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认罪

第二百六十六章认罪

“是……啊，不是，没有，我不明白大人在说什么……”

韩风刚习惯性的点头称是，但很快变反应过来，瞬间脸色大变，双眼更满是惊慌之色，他连忙摇头，想要向自己辩解。--

“嘭”

包拯右手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怒喝道：“韩风，事到如今，你还要隐瞒吗？你以为没有真凭实据，我们会在这里这般审问于你？”

包拯本来脸就黑，这一生气起来，便更加富有威严，与林逍遥锋芒毕露的霸气不同，包拯的气势，是一种如阳光照耀，破灭一切黑暗的那种阳刚官气，说是浩然正气也不为过。

“我……我没有，我不明白大人是什么意思？”韩风仍旧是嘴硬，摇着头，即使迎向林逍遥那淡淡的笑容，让自己全身汗毛炸立，也没有点头。

“不明白？好，那你能告诉我你怀中的银票是怎么回事吗？”包拯面无表情的说道。

“什么！？”

韩风慌张了，这次是真的惊慌失措起来，他两只手紧紧地环抱在一起，全身更是颤抖不已。

“哼，来呀，搜身！”

“是”

众衙役闻言，连忙称是，直接就把韩风按到了地上，对着他摸摸、抓抓，终于从韩风的怀中，搜出了十余张银票。

“大人”衙役将银票恭敬的放在了包拯面前的桌子上，才架起韩风，将他放在了椅子上。

“韩风，你还不认吗？”包拯冷哼一声，冷声说道。

“只是一些银钱而已，我出门带些银票，这也犯法了吗？”韩风仍旧死鸭子嘴硬，就是不招。

“出门带自己的银票的确没有问题，可这银票是你的吗？你看清楚，这是你的银票吗？”

包拯将银票向前一推。直接推到了韩风的面前。

韩风本来还很不在意，天下银票长得都一样，这又有什么区别，可是当他真正仔细看的时候，脸上却满是震惊之色，因为在银票之上，不知何时被人写上了一些字。而那字，正是大理寺三个字！

“糟糕。刚刚太暗，没有仔细看，中计了！”

一见这字，韩风就知道要糟糕，有这证据，无论自己如何解释，那都是解释不通的了。

果然，只听包拯继续说道：“这些银票都是你进入邓聪房中之时，在邓聪的床被之下拿到的。你以为你的一切动作都没有人看见，可却不想，这都是我们的计划，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

“房中满是灰尘，视线都会受阻，而你却能够直接找到这些银票。我应该夸你有着敏锐的观察力呢，还是说你对邓聪的家太熟悉了，对他藏东西的地方更加熟知呢？韩风，现在你还不招吗？”

包拯不同于林逍遥的判案风格，他很古板，但却又极为严谨。只要是他说出来的话，你就根本反驳不了，最后只能在极大的压迫之下，低头认罪。

“我……我……”

韩风嘴唇嚅嗫了两声，终是无声的低下了头，他知道即使没有其他的证据，自己也已经完了。只要这两位大人认定了自己是叛国罪，根本不需多说，就能够弄死自己。

沉默了半晌之后，韩风终于抬起头，眼中的怯弱消失无踪，有的只是无尽的自嘲，他呵呵笑了两声，大声说道：“人算不如天算，本想干完这一票就此收手的，没想到还是晚了，晚了啊！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果真如此，果真如此啊！”

“你们是如何怀疑上我的？”发泄了几句之后，韩风反而是恢复了冷静，他平静的看着包拯二人，淡淡的问道。

“这个问题，就由我来回答吧。”

林逍遥将手上的茶杯放在桌子上，含笑看着韩风，说道：“其实你隐藏的很好了，真的很好！要知道我们大理寺可是暗中监视邓聪许久了，可一直都没有把你揪出来。”

“呵……如果真是隐藏的很好，又岂会被你发现？”

韩风自嘲的笑了笑，淡淡的说道。

林逍遥摇了摇头，笑道：“因为我不是大理寺的啊……额，包大哥，我可没有贬低你们大理寺的意思，我真的没有，你要相信我啊……”

花了好大的力气安抚了包拯之后，林逍遥才回过头来看着韩风，笑着说道：“我跟你说哈，你就是跟我们官府打了太久的交道了，自以为什么都了解了，可你又哪里知道，我们官府真正的实力。”

“这片天地，可都一直掌握在官府的手中啊……”

