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相都很不错。
傅明烟问,“那道是他做的。”
佣人盛了粥,递过去,“都是先生做的,先生说,这些都是太太喜欢的菜式,还让我要牢牢记住,以后若是太太再来海城的时候,做给太太吃。”
早就知道他厨艺很好,傅明烟也只是心里稍微的惊讶了一下,然后每道菜都吃了一口,她喜欢吃的菜,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喜欢吃什么,他怎么能猜到。
不过,不得不说,他做的这几道菜,都很好吃,勉强算得上喜欢。
吃完饭,傅明烟还是从医药箱里找出烫伤膏来到阳台。
他似乎是睡着了,傅明烟放轻脚步,明明上午刚刚睡了一觉,没想到他这才又睡了,傅明烟伸手在他脸上比划了一下,看着他眉宇间,还未消散的折痕,似乎是疲惫……
算了,看着他为自己做饭的份上,傅明烟打算不跟他计较,弯下腰,动作轻柔的将烫伤的药膏涂在他手背,泛红的地方,最后,轻轻的吹了一下。
“吃饭完了。”
头顶响起男人刚刚睡醒,还有些黯哑的嗓音。
傅明烟抬起头,“你什么时候醒了。”
男人一笑,看着眼前逐渐清晰的视线,傅明烟明媚娇艳的脸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伸手,揽着她的腰,“刚醒。”
傅明烟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心里一闷,将手里的药膏放在棋桌上,“你醒了,那你自己擦吧。”
薄寒生看自己的手背,然后看着傅明烟似乎有些生气而抿着的唇瓣,薄唇轻笑,嗓音含着宠溺,“你不是都给我擦好了吗?刚刚是我做的不对,我下次注意,有什么事情呢,都应该先听太太的,太太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傅明烟眯眸一笑,“这可是你说的。”
“嗯,我说的。”薄寒生说道,“但是,在这之前,太太是不是要考虑先做一件事情。”
看着男人眼底的光,傅明烟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
傅明烟倾身,本来只是想吻一下男人的脸颊,但是他好像是看准了时机一般,在她的吻即将落下的时候微微一侧脸,然后她的吻就落在了男人的薄唇。
男人反客为主,在她微怔要离开的时候一只手已经穿过她的发丝,抚在她的后脑勺上,不让她有丝毫的动弹,然后,慢慢的加深了这个吻。
在她的唇瓣,轻轻的碾磨。
空气,安静沉谧。
带着淡淡的从窗外传来的花香。
此刻,格外的撩人心魄。
温度一寸一寸的变得炽热,薄寒生分开她的双腿,让她方便的坐在自己的腿上,整个动作,都没有离开过她的唇瓣,在男人的嗅觉里,怀中女子的身上,似乎有比窗外更加迷人的香气。
所以,如果他以后看不见了,只是她出现在他嗅觉可辨范围之内,他一定,能清晰的找出她,即使她没有出声。---题外话---求个月票~
☆、212、薄寒生,对不起……
在海城停留了五天,就回到澜城。
在澜城机场的时候,傅明烟碰见了顾子规,顾子规听说她去了海城,还懊恼自己没早点回去,傅明烟这才知道,顾子规是海城人。
两人在机场并没有说一会,顾子规就被那个身形颀长英俊的男人叫走,登记。
而那个男人目光淡淡的掠过傅明烟最后停留在傅明烟身边的男人身上,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拥着顾子规离开矾。
傅明烟的脸上似乎都感觉到那个男人眼眸的温度,带着长居高位的审度,和温凉。
傅明烟扯了扯薄寒生的衣袖,“他跟你点头,你认识他?”
薄寒生的手落在她的腰上,揽着她,一边走一边回道,“合作过一个项目。”
他低头看着她,玩笑一般的低声问着,“怎么,看上那个男人了。”
走出机场,冷风淡淡的灌入衣襟,一瞬间将她的头发吹得飞舞起来。
她用手指理了理发丝,“没有,虽然他长的比你好看点,但是,你没看他身边还有个女的吗?”
