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才好,“无需如此……”
周妈妈拉着卢栎的手,表示了很多感激的话。她一直伺候怀夫人,也是认识苗红笑的,与卢栎说了许多她知道的事。她的角度不同,看事情方向也不同,让卢栎对于母亲为人,有了更加立体的认识。
看着紧闭的房门,卢栎想起一事,关于怀欣对于‘性’的心理影响,有些话该告知怀夫人。今天看没时间了,他干脆把话说与周妈妈,让她带给怀夫人。
周妈妈是忠仆,自然会一字不差的说与主人听。
于是这天,卢栎带着满满收获回了园子。除了有关生母的事,还有整整一箱见面礼。
沈万沙一见眼睛就直了,心说怀夫人礼这么重,他给小栎子准备的生辰礼物一比,什么都不算了!他心下开始琢磨,怎么样才能更加别出心裁……
少爷闷闷的走了,赫连羽留在厅堂听他们此行的收获。
在卢栎第三次发表今日最深感想:有关坦诚,情感如何如何重要时,赫连羽说了一句,为什么不试试呢?
坦诚这么重要,就试着彼此坦诚;情感这么重要,就不要顾虑其它,用最炽热的心,去体会。
他的话其实别有深意,前半句,说与赵杼听,后半句,说与卢栎。
关于坦诚,赵杼一直在准备,当然,他准备的如何,另说。
可是情感的体验……卢栎给自己套上重重枷锁,约束着自己不要雷池一步。
今日听怀夫人讲说过去之事,又听到赫连羽意味深长的提醒,卢栎突然觉得,时间……很重要。人生无常,你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何不遵循本心,做一切想做的事?
下一刻,他看向赵杼的视线,充满了热情火花。
赵杼被他看的浑身酥麻,当下便忍不住,晚饭还没用,直接把人扛起,走到房间。
两个人立刻缠到了一起。
激烈的亲吻,撕扯彼此的衣服,赤诚相对。
赵杼没有掩饰他野兽般的欲望,卢栎也略带羞涩的欣赏着爱人的完美身材,两个人在彼此身上制造着专属自己的痕迹……
卢栎做足了心理准备,可临到头还是有些难为情,没有让赵杼做到最后一步。
但欲望释放的感觉如此激爽,赵杼欲罢不能。他在卢栎手上,腿间哔——了一次又一次,前所未有的畅快,让他恨不得按住卢栎,狠狠楔入他的身体。
他这辈子第一次品尝这种快乐,仿佛身处极乐仙境,愿意以平生所有,换得此刻停驻,让他深深拥有怀中之人。
这夜过后,赵杼每每回想,常常很矛盾。
他有时会后悔,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没做到最后一步,这样日夜思念卢栎的日子也不会那么难熬,连做梦都是卢栎的味道……等待的日子是那么那么漫长。
他有时会庆幸,还好没做到最后一步,让卢栎对他的恨意稍稍小了一些,若做了,会不会卢栎永远不原谅他?
就如那句话,你永远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样子,它可能是灿烂晴日,也可能是滂沱大雨,可能是你的幸运日,也可能是你的倒霉天。
这天赵杼极不想起床,连数年坚持的早起练武都取消了,一切的一切,好像有什么预示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赵杼:憋说话,吻我——(?﹃?)
卢栎:你要不要脸!( ‵o′)凸
沈万沙:炕戏木有,差评!! ←_←
赫连羽:不过个互相撸个管,得意什么 →_→邢左:艾玛终于快成事了!王爷真是让人操心,还得再不要脸一点才行呀!~\(≧▽≦)/~元连:我去替王爷晨练……看我双截棍,霍霍霍霍霍—— (☆_☆)
洪右:王爷泥醒醒!! Σ( ° △ °|||) 难道只有我看出来,你要被虐了么……求智商UP啊!( ̄_ ̄|||)
第八卷 江湖诡谲
第206章 预示
卢栎是在赵杼怀里醒来的。
灿烂阳光透过窗槅,温柔摸抚他的眼睛,他无意识抿抿嘴,意识回笼,缓缓睁开眼……赵杼放大的脸,就在他面前。
剑眉修长,鼻若悬胆,唇似染朱,热情的阳光在这人脸上描了一层朦胧金边,让他不复白日里那般锋利桀骜,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腰间缠着这个人的手,腿亦被人压住,连头都埋在这人颈边,肌肤相贴,呼吸相闻。
可是一点也不热,也没有不舒服……除了一点点羞涩。
眼神迷茫间不经意扫到床顶,金色挽钩勾着浅青床帐,折射着耀目金芒。卢栎方才想起,昨晚一切发生的太快,他们谁都没想起放下床帐。
昨晚……
想起前事,卢栎脸涨的通红,太太太疯狂了!
