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而且还比以往更风光!
以为胜券在握,到头来却是虚幻一场,怎甘心,如何能甘心!
用力地攥紧拳头,他挺直背脊,傲然从他们面前走过,即便再狼狈,也不愿让他们看得更低,尤其是她!
“驸马用不着丧气,来日方长。”他走过他们身边时,顾玦意味深长地说,凤眸含笑,却是不达眼底的冰冷。
他从未打算要放过这萧璟棠,若她没留在他身边,那他当初所有打算的逃离也只为报杀子之仇!
到那时候,什么国仇家恨都是其次了。
她已经报的,是她的份,而他要报的,是他的这一份!
她所承受的痛,足以让他想要将他剥皮拆骨!
萧璟棠顿了下,头也不回地离去。
“爷,这人心眼层出不穷,若能早些除掉就早些除了吧。”风挽裳瞥了眼四周,悄声对他说。
她真的怕了,怕这萧璟棠再弄出什么陷害他的事来,虽然明知道这一次已是最凶险的一次了,可她还是怕。
然后,他低头看着她,只是盯着看,看得她不自在了,他才笑道,“小挽儿,你讲那小人的坏话,爷听着怎就这么悦耳呢!”
她愕住,而后,脸色微赧,“我只是不想再担惊受怕。”
可别嫌她长舌就好。
顾玦笑容僵住,眸色微暗。
见他没有再说话,风挽裳抬头,看到他眼神不对劲,再回想自己方才说的话,顿时一慌,“爷,我并非那个意思,我不是怕跟在爷身边担惊受怕,我只是不想爷再出任何意外了。”
他那会选择无情地推开她,就是不想让她再陪他受苦受难,她方才那般说,真是不经大脑,但愿他别误会了才好。
顾玦轻轻抬起她的脸,凤眸流露出心疼,“小挽儿,爷会尽快给你一个安定。”
快了,本来赢了这一局,就等于他们的计划赢了一大半。
风挽裳舒心地笑了,“只要爷安然无恙就好。”
“爷的小挽儿,果真暖心。”他低笑,以指腹轻轻摩挲了下她粉嫩无暇的脸颊。
饶是已习惯他如此,她还是红了脸。
这时,进去禀报的太监出来告知他们可以进去了。
他牵起她的手,毫不避讳地迈入殿门。
凤鸾宫的正殿,太后已经平息怒火,端坐在那里,和颜悦色地看着他们进来。
两人行了礼后,太后一如往常,摆手给顾玦赐座,而她就站在他身边陪着。
“顾玦啊,这几日,你受苦受屈了,若你早些说,哀家也不至于做到那份上,你就是这般,凡事都傲得要上天似的。”太后叹息着说,看似自责,却又都怪回顾玦身上。
不过,那句‘凡事都傲得要上天似的’,风挽裳很是认同。
顾玦哂笑,“奴才又岂知太后对奴才的信任是如此不堪一击。”
这般不给面子,太后脸色一下子沉了。
反观顾玦,还慢悠悠地浅啜香茗。
站在旁边的风挽裳有些担心,也没有提醒他收敛。
他跟在太后身边这么多年,早将太后的性子摸得一清二楚,她相信,他此刻这般逆着太后,定然有他自个的想法。
太后想到这几日来发生的事,再看向他怀中空无一物,不见那团雪白,连她瞧着都有些不习惯了,更何况,还让人屡次拿风挽裳来威胁他。
她瞧了眼站在他身边穿着端庄清雅的风挽裳,心里有了想法,“来人,将东西拿上来。”
须臾,那个由太后亲选的贴身太监送上来一个小锦盒。
“给九千岁服下吧。”太后道。
那太监便将锦盒送到顾玦面前,锦盒打开,里边躺着一个小药瓶。
风挽裳心下一惊,莫不是又要故伎重演?毒药?
顾玦没有接过,只是淡淡地抬眸看向太后,不疾不徐地问,“太后何意?”
“以你的聪明,会猜不出那是什么药?”太后笑道。
顾玦敛眉,目光落在锦盒里的小药瓶上,伸出手去取。
风挽裳险些就控制不住伸手阻止他。
小小的药瓶在顾玦指尖轻轻旋转,他端详着,似笑非笑,“若是奴才没熬过来,太后这药……岂不是白白准备了。”
听到他这般说,风挽裳这才恍然明白过来,那是心碎的第三阶段的解药!
