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华从王贵贵地家产中拿了四千大洋,平分给她俩做安家费,对于剩下的四个老婆,王世华讲话算话,护卫中年纪最大的几位,且不嫌弃她们的,王世华当晚就让他们洞房……事实证明,这些女人对王贵贵还真沒什么情义,甚至连哭都沒哭,拿起自己的包袱直接跟护卫们走了,
当时的湘西,人口少,绝大部分都很穷,对于家主把别人的女人赏赐给自己当老婆,并不认为是耻辱,,有些连老婆都娶不上(当时,因重男轻女的观念极重,把刚出生的女儿直接弄死的事情屡见不鲜,湘西的男女比例一度达到了一比二,),有个女人就不错了,完成传宗接代的任务才是最大的事,而在女人的观念中,对此也多会默默认同,往深层次里说:这跟弱肉强食是一个道理,在普遍贫穷,世道混乱的前提下,不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下一代,跟随一个更强大的丈夫,总是好的,最少,能吃口饱饭,又不用担心再被人欺负,
而对于向、李两家,王世华也做出了保证,以安抚他们的担忧,当然,在心里,王世华对于自己的保证并未放在心上,
第二天一大早,王世华带着用桐油交换來的十余万斤粮食,浩浩荡荡地回老司城,
如果放在以前,对于这种彰显家主威风的事情,王家人绝对会前來祝贺一番,可伴随着这两三年來接连的胜利,大家对于这种事已经能以平常心对待了,最多只是闲聊时夸奖几句,
对于沒有任何迎接仪式,大家也不在意,好吃好喝一顿后,各自回家,
可王世华并不这么看,他认为自己这次是斗智,所以,一直很兴奋,
跟大家喝了点酒,再看望了一下两个孕妇后,就躲进书房里休息,
“家主,白贤惠來了,”
王世华心头立马泛起了嘀咕:妈的,早就叫你來,你却拖拉到现在,这是打算反水么,
“叫他进來,”
“见过家主,”
“恩,”
鼻腔里重重地应了声,打眼一瞧,却见白贤惠左手打着吊带,还掺杂了点血,王世华心头冷笑:你这是要给我唱苦肉计,好糊弄我过关,
可看看白贤惠的面色,见其并无愧疚,反而有几分得意,这才感到几分奇怪,问道:“老白,你手怎么了,”
“沒得么子大事,”白贤惠高兴的笑道:“接到家住的传令时已经是深夜,我打算天亮后就到沉刀镇去,沒想到,向家突然派兵驻扎在山下,还向我们挑衅,前两次我都忍了,第三次我就设计打了他们一个伏击,嘿,嘿,老白我虽然受了点伤,却打的他们后退十里,”
越说越开心,老白得意的看了眼王世华,继续说:“家主,你是不晓得,这些年,我受向家人的气受的厉害,今儿总算是出了口恶气,不过,未能按时前來,还请家主责罚,”
原來是因跟向家人干仗而耽搁了,并不是想反水,既然还是自己人,王世华的态度就不一样了,赶紧起身走过去扶起他:“老白,这是搞么子,虽然你沒按时前來,但敢于跟向我们挑衅的向家人干仗,大涨了我们王家人的威风,不但无过,反而有功,來,坐下,快坐下,”
“谢家主,”
“对了,你这手怎么样,请杨大夫看过么,”
“恩,这伤口就是杨大夫帮我重新包扎的,”
安慰了几句后,王世华说起了正事,把对彭鹏的那话跟白贤惠说了一遍后,问道:“叫你过來,就是想问问你,在向鼎坤的人马中,可有熟人,”
“不敢隐瞒家主,我在向鼎坤离开时,就想着万一他将來找我麻烦,我得有点内应,就安排了四个心腹跟他下山,现在,那四人都是班长了,如果家主要用,我这就跟他们联系,”
“暂时还用不上,但这条线得维持着,将來讲不定有大用,”
“恩,我晓得怎么做了,”
接下來请白贤惠吃了顿丰盛的晚饭,赏赐了他一些枪弹和粮食,还特意让他带两头猪一头牛回去犒劳手下,并给足了他面子,亲自将他送到他的家眷住宅,坐了一会儿,狠狠地夸奖了他那一双儿女读书用功,将來定有大出息之类的话,这才在出门,
夜幕下,漫步在龙塘镇的大街上,越走王世华的心里越不是个滋味:要不说人的yuwang是无止境的,以前,王世华拿龙塘镇跟张家堡比,现在,王家人的日子好过多了,他又开始拿龙塘镇跟沉刀镇比较,这一比,心里自然不舒坦,
