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刀杀了老九,是十四跳出来的。
之后,人家兄弟更加情深了。
三人党成了铁杆的f4,虽然现在时机并不怎么好,不过,就是要这种时候揭露开来,才是最适合的。
至少要让人家不和,本来老十和十四就是火星撞地球,一直是老八在中间调停,可现在呢?
老十四怂恿下面的奴才说老八不行?
老八心里没刺?
老九会如何想?
老十四虽然脸皮厚,可还能凑上去?
德妃宜妃心里的隔阂会不会再加深?
再加上老十再添柴加油的,效果肯定好。
倘若是十四帮老九挡刀事件发生后,反而会让人认为,你们是故意要破坏人家兄弟感情,人家还未必信呢。
说不定,反而会使得人家感情更加升温。
沈琳想了又想,觉得,这个时机虽然不是最好,但绝对不是最坏。
芝麻见沈琳拿定了主意,便点了点头,出府做事去了。
到了第三天,侍书便府来了。
侍书自从嫁给了沈琳的舅舅之后,和沈琳的关系更加密切了。
舅舅的意思是,侍书也没必要去沈琳的铺子了,哪有舅妈给外甥女打工的,这说出去,多不合适。
沈琳当然是没意见,芝麻和侍书那时候便提拔了几个能力不错的管事。
侍书的工作,人家倒也是能胜任。
因此,她嫁人后,铺子也是动作如常,没啥影响。
不过,沈琳的表弟周岁之后,侍书便和沈琳商量了,想要找事做。
听侍书的言下之意是,生怕会重蹈覆车。
那时候沈琳还吓了一跳,以为舅舅做了什么对不起侍书的事。
虽然侍书是个奴才,不过,她一向帮得手,她和前一任的不幸,也有自己的一些责任。
因此,她是真心希望舅舅能好好对侍书的。
毕竟,倘若真有了问题,她帮谁呢?
一个是亲,一个也算是亲。
后来细细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压根不是那回事。
她只是觉得无聊,而且那时候沈琳在小汤山镇上买铺位,她也买了一间,只不过,不大,拿来给小妞妞做陪嫁。
这些年来,一直是出租的,据说租金也高,而且基本是年年涨。
她是想带着舅舅,还有两个孩子去小汤山自己开铺子,顺便帮着沈琳打理客栈的事儿。
沈琳一开始有些不明白,客栈运作得好好的呀,而且四爷还插了把手呢,严格说来,自己是真心管不着了。
四爷最多会让大管家,把每年的利润和红利分给自己。
不过,哪知侍书却说,听芝麻说,客栈哪儿缺人手,希望自己帮着问问四爷,能不能把她安排进去。
沈琳听了,便也答应了下来,不过,心里总是感觉怪怪的。
第一,那时候四爷接手的时候,芝麻虽然有些不痛快,不过,也是很顺利接交的。
第二,理论上说客栈哪儿,没芝麻和侍书的眼线吧?
毕竟,现在是全权交给了四爷,就四爷的性子,会容忍这点?
虽然表面上芝麻是大掌柜,每个月会去一下,只不过,那真是表面上的,拿来给别人看的。
倘若是九福晋这样的性子碰上这种事,肯定会不高兴,感觉被架空了。
可沈琳不是。
她觉得,她其实也就一开始出了主意买铺子和买地。
自己别的也没付出,现在一年的红利,和利润,就比投入强了,而且自己还不用费心。
虽然大概知道四爷用那客栈在干些啥,可这个和自己有啥关系呢?
有银子收就成了,四爷好,便是自己好,这点,沈琳很分得清。
因此,沈琳便感觉奇怪了,芝麻是有什么信心,觉得四爷会答应?
难道什么时候芝麻和侍书被四爷收编了?
老实说,倘若是如此,沈琳会有些不高兴,不过,也无可奈何。
毕竟,是人都知道,跟着四爷混,那铁定是前途远大的。
人家是府里的老大,自己是需要靠他的。
自己倘若是私企,那么,人家便是根正苗红的中//央,还不掺一丝水份的。
因此,沈琳在侍书走了之后,便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挺失望的。
“怎么?你不乐意?”四爷过了两天来了沈琳的院里,沈琳便提起了此事,四爷见她无精打采的样子,便皱了皱眉问道。
“这哪里轮得到我说不乐意啊,你们都商量好了。”沈琳很委屈的说道。
“我们?商量?”四爷是个聪明人,立即明白沈琳的言下之意,然后便笑道,“你以为爷和你抢奴才?”