还好,他的毒早就解了,若不然,怎可能熬得到现在太后赐药。
她也是后来才知晓,这第三阶段的解药,是太后那日看过药方后记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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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爷还真想把你拴在裤腰带上
“这解药哀家早已备妥了,就等你想通而已,谁知晓真相竟是你冒名顶替。”太后断是不会认错道歉的,她的目光又瞥向风挽裳,笑吟吟地说,“既然你俩都不计前嫌,同生共死了,哀家就再次赐婚于你们,如何?”
风挽裳愕住,转头看向顾玦。
看来太后真的是在讨好他没错了,连赐婚都提了。
顾玦将手上的‘解药’交给她拿着,顺势握住她的小手,眼中柔情脉脉,“眼下有太多事要忙,相信爷的小挽儿也不急于一时。”
当着太后的面,他如此炽热地盯着她,还说得这般温柔惑人,她的脸微微泛红,微微低头,淡淡地道,“回太后,九千岁说得是,正事要紧。”
“好,好,好……”太后连说了三个好,大为欣悦,“那就等一切平定了再说。既然九千岁的事是误会一场,这醉心坊也理应归回你管。”
“女人家见识一多就野了,奴才正后悔过去太纵容她了呢。”没等她拒绝,顾玦已经柔腔慢调地替她回绝了髹。
她低着头,唇角浅浅上扬。
本来她就是要拒绝的,余下的日子里她只想好好陪着他。
“你啊!不过,她确实有本事。”太后无奈一笑,也没有强留不可。
“女人最大的本事就是相夫教子,既然无子,就专心伺候好奴才这个夫吧。”顾玦别有深意地瞧了她一眼,笑道。
虽是为了应付太后所说,但她甚是同意他的说法。
女人的本事确实应该体现在相夫教子上,这是自古以来亘古不变的道理。
若是他们的长悠还活着,也算是圆满了。
“哀家听来怎有些指桑骂槐的意思?”太后微微挑眉,逗趣地道。
“太后又非一般女人。”顾玦微微扯唇。
太后太后看向风挽裳,目光带着顾忌。
顾玦了然,扭头看向她,目光柔和,“先到外边等爷。”
风挽裳毫无异议地点头,对太后行了退礼,淡然地退出凤鸾宫的大殿。
太后这下是全心信任他了,接下来要谈的话怕是不能让人随便听去的。
也亏得无论是萧璟棠还是顾玦,都被认为是太后这边的人,不然,以太后曾经要她做的事,只怕早已被灭口。
凤鸾宫外,万千绝已等在外边,之前没一道随行,似乎是顾玦又交代他去做什么了。
他看到她,并没有给好脸色,想来还在怨她让他的主子陷入那样的局面。
她走过去,对他微微颔首,“千绝大人,一路奔波,辛苦了。”
“不敢。”万千绝瞥了她一眼,声音冷硬。
她看出他不太情愿搭理自个,只是淡笑,也没再多加攀谈。
站在凤鸾宫的廊庑下,她极为耐心地等了大约一炷香左右,终于看到他从里边缓步走出来。
顾玦看到一旁的万千绝没好脸色的样子,微微颦眉,而后,看向她,凤眸温柔。
“爷。”风挽裳迎上前,轻唤了声。
“嗯。”他柔声轻应,顺手揽上她的纤腰,搂着她拾级而下,走出凤鸾宫。
万千绝紧跟在身后。
此时,午时已过,太阳当头照。
外边的步撵一直在外头尽职地等候着。
两人一前一后地坐上步撵,步撵正要起步,他却忽然摆手,目光徐徐地看向万千绝。
“你回东厂去处理事务吧,用不着跟了。”
万千绝不敢置信地抬头,“督主?”
他一向跟在督主身边,除了督主回幽府之后,或者是不想他跟的时候……
那眼下是……不想他跟?
他做错什么了?
风挽裳也是大为不解,清眸疑惑地看向他,“爷,还是让他跟在你身边为好。”
多一个人护他,他就少一分危险。
“对主子不敬的人,爷留在身边作甚!”他冷哼。
只是,对主子不敬?
