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们滚,老子就当今天这事沒发生过,”
“王家主义薄云天,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地好汉,您的话,弟兄们自然信得过,來啊,把人放了,我们走,”
果然,土匪们把古玉鸿放下,扬长而去,王世华沒有为难他们,反而边亲自给古玉鸿松绑边关心的问道:“二舅哥,对不住,让你受惊了,”
“哪里的话,我还沒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了,要不是你來的及时,我要被他们绑去,一人打我几拳也得被他们打死,”
“一家人不讲两家话,走,我们到酒楼去喝杯酒,给你压压惊,”
“这个……世华,我看我还是先回家的好,”说到这儿,古玉鸿有点尴尬的对王世华笑道:“只是我阿爹的脾气你也晓得,真是对不住了,不过,大恩不言谢,你这朋友我认了,今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只管派人來通知一声,”
王世华含笑点头,吩咐几个手下把古玉鸿送回去,
古玉鸿跟众人道谢后,走出十多米远,却又回來了,
把王世华拉到一旁,小声问道:“世华,你够意思,你跟我妹妹的事,我沒意见,不过,我人微言轻,在我阿爹面前比不了我大哥,你要真想娶我妹妹,还得从我大哥身上下功夫,”
要不说,什么事就怕出家贼,
“二舅哥,跟我客气可就见外了,有么子我能帮上忙的,你只管讲,”按王世华的计划,对于古家三位,最容易的突破口就是爱抽大烟的古玉鸿,然后是古玉民,说实话,对付古玉鸿可以自导自演,但古玉民被王世华打成了猪头,此刻正在家里养伤,他也不知道该如何突破,现在,看古玉鸿的意思,这个突破口就在眼前,他又如何不喜,
按古玉鸿的说法:半个多月前,古玉民被朋友算计,跟人豪赌一场,输了三千大洋不算什么,可在赌红了眼之下,还当场跟人借了八万多大洋,等古玉民清醒过來时,才发现自己上当,但借据已写,他无可奈何之余急的就差上吊,便提心吊胆的一直躲在家里,可三天期限转眼即过,对方第一次找上门來还算客气,打着找古玉民交流书法的名义,私下里要钱,
八万多大洋,可不是小数目,古家虽说书香门第,除非卖田卖地,否则,一时间根本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钱來,古玉民又沒当家,怎么可能还得了这么多钱,无奈,只能哀求对方再宽限几天,对方也好说话,居然客客气气地答应再给他三天,
三天后,对方再登门,这次,哪怕古玉民的老爹有事外出,对方一开始态度也还算好,替古玉民隐瞒着,但一听古玉民说沒钱,立马翻脸,拉着古玉民就要见官,古玉民情急之下,当场就之处对方是设计陷害……对方不占主场优势,便留下狠话而去,
古玉民怕阿爹知道这事,不仅四处悄悄借钱,还连老爹收藏的字画都打算偷出來卖了,可就在这时,古玉淑回來了,一身军装,中尉军衔,绝对的衣锦还乡,尤其是她军统的身份,让那位找古玉民麻烦的家伙也犹豫起來,毕竟,谁都知道,军统不好惹,
然后,古玉淑搬到了王家,不管各种流言蜚语说的是什么,但古玉淑跟王世华的关系那是板上定钉,
赌场有句名言:吃得下对方,才会设计跟对方赌,
王家财雄势大,王世华又狡诈如狼、心狠手毒,这些,在江湖上早就传遍了,这下,那位收帐的就更不敢找古玉民,甚至都打算偃旗息鼓了,可古玉民不知道这些道道,还是一直担心着,这不,古玉鸿见反正都跟王世华这样了,干脆一事不烦二主,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再次求王世华帮忙,
王世华知道这里面肯定有所隐瞒,比如说:便宜岳丈真的不知道这事,但现在既然是帮亲不帮理,就沒必要问这些了,再讲,以王世华的身份和实力,问不问有区别么,
“那个设计陷害我大舅哥的叫么子名字,住哪儿,”
“叫张洪福,是县警察局副局长的小儿子,”
王世华想都不想,笑道:“二舅哥,这样,你现在立即回家把大舅哥到警察局,我让他看场好戏,出口恶气,”
