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她的大业,而后顾玦又因乌香瘾发作让高松落入裕亲王他们手里。
最重要的是,她辛苦得来的罂粟就这么没了!
薄晏舟派人去西凉查探究竟,自然只能将那些罂粟毁掉,在他的人赶到之前改种上茶叶。
真是可恨!那才是她的法宝!
毒用在不畏死的人身上不管用,但若是乌香就不同了,那是会上瘾,听闻吸食后就像是到达极乐世界般舒服,畅快,令人无可自拔。
原本,那些是她用来巩固自己的霸业千秋万代的,可是,全都毁了!
而今,她手头上虽然握有南凌大半兵权,可是只要朝臣还有人未臣服于她,就还不能高枕无忧!
尤其,旭和帝没死!
心里燃了一团怒火,太后重新抬眸看向萧璟棠,“那你可有怀疑的人选?”
萧璟棠面露犹豫,悄悄瞥向风挽裳。
人选自然是顾玦无疑,只是,当初为了取得她的信赖,他出面替幽府的那些下人保证其身份是纯粹的天都人,并非异族。
而今若是直接说出来,且不说挽挽如何做想,在太后这更是已犯了欺君之罪。
“回太后,还没有。微臣只是根据画舫的那些纸上所写的来推论。”
“根据什么?”
“纸上写旭和帝的生母来自异族,太后身边的人会否藏着异族之人?”他不明显地暗示,就是希望太后能怀疑到顾玦身上去。
太后又敛眉深思,思索着存在这种可能的人。
忽然,她眸色一凛,看向风挽裳,“挽裳,子冉死的时候,你可有亲眼证实?”
风挽裳心头一惊,冷静地回答,“回太后,那会挽裳刚小产正养身子中,又已被赶出幽府,子冉之死也是从街上听来的,并未亲眼说见。”
太后忽然问起子冉,是不是开始在怀疑顾玦了?
因为子冉曾那么激愤地刺杀太后和大长公主,又证实了她与异族有关系。
子冉是他的妻子,在太后看来是最爱,怎可能不叫人怀疑到他头上去?
“驸马,当日是你亲眼看到她死去的对吧?”太后又问萧璟棠。
“是,微臣亲眼所见。”萧璟棠笃定地回答,眼底闪过阴险之色。
太后总算往顾玦身上怀疑了,不枉费他一番唇舌。
太后没再说话,只是敛眉沉思。
风挽裳知道,她心里对顾玦的怀疑会越来越大,越来越深,更何况,她本就多疑。
太后不说话,他们谁也不敢说,只是静静地待着,各怀心思。
“好了,退下吧,让哀家静一静。”太后揉了揉额,头疼地摆摆手,本来找萧璟棠来有事要说的,这会怕是另有考虑了。
……
一出凤鸾宫的宫门,莲蓬还在宫门外忠心地等着她。
真的很容易就看到皎月的影子,她倒有些怨素娘将这丫头教得太好了。
她推着萧璟棠,烈日当空照,莲蓬替他们撑着纸伞。
“挽挽,在我来之前,发生何事了?”萧璟棠关心地问。
他早已发现她的左手上的伤已重新包扎过,那上边包扎的丝绢倒像是顾玦平时用的,而且包扎得也极为讲究,利落。
“并无发生什么,太后只是问我对于中秋夜宴打算以什么舞来助兴。”关于宫廷中秋办夜宴的事,昨日旨意
就到达醉心坊了。
萧璟棠没有再继续追问,她如此解释,摆明了不愿说。
但愿不是他想的那样,他不该让她的醉心坊成为皇家舞坊的,如此,她就不会每日入宫,就不会每日都见到顾玦了。
他更怕她的心,死灰复燃。
拳头攥了攥,他试探地问,“挽挽,倘若九千岁要置我于死地,你……会如何做?”
脚步骤停,轱辘声也戛然而止。
萧璟棠心头一慌,抬头看她,就见她不冷不淡地说,“阿璟,你何不直接问我,你们二人之间我会选谁?”
“挽挽,我……”萧璟棠默然,他这话确实是这意思没错,尽管知晓她已不悦,却还是看着她,抱着一丝希望问,“那你会选谁?”
她看了他一眼,继续推他往前走,没有回答。
“你不知道,当初目送你坐在别的男人的花轿里时,我就决定换我等你,等你回心转意,可是,挽挽,你越来越让我看不到希望。”他低头,似是自语。
所以,为了能够等待到她,他就设计让她自己流掉自己的孩子是吗?
她早知道,最大的原因不是因为觉得她杀了他奶奶,而是不择手段地想要回到从前!
她选择不说话,就当他是在自语,就当没听见。
迟迟等不到那个清柔的声音响起,萧璟棠失望地叹息。
他都已经为她做尽一切了,甚至于低声下气地哄她,她还要如何?
……
一回到萧府,她母亲立即跑上来,围在身边骂骂咧咧,她冷漠以对,并且勒令他们不许踏入她的晴暖阁半步。
她本以为他们会很快接受事实离去,可是,萧璟棠却哄着他们住下来了,这一住便过了五日。
今日,萧璟棠提早回府,却刚好碰上她要回朱雀街,他执意要送,她没法拒绝,只好与他同坐一辆马车。
他问起萧家生意之事,她便一一回答。
“听闻你打算涉及其他的生意?”她问。
“嗯,我不想让萧家只局限于药材。”
“有担着三国皇商的殷慕怀在,除了药材,别的生意也未必好做。”药材皇宫用度不大,所以在外头比较好做。
“就是如此,我才想让萧家把生意做全,你不觉得一人当三国的皇商太累了吗?”
原来他还想取代殷慕怀做南凌的皇商!
看似被岁月沉淀的男人却是如此的野心勃勃,她早该信了那一句,人不可貌相的。
“我听闻你在与茶商洽谈茶叶。”
“嗯,萧家除了在天都四街,在天下有名的城镇都设有分铺,我觉得可以腾出来做别的生意。”
“你若放心的话,交给我来办吧。”风挽裳淡淡地提议,仿佛只是随口一说。
“挽挽,当今这世上若你我都不信,我还该信谁。我只是担心你身子吃不消。”萧璟棠笑道。
“那你专心忙太后交代你的事,我会看着来办,不懂的地方就问你。”这个机会,她钉了很久了,她不会心软的!
“我觉得再过些时日,你经商的能力都超过我了。”萧璟棠欣然地笑了笑。
他的挽挽已经青出于蓝了,想到她的经商能力是自己带出来的,心里就觉得骄傲。
风挽裳淡笑不语,扭头撩起车帘往外边看去,马车刚好要拐弯进入朱雀街的牌楼。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少爷,前方有人抬棺挡着了。”外边传来车夫的声音。
“那就等等吧。”萧璟棠道。
风挽裳放下车窗帘,端坐好。
他轻笑,“可是怕瞧见沾了晦气?”
“只是想尊重死者,不该当看戏来瞧。”风挽裳淡淡地回答。
萧璟棠脸上笑意僵住,很是尴尬。
“对了,那日那个渔村里因我而死的那些渔民,他们都葬在哪?我想找个日子,亲自去拜祭他们一下。”她平静地看
向他,忽而问起。
“怎会突然想起要去拜祭?”萧璟棠神色如常,不慌不乱。
表现得如此坦然,风挽裳看得寒毛直竖。
她微微低下头去,幽幽地说,“只是觉得应该要去拜祭一下,担心他们死不瞑目。”
萧璟棠心头一