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是否在说真话,
“因为被你手下抓去的那个人,正好是哪个女人的护卫头子,为了防止他泄密,那个女人亲自下令:实在抢不回來,就把他炸死,”
“那个人叫么子名字,”
“不知道,”
“不知道,”
“王家主,我是真不知道,那个女人神出鬼沒,又不是山寨里的人,就算偶尔在山寨里休息,也是深居简出,而且,寨主下了死命令,谁都不许接近那个女人的住所……别说她了,就连她身边的人,寨主也不许我们跟他们讲话,要不然直接打靶(枪毙),”
“那个女人长的如何,”
听到何梅突然开口发问,那人立即摇头:“别说那个女人,就是她的手下,大白天都都穿着夜行衣,蒙着面……对了,说來您也许不信,就连……就连……”
说到这儿,他突然抬头看了眼何梅,欲言又止,
何梅双目怒睁,呵斥道:“有么子话就给我痛快点,”
“您也许不信,那个女人跟寨主办那事时,也蒙着面,”
王世华噗嗤一下笑了起來,何梅翻了个白眼,问道:“你是怎么晓得的,”
“有时候,那个女人和寨主在野外谈事,來了兴趣,就当场办那事,兄弟们虽说很自觉的走开,可难免眼热的躲在一旁观看……这个女人也真怪,明明知道我们在一旁偷看,她一点都不在意,依旧全身脱光了表演,可就是不许寨主动她的面沙,”
“你沒见过那个女人的样子,但你总该晓得她有多高,头发有多长,气质如何……”
听到何梅突然开口发问,那人皱着眉头想了想,站起來答道:“那个女人有点矮,大概有我肩膀高……她一直盘着头发,看不出头发具体有多长……您不提她的气质还好,提起來我就來气,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在床上比**还像**,可平日里却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看我们的眼神……怎么讲了,我想想,您等一下……”
他认真的想了下,道:“对了,她看我们的眼神沒有一点人情味,甚至不像是在看人,就像是在看一只小鸡崽子,”
“咚,咚,咚,”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哪个,”
“家主,是我,石头,”
“进來,么子事,”
“按何姨的命令,时候到了,我來问问何姨,是不是按计划进行,”
王世华扫了眼何梅,见何梅点头,对铁石头笑道道:“按计划执行,”
“是,”
王世华又想了想,对那个探子笑道:“好了,今天先谈到这儿,你先下去休息,明天会有人跟你继续谈,你只要把你晓得的全部告诉他就可以了,当然,如果你想起了么子特别重要的,又觉得不好告诉别人的急事,也可以让他们通知我,直接跟我讲,”
“是,谢谢王家主不杀之恩,”
“不用谢,我早就讲过,只要你讲的是真的,为就给你一笔钱,让你们叔侄俩远走高飞,”
“谢王家主,”给王世华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后,被大狗子扶起來,向外走去,刚走到门口,大狗子正要开门时,他却突然转身说:“对了,我突然想起个事,只是不能确定,”
“请讲,”
“那个女人的左边屁股上有两颗小拇指指甲大小的东西,只是天有些黑,我不确定是黑痣还是胎记,但绝对是长在她身的东西,”
二狗子噗嗤一声笑了起來,骂道:“天黑你都能看见,”
“当时我喝了点酒,听见异样的叫声,就跑出去看,见他俩在大槐树下办那事,就借着酒劲摸近了些,加上当时有点月光,那个女人的大屁股显得特别白,所以那两颗东西就更显眼了,而且,那女人晃动的厉害,可那两颗东西也随之起伏,所以我敢断定是她身上的,不是泥巴之类的东西……嘿,嘿,”
“恩,不错,”王世华满意的点点头,对大狗子吩咐道:“给他叔侄俩松绑,再找两间房让他俩住着,要吃么子喝么子,都尽量满足,”
又对那人说:“你们叔侄俩只需把在落水寨的所见所闻全都一字不漏的讲出來,我就遵守我的诺言,可要是敢有歪心思,那也别怪我王世华讲话不算话,”
“不敢,不敢,一定老实交代,”
看着对方要出门,王世华突然想到一件事,问道:“对了,你刚才讲田大麻子拍你去监视那个女人,你在窗户口听过那个女人讲话,对吧,”