虽然芝麻是个人才,不过,自己手下的人才也不少,需要抢你的么?
至于侍书,那原本就是爷的奴才,那时候只是借你使使,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呀?
“嗯。”四爷以为沈琳会摇头,哪知道,她双眼含泪委屈的重重点了点头。
这样子的沈琳,四爷没见着过,便叹了口气,把沈琳带进了自己的怀里解释道,“芝麻每个月这样跑太累了,两头兼顾不了,侍书本来就是你的人,虽然现在成了你的舅母,不过,她又闲得无聊,因此,芝麻才会和大掌柜说,是否让侍书来代替,顺便侍书可以带着你舅舅可以在哪儿开铺子,你大概不知道,你舅舅又沾上赌瘾这回事了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三章 放过之恩
倘若沈琳一直是正常着的,估计早就知道了,只不过,她这段时间不正常,有些事儿,芝麻也不和她说了。
“啊,舅舅又沾上了?怎么回事?”沈琳有些郁闷了,这芝麻是怎么办事的啊?
还有侍书,你不要温柔啊,对自己舅舅那种人,就不用太温柔,有些人就是犯贱,需要被凶,需要狠,像之前的舅妈,对舅舅多少凶残,舅舅可乖了。
沈琳听了四爷的叙述,才知道,倒还真不是侍书的原因。
那时候侍书怀孕的时候,舅舅倒是挺乖的,不过,也很是无聊,就只做些手头活,人吧,一无聊了,便会去找发事情来做做。
特别是向沈舅舅,之前被忙惯了的。
而京城最最不缺的,便是赌坊了。
一些大的,他自然不敢去,主要是大的全部是东城南城,万一被芝麻碰上呢?
芝麻那可是个爆脾气的,告诉侍书还算好的,倘若告诉了自己姐姐,那姐姐又会哭哭啼啼的上门,哪受得了啊,更何况,老被姐缠着,也会破了他的财运。
因此,沈舅舅便一直在城北这种地方赌。
由于人家也不知道他的底细,因此,他赌了一段时间,输赢也不大,他也算有点脑子,一开始的时候,就是玩一百个铜板,输光了,便不玩了。
他一开始还真是找点事情做做,也算还能控制得住。
可赌博这东西,最是考验人心。
他进入赌坊时间长了,便越玩越大了。
一开始的时候。他有私房银子,侍书哪儿也没惊动。
侍书两个孩子,一个要教,一个要养,还要打理家务事儿。挺多的,真心没闲功夫管舅舅。
等侍书发现的时候,便感觉出问题了。
侍书也算有些本事的,先是和沈老太太说,她要带着沈舅舅去外地一段时间,然后便带着舅舅去戒赌瘾了。
“戒赌瘾。怎么戒啊?”沈琳有些好奇,这个很难吧?
反正碰上了,估计一辈子都难戒了的,反正以前在现代的时候,沈琳看得多。听得多了。
“不是你教侍书的?”四爷有些好奇,因为听人汇报,说侍书是根据沈琳出的主意去给沈舅舅戒赌瘾的。
“我都不知道啊,怎么教啊?”沈琳瞪大了眼睛说道。
“也是,你确定你平时没说过?”四爷说道,毕竟小妾以前老是喜欢说些有的没的,万一她说的时候,侍书听进去了呢?
“没有啊。我又不认识有人有赌瘾的,我认识的人有限啊。”沈琳说道。
内院的一些管事奴才,虽然也有在小赌几把。不过,人家脑袋清楚,真玩上了,那真的是会没了差使的,而且会连累全家,因此。人家也就在逢年过节的时候,玩玩。
而且也不会玩太大。
因为。爷和福晋讨厌这个。
倘若玩大了,被人举报上去。压根没讨价还价的余地。
因此,四爷对侍书那种戒赌瘾的方法很是好奇。
倘若真有效,以后也可以推广开来。
“那她们怎么说是听你说的,据说效果极好。”四爷狐疑的说道。
“爷,我发誓,妾身没说过!!”沈琳差点要对着灯火发誓了。
等下,侍书不会把毒瘾听成了赌瘾了吧?