他竟然在赵杼手里……那么多次!
那样急速的心跳,那样剧烈的动作,那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整个人几乎飘在空中,战栗到极致的高潮……
他从未经历过!
他也从来没有那么主动大胆,把别人的那处握在手中,甚至与自己的贴在一起,让它们一起热烫,跳动……
卢栎闭上眼睛,呻吟着抚额。
额上一暖,耳边传来暗哑低沉的声音,“后悔了?”
卢栎幽幽叹了口气,还没想好说什么,一只大手已经顺着他的背滑了下去……
“后悔也没用了,你注定是我的!”赵杼猛然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来了一个激情四溢的深吻!
两人昨晚闹的那么激烈,衣服什么的……当然是没有穿的,赵杼这一动作,卢栎立刻感觉到两个人的那里……又碰上了。而且对面那个,反应出奇大。
再不制止,可真要擦枪走火了!
卢栎立刻拍开赵杼,“不许胡闹!”
赵杼对于卢栎情绪的把握已经炉火纯青,只凭着他的呼吸节奏就可以判断他生气的程度,现在么……并不合适进行下去。
赵杼只得遗憾的摸了把身下精神的小兄弟,“苦了你了。”
卢栎耳根通红,抬脚踢他,“去穿衣服,穿衣服!”
卢栎平日办案思维缜密,态度严肃,便是有笑容,也是源于探案带来的的情绪,害羞的时机实在太少太少。偏偏这脸红的模样,很对赵杼胃口,每每看到,都不愿放开。
于是赵杼笑眯眯看着卢栎,大刀金刀的站着不动,不要脸的展示自己光裸完美的身材,没一点穿衣服的衣服。
真是不害臊!
卢栎气的牙痒痒,“你不觉得丢人也没关系,一边去,别挡路!”
赵杼挑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仿佛在说,那你起来啊,你起来我就走。
卢栎才不上这混蛋的当!他站起来不就被看光了么!虽然昨天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但是昨天是晚上,今天是白天,完全不一样好吗!
他死死咬着唇,瞪着赵杼。
赵杼看着自家媳妇拥被坐在床头,乌黑长发光滑的像绸缎一样,披了满背,更显肤色莹润如玉;发丝盖住润白耳朵尖,眼角晕起淡淡粉色,唇瓣柔软湿润,锁骨精致小巧……体内欲望翻滚,身下某处高高竖起,不要脸的指着卢栎。
卢栎忍不住抬手抄起枕头砸过去,“流氓!”
赵杼嘿嘿一笑,“可是害臊?没关系,来,为夫给你穿衣服——”他顺手取下屏风上挂着的外袍,罩在卢栎身上。
卢栎本来很想骂为夫是什么鬼,臭流氓滚滚滚滚,可见赵杼没得寸进尺,知道帮他穿衣服,还算有点良心,便哼了两声,不说话了。
有了衣服遮挡,卢栎就掀开被子,准备起来先行洗漱。
赵杼看到卢栎白皙精致,线条优美的小腿,不知怎么的,鬼始神差蹲下去,握住了这只小腿……
“你又想干什么!”卢栎额角青筋直跳。
赵杼没说话,只将他不安分的小腿握在手心,缓缓下滑,最后揉着他的脚尖,在他脚上印上一吻。
温柔又虔诚。
卢栎脸瞬间爆红,用力收着脚,“你这——脏不脏啊!”
他的力气当然敌不过赵杼,赵杼轻松握住他的脚亲了好几口,甚至还想吻舔他的脚趾头,“媳妇最干净,哪哪都好闻……”
他不嫌脏,卢栎嫌自己脏啊!昨天回来可是没洗澡就那啥啥了,还出了一身汗啊,脚这种部位……
卢栎奋力甩开赵杼,十分不理解赵杼的脑结构,这人五感肯定与一般人不一样!
终于摆脱赵杼挟制,不用被迫对着他光裸身体,直视某个尺寸比一般人大很多的地方,卢栎长呼一口气,抬脚往前走——
“啊——”下一瞬,他踩住袍角,自己把自己绊倒了。
赵杼自然不可能让媳妇受伤,无比英勇的垫在了卢栎身下。
随着卢栎倒下的动作,袍子往后飘,当然不会再遮着身体,于是……可以想象,两个人又来了一场怎样的亲密接触。
玄色衣角在视野里飘扬,卢栎这才意识到,赵杼给他穿的是他自己的袍子!
赵杼人高马大,能高出他一个头去,这人的衣服,他穿着当然长了!怎奈刚刚醒来,意识不清,又提防着赵杼耍流氓,没注意这茬!