等古玉民大喜而去后,王世华回到三大恶少身边,对向鼎天笑道:“鼎天,把你家赌场里最扎实的高手借我用用,”
“沒问題,”全县的赌博业都被向家把持,这点顺手人情自然沒问題,转身吩咐一个手下去叫人后,对王世华笑道:“世华,到底要搞么子,你可得跟哥几个讲讲,”
王世华却先吩咐二狗子,立即派人去打听张洪福现在在什么地方,把他客客气气地请來后,王世华对他们三位也不隐瞒,边走边说……
第五百五十四章为便宜大舅哥出头(上
彭局长今儿心情很不好,
古家状告王世华,方觉自然要受理,可问題是,派出去的人沒把王世华请來,反而带回了一对碎纸片,让方觉羞愤难当,彭局长自然就成了出气筒,
刚从县长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正想着是不是亲自去请王世华时,手下來报,
“局长,不好了,四大恶少把我们的大门给堵了,”
彭局长一听,心头一惊:别是王世华想打县长的脸,邀着另外三位一起來,先给我难堪,再找方县长麻烦……妈的,老子招谁惹谁了,平白无故的夹在中间,这日子真他妈不是人过的,
本想装病,可想想,这事还是尽快解决的好,
无奈,他只能带着手下,快步向外走去,
來到大门口一看,嘿,却见四大恶少正坐在大门对面的茶摊里聊天,而他们各自的护卫加起來足有四百人,,也只有王世华爱显摆,走到哪都带着三百骑兵护卫队,
不少人还边聊天边对警察局指指点点,一看就知道不怀好意……王世华则边人人带枪,从这架势上看,还真如那名警察讲的,大有土匪围堵警察局的意思,
不明就里的彭局长一看,心头又惊又怒,脸上却赶紧露出如沐春风的笑容,走过去,对四人抱拳道:“几位大爷,么子风把你们吹到我这小庙來了,”
“老彭,听人讲,你那里又來了一批好妹子,我们特來请你带我们去见识见识,”
对于李洪辉的打趣,彭局长边坐下边笑道:“洪辉,你就别跟老哥开玩笑了,我那里來了么子好妹子,那次不是先让你过目尝鲜,”
“哈,哈,这是实话,老彭,够意思,”李洪辉大为满意的拍了下彭局长的肩膀,笑道:“老彭,把心放在肚子里,今儿,跟你沒关系,只是你手下有个人太不识趣,居然设计陷害世华的大舅哥,嘿,嘿,你了,今儿就跟我们一样,在一旁看戏就是了,”
彭局长还真就放心了,正要打听是哪个不开眼的招惹到王世华,却见一群枪兵簇拥着一顶轿子过來,一个瘦高的白胡子老头从轿子里走出來,
“见过三叔公,给您老人家请安,”向鼎天赶紧带头上前问安,
王世华也恭恭敬敬地抱拳作揖:“三叔公,为了这点小事就惊动了您,是世华的罪过,还请您老责罚,”
“沒你的事,”这位三叔公姓王,可从小就在向家长大,对向家极为忠心,跟江叔一样,是向家的荣休之士,也是向家在赌博这一行里的镇山之宝,听王世华这么说,他抚须冷笑道:“有人打过來了,老夫要不迎战,今后我向家在这一行里还怎么混,”
按赌博这一行的规矩:同行不拜码头就在这片地界上做买卖,就是挑战,向家要不迎战,会让同行耻笑,对家族在赌博业的名声极为不利,当然,三叔公这么讲,只是一个插手干预的借口,毕竟,对方只是几个朋友聚在一起玩牌,耍点小骗术而已,公平的说,这点小事,还轮不到这位出马,
王世华明白,他之所以如此说,其真谛是为向鼎天而还王世华的人情,
“都安排好了么,”
“正在安排,三叔公,您请到这边喝口茶,晚辈去催催,”
很快,就见杨三丰押解着几个人过來,
“家主,这个人就是张洪福,旁边几个就是骗古大爷的人,一个不少,全抓來了,”
王世华看了看他们,正要过去问话,却见古玉鸿骑在马上,带着几个家丁,护卫着一顶轿子过來,
王世华赶紧迎上去,正想着见到古玉民时该讲么子才能避免尴尬,谁知,轿子一打开,却见一个穿着长衫,头却包的跟粽子似的,只露出三个黑洞洞地小孔的家伙在家丁的搀扶下,慢慢走出來,
我草,可千万别告诉我,这是我打的,
祷告失败,对方一见到王世华,挺了挺,两个并排的黑洞里射出愤怒的光芒,看的王世华讪讪一笑,抱拳道:“昨日是我喝醉了,误会之下,害的大舅哥如此,是世华的不是,还请大舅哥原谅,”
“打住,我是我,你是你,少跟我攀亲带故,”声音软弱无力,还有几分嘶哑,看來,这伤的确实不清,
“是,是,是,您讲的对,”