林逍遥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其实我刚刚看到你的情报时，对你也没有多少怀疑，或者说怀疑也只是会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杀害邓聪的凶手，毕竟邓聪死的那晚，他赢得钱可都是你输的。”

“那你又怎会怀疑我会是西夏的细作呢？”韩风知道隐瞒也是无用，便索性不再隐瞒，即使是死，也要死得明白。

“只因为我始终相信一件事。”

“什么事？”

“否极泰来！人不可能会一直走霉运的！可这邓聪实在是太倒霉了，他逢赌必输，可即使这样，他都赌了十多年了，而且基本上每个月都会赌上几次，每次都是血本无归，可即使这样，他仍旧乐此不彼，你不感觉太奇怪了吗？”

林逍遥也不待韩风回答，继续说道：“所以呢，我也算是闲的蛋疼，没事也就找了一下经常与邓聪赌博的人，而在那些人中，我发现了一处很特殊的事情。”

“因为他们都是黑虎帮的人，而且都是我堂下的人？或者即使不是，也都是与我们黑虎帮有着密切关系的人？”

韩风听到这里，便也终于知道问题是出现在哪里了，他自嘲的笑了笑，笑道：“我还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特意没有直接与邓聪接触，每次都是不同的人与邓聪去赌，可谁知，还是出现了问题。”

“韩风，我满足了你的愿望，那你现在能不能满足我的愿望，告诉我，在汴梁，还有哪些人如你一般，是西夏的细作？或者干脆就是西夏人！只要你能够告诉我，你就不是叛国贼，更是我大夏的英雄！机会已经给你了，选与不选，你自己决定……”

林逍遥向后倚去，双手置于头后，语气虽然轻松，可神色却异常的严肃……

第二百六十七章愤怒

第二百六十七章愤怒

选择？是成为大夏的英雄，还是卖国贼？

林逍遥抛出的橄榄枝让韩风犹豫了，本以为卖国通敌是不可饶恕的罪过，五马分尸都是轻的，可林逍遥却告诉韩风，若是能够把所有的情报如实上告，他不仅不是卖国贼，反而会成为英雄！

这样鲜明的对比，让韩风真的犹豫了。--

人呐，从来不畏惧绝境，可是在绝境中你却给了他希望，哪怕只是一丝的希望，他就不会如想象中那般坚定了。

而对于一些人来说，特别是古人，对名声的看重程度，那是我们现代人不可想象的，否则又怎会有不为五斗米折腰这样的事情出现，并且被广为流传。

韩风便是这样的人，当初他选择为西夏效忠，也并非完全是自己的意愿，说是被迫也差不多。

所以，听到林逍遥的话，特别是选择成为英雄还是叛国贼时，只是一瞬间，那种生的迫切希望，那种想要为自己洗刷坏名声的冲动，立马就让自己做出了选择。

“假如我选择向你们坦白，你们真的不定我的罪，而且还会为我正名？”韩风深深的吸了口气，平复了紧张的内心，小心翼翼的说道。

林逍遥笑着点了点头，道：“这是自然，我们对自首的人，可都是很宽容的，而且是我亲自保证，又有这么多人在监督，你又有何畏惧的。”

“可你们不知道他们有多可怕，万一我什么都招了，他们会杀了我的……你们能保护我的安全吗？”韩风还是有些担忧，不敢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

“对于污点证人，我们自有一套很完善的保护系统，你就不要担心了，只要你现在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们，不仅会让你的名声由浊变清，我们更会保护你。到最后还会给你一个新的身份，让你去其他安全的地方生活。”

包拯有些疑惑的看着林逍遥，林逍遥也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向包拯微微点了点头，这些东西可都是后世警署常用的方法，在古代还没有这样的规定罢了，不过既然林逍遥敢说。那么他就真的会这样做，反正自己在京城府衙中也是有着很大权力的。相信加个这样的条款，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韩风双手有些紧张的握在一起，脸上的汗水不断的流下，旋即又被冻成冰晶，粘附在他的胡须之上，便如同一个冰雪老公公一般，很是有趣。

好半晌之后，韩风终于做出了决定，只见他双眼中充满决绝之色。道：“既然大人都这样说了，那我也就相信大人一回！我会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们，只希望你们能够真的保……”

话还未说完，只见一串黑色的六角形飞镖不知从何处飞了过来，直接向着正在言语的韩风冲击而去，林逍遥虽然也发现了这些飞镖，并且立即出手。想要救下韩风，可一者这些飞镖太多了，二者这些飞镖的角度太过刁钻，林逍遥虽然挡住了大部分，却仍有三四个飞镖直接击中韩风……