这混蛋一定是故意的!
卢栎气红了眼,亮出小牙冲着赵杼肩头,狠狠咬了下去。
昨晚一夜旖旎,赵杼兴头未尽,只觉得自家媳妇哪哪都好,怎么爱都爱不过来,机会这么合适,最好再来一发嘛!
可惜美梦立刻破碎,肩头被咬出了血……
他倒是不疼,就是心疼媳妇那小嫩牙,“你别气,我起来,这就起来……”
起身看到卢栎瞪着他仿佛要吃人的眼神,知道他气的狠了,赵杼不敢再放肆,重新拿了衣服,为卢栎披上。
卢栎咬破了赵杼肩头,一点也不后悔。因为这混蛋实在太过分了!而且他那么用力,牙软了腮帮子都酸了,赵杼却没事人一样,他根本没有惩罚到赵杼!
他气的转过屏风,脚步蹬蹬蹬踏的极响,到侧间里自行洗漱。
气跑了媳妇,赵杼深深叹口气,也不耍流氓了,乖乖穿衣服。
突然‘啪’一声脆响,腰扣断了。
赵杼皱眉看着腰间玉扣,这东西很结实,他也敢保证自己刚刚并没太用力,怎么就断了?
真是晦气。
赵杼丢开腰扣,朝窗外挥了挥手。
邢左得令,一个鹞子小翻身,离开去给王爷找新腰扣了。
……
因为卢栎与赵杼起的很晚,今天的早饭……或者说早午饭,是两个人单独用的,沈万沙与赫连羽早已用完出门了。
“少爷出去做什么了?”卢栎很好奇,案子已经完结,莫非出去玩了?
赵杼牙齿被咯了下,皱眉吐出一颗小小石子,脸色十分不好,“不用管他们。”
卢栎看着小石子,非常意外。借住园子这些天,他早已看明白,这园子的主人是个舍得花钱的,待客周到又细致,不是好东西都不往上放,今天竟然在饭里吃出了石子……简直难以想象。
“疼不疼?”不过比起来,他还是更担心赵杼,这年头牙医技术可没后世发达,牙齿要伤了可是难受。他摸向赵杼的脸,“给我看看?”
那颗石子还不如小米粒大,对赵杼当然不会造成太大影响,可卢栎的关心……却是多多益善。
他乖乖张开嘴,任卢栎看,甚至还露出了疑似委屈的神情。
可这种事却必须杜绝!还好硌到的是他,万一硌到卢栎怎么办!赵杼手放在身后轻摆,示意暗卫去查厨下……
卢栎看完赵杼的牙,发现哪哪都对,连红肿破皮的地方都没有,这才放了心,冲赵杼微微一笑,低头继续吃饭。
大概对赵杼仍有些心疼,他忘了之前生气的事,任赵杼手握过来做怪也没甩开。
……
饭后,园子里下人送上两封信,一封是怀府来信,卢栎打开一看,是怀夫人写的。
上面写着所有她这些年打听来的消息,包括苗红笑早年在上京结下的朋友,尤其是另一位重要闺蜜,张三娘的详细资料。
里面很多事怀夫人已经讲过,只是信上写来更加详细,有些忘了的,也已补充完全。
卢栎心里大致有了数。
另一封,是卫捕头送来的,说的是案情进展。
少女失踪案,证据确凿,施逸又已招供,摧官很快过了堂,按罪判罚,处后处斩。
卢栎听着外面蝉鸣,唇角扬起,“秋后可是没几天了……”
“正好让他在牢里多‘享受享受’。”赵杼三根手指拎着茶盏,笑容残酷。
施逸这样的犯人,在牢里会遇到什么,简直太容易想象。卢栎几乎瞬间就看懂了赵杼暗意,缓缓叹了口气。
信里还说,不知道是怀夫人心慈,还是怀大人意思,怀府把施姨娘遣回了家,并没要她的命。
卢栎眼神微闪,眸底笑意盎然,“这对施姨娘来说……怕是最严厉的惩罚吧。”
施家老两口重男轻女程度令人发指,多年来从无悔意,到这种年纪想必更加执着。近来的事,不管起因如何,结果是施逸被送进大牢,秋后处斩,施姨娘还失了丈夫宠爱,不能相帮。他们会想什么办法试图救施逸不提,只说这施姨娘,必不会得到她们善待。
施姨娘在怀府这些年,大概只学会了争宠,别的少有长进。父母对她的影响太重,少时形成的人生观难改,男丁重要的意识非常强烈,不然也不会非得生了儿子,才有底气接娘家人。
卢栎猜她固然遗憾怀瑜之死,可对施逸,她肯定也有些许愧意。
而且她若对父母没有孝心,几年前也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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