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能用内火功破掉他的音功,充其量只能算是一个出其不意。
唐言感受的到,这个老头的真实功力,绝对要甩他十万八千里,要是他认认真真的跑过来战斗,那能不能在他手底下坚持过十招-----都是一种奢求。
“老人家啊不,前辈我不是燕京秦家之人,您认错人了。”唐言抱拳说道,语气颇为客气-----妈蛋的,不客气不行啊,唐言可不想挨打
“哦?不是秦家之人?那你的内火功从何而来?”老头显然是不信,继续追问道。
“呃”唐言心道自己的猜测果然正确,这老头的确是认出了自己的内火功,“前辈,我的功夫都是我师傅教的。”
“你师傅是谁?”老头紧追不舍的问道。
“我师傅啊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他从来没跟我说过。”唐言嘿嘿笑道,这老头的身份他都没搞清楚,自然不能把二师傅给说出来,这老头不仅知道内火功,他还知道秦家,也就是说,他很可能是认识秦家之人的,没准他认识的秦家之人刚好是二师傅呢。
他要是二师傅的朋友那还好,这万一他要是二师傅的仇人------那把二师傅说出来,他就该向自己报复了吧?
在不知道老头的真实身份之前,唐言可不打算把真相告诉他,以免被他暴揍一顿,轻则受伤,重则小命玩完。
“小娃娃,你叫我一声前辈,倒是挺尊敬的,可是你对前辈说谎,就又不尊敬了你说,我该不该惩罚你?”老头冷哼一声,显然是不相信唐言的胡扯,哪有徒弟不知道自己师傅叫什么名字的,这不明摆着在胡说八道呢吗?
“前辈,我没说谎啊。”唐言赶忙为自己解释,“我师傅是一个隐居深山的老头,他从来都没跟我说过他的名字,只是让我喊他师傅,我真的没骗你”
“哼!”
老头再次冷哼,同时从躺椅上站起身,随意的抖了抖军大衣上的雪花,也不见他有什么特殊动作,他整个人,就突然间在原地消失不见。
嗖!
一道劲风声在耳边呼啸,唐言全身瞬间僵硬,就像是一块不会移动的岩石,他有心想要运转云虚步躲开,可是他的双脚却仿佛被铁钳夹住了一般,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没办法移动一丝一毫。
唐言双眼死死的盯着前方,小院还是小院,木屋也还是木屋,只是门前的那张躺椅,却空空如也,身穿绿色军大衣的老头已经不知去向。
咔!
突然间,一只满是皱纹的手掌出现在唐言眼前。
近在咫尺!
“呃啊!”
紧接着,唐言便闷哼出声,他的脖颈被那只苍老的手死死掐住!
“小娃娃,你还说不说谎了?”老头冰冷的声音响起,他的身形也同时显现在唐言身前。
“”唐言脖子被掐,气血不畅,脸色变的很是苍白。
唐言很是艰难的举起右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示意老头他现在说不出话,让他把手稍稍松开一些。
老头似乎是看懂了唐言的意思,掐住唐言脖颈的手,便收回了些许力道。
束缚的力量减弱,唐言便迫不及待的大口呼吸。
“呼”
唐言张大嘴巴呼吸了好几口凉气,甚至还吃进嘴里好几片雪花,丝丝寒意入体,冻的唐言打了好几个冷颤,因为这个时候,他体内的内火功已经没空去驱除寒冷,它正顽强的抵御着老头的内力侵袭。
“我我没有没有说谎。”唐言用尽力气说道,“师傅他他真的没没告诉我他的名字,而且前辈,明明是您说谎在先,您怎么还诬蔑上我了呢?”
“”听到唐言后半句话,老头的表情明显僵硬了片刻,这小子------居然还反咬他一口?
说谎在先?诬蔑?
老头气极反笑,说道:“小娃娃,老朽什么时候说谎了?”
“你第一句话就说谎了。”唐言没好气的说道,“前辈,你刚才说-----你这有三两烈酒,让晚辈过来陪你喝上几杯,可是,我出来以后,没看到烈酒在哪,只看到这一院风雪,你说,你这不是说谎是什么?连小孩都骗,真是真是为老不尊”
“”老头的表情呆了又呆,显然是没想到唐言居然会拿这个说事。
但是仔细一想,刚才他的确邀请过唐言出来喝酒,只是没想到唐言出来之后,居然说谎骗他。
“滑头。”老头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缓缓松开右手,转身朝他之前栖身的躺椅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过来,老朽从不骗人,说请你喝酒,就请你喝酒,等喝过了酒,你要是再不说实话,就别怪老朽我以大欺小了。”
“咳咳”唐言捂着脖子咳嗽几声,心道这老头还是讲道理的。
可是-----
真的要跟他喝酒吗?
