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什么是不敢的。”明珠斜眼看他,“你是怎么知道他们约在晚上见面的?”
“苏府就那么小点,自然是随便闲逛就听到了。”
“你去姝郡主的窗角下蹲着了?”
景玺卦握了握拳:“我就蹲了你一个人窗角。”以防她再说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来,景玺卦干脆老实交代了,“我今天打算出府的时候恰好看到姝郡主拦住了苏重,问他是不是在躲着她,然后就约了苏重说是在凉亭说话。”
明珠眨了眨眼,努力消化得到的信息,最近苏重早出晚归的原来是在躲姝郡主,但是躲她做什么,难不成是近乡情怯,看到曾经爱过的人心里受不住?
半天没等到明珠说话,景玺卦咳了两声:“你不是又要晕了吧?”
明珠摇了摇头:“我就是听到你只蹲过我一个人的窗角有点受到惊吓的感觉,景公子长得一副就是喜欢蹲墙角的模样,怎么会只蹲过我的窗角。”
景玺卦:“……”他怎么会觉得姝郡主的说话的火力跟她差不多,两人相比起来姝郡主说话好听多了。
马上到了地方,明珠突然有点迈不动步子,她要是听到两人诉衷情,诉着诉着觉得她碍事把她灭口了怎么办,苏重的一半身价还在她这里,要是闹开了这钱她是要还给他还是不还,要是还了钱她的店子开不下去了怎么办。
不过比起店子都开不下去,他们要弄死她不是更恐怖一点,她到底再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说你确定是这个凉亭?要是别的我们来错了怎么办?”
“声音小点,就是这个地方,我听的清清的。”
明珠抿了抿唇,嫌弃道:“穿了一身明晃晃的白衣服,还嫌我的声音大。”
就知道这女人半点嘴巴亏的不能吃,他就不应该反驳她。
两人闭着嘴靠近了凉亭,就发现两人来的晚了一些,男女主角都已经在场了,只是声音不大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也庆幸姝郡主是约了这个四面通风周围遮蔽物又多的地方,明珠看了看景玺卦的白衣服,又看了看自己的石墨色的披肩,就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留在这里,她去前面听。
景玺卦自然不愿,但是被明珠瞪了一眼,气势就弱了下来,就点了点头,压着声音小声道:“记得告诉我他们说了什么。”
明珠抿唇,这可要看缘分了。
明珠悄悄钻到了凉亭周围,就听到一句有爆点的话。
姝郡主:“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你。”
明珠僵了身子不敢动,想听苏重要说什么。
苏重沉默了良久,久的让明珠都想爬上凉亭推他问他是不是哑巴了,就听到他说:“……对不起。”
这对不起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们能不能不要都沉默,能不能开口在说几句话啊!
“谁在那里?”明珠来不及拔腿跑,灯笼照过来,就看到那张害她不浅的脸。
伍茗愣了愣:“苏夫人你怎么在这里?”
说完就觉得明珠看他的眼神像是看什么仇人似的,不自在的把灯笼收回了一点:“我是郡主的侍卫,不是小偷。”
“苏夫人?”姝郡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凉亭走到了伍茗的身边,看着明珠怔了怔,咧开了一个笑容:“你是来接苏大人的吗?”
什么样的人才能刚跟她的老公说完“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转眼又对她笑脸相迎。
扫到苏重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明珠硬挤出了一抹笑容:“本来想散散步,看到凉亭这里有人就过来,还没听到爷跟郡主说了什么,就被你们发现了。”
姝郡主笑了一声:“因为有些话想跟苏大人说一说,但是约到白天被人看到又觉得怪怪的,就约到了晚上。”
对方都那美人坦然了,明珠还能说什么,只能赔笑不语。
苏重把她拢进了怀里:“大夫不是说让你在屋里静养半个月,怎么穿那么少就出来了?”