这些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太突然了，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即使是展昭，也都没有想到这些贼人竟会这般大胆，在官府眼前，就敢将证人杀死，所以心里懈怠之下，他出手比林逍遥还要晚了一分，只挡住了几个飞镖而已。

“可恶！”展昭看着瘫倒在地上。七窍流血的韩风，恨恨的咬牙道。

“展昭，抓住他们！我要看看到底是谁敢在官府眼底下这样猖狂！”包拯明显也是很生气了，明明已经马上就有线索了，可谁知竟然会在这样关键的时候，证人会在自己眼前被杀死。

“好的，包大哥，交给我！”展昭点头，旋即拿起长棍，直接向着飞镖飞来的方向追击而去，而这时，众人也才看见几道黑影，向着远方快速离去。

“你们也去追！支援展少侠。”林逍遥也是铁青着脸，语气虽然仍旧平静，但那中压抑着的愤怒，却是让所有人都一凛。

“是，大人！”

众衙役连忙答道，旋即便纷纷跟在展昭的身后，也追击而去。

见众人离去，林逍遥深深的吸了口气，旋即连忙蹲下身，查看韩风的情况，只见韩风七窍出血，嘴角的血更是发黑，很明显那些击中他的飞镖都是涂抹上剧毒的了。

不过韩风还未完全死去，他双眼已经开始慢慢失去了光彩，右手想要向上伸去，可却根本用不上力，正当右手要落下之时，忽然觉得一个温暖的手接住了自己。

韩风用尽很大的力量睁开双眼，只见抓住自己的人正是林逍遥。

“林……林大人，我……我不能……不能……”韩风的声音很是微弱，微弱到林逍遥不侧耳倾听，根本就听不见他的声音。

“韩风，你不要再说了，这次是我不好，是我的缘故，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没有信守承诺！”林逍遥很是懊悔的说道，他虽然看起来放荡不羁，但对自己的承诺很是看重，他也很少许出承诺，可谁知，今天却食言了。

“不……不怪你，是我做的坏事太多了……这是报应……”

韩风呵呵笑了起来，声音凄凉悲怆，让林逍遥都感到那种绝望的苦楚，明明差一点就能够改变一切了，可谁知，到头来，却仍是这般带着脏污名声的死去。

“林……林大人，在……这里的……据点，就在……当……当……”

韩风的话还未说完，双眼的神采终于全部消失，原本想要伸向天空的右手，也终于无力的垂落了下来……

“啊——！！”

林逍遥忽然抬起头来，看着天空，大声的喊了起来，愤怒的情绪，懊悔的痛楚，都蕴含在这声怒喊中，让包拯，让小心翼翼走过来的阿莲，都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林逍遥那种无法言喻的痛苦，心痛，懊悔，愤怒，种种情绪，百味聚陈。

“西夏一品堂！我林逍遥对天发誓，此生不灭你，誓不为人！”

林逍遥轻轻放下了韩风的尸体，整个人给人的感觉瞬间不一样了，如果说以前的林逍遥是一杆锋芒毕露的长枪，那现在的林逍遥，就是一头猛虎，一头孤狼，不杀光敌人，誓不罢休……

第二百六十八章约定，分店

第二百六十八章约定，分店

林逍遥痛苦而愤怒的嚎叫，让天下第一聪明人包拯和极其神秘的阿莲都不知所措，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抚，毕竟在他们的印象中，林逍遥从未出现过如此失控的情况，这与平时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的林逍遥，简直判若两人。。

“林大人，死者已矣，这也不是你的缘故，我也有责任……只要犯罪，就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我们还可以继续抽丝剥茧的，背后的人我们携手一定可以抓住，你不要这样自责了。”包拯想了想，还是拍了拍林逍遥的肩膀，对林逍遥说道。

“林大哥，你不要这样了，他是坏人，死了也就死了……你真的不要这样了，我很怕。”

阿莲很是担忧的看着林逍遥，用手轻轻摇了摇林逍遥的手臂，很是害怕的说道。

谁知林逍遥却摇了摇头，原本愤怒痛苦的神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往常一般的放荡不羁，只见他笑着伸手轻轻点了点阿莲洁白的额头，笑着道：“包大哥，阿莲小妹妹，你们也太小瞧我林逍遥了，其实我刚刚只是在骗你们罢了，想要看看你们会不会被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