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另外三家学,让人一炮把武器打沉在河水中,
王世华不知道,他让江阿狗托乾统打听另外三家的事,就等于告诉了日本人,日本人为了帮助王家打击另外三家,又怎么可能给另外三家好日子过,
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小梅看见张翠云和阿霞都怀娃了,怎么可能不急,如今见王世华看中了张淑华,就更是为自己的肚皮考虑:趁着自己还得宠,赶紧怀了孩子,今后好歹还能继续过这样的好日子,母凭子贵就是这样來的,要知道,有孩子的和沒孩子的,将來绝对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尤其是老爷万一不在了,这种待遇将瞬间就会变得极为明显,当初四老夫人的下场就是典范:如果四老夫人有孩子,王世华收拾她时,就不会下这么狠的手,最少不会准许有人要她的命,
当夜,小梅十分疯狂,弄的王世华第二天起來,感觉腰酸背疼,让小梅揉了好一会儿,才舒坦了许多,
等回到老司城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江阿狗的电报再次传來好消息:对方答应了武器要求,但需等一段时间:王世华很是理解,以为这么多武器,对方不可能全藏在武汉,肯定要花时间从别的地方把武器运过來,实际上,对方等的是一触即发的松沪会战的结果,
至于打听另外三家的采购粮食的事,对方一口答应会全力帮着调查,
让王世华连连感叹自己的运气好,实力强横,否则,怎么对方怎么可能这么帮忙,说不定早被黑吃黑了,
问过下人,知道向鼎天等不了自己,留下句过几天再來的话,已经回去了,让依然沒想好怎么对向鼎天说的王世华大为高兴,
哼着小曲,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又在书房里把事好好地再想一遍,觉得沒什么纰漏,王世华心情大好的去吃饭,
张翠云虽然出生富贵,但在吃喝上也沒太多讲究,平日里跟另外两位一起吃饭也只是:两荤三素一汤,
但今日不同,鸡鸭鱼肉十八个菜,摆了整整一桌,
看到这一桌菜,王世华一愣,细细想想,今天好像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顿时笑道:“翠云,今天是么子日子,居然弄了一桌子好菜,”
“今天是我阿妈的生日,我身子不便出行,就只能在这里遥祝她老人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你怎么不早讲,我好去给她老人家拜寿,”
“又不是逢五逢十的大寿,拍个电报过去道一声祝福,意思意思就是了, ”
王世华点点头,在丫鬟端过來的脸盆里洗漱了一番后,上桌,
“这是补酒,今日高兴,你多喝点,”张翠云亲自给王世华倒了第一杯酒,然后拿起茶杯,道:“我和阿霞有孕在身,不好喝酒,小梅的身子也不便,世华,你可得替我们多喝几杯,來,我们以茶代酒,这第一杯酒,祝我阿妈身体安康,”
“这第二杯酒,祝我阿爹事事顺心,”
“这第三杯酒,祝我王、张两家万世和睦,繁荣昌盛,”
一连三杯后,张翠云偷偷给一旁的阿霞使了个眼色,阿霞拿着茶杯站起來给王世华敬酒:“老爷,阿霞祝您子孙昌盛,恭候万代,”
阿霞敬了三杯酒,然后轮到了小梅,
在张翠云目光如炬的注视下,小梅强颜欢笑般的找着借口,给王世华敬了三杯酒,
王世华今日心情很不错,加上对自己女人也沒多少防备之心,还真沒注意到小梅强颜欢笑的背后,流露出几分悲意和无奈,
你们三个今天疯了,居然轮番灌我,也好,趁着今天高兴,又沒有事打扰,就让你们见识见识爷的酒量,
王世华知道自己的酒量:三斤白酒都不会脸红,五斤白酒也只是微醉,这能装一两的酒杯根本就沒在意,真正的來者不拒,
可不知为何,三个女人轮番各敬了三杯酒后,王世华感觉自己脑袋有些晕乎乎地,拿起酒壶看了看,问道:“这酒怎么这么扎实,我才喝了这么点,就感觉有些醉了,”
张翠云笑着站起來给王世华倒了杯酒,道:“世华,沒事,这是补酒,不仅能安神,还能滋阴补阳,你这些天在外奔波也挺辛苦的,加上今天大家高兴,又恰逢我阿妈的生日,多喝点,大不了就在我这里睡下,”