据她所知,万千绝,就算打断他的腿,也绝不会对他不敬啊。
还是,万千绝也有口不择言的时候,惹他不悦了?
万千绝站在那里,也纳闷得很,仔细想了想,又看向纱幔里,看到主子靠在梳背椅上,修长好看的手轻轻把玩着女子的一绺发丝,恍然间,他懂了。
轻飘飘的纱幔被微风吹起,他看着步撵里的女子,抿了抿唇,握剑柄的手紧了紧,毅然单膝跪地,“属下不该对夫人不敬,请夫人责罚!”
啊?
风挽裳讶然瞠目,万万没想到会扯到自个身上来。
更没想到,他之所以这般刁难万千绝,是因为看到万千绝对她的态度不太好。
忍不住的,她在心里偷偷地乐,为他如此‘伸张正义’。
“爷,你又不是不知晓千绝他的性子,难不成你想看到他同我打得火热?”
打得火热?
俊眉蹙起,凤眸一沉,徐徐看向外边的万千绝,“都跟着爷这么久了,还不知谁才是最重要的,爷留着添堵吗?”
万千绝羞惭地低下头去。
他知道主子指的不止这件事,应该还有上次他去西凉时所交代自己的任务。
那便是保护好她,结果……
谁才是最重要的,无疑是说,若有两支利箭同时射向他们,他也只能救风挽裳。
“爷,你莫要小题大做了。”她轻轻拉扯他的衣袖。
若是所有人都不给她好脸色看,他是不是想要为她闹到众叛亲离?
“爷不是留着你受委屈的。”他又冷瞪了眼万千绝,那本不是该她承受的。
从来就不该,从来啊……
闻言,风挽裳心里又甜又暖。
原来,是舍不得她受一丁点委屈,所以才这般不讲理。
“爷,真的是你错怪千绝了,千绝,你说是吧?”她聪明地暗示万千绝。
万千绝对上她柔和期待的目光,沉吟半响,配合,“回督主,正如夫人所说。”
顾玦又不悦地眯眸扫了眼过去,摆手,让人起撵,也等于是不怪万千绝了。
万千绝跟在步撵旁,心里很清楚,从此,必须得敬重她如敬重主子一般。
他只是没想到都这样了,督主还能原谅她,并且宠她,疼惜她,更胜以往。
※
在宫里粗略地用过午膳后,他便带着她乘着马车赶到天都城门外送小曜,以及那个摄政王。
关于他北岳那个身份的事,在宫里她不方便问,在马车上,她问了,他却只顾着同她耳鬓厮磨。
最后到城外了,他才说等回幽府后,她要问什么,他都告诉她。
巍峨的天都城门外,道路宽阔,行人如织,车马如龙。
这是南凌最繁华的都城,也是向往着高贵的地方,自是人人想要前来游玩一番。
而此时,天都城外的茶棚旁停了一辆马车,整个茶棚都被包下,茶棚外的青衣护卫站如松,警戒四周。
里边,三人一桌子,是如歌郡主,以及小曜,还有那个贵气逼人的摄政王。
如歌郡主只是时不时低头喝茶,没有最初看到的那样,肤色暗黄、黝黑,而是白嫩无暇,看来当初是刻意伪装的,这会,也不再是当初看到的那般悠然自若,似是忌惮旁边的父亲。
是的,父亲。
很难想象,那样年轻的男子竟已有这么大的女儿。
摄政王端着茶浅啜,眸光时不时看向旁边的女儿一眼,似是微妙。
倒是小曜,如坐针毡,总是回头看向天都城门。
这不,一见到她来,立即欢喜地起身跑过来。
“姐姐!”
风挽裳从马车上下来,站定,微微一笑,“小曜。”
风曜看了眼站在她旁边的男人,很想上前拉他姐姐走到一边说话,可是,有人不容许他如此放肆。
顾玦自是看穿了他的小心思,抬眸往他身后的茶棚看了眼,俯首对身边的人儿,低声道,“爷过去一下,嗯?”
风挽裳笑着点头,目送他走过去。
“姐姐,回魂了。”风曜往前一站,阻挡她的视线,嘟囔,“以后还长着呢,还怕看不够!”
风挽裳心里微沉,她的以后,不长了。
她嘴角含笑地看着眼前这个异常俊美的弟弟,不知他有没有发觉,说当男子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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