喝完了要是他再逞凶掐人脖子怎么办?
唐言有点纠结,他想转身就跑,可这老头的功夫这么变态,特么的怎么跑啊?
“来,喝酒。”老头说道,右手向躺椅旁边一挥,在那里的一个木箱便瞬间向他的身体那边移动,这手隔空控物的本事,看的唐言张大嘴巴灌了好大一口凉风。
我的个娘哟,这老头到底变态到什么程度啊?
唐言的脸色变得很不自然,这老头的强悍实在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老头把木箱抓到身旁,右手随意翻转,木箱上的盖子便自动掀开,里面装有一个用泥土封住的酒坛。
老头对待酒坛,就没像对待木箱那样随意,而是弯下腰,像是抱宝贝一样的把酒坛从木箱里抱了出来。
“小娃娃,算你有口福,这坛酒可是尘封了十八年的上好高粱酒。”老头嘿嘿笑着说道。
“”唐言心想,人家宁愿不要这口福,只要您老人家把我放了就行。
不过,唐言却通过老头看酒坛的表情,猜出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这老头好酒!
“既然你好酒的话,那么嘿嘿”唐言眼珠一转,似乎是想到了一个逃走的办法。
老头太过变态,唐言被迫无奈。
这一老一少,便在飘着风雪的小院里,喝起了酒。
“前辈,我敬您一碗。”唐言一开始便开启了马屁模式。
老头倒也没摆架子,举起酒碗便和唐言干了一碗。
“前辈,晚辈再敬您一碗。”唐言再次说道。
老头二话不说,又和唐言干了一碗。
“前辈,咱们再干一碗。”唐言第三次倒满酒碗,继续敬酒。
老头看着唐言的眼神有些奇怪,但还是和他喝下了这第三碗酒。
“前辈,您看这满山风雪,真乃是人间一大奇观,为这奇观,咱再来一碗!”唐言指着小院上空,豪气干云的说道。
老头抬眼瞅了瞅,说道:“如此风雪,的确得喝上一大碗。”
砰!
酒碗相碰,两人同时干掉。
二十分钟后。
“前辈,您看今晚的月亮,多圆啊,为了这月亮,咱再来一碗。”唐言又指着夜空中的明月说道。
老头醉眼朦胧的看了看月亮,便点头应道:“月好,该喝。”
砰!
又干了一碗。
四十分钟后。
“前辈,您看小院外面的小树林,在这万物皆凋零的季节,这里的青松却仍是这般翠绿,论生命顽强,还有什么能与之相比?为这片松林,咱们再来一碗!”唐言佯装醉酒,舌头故意打着转的说道,吐字都不是很清晰。
喝了大半个小时的酒,老头也有些醉意,看了眼小院外面百米之外的小树林,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拿起酒碗和唐言碰了碰,而后仰头喝掉。
一个小时后。
酒坛已经空空如也,整整一大坛酒被这一老一少喝的是干干净净。
老头裹了裹身上的军大衣,似乎是喝多了酒有些迷糊,便坐到旁边的躺椅上,也不和唐言说话,直接躺了下去,呼呼睡了起来。
看到老头睡去,唐言便蹑手蹑脚的站起身。
先是喊了几声前辈试探,发现老头没有任何反应-----唐言嘿嘿一笑,像是阴谋得逞的小狐狸,轻手轻脚的向小院院门走去。
踏地无声,小心翼翼!
等到走出院门,唐言便瞬间开启了逃亡模式,脚下云虚步运转如飞,仅仅几秒的功夫,他就疾奔到数百米之外
唐言跑走大概三四分钟,原本躺在椅子上熟睡的老头却诡异的睁开了双眼。
老头缓缓坐起身,看了眼院门之外,唐言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见。
“这个滑头。”老头笑骂道,“看来秦家出了一个了不得的天才啊------惊世,你出来吧,我有话跟你说。”
第319章赵家首席侍卫!
