,看见很多人和吃的,姐姐给我买了白馍,白馍,白膜你有吃过没,真好吃——!”
“哼,谁没有吃过白馍呢,只有你这种小冻猫子穷娃子才从来没有吃过,我娘在我一岁多就给我吃过了,谁不知道你们家最穷呢,穷!穷!穷!,穷的饭都吃不起,还想在我面前显摆呢,你快点滚回去吃你的白水煮野菜吧——!”
☆、第二十七章 兴家(三)
秦墨一直站在门口,就看见回来的香香在用瘦小的胳膊抹眼泪。
秦墨秫然,刚才她明明看见香香在河沟里好好生生在玩泥呢。
“怎么了,怎么哭了——!”
看见小人儿抹泪的动作,秦墨也是真心疼了。
那泪珠儿跟珍珠似的,一颗接着一颗。总是还不懂事儿的小人儿,哭成这样,的确让人心酸。
香香边摸着泪,边含含糊糊哭道
“姐姐,为什么我们家这么穷,香香去哪里都被骂——!”
秦墨听的认真,是这孩子又去哪里听到些风言风语?还是说被人骂了,欺负了。?!
“香香,为什么这么说,有人欺负你了是么——!”
小孩子的哭总是让人心疼,秦墨把香香搂在怀里安抚。
“今情我还一直把她当好朋友的,可是,原来今情跟所有人一样,都嫌弃我家穷,而且还骂——!”
香香抹着眼泪一抽一抽的伤心的哭着,以前一直被村上的人嫌弃,村外的人甚至都知道有这么个破家姓秦,家里走了男人,死了女人,两个孩子,住一间破烂茅屋,两个孩子走出去,不是被人欺负就是被人瞧不起,走个路都会被路边田间的人辱骂,调侃,可是香香一直觉得今情是邻居,而且今情娘还给过自己能吃的窝窝头,应该不会瞧不起自己,可是,刚才,今情不仅在河沟里辱骂了自己,临走还朝自己脸上砸泥巴。
虽然脸上的泥被擦的干净了些,但是香香心里就是很难过。
而秦墨在侧搂着香香,忽然也明白了丫头哭的原因,也懂她小小的自尊心被伤了,人都是有自尊心的,小孩子嘛,你说她不懂,其实她心里都懂,都明白清楚,只是很多时候不说出来,不表达。
想想,这没爹没娘的孩子本来就过的心酸,总是受人欺凌,受人白眼。
这几天,大大小小的秦墨也看见了。
只是,此刻,还是先安慰香香。
秦墨细心的将香香脸上的泪水抹去,拇指划过香香的小脸蛋,给她擦干。
将香香的身体抱在怀里,软软安慰道
“香香不哭,香香不是还有姐姐么,只要有姐姐,香香就不要担心会一直穷,姐姐会把家兴起来,不让别人笑话咱们——!”
大人讲的话小孩子都懂,秦墨这番话说的这么认真,想必香香也懂得自己的良苦用心。
而似乎贴在姐姐胸口的大脑袋听见了姐姐的心声,香香立马将脑袋支起来。
对秦墨略带雀跃的说道“香香相信姐姐一定会把家弄的好好,姐姐买白馍给香香吃,姐姐还会补房顶,姐姐能干,姐姐什么都会——!”
小人儿说完,立马又把头伸进秦墨的怀里。
秦墨现在已经适应了香香的撒娇,有这么个妹妹来撒撒娇还是不错的。
“是啊是啊,什么事儿有姐姐呢,不哭了,快点来吃饭,今天中午又有白面哦——!”
因为秦墨知道,对香香来说,只要有白面引诱,就是最好的美味。
“耶耶,有白面,不是野菜煮水,耶耶,又能吃白面喽——!”
果然,听见白面,香香脸蛋立马就笑了起来,然后欢呼。
见香香已经回来,秦墨就将屋口前的大碗洗了两口出来。,水已经不多了,又要想办法怎么去山里打水了。
洗了碗出来,将罐子里的面疙瘩一人两勺,舀在碗里。
秦墨知道,现在这村子里的条件,有白面疙瘩就算是富户才能享受的了。
“耶耶。白面,白面。”
香香才一看见那勺子里出现的面疙瘩,立马拍着小手欢欣雀跃起来。
秦墨给香香多舀了些,只是反而少些,然后将盛了饭的碗给香香支到面前,柔声道“吃吧——!”