“在屋里闷着无聊。”明珠敷衍地说道。
见状,苏重直接对姝郡主说了告辞:“我先送我夫人回屋,郡主有什么话我们明日再说。”
姝郡主摇头:“话都说的差不多了,反正我心意已决,苏大人不用在忙活了,认识你这个朋友我真的很高兴。”
明珠真不喜欢姝郡主这种态度,就像是她知道了她和苏重的事情了一样,所以说话不用顾忌她,当然也有可能是苏重跟她说了什么,她以为她什么都知道才那么的坦荡的当着她的面跟苏重说话。
不然,她实在想不到第二解释,解释姝郡主能把她这个苏重老婆无视的那么自然。
无论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都不想在听他们推来推去,再说丢人什么的,总不能她一个丢,就看向了景玺卦躲着的地方:“景公子说等会要送郡主回屋,现在郡主要走了怎么还出来。”
说完,没什么回应,明珠铁定景玺卦是没走的,所以一直盯着那处,过了一会就听到草木被拨开的声音,景玺卦臭脸出现:“多谢苏夫人提醒,要不是苏夫人说这件事我都要忘记了。”
见到景玺卦,姝郡主哈哈笑了一声:“还说绝对不跟我成亲,现在看着不是挺积极的嘛!”说完朝明珠眨了眨眼,“多谢苏夫人把他带过来了,今天月亮正好我还想真找人陪我赏赏月。”
景玺卦闻言指了指自己:“你那么亮堂,何必还要赏月。”
“西瓜这意思是说看我就够了?”姝郡主看他一脸憋屈,笑的乐不可支,“苏大人和苏夫人先走吧,苏夫人病好没好可别又着凉了。”
苏重点头,半扶着明珠,把她给扶走了。
见两人走了,姝郡主就收了脸上的笑意,景玺卦正想嘲笑她,就感觉到耳朵一痛。
姝郡主揪着他的耳朵,恶狠狠道:“谁给你的胆子偷听我跟别人说话了。”
“你先放手再说。”
景玺卦捂着耳朵,想甩开她,但是她使得力气大,又甩不掉,总不能动手打她,所以只能这样僵持着。
“现在都管那么严,以后我们成亲,你不是要把我管的牢牢的,就是不放,我得给你些教训。”
“我脑子又没毛病,为什么要娶你!”
“既然没胆子让圣上退婚,就少跟我说这些难听话!”郡主白了他一眼,“还说我带着苏夫人吹冷风,难不成你今天带着她吹的是暖风,看到她没生气你是不是挺失望的,苏大人早就把我和他的事告诉苏夫人了,你以为那么容易就会让你这个小人奸计得逞嘛!”
说着姝郡主也放开了手:“我还以为自己有多特别呢,没想到就是一段有些让人稍微记得那么一段的回忆。”
景玺卦揉了揉耳朵,不想跟她说话。
姝郡主斜眼看他:“你要是不理我,我就去跟苏大人说你对苏夫人有所企图。”
景玺卦:“……”
沉默了一会,景玺卦主动开口道:“你要去哪里赏月?”
姝郡主笑了笑,拍了拍他的头:“这才像是个乖西瓜。”
“……”
☆、第八十二章
入了夜,风吹起来就有些凉了,明珠拢紧披风,就怕自己又再晕一次。
闷头走了一段路,就被苏重扯住了手臂:“走那么快崴了脚怎么办?夫人不难受,为夫可是会心疼。”
明珠顿住了脚步,声音不冷不热:“我才听了爷一回墙角,爷就咒我崴脚?”
这段路灯笼不多,光线昏暗,但是明珠却清楚的看见苏重的表情就那么淡下来了。
“这回夫人有什么话想问我了吗?”
明珠摇头:“爷既然不想说我就不问。”
“你不问怎么知道我不想说?”苏重上前一步,把她整个人都拢在了身影里。
因为我会读心术啊,明珠腹诽道。
“那爷就跟我说说吧?”
苏重挑眉:“夫人的语气太过敷衍,让为夫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笑话似的,所以还是不说了。”
“……”她就说她有读心术吧。
又走了几步,苏重一个顿步突然把明珠压在了墙上,明珠茫然地看着他。
“怎么办?”苏重目光幽深难测。
“嗯?”
“我不开心。”
所以她现在要跳一段脱衣舞逗他开心吗?大晚上跟景西瓜去捉奸,最后还被逮个正着,她才是不开心。
苏重挑起了她的下颌:“夫人为什么会去凉亭呢?不相信我,还是担心我,还是真的闲的无聊了?”
这三个备选答案,第二个自然会让苏重开心,但是会让她不开心,第三个会让她开心,但是估计她就要被挑着下巴一直被苏重堵在这个地方了。
思虑再三,明珠道:“我怎么觉得头有点晕,背靠着墙也觉得好凉。”
苏重笑了一声,抱着明珠往怀里一塞:“回了房夫人就愿意回答我这个问题?”
明珠摇了摇头:“头太晕了,回了上房我就该睡了。”
还真是仗着自己生病就开始无法无天了,奇异的苏重却不是太气了,好笑道:“那我们明天说。”
“爷一个男人,纠结两天同一件事不觉得无聊吗?”