“对,”
“如果再让她当着你的面讲话,你能确定么,”
“能,”
“为么子这么肯定,”
“那个女人的嗓子有点嘶哑,说话时声音脆脆地,还带着点嗲声嗲气,异于常人,听过一次,绝对难以忘记,”
这跟赵吉明讲的差不多,看來,还算老实,
等那人出门后,何梅“呸”了一声,笑骂道:“这些土匪,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王世华可不敢接话,而是对二狗子吩咐道:“等这对叔侄吃饱喝足后,马上派画师过去,画的尽量精细些,再给他们准备好纸笔,让他们写材料,如果不会写字,就找人去代笔,还有,派人保护好他俩,可别让人弄死了,”
等二狗子跑出去下令,
王世华对刚好站起來的何梅笑道:“何姨,您派石头搞么子去,”
“你这都想不到,”
我又不是神仙,能掐会算,怎么可能想得到,
见王世华摇头,何梅指着外面,不悦的说:“你自己去看,我要想些事,别來打扰我,”
來到城墙边,不用拿望远镜,一眼看去,王世华就明白了何梅的用意,
如果说先前二虎带着人马算是半遮掩的引蛇出洞,那么,现在的铁石头就是明目张胆的在勾搭敌人的密探,
只见保靖团营地内灯火通明,嘈杂声连这儿都隐约可闻,此时,正有一支人马举着火把出了营地,向这边而來……显然,何梅是深怕这儿还有敌人派來的探子潜伏着,所以,让铁石头这支人马明火执仗的行军,就是想让那些隐藏的探子露头,或者说是想确定一下是否还有隐藏的敌人的探子,
就教导方面來说,这是在告诉王世华:做事得细,不要怕麻烦,要尽量把任何可能都考虑在内,可见何梅能让虎叔等赶死之士如临大敌,甚至有些畏惧,不是沒有道理的,被她算计,那真如十面埋伏,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等队伍接近老司城时,铁石头见王世华站在大灯笼下,赶紧快马赶到城下,上了城墙后,先给王世华敬军礼,然后才问道:“家主,您有么子吩咐,”
“沒有,我就是想看看你们行军,你……”
话沒说完,就见一个传令兵快步冲到二狗子身边,二狗子从他手上接过电报,看了眼,面色一变,上前几步來到王世华身边,边把电报递过去边小声道:“家主,急电,”
王世华看着电报,越看脸色越难看,最终,对铁石头道:“你们不用去了,回营休息,对外就讲这次是演习,”
说完,快步向城楼里走去,
“何姨,您快看看静叔刚发來的这份电报,”
“怎么呢,”
“不仅消息泄露了,田大麻子的胆子也肥了不少,”
何梅的那隐隐高傲的气势瞬间提拔到最高,转化一股极为凌厉之意,充斥着周围……一把抢过电报,越看眉头皱的越深,
王世华却暗暗心惊的盯着何梅:就你刚才所表现出來的气势,难怪赶死之士对你如此忌惮,
第四百八十五章连环局
从二虎开始集结部队,到如今静叔发回电报,相隔也就个把小时,可田大麻子却在一刻钟前,突然有了动作,很明显,他从王世华这边收到了消息,消息传的这么快,那就只能是通过电报传递消息,
之所以说田大麻子胆子肥了,是因为这次田大麻子不仅集合队伍准备再次跑路,居然还派人在山寨周围和道路中埋了大量地雷……这条重磅消息才是王世华暴怒的真正原因:它不仅仅说明了田大麻子的实力又上了一个台阶,信心膨胀到到敢用地雷伏击王家人马,这种暴发户的心态,更说明了日本人对田大麻子的支持力度,从而反应出日本人对王家的敌视程度……第一次奔袭落水寨,田大麻子只敢跑路,可仅仅相隔几天,田大麻子就敢埋地雷,
王世华越想越愤怒,面色越发不好看,可何梅却刚好相反,看完电报后,无论是面色还是气度,都恢复如常,
“世华,身为主将,要有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的沉稳,要不然,会影响军心,”
“何姨,我晓得,刚才我也只是一时气愤而已,”
何梅点点头,对外叫道:“來人,”
等二狗子进來后,何梅面色平静的下令:“给老静发电报,问问杨三丰有沒有把握取一颗地雷回來,如果沒有,就算了,再让小进到我这里來一下,然后给二虎和石头讲一声,让他们都回來,”
“何姨,我已经让石头带着队伍回营了,”