四爷看着沈琳的神色,便想到了,肯定是沈琳无意之中说过,然后人家听进去了。
人家做生意的时候,很听沈琳的话,因此,觉得,沈琳说得话估计都是对的,所以,便去照办了……
四爷有些无语了,觉得,也是难为芝麻和侍书了,倘若当时芝麻是跟着比较靠谱的主子,跟的不是这种会天马行空的主子,估计做生意还要成功些,还会顺利些。
“说吧,你那时候是怎么和人家说的。”倘若是实在太过份的,看在沈老爹的面子上,四爷觉得,应该要帮着去解救一下人家舅舅。
“其实也没啥……”沈琳便开始说起戒毒瘾的法子来了。
那时候之所以会和芝麻侍书说起来,是因为京城的某家店铺被人砸了。
那时候芝麻和侍书还没放出去呢,这个消息还是从宋氏哪儿得来。
据宋氏说,她邻居的邻居,也算是一般的富户,可是之前被人放火烧了屋子,全家都死光光了,那叫一个可怜,凶手找到后,才知道,原来那个富户以前在邻县的时候,看上了那个凶手的娘亲。
虽然人家是寡母带着儿子,过得很是清苦,人家那人富户百般的想办法,都没把人家搞上手。
因此,那个富户便想出了一个恶毒的法子。
人家寡母由于在外面帮人家教导针线女红帮补着家计,他便买通了那家的厨子,在人家那饭菜里加了特殊的药,是那种会吃了使人上瘾的。
然后便把人家的身子给占了。
倘若只是那富户占了,还好,这富户不知道是脑子是怎么想的,自己玩够了,便让自己的那些管家,还有家丁奴才轮流享用。
等那寡母清醒过来后,受不了打击,便上吊自尽了。
那富户被那儿子报复过一次,本来报了官,不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牢里,那儿子跑了。
由于害怕,那富户便从邻县搬到宋氏的娘家附近。
那时候宋氏听了,便直道,那富户还真是人面兽心,以前还常见他做善事什么的,没想到人家十几年前做过如此恶事。
不过,宋氏也感慨那儿子杀了人家全家,手段也太毒辣了点。
沈琳到是觉得,这也挺正常的,人家寡母带大儿子的,而且据说,那时候富户说了可难听了,稍微有些血性的男人,都会如此做。
在现代的时候,一年到头也会发生某些灭门惨案,还不是害了人家父母的呢,只是为了情,为了爱,或者为了钱。
沈琳觉得,为了父母报仇,灭人家满门虽然也确实残忍了些,不过,至少比情情爱爱为了钱灭了人家满门,稍微说得过去些。
毕竟那个儿子的一生都被富户给毁了,人家也没读过书,这年头,也没啥心灵鸡汤,心灵教室,心理医生可以开导人家的,人家走偏了,完全可以理解。
不过,沈琳也和宋氏说,所谓下的药,倘若要解毒,还是可以的。
那时候宋氏便问怎么解。
沈琳觉得,那富户下的,有可能是罂/粟壳一类的东西,那么便和毒品一样,要戒虽然困难,不过,也不是不可能的。
便开始说了起来,比方说,人家毒瘾发作的时候,用皮带捆绑着人家,少吃些肉食,多吃些蔬菜。
另外,便是让人家多做些重体力劳动,炸干人家的体力,不要让人家老是专注在一些有的没的上面。
自然而然的,便没啥想法了。
这样,多则一年,少则半年,估计便能戒掉了。
估计那时候侍书她们听说,以为戒赌瘾,所以,便照沈琳说得去做了。
沈琳见四爷问起来,便把想到的一说,然后道,“爷,我说的可是两回事,侍书不会真这么听我话,这么对我舅舅吧?”
这可怜的舅舅,这些年来,也算养尊处优,话说,他做适应那种重体力劳动?
“侍书把你舅舅带走,想必是这么做了,而且已经这么干一段时间了,之所以要带着你舅舅去小汤山,想必是,一来,怕你舅舅赌瘾再犯,二来,倘若下次再这么待你舅舅,你舅舅肯定不会上当。
然后跑去向你额娘求教,你说,到时候侍书怎么帮你舅舅戒?虽然你舅舅是吃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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