木屋的木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保镖推着赵惊世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借着月光,可以依稀看到木屋里面的情况。
一张简单至极的小木桌,摆放在距离门口大约三米左右的位置,在桌面上,立着一个牌位,上面依稀有先严赵公老大人之灵位的字样-----这是赵惊世已故的太爷爷赵成功的牌位,而这间木屋,则是供奉赵成功灵位的地方。
赵惊世进屋之后一句话都没说,就是因为他正在给太爷爷上香磕头,所以刚才唐言从后院潜入进来,才没能窃听到木屋里面有半点声响。
门开,轮椅动。
“姜伯。”赵惊世坐在轮椅上无法起身,但是他的表情和语气却无比恭敬。
“惊世啊,那小滑头是追着你来的,你知道他是谁吗?”老头笑呵呵的说道,刚刚还满是醉意的脸,此刻却无比清醒,就好像他刚才喝的高粱酒都是白开水一样。
“知道。”赵惊世咬牙切齿的说道,虽然他没亲眼见到唐言,但是唐言说话的声音,他可是听的清清楚楚。
对于这个先后数次侮辱自己的人,赵惊世恨不得生吃其肉,尤其是刚才姜伯掐住唐言脖子,赵惊世多么希望姜伯不要松手,而是直接把唐言给掐死啊!
可惜姜伯最终还是收了手。
赵惊世现在的心里很乱,一方面是因为唐言的到来勾起了他心中的仇恨,另一方面则是姜伯居然把唐言给放掉了,他心里很生气,但是在姜伯面前,他却不敢表露出丝毫不敬。
姜伯虽然不姓赵,但是他在赵家的地位,就算是现任赵家家主,赵惊世的父亲赵建明都要礼让三分,谁让他当年-----是赵家老太爷赵成功的首席侍卫呢?
姜伯,本名姜城,是三十多年前享誉华夏的一代侠客,劫富济贫,惩奸治邪,侠名扬于四方。
可是,江湖上有多少关于他的传说,他同时就拥有多少仇家。
有一次姜城被仇家追杀,陷入仇家的十面埋伏之中,他受伤极其严重,性命危在旦夕,但他终究是凭借一身悍不畏死的功夫,杀出一条生路,拼死逃出重围,几经周折,最后意外的闯进赵家这座占据了几乎整座山的宅群。
当时的赵家家主赵成功,发现了重伤垂死的姜城,便立即喊来赵家私人疗养院的医护团队,经过一天一夜的抢救,终于把姜城从阎王爷的手上救了回来。
从那之后,姜城便成了赵成功的贴身侍卫,凭借一身出神入化的功夫,保赵成功数十年安然无恙。
直到几年前,赵成功因病去世,姜城也终于卸下了赵家首席侍卫的责任。
赵家老太爷虽然仙去,但姜城却并没有离开赵家,而是主动向赵家要了山顶的这栋木屋,把赵家老太爷的牌位供奉在这里。
而他自己,则默默的守在木屋外面,无论风吹雨打,他都不曾离开过小院半步。
门前的那张躺椅,是他唯一的栖身之所。
这就是姜城。
曾名扬华夏的一代侠客,为了报恩,而把自己锁在了赵家的这处山巅之上。
“惊世啊,你给我说说那小子都是什么情况?他是不是姓秦?”姜城对唐言的好奇心似乎很大,正如唐言之前猜想的那样,他认出了唐言的内功就是燕京城秦家所拥有的内火功,而且唐言内火功的境界居然已经突破到了中级武者第五阶的层次,这可着实让姜城诧异不已,要知道他当年在唐言这个年纪,也只是刚刚突破到中级武者而已,相比于现在的唐言,足足有五阶的差距。
“姜伯,他不姓秦。”赵惊世缓缓摇头,说道:“他叫唐言,唐朝的唐,语言的言,是清远中学的语文老师。”
“不姓秦?”姜伯很是诧异,接着自言自语道:“那可就奇怪了,秦家的内火功从不外传,如果他不是秦家的人,那他的内火功又是怎么学来的呢?”
“姜伯,是不是唐言跟燕京城的秦家有什么关联啊,所以您才这么问?”赵惊世问道,刚才唐言跟姜伯的对话,让他也很是疑惑。
“是啊。”姜伯暗叹一声,说道:“他的功夫是燕京城秦家的最高秘技,如果他不是秦家的人,那么他的功夫是谁教的呢?难道他的师傅是秦家人?可是那也不应该啊,秦家人怎么会把功夫教给外人呢?”
姜伯絮絮叨叨的说道,对于唐言的功夫来历,他很是好奇。
对于这个问题,赵惊世自然不知道答案,所以他也给不出什么合理的解释。
“惊世啊,那你知道这小子闯进赵家来找你,是因为什么事吗?”姜伯又问道。
“姜伯,我也不知道他这次来找我做什么。”赵惊世摇头说道。
在赵惊世这里没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姜伯便不打算再问下去了,毕竟这山顶的风雪太大温度太低,他一身内功护体,倒是没什么不适,可赵惊世双腿已断,对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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