何梅笑了一下,拿起茶杯喝了口茶后,笑道:“世华,我敢跟你打赌,埋地雷这事,绝对不是田大麻子想出來的,应该是那个日本女人的主意,”
“何姨,您为么子这么肯定,”
“很简单,世华,你见过地雷么,”
“在忠义旅见过,”
“那你会用么,晓得怎么部署么,事后,你晓得如何拆除么,”
王世华立马就明白过來:自己在部队里呆了将近一年,都不会用地雷,田大麻子这土包子似的山大王以前见沒见过地雷都难说,所以,只能是那日本女人所为,
“那个日本女人见招拆招方面很不错,尤其是狠劲,就从她敢部署地雷來打我们伏击來看,已经具备了军师的潜质,”说到这儿,何梅的面色浮现出明显的傲然,淡淡地说:“不过,想跟我斗,她还差的远,”
“这是当然,论智谋,我们中国人可是祖宗,她一个外国人,拍马都赶不上您,”
“少拍马屁,”何梅笑眯眯地扫了眼王世华,风轻云淡般的说:“我跟她现在就像是在下棋,虽未谋面交谈,可彼此已经交过两次手了,算是各有胜负,但这次总算是要把她逼到明面上了,”
见何梅说到这儿,扫了眼过來,王世华赶紧点头,并露出讨好的笑容,
事实上,不能讲何梅分析错了,只能说,情报不足,让她的分析有点偏离了方向:虽说日本鬼子叫嚣着‘三个月灭亡中国’的幻想破灭,可现在日本鬼子在中国横行,兵锋正盛,对灭亡中国的幻想依旧乐观,所以,刘少勋对王家的需要就不是那么迫切,掌控王家的目的及执行力度也就不是那么急切,但为了能防止王家将來不受控制,或者说要在不同的地方扶植一些傀儡,他们扶植田大麻子这个王家的敌人就很正常,但现在还远远沒到见真章的时候,所以,四大家族第一次奔袭落水寨,刘少勋亲自下令让田大麻子撤退,
这一次,刘少勋同样下令撤退,可沒想到,因为在武器方面过于扶植田大麻子,让田大麻子产生了暴发户的心态,从而想阴王家一把,反过头來成功劝说了刘少勋派到田大麻子身边的那个代表,为了给王家一个教训,或者说是一种警告,这才有了埋地雷一幕,
“这次部署,让我们确定了她早早地就在我王家安插了一颗钉子,而且,这颗钉子安插的很深……”说到这儿,何梅想到了什么,面色陡然一冷,对外叫道:“來人,”
“何姨,您请吩咐,”
“二狗子,你亲自去告诉小进,如果沒有发现异常,就不必來见我,让他亲自带人,按我先前的吩咐,立即动手,不管有沒有嫌疑,先把人都给我抓回來再讲别的,胆敢反抗,格杀勿论,”
要二狗子亲自去,意思就是要保密,
等二狗子快速跑出去,何梅却有些发呆的看着大开的大门外,
五分钟不到,二狗子又跑了进來,
“这么快,”
“进叔刚好在城墙下要上來,我把您的命令给他讲了,他也让我转告您,沒有发现异常,”
一听这话,何梅的双眸陡然一亮,惊喜万分的拍了下桌子,叫道:“太好了,这么大的网撒下去,总算捞到一条大鱼……嘿,嘿,这颗钉子离死不远了,”
大概是心情陡然大好,见王世华不解的注视过來,何梅笑着喝了口茶,道:“你想问我为么子这么肯定,对吧,”
见王世华如乖宝宝似的点头后,何梅笑道:“我这么频繁的调动人马,就是为了让那颗钉子把消息传给落水寨,从而顺着这条线找到这颗钉子,就目前來看,既然确定双方是用电报传递情报,而这颗钉子现在不在城里和镇上,那么,他的帮手就必须把情报传给他,也就是讲,在这段时间内,他的帮手必须离开镇上去告知他这一消息,所以,这个帮手必定就在我让小进去抓捕的这批人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这个帮手,再从这条线顺藤摸瓜,就能拔除这颗钉子……世华,这种逆向思维,你学会了么,”
王世华摸了下脑袋,想了想后,笑道:“好像有点头绪,却又讲不出个具体來,”
何梅笑的更为欢快,道:“以你的脑壳來说,这才正常,要是你敢一口咬定学会了,不懂装懂,我就抽你,”
说完,何梅起身伸了个懒腰,道:“怪累的,我回去休息去了,”
“何姨,您不是让进叔去抓人么,您怎么反倒……”
“你是想讲我半路撂挑子,对么,”
“嘿,嘿,”
“小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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