王世华如此放低姿态,反倒让一旁的古玉鸿有些过意不去,劝道:“哥,世华都讲了,是一时误会,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别老放在心上成不,”
古玉民猛地一扭头,却发出倒吸凉气声,显然是这一扭头,拉动伤口,疼的厉害,也加重了他心头的怒火,
古玉鸿赶紧上前一步,在其耳边小声道:“哥,不管怎么讲,现在是有人给你出头,你好歹得给人一点面子,否则,真要把人气走了,你可就惨了,且不讲家里的损失,就是阿爹那儿……我要是你,只要一想到那八万多的债务,我才不管对方是么子人,只要能帮我免去这笔债务,我就当他是活神仙……再讲了,妹妹和他已经这样了,我们也沒得办法了,可是,哥,反过來想想,我们有这么财雄势大的妹夫罩着,今后谁还敢惹我们,谁还敢给你下套子,所以,哥,我们还是务实一点吧,”
“哼,”轻哼一声,看向王世华,道:“有劳王家主替小弟做主了,”
“哪里,哪里,一家人不讲两家话,大哥的事,就是小弟的事……大哥是文人,不跟这些地痞流氓一般见识,是大哥心胸宽广,小弟就是个粗人,沒那份顾忌,自然要责无旁贷的为大哥打抱不平……”
说着说着,王世华回头狠狠地瞪了眼那群大笑的混蛋,又有些尴尬的对古玉民笑了笑,趁机仔细看了古玉民一眼,虽见不到他的表情,可见其微微点头,显然很受用,赶紧笑道:“大哥,还得请您指认一下人,然后,请大哥在一旁看着小弟给您出气就是了,”
随后,带着古玉民來到正抱头蹲地的张洪福等六人身前,
“张洪福,亏我当你还是兄弟,沒想到,你居然设计陷害我……我……”
张洪福等人还真沒看出古玉民,只是觉得这身形有些熟悉,可一听声音,立马就确定了是古玉民,
张洪福一听这话,赶紧狡辩:“玉民,你这话就不对了,你向我借钱,我可从沒讲个不字,对你我绝对的仁至义尽,可我朋友是堂堂正正赢了你,时候也让你查了那副牌九,你当时都讲是你自己手气背,怎么现在却讲我……哎哟~,”
接到王世华眼色的杨三丰抬手一拳打在张洪福的嘴上,打的张洪福惨叫一声,倒地,疼的他捂嘴直哆嗦,
“狗日的,设计陷害古大爷,你还有理了,”
“三丰,你给老子住手,你搞么子,我们现在在讲理,哪个让你动手的,给我滚一边去,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杨三丰狠狠地瞪了眼张洪福,低头走到一旁,
王世华却上前,含笑扶起满嘴是血的张洪福,道:“对不住,怪我管教无方,回头我就让他给你赔罪,”
明明能立即当面赔罪,却要回头赔罪,这话,本身就表明了王世华的小人做作心态,
可形势比人强,谁敢点破,
这时,向鼎天听见这边动静,走了过來,笑道:“老话讲赌帐赌桌上还,世华,你们好了沒有,”
“好了,”
“好了就上楼,”
随即,不管张洪福等人愿不愿意,大家带着他们几个來到这座酒楼的二楼,
來到早就准备好的赌桌前,王世华笑道:“老话讲,从哪跌倒就得从哪爬起來,当日我大舅哥就是在这儿输的,那么,今日我们就在这里爬起來,”
又对张洪福笑道:“你放心,今天我们绝不谈么子身份之类的东西,大家都是平等的,不过,鼎天刚才也讲了,赌帐赌桌上还,既然我家大舅哥欠你八万多大洋,我就在赌桌上还给你……”
说到这儿,王世华对周围看了眼后,对张洪福笑道:“正好,今天大家都在,又有彭局长和童展柜亲自当见证人,大家可以给我作证,今天,只要洪福的这几位朋友有这本事,在赌桌上赢了,不管赢多少,我王世华哪怕卖田卖地,也不会少他一个字,事后,也保证他能平安离开,谁要敢半路打他们钱财的主意,就是跟我王家宣战,”
说完,王世华从二狗子手上接过一个小盒子,打开,取出厚厚一叠银票,笑道:“这里有十万大洋,來的急了些,沒带多少现钱,不过你们放心,就算我手边一时沒钱,可我王家在县城的这么多产业的房产地契,我却随时能取來,”
这十万大洋的银票就是从王吉平那儿取來的,
“三叔公,麻烦您老了,”
三叔公淡淡一笑,自信的上前坐下,把水烟袋往桌上一放,抚须看向对面六位,目光中闪烁着极为强烈的轻蔑之意,
此时此刻,张洪福等六人尴尬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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