女生娇俏的嗓音落尽他的耳里,他淡淡的皱着眉,看着她微微弯起的唇角,知道她在打趣他,也并不恼,打开车门让她做进去,自己坐在她身侧的位置。
嗯,他长的没有那个男的帅,薄寒生伸手,捏住她娇俏的鼻子,压低嗓音很配合她,“他孩子都十几岁了,你就不要妄想了。”
傅明烟一下子被攥住呼吸,只能用嘴呼吸着,她伸手拍了拍男人的手让他松开,男人笑着松开,她瞪着他,“所以啊,我就勉为其难的和你在一起咯。”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眼底一直含着笑。
…………………
回到澜城一周之后,那是在一个周一,傅明烟按着往常的时间送薄繁希上学,然后,司机并没有将她送回别墅,而是在商业街的一家婚纱店门口停下。
司机说道,“先生在里面等你。”
傅明烟下了车,入目是映在玻璃窗里面的婚纱,雪白且无法用美丽这两个庸俗的字来诉说,她怔了怔,感受到阳光落在背脊的温热蔓延,她走进去。
面容英俊清贵的男人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店员在他身边一直跟他介绍着,他看着手里的摄影集,目光深邃认真。
傅明烟走过去,男人像是心有灵犀一般抬起头,看着她,“我定制了一套婚纱,你要不要去试试。”
完全是商量的语气,即使她已经来到这里,她说不,他也不会勉强她。
傅明烟淡淡的点头,她心里对自己说,来都来了,试试再说吧。
店员引着她来到试衣间。
都是,女人最美的时候,是穿婚纱的时候。
傅明烟走出来的那一刻,无疑是惊艳,当时店里还有一对在挑选婚纱的情侣,但是在她走出来的那一刻,似乎凝聚了所有人的目光。
羡慕的,各种。
婚纱是完全贴合她的身形,由著名的婚纱设计师朱莉小姐设计的,费时两个月,裙摆的每一处褶皱花瓣都是由手工做成,无一相同的形状,走动的时候,像是一片细密的花海。
在她出来的那一刻,薄寒生的视线就再也没有离开,似乎是怔住,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底沉淀着水晶灯下的光彩,大步走过去。
瞳仁里清晰出现的女子,面容白皙明艳,他的目光有些灼热,眼底的欣喜浮与潜水层,傅明烟只是轻轻一眼就看清了,所以,微微的低下头。
在店员眼中,似是娇羞。
男人嗓音沉沉,“你穿这个,很美。”
美这个字,乍一听起来,形容人的外貌格外的庸俗。
但是这个字,却是男人此刻唯一能够想出来,形容眼前女子的词。
傅明烟看着男人眼底,深情如海,她就像飘零在男人眼底的小小船只,他动一下,她就跟在动一下。
“晚安,我们举办一场婚礼吧。”
上午的阳光格外的柔和,傅明烟安静的抬头看着,看着男人薄唇轻启,听着流淌在耳边的话语,眼前出现细细朦胧的金色光线,将男人包裹在其中。
女子笑靥如花,“好啊。”
…………………
一切的一切表象上来看都在朝着更加美好的方向发展。
傅明烟和薄寒生的婚礼,定在两个月后的初九。
还有六十九天。
薄寒生虽然嫌时间很漫长。
但是,这个时间确实他定的,因为两个月之后,天气就已经温暖了。
澜城都知道傅明烟是薄寒的太太,再加上傅明月的意思,不喜欢太热闹,所以,只准备请些亲人朋友,但是婚礼确实按照比当年那场婚礼更加奢侈的标准来准备的。
所有的一切男人都已经准备妥当,只等着时间的到来,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大带着各怀心事的秘密花朵在悄悄绽放。
越是平静的海,波浪越是汹涌。
两个月后。
离婚礼还有九天的时间。
那是在一个雨天。
傅明烟没有离开别墅,安静的坐在窗前看着窗外落下的雨丝,她太过安静,周婶做好了午饭来喊她吃饭,发现她保持早上的姿势一动未动。
“太太,中午了,该吃饭了。”
“好,我知道了。”坐在窗前的女子动了动,身体似乎因为保持一个动作而有些僵硬,傅明烟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走到餐厅吃饭。
餐桌上,摆放着精致可口的饭菜,周婶一边给她盛粥一边说道,“先生刚刚打电话过来,说他今天有事,中午不能回来陪你吃饭,估计晚上回来的时候会很晚,让太太一个人先休息。”
傅明烟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早在前几天,大约月初的时候,男人就一直很忙,似乎是出了什么棘手的问题,回家的时间也很晚,有几天,直接没有回来。
而她的手机上,也收到了很多消息。
比如说,薄寒生去了中东。因为军*火交易的问题。
再比如,薄寒生手下,经过港口的一批货,因为军*火交易的问题。
傅明烟吃了午饭,就来到书房,她在沙发上做了一会,然后站起身,似乎觉得从手心,一股寒气不断的涌上心头,她站起身,走到靠近空调的一处坐下。
还是有些冷。
已经是春天了,书房开着空调,但是傅明烟就是觉得,一阵一阵的冷气围绕在自己身边,她拿起沙发上的毛毯盖在身上,这才觉得暖和一点。
不知不觉,她这样躺在窗前的摇椅上两个多小时,一直看着玻璃窗外,偶尔眼神有变化,大底也是因为窗外的景物的原因。
全是灰色蒙蒙的天空,还有落在玻璃窗上的雨点。
傅明烟拿出手机,想了想,给薄寒生打了一个电话,那端显示正在通话中,她挂断,视线一直看着手机,过了十多分钟,手机响起来。
是薄寒生打来的。
男人的嗓音带着一点疲惫,低沉沙哑,但是声调格外的温柔,“公司里还有点事情,今晚,你先睡,我晚点回去。”
她轻轻的唤着他的名字,“薄寒生,,”
“嗯。”
许久不见她回答,薄寒生出声道,“有什么事情吗?”