苏重低头一番唇枪舌战之后,明珠满脸绯红地被抱回了房里,顺便心情十分愉悦的苏重主动的就跟她提起了姝郡主的事。
比起明珠的复杂想法,苏重说的一点旖旎感觉都没有。
“她曾经帮过我一次,但是我不知道她是郡主,圣上说要给一个娇蛮的郡主指婚,我不知道是她,随口就向圣上推荐了景二公子。”
见苏重说完这句就没有什么补充的意思,明珠愣了愣:“就是这样?”
苏重勾了勾嘴角:“不然夫人还以为有什么。”
“那她怎么会说从来没有忘记过你。”
这事如果不说完整,估计她的问题就少不了,苏重想了想,干脆就把事情全部都交代了一遍。
“我们遇到的时候是我才入京做官没多久,那时候我被圣上赏识办成了一件大案子,因为这事伤及了一些人的利益,就有人想除掉我,一次恰好就被姝郡主救了,这就是我欠她的人情。她指的没有忘记过我,估计是因为那时候她救下我之后就问我她的打扮是不是很难看,边问边哭,我那时候急的脱身,就说她那样很好。”
明珠:“……”
她大概能想象得到当时的场景,估计那时候姝郡主年纪不大,刚刚从边关到了京城,她的那一身打扮一定遭到了不少人的嘲笑,这时候苏重的一句“很好”瞬间就把她给治愈了,也让她记住了那么久。
“既然没什么,你躲着她做什么?”
见明珠斜眼看他,苏重笑了笑:“夫人这是埋怨我冷落了你?”
除了刚开始生病那几天他来如意院少了的,后面大多时间只要是在府就是在如意院的,顺便把要处理的东西小部分都搬到了如意院的书房,弄得明珠巴不得他能冷落她几天。
“不知道夫人是怎么看出我躲着姝郡主了,不过是朝中的事情过多,所以在府里的时间少了些,再者她是女眷,我自然也要适当的避嫌。”
“所以说就是那么一回事?”苏重那么一说,整件事已经聊得明了了,明珠实在没想到困扰了她那么多天的事那么的简单。
“不然呢?”苏重似笑非笑,像是在嘲笑她胡思乱想似的,“唯一一件还没交代给夫人知道的事,就是见到她是姝郡主之后,我就想让圣上撤了这让姝郡主嫁给景二公子的事,忙了半天,刚刚郡主才跟我说,她觉得嫁给景二公子挺好的。”
说起这件事,苏重就想笑,他本来以为自己恩将仇报了,没成想竟然还促成了一段好姻缘。
“好了,我的事都让夫人知道了,夫人这也该跟我说说那侍卫的事。”
明珠怔了怔:“什么侍卫?”话说出口,就反应过来苏重是要问什么,当即就眨了眨眼装无辜,“无缘无故的爷是想跟我提什么侍卫?”
“你到武场的时候我恰好在你到侧面,所以你看人的表情我是看到清清楚楚的,你那样可不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再者,今天你看那侍卫神情也跟平时不大一样。”
让他在意的是她那侍卫时神情复杂的感觉,自个努力了那么久也没见她对着他有什么特殊的情绪变化,所以就让他有种想追根究底的冲动。
“……他长得有点像我以前认识的人。”
“嗯?”
明珠扫了一眼静待下文的苏重:“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就是欠了我几两银子没还我,所以看到跟他长得相似的人我就不高兴。”
他信她就有鬼了。
见苏重神情不对,明珠伸手抵住了他的额头:“爷你不会又突然生气吧?”
苏重:“在夫人眼里为夫经常突然生气吗?”
难道不是吗?一般不就是谈个几句,她觉得正正常常的,他就开始冷战闹别扭,就像是傲娇小公举似的。
“当然没有,我就是怕我有什么说的不对的,惹了爷生气我都不知道。”
苏重睨了她一眼:“你倒是知道你经常惹我生气。”
说完见她脸上有了困顿之色,也怕她吹了风又病一场,说她娇弱平时活蹦乱跳的能比琅哥儿还闹腾,但是一病起来就跟一个娇娃娃似的,一点风都怕把她吹坏了。
“既然困了,就休息吧。”
明珠点头,见苏重没有往榻上去,直接躺在了她的身边,愣了愣:“爷不去睡榻了?”
“最近朝中事物太忙,要是能染上病告个病假歇息两天也是好的。”
然后,继沈半仙之后就多了一个苏乌鸦嘴。
两天之后,明珠在大夫的确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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