香香二话不说,拿起竹勺子飞快的埋头吃起来。
“咳咳。”
“吃慢点——!”秦墨听她因为吃的太急喉咙被呛到的声音,拧了眉,心头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心疼,“慢慢吃啊,香香,下顿还有呢…”
“姐姐,下顿还有么——!”
一转眼已经几个面疙瘩都塞进嘴巴了,香香半张着嘴半信半疑的问。
秦墨笑,用手拨了拨耳边的头发,“那是当然,只要有姐姐,香香每天想吃面疙瘩都可以——!”
“真的么——!”此刻香香抬起来的眸子看秦墨的整个眼睛都亮晶晶。
“有姐姐真好。有姐姐真好——!”
秦墨只是笑笑轻轻摸了摸小丫头的头。
小丫头的头发油腻腻的,自己的也一样,穿越过来,还没有好好的洗一次头,一次澡。没有木桶,也没有水。
“好了,快点吃吧——!”秦墨淡淡道
香香立马将头埋下去专心吃饭,而秦墨,淡笑后,又有点小忧伤,还是觉得这养家还是有压力的啊。
*
不光要打床,门,添一口能洗澡的木桶也很重要。
下午,果然,那邻村的砖匠带了砌砖的工具准时的来到秦墨的屋门口。
秦墨早上去找人的时候就说好了,这灶就打在门口处,之前烧饭的旁边,因为现在没有抽油烟机,这厨房还暂时只能设在外面。
这砌灶的匠人开始以来咋看这家人穷到这份上也吓了一跳。
茅草屋,泥墙,门口就一口大石缸。
煮饭的地方就是几个石头支起的小炉灶,难道之前这家人煮饭的地方就是门口地上那块又脏又湿的地方么。
而秦墨临走,给打灶的人该交代的交代,屋后有打灶要用的石料,匠人打灶时出了劳力出了材料,都等她回来结工钱的时候一起算,而叫香香在屋子里守家,免得东西又被人偷了,也一面看匠人,看看匠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而自己,背着那匹布则去镇上,趁昨天和今天的空档,秦墨已经到处去问,这方圆几十里,有一两个裁缝,但是都离的很远,而且就算秦墨找上门去,也不知道主人在不在家,如此,秦墨觉着,还不如直接去镇上的裁缝铺子,把料子扔在那里,镇上的裁缝专业,手艺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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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衣说吧,更的比较晚,这是因为衣一直也在写旧文的大结局,旧文大结局必须八月底拿出来,所以,给各位妞说抱歉,另外,哪位妞有评价票,扔两张,千万要是五星滴啊,哈哈…摸爬滚打,求票票,求收藏。群么么妞儿们
☆、第二十八章 有肉吃了
而自己,背着那匹布则去镇上,趁昨天和今天的空档,秦墨已经到处去问,这方圆几十里,有一两个裁缝,但是都离的很远,而且就算秦墨找上门去,也不知道主人在不在家,如此,秦墨觉着,还不如直接去镇上的裁缝铺子,把料子扔在那里,镇上的裁缝专业,手艺又好。
秦墨将家里交代好香香然后出发。
经过一个小时赶到镇上,镇上比县城近多了。
小镇上有一家药材铺,两家裁缝铺子,卖肉的,卖粮食用具的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应有尽有。
秦墨想着,以后若不是必须,有些东西也可来镇上或买或卖。
未时末出发,到的时候申时,太阳还挂在西方半空。
秦墨抹了脸上汗水找到这家店铺的老裁缝,这老裁缝是一个老头,差不多六十来岁,裁剪布料都是自己动手,而缝补则是老太婆,妻子。
因为是老人,秦墨一向都比较尊重老人,所以言语也格外的亲软。
直接给老裁缝报了自己的尺寸和香香的身体的尺寸,昨晚睡觉之前就给香香量过,古代都用尺寸做长度单位。
老裁缝挂着一副老花眼镜,古代的眼镜,行事却兢兢业业,秦墨很放心。
这应该又要花费十几文的工钱,秦墨心里总觉得这钱就一个个少下去。
从裁缝店出来,秦墨就急着朝家里赶,路虽说比县城近,也还是有几十里。
回家如果时间能赶上还要给家里请的匠人做饭,做晚饭。
沿着河沟一路朝家赶,秦墨边走边看,看看河沟里有没有皂角树,以前在她乡里就听人说,这皂角能用来洗头洗澡,而现在,她一直在愁生在这样的时空该用什么东西来洗头洗澡,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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