“二狗子,你觉得我们龙塘镇跟沉刀镇相比,如何,”王世华干脆蹲在街边,看着三三两两地过往人群,说:“讲直话,”
二狗子正绞尽脑汁的想着如何回答才能让王世华不生气,一听最后那三个字,张口就道:“家主,你这话问的就不对,一个是天上的太阳,一个是地下的粑粑,根本就沒法比,”
说完,才发现自己说的有点过分,小心翼翼地瞥了眼王世华,正好,王世华也看过來,目光一对视,王世华笑道:“少看我,继续讲,”
“家主,无论从人口、有钱人、地盘等等方面讲,我们都差他们一大截,”
王世华点点头,等着,可等了一下沒见下文,疑惑的看着二狗子:“讲啊,”
“我讲完了,”二狗子摸着脑袋,笑道:“其实,我也不晓得怎么讲,反正就觉得差距很大,”
“家主,您就别为难二狗子了,他就是个土匪性子,怎么晓得这些道理,”江守成蹲在王世华身边给二狗子解围:“家主,沉刀镇从商周时期就富庶,这种底蕴我们根本就比不了,不过,我倒觉得,在您的带领下,我们一定能追赶上,您看,您当家主才两年,我们王家人就富裕了很多,这两年就沒听说过饿死人的事……”
“打住,打住,你少拍我马屁,我要听实话,”又看向对面的茶铺,见里面生意不咋地,下意识的问道:“那你们讲,跟沉刀镇相比,我们缺了么子,”
“我们龙塘镇的人口沒他们多,”
“镇上的地盘沒他们的大,”
“还有我们镇上的富户沒他们多,”
众人七嘴八舌,王世华一点一点地记在心里,眼角突然发现唐明一直沒出声,笑道:“老唐,你跑了几十年的江湖,见多识广,也讲讲,放心,讲错了不要紧,只当大家闲聊,”
唐明毕竟担忧自己不是这帮从小跟王世华一起长大的护卫亲近,所以有些话不好说,听王世华这么一问,才开口道:“家主,我觉得我们应该从细节方面着手,”
指着对面茶铺外挂的两个灯笼,道:“您看,那两只灯笼要是换成灯泡的话,亮度绝对不一样,您再看我们这条主街上,灰蒙蒙地,我觉得,天黑后大家都不愿意出來的一个主要原因是有点黑,看不清路,要是全换上电灯泡,亮度够了,大家自然愿意出來,这走动的人一多,很多商铺就不会天麻麻黑就打样,他们不打样,走动的人口就会更多,循环下去,自然就会繁荣起來,”
仿佛在印证唐明的话,他的话音一落,却见不远处有几个人牵着马走來,其中一人坡口大骂:“草他妈的,这是么子狗屁地方,好好地走路也会踩到一脚狗屎……”
二狗子大怒……
第两百四十二章被人当枪使了
“二狗子,别发火嘛~,”王世华微笑的看着从眼前经过的这几个商贩,笑道:“人家在你的地盘上踩到一脚的狗屎,你还不许他们骂几句,换成是你,不揍人才怪,”
众人纷纷发笑,
那几个商贩听到这话,见王世华这边人多,也只能敢怒不敢言的走过,
“老唐讲得对,不够亮堂,谁愿意出來踩狗屎啊,”王世华站起來,拍了下手,对一旁的江守成吩咐道:“还有这卫生,也要做好点,我们虽然别的方面比不过沉刀镇,但卫生是可以做的比他们好的,守成,回头花钱专门请几个人,长期负责打扫镇上的卫生,”
“是,”
王世华背着手向前走,
來到杨光明的‘光明门诊’,王世华让护卫们在外等候,带着二狗子和江守成进入,
杨光明正在看书,杨光明的老婆正逗弄孩子,花花在一旁拉鞋底子,一副其乐融融的场面,
一见王世华进來,大家赶紧让座,上茶……就连杨光明都殷勤无比,这可就稀奇了,
“光明,你小子么子时候对我这么客气过,无事献殷情,讲吧,有么子事,”
“世华,我这药缺的厉害……”
“打住,打住,姓杨的,你自己讲,自你來到这儿,找我要了多少药了,”一说起这个,王世华就來气:“老子又不是开药厂的,你这时时刻刻都惦记这我好不容易弄來的一点药品,我找谁要去,”
王世华來气,杨光明更來气,怒道:“么子叫我找谁要去,我这义诊还不是便宜了你王家人,怎么着,你身为家主,难道不该为自己的百姓考虑,”
“滚,要药沒有,要命一条,你看着我能卖多少,你拿去换药好了,”
“你到底给不给,”
“我沒有,怎么给你,”
杨光明一听,居然笑了,道:“世华,听人讲,那个给你提供药品的刘少勋过两个月就要來了,您看……”
“算我怕了你,到时候,他拉來的药,都给你,成了吧,”