傅明烟一笑,“没有,你去忙吧,我就是想打个电话听听你的声音。”
“嗯,晚上记得早点休息。”
傅明烟看着已经漆黑的手机屏幕,慢慢的闭上眼睛,双腿蜷缩,双手环抱在胸前,一个极其缺乏安全感的姿势,她似乎是睡了,但是又想没睡。
因为空气里,有女子喘息极不均匀的呼吸声。
傅明烟的确没有睡,她感觉格外的累,但是格外的清醒,一闭上眼睛,那些以前的记忆像海水一般,蜂拥而来。
她想起秦端眉的死,因为没有药物的压制,而晚上疯癫从楼上跳下来,她想起夏叙,她从来没有说原谅夏叙,也没有说过要赶尽杀绝。
她也没说过要原谅薄寒生,她只是暂时的不想去想,她只想过一段安静的时光。
她想起那天去了公墓,秦白鹭护着她,将她
锁进车内,那一天也像今天这样,下着大雨,冲刷着地面上红色的痕迹,当时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薄寒生要杀他。
外面,突然打起了闪,然后是轰鸣的雷声。
映的她脸上,一双眼睛,格外的漆黑明亮。
室内的光线昏暗,而且没有关窗。
风从窗户的缝隙之中吹进,落在她身上,傅明烟不得不起身,将窗户关了,雨滴随着风落在她的脸上,冰冷的水珠滑落。
傅明烟眨了眨眼,将窗户紧紧的关上。
风吹的窗户激烈的响着,雨滴骤然落下,打在窗户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傅明烟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包围了一般,呼吸都有些困难,她看着窗外,模糊不清的雨点,一点点的打在她的心上。
她想起七年前的那一场火,那个她爱了多年的男人冰冷的说,“晚安,你放心,我会让他们给你陪葬的。”
这句话,入梦如靥,回响在她的耳边。
她不傻,从这两年的相处,她知道他当年这么做肯定有原因,他肯定不是真的想要不救她,她曾经让秦白鹭去查,但是她现在不会这么做。
因为她相信他。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你情我愿就能在一起的,在这份波云诡谲的硝烟之中,她还是选择站在秦白鹭这一边,而且,,她发现,自己好像……
傅明烟伸手,看着自己的手,苍白纤细,指尖泛着一点青色的痕迹。
皮肤在光线下,有些透明,可以看见里面青青细细的血管。
六年前的那场火,虽然她挺了过来,但是,身体却也出现了一些相应的并发症,秦白鹭没有具体跟她明说,只是说不是什么大事,慢慢的修养就好。
所以有时候她靠药物压制一下,直到她第一次流鼻血,秦白鹭说需要手术。
并且告诉了她手术的风险。
她没有接受手术,但是,现在秦白鹭的计划在一步步的实施着,而且,傅明烟觉得自己最近几天很累,有时候坐在沙发上,一会就睡了,特别容易困。
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兆头。
…………………
离婚礼举办还有七天。
她很少在别墅看见薄寒生,周婶说先生晚上回来过了,早上早早的走了,她起的晚,所以就错过了。
她知道秦白鹭的计划,如果此刻她告诉薄寒生的话,或许,很多事情都不会发生,但是,她还是去找了秦白鹭。
秦白鹭问她,“你喜欢他,为什么要来找我,我可不信,你只是因为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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