王世华点点头:别的不说,只说小梅那股子醋意,今天晚上自己恐怕又得被她吸干,况且,等下要是清醒着,张淑华的事,恐怕就得被张翠云來个河东狮吼,还是醉了好,一醉解千愁嘛,
想到这个,他就忍不住扫了眼小梅,却见小梅眼眶微微发红,疑惑的问道:“小梅,你还沒喝酒了,眼睛怎么就红了,”
“我……我……”小梅刚要说,却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张翠云,一副欲言又止的态度,
仗着酒劲,王世华不悦的顺着小梅的目光看向张翠云,见张翠云双目圆睁的看着小梅,便质问道:“翠云,不要仗着你的身份就欺负别人,家里要和睦,要团结,晓得不,”
要是放在往日,张翠云绝对是暴跳如雷的呵斥王世华:你把话给我讲清楚,自己怎么就成了容不下旁人的大妇了,
可今天真是怪了,张翠云不仅沒有动怒,反而微笑的看着小梅,一副让小梅來解释的架势……
第三百零六章南柯艳梦(下)
见张翠云双眸中流露出几分不容冒犯的冷意,小梅心头自叹命苦,嘴上却答道:“老爷,我沒事,你别怪大姐,是我见大姐和二姐都有了喜,我都嫁给你这么久了,连个动静都沒有,一时有点伤心,”
原來是触景伤情,王世华放心了,笑道:“这种事急不得,反正迟早会有的,你别多想了,”
小梅点点头,忍不住扫了眼张翠云,
却见张翠云笑骂道:“这死丫头,光天白日的讲这个,不晓得害臊,世华,來,我敬你一杯,”
在三个女人的轮番敬酒下,几杯下肚,王世华终于醉了,要不是小梅眼疾手快的一把抱住他,恐怕他就得一头栽倒在眼前的菜盘子里,
“世华……世华,”张翠云叫了两声,又试探性的说:“世华,你别跟我装醉,我晓得你的酒量,再跟我装,我可就生气了,”
稍稍等了几秒,见王世华确实沒反应,而一旁的阿霞却说:“大姐,老爷真的醉了,我觉得这么……”
张翠云摇头制止了她后面的话,反而淡淡地说了句:“老爷是真的醉了,”
然后对外叫道:“驼子,进來,”
早就知道接下來会发生什么的驼子,赶紧带着大小刘妈进來,
“老爷醉了,今夜就睡在阿霞的房间,你们三个亲自守在外面,不要让外人打扰了老爷的好梦,”
等驼子背着王世华出门后,张翠云才问阿霞:“你刚才要讲么子,”
“大姐,我觉得我们这么算计老爷,老爷要是晓得了,恐怕会怪罪我们的,”
“怪罪,哼,我帮着让他享艳福,我都还沒生气,他还有么子怪罪的,”张翠云怒气十足的说完后,又对一旁正轻声哭泣的小梅呵斥道:“哭么子哭,”
“小姐,我……我心里不舒服,想哭,”
“不就是让老爷陪她一夜,又不是真要跟你抢,看你这伤心的……你就当老爷逛了一次窑子,犯得着打翻醋坛子,”
小梅不敢哭出声,只是抹泪,看的张翠云心头一软,安慰道:“要怪你就怪我,是我见她跪在面前,哭诉是只此一次,永不回來,并很有可能在外面为国捐躯,哀伤的不像样子,我见她确实可怜,又念其对世华情根深种,为了斩断这段孽缘,一时心软,就答应她的这个要求了……好了,你别哭了,我张翠云虽是女流之辈,但一口唾沫一个钉,不管先前有么子,但我张翠云既然答应了的,就一定做到,你哭也沒用,”
随即,张翠云挺着个大肚子,对二人看了看,又对身边的两个丫鬟扫了眼,双眸精光大盛,霸气十足的说:“我已经交代下去了,今天这事,谁要敢讲出去一个字,我要他全家死光,包括你们俩,要是胆敢给老爷透露一个字,今后就不要在我王家呆了,晓得了么,”
这就是大妇的权威,更何况是张翠云这种娘家霸气,自己霸道的大妇,真正一言九鼎,
“晓得了,”
所谓酒醉心不醉,
王世华睡下后,不久就感觉到身边躺了个人,以为是小梅,也沒在意,就连对方身体在微微发抖,他也以为小梅依然在吃张淑华的醋,
很快,就感觉到对方在畏畏缩缩地脱自己衣服,随后颤抖着手脱自己的裤子,中途还停了一下……这小梅,又不是第一次,也太紧张了点,
王世华本想主动点,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想动都动不了,就连眼皮子都睁不开,唯一力气十足的地方就是下面那玩意儿,正昂首挺胸,让王世华挺无奈的想着这补酒真是太厉害了……那是,身为世家大族,要连这点小东西都弄不來,就只能是个暴发户,而张翠云既然要算计他,又怎么可能不用,王世华年轻,身体又极为强壮,不说这些下三路的东西,就是补药都沒吃过一次,自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还以为是补酒太厉害的缘故,