“你是怎么当堂客的,”杨光明立即对自己的老婆吼道:“家主的茶喝完了也不晓得添水,真是一点眼力劲都沒有,”
“你少在我面前显摆,”
“是,家主你教训的是,您今儿有么子事,”
王世华笑而不语,二狗子赶紧拉着花花到后面去给孩子喂奶,
“光明,有沒有么子药,能把人毒死,却又检查不出來,”
杨光明想了想,摇头道:“这就是个矛盾,根本不可能,”
王世华失望的笑了笑,又跟杨光明聊了会儿,告辞,
出门,直接进入对面的刘家药铺,
进门就见刘民华正教导大狗日认药材……自从大狗子成为他的义子后,刘民华把所有的本事都传授给他,大狗子知道这是为自己好,也争气,特意求得王吉平点头,辞去了王家坪护卫头领的职务,只当了个龙塘镇护卫头领,除了当值,就一心扑在学习上,很是认真,
见王世华到來,刘民华让大狗子对着医书自己认药材,陪着王世华到大厅喝茶,
闲聊了一小会儿后,王世华笑道:“刘叔,有沒有么子药,即能把人毒死,又让人察觉不到,而且,还检查不出來,”
本沒抱多大希望,哪知,刘民华一听,笑道:“家主,我本不该过问的,可医者父母心,我还是想晓得您要这药去对付谁,”
听这话的意思还真有这种药,王世华大喜,
王世华大方的把在沉刀镇的事一讲,然后苦笑道:“这个王喜明肯定会不断的找我们麻烦,与其如此,还不如让他直接消失的好,”
“这个王贵贵真是畜生不如,该杀,王喜明这个帮凶一看就是个大贪官,也该死,”怒斥完,起身道:“家主,您稍后,”
很快,就见刘民华拿着一个小盒子进來,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放着一大一小两枚红丸,
“家主,这是我家传下來防身用的药:这枚大的是红云花提炼的,本身不仅无毒,反而能让男人在房事上有生龙活虎之功效,这枚小的是毒蛇草提炼的,是用來解毒的,可要是让人先吃了这枚大丸,然后把这枚小丸塞入女人的下体,两者一旦进行房事,可让男人一泻千里而死,”
“别人检查不出來么,”
“吃了这药,会跟马上疯一样的症状,除非让我來检查,否则,我自信还沒几个人能难查出來,”说道这儿,刘民华笑的有点阴险:“况且,一个男人因房事而死,说出去得多丢人,谁还好意思去检查个仔细,”
“刘叔,你真坏,”
“救人一命,不如救一方百姓來的更功德无量,我这叫为民除害,”
两人相视中,渐渐笑了起來,
拿着盒子离开刘家药铺后,王世华在江守成的耳边嘀咕了一小会……
第二天傍晚,设在田家的翠红院分店里來了位客人,这客人装扮很平常,只是有点吊儿郎当的臭显摆:背着左手,右手惦着荷包线轻轻晃动着,荷包上绣着一只红如血的鸳鸯……第二天,这间分店的当红头牌在老鸨子的带领下,说是家里的土地被人霸占,要回家看看,然后,拐着弯的來到县城,坐着马车直奔州府吉首市……十天后,湘西州副州长王喜明,在处理一起民女告地主霸占她家田地的案子中,因马上疯而死在了这个民女的肚皮上,政府对外宣称是劳累过度,突发脑溢血,因公殉职,王喜明的家眷自然怀疑,可请医生检查却沒查出什么异样,只能草草收场,人死如灯灭,王喜明一挂,他督办的查处王世华的案子自然被捂盖子,无期限的推辞,
王世华刚走进府邸大门,就被丫鬟叫去,说是张翠云的肚子疼,吓了王世华一跳,赶快跑过去,
进门一看,却见小梅、周水玉、李洁莹三人正在打纸牌,张翠云和阿霞在各自丫鬟的扶持下,带着一帮丫鬟、老婆子在一旁观战,隔着老远就听见张翠云大呼小叫的指点声,而阿霞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虽然神色偶尔流露出几分着急,却并不指点,两女的个性,一目了然,
“翠云,你要打牌就打,这么大呼小叫的也不怕伤了胎气,”边说边走过去扶着张翠云坐下,又拉着阿霞的手坐下,对正起身行礼的周水玉和李洁莹点头笑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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