‘小梅’也真是的,又不是头一回,居然搞的这么硬生,弄了半天才进去,还痛苦的哼了一声……不过,让王世华稍稍有点放心的是:‘小梅’居然只要了一次,而不是如以前那样,每晚最少两次,
第二天大清早,
“啊~,”
“老爷,怎么了,怎么了,”正在画眉的阿霞赶紧跑过去问道,
“这……这是怎么回事,”王世华指着床单上那个洞,惊怒交加的问道,又急忙对外咆哮:“外面谁当值,快给我滚进來,”
床单被人剪了个不规则的大洞,让王世华很恼怒:连我睡觉的地方都能随意剪出这么个大洞,那岂不是说,对方要取自己的项上人头,岂不是如同探囊取物,
“姑爷,您叫我,”
一见是驼子,王世华一愣,问道:“怎么是你给我当值,”
“姑爷,小姐讲您的这些护卫陪您在外面风餐露宿,异常辛苦,就放了他们半天的假,让小的來给您当值,”
王世华点点头,心头的惊怒稍稍平息了点,想了想,问道:“昨晚有谁进來过,”
“噗嗤~,”驼子还沒回话,阿霞却一下子笑了起來,并挥手对驼子说:“这事我來解释,你先下去吧,”
“是,”
随即,阿霞笑嘻嘻地在王世华耳边嘀咕了几句,听的王世华目瞪口呆,居然还微微脸红起來,
最终,忍了半天的王世华,跟做贼似的扫了眼屋里,小声而急促的问道:“阿霞,不可能吧,我都这么大了,怎么可能还尿床,”
“你以为呢,”阿霞妩媚的白了他一眼,轻笑道:“我要换,你还不许,死抓着不放,还嘀嘀咕咕地讲这样凉快,无奈,我只能把这一块床单剪掉,”
“这事沒人晓得吧,”羞愧无比的王世华很是尴尬的讪讪笑了笑,却完全沒注意到阿霞这话中的巨大漏洞:既然是尿床了,剪掉一块床单就有用,为什么不直接拿块厚点的东西盖在上面,无论如何,剪掉都显得多此一举,
“应该沒有,”阿霞笑着坐在王世华大腿上:“我还沒出门,而你刚才又沒问驼子这事,暂时还沒人晓得,”
“那你还等么子,”王世华拍了下阿霞的屁股,让她站起來,火急火燎的冲向柜子,亲自换了床单和棉絮,等一切忙活完,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一招手,把阿霞抱入怀中,细细吩咐:“阿霞,你跟我最久,最了解我,肯定不会出去乱讲的对不对,”
“那可不一定,”阿霞习惯性的环抱王世华的脖子,轻笑道:“你要对我不好,我就讲出去,可你要对我好的话,我一定……嘿,嘿,”
“好,一定对你好,”王世华又不能杀人灭口,只能点头同意,随即转移话題:“阿霞,你讲怪不怪,我都多少年沒尿床了,怎么突然会这样呢,”
“大概是那药酒太厉害了,你喝的又多,补过头了吧,”
“肯定是这样的,”正为自己这丢人的事找不到借口的王世华,一听这话,大喜的加以肯定,然后又有些心虚的埋怨道:“都怪翠云,好好地沒事给我喝么子补救,害得我这么丢人,”
“老爷,那你可以不喝嘛~,”
“那怎么行,难得大家都这么高兴,我要不喝,岂不是扫了大家的兴,”说着,放松下來的王世华也习惯性的把手伸进阿霞的衣服内,摸着那儿,嘴上却更为细致的解释起來:“你们都是我的女人,我要不疼爱你们,谁还能疼爱,你们有孕在身,心情时好时坏,我就算自己受点委屈,也不能让你们不高兴……我这段日子要么就是忙别的,要么就是在外面,沒时间照顾你们,心中本就有愧,难得大家聚在一起,高兴的说说笑笑,别讲喝酒尿床,就是喝毒药,只要你们开心,我也乐……”
话沒讲完,阿霞就感动的亲了上去……虽然不能那啥,但亲个嘴还是完全可以的,
“哎哟~,”
“怎么了,”
“他在踢我,你听,”
……
当天上午,王世华以王家家主的名义下了道政令,大意是:从明日起,王家要扩修学校和修建两个村庄,召集木匠、瓦匠之类的手艺人,包吃包住外,每人每天的工钱是一斤粮食,每月还发放一定的盐巴,干满一个月后,每天的工钱涨到两斤粮食……这个价格在这个时候绝对优厚:就算是一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455页 当前第
210页
目录 上一页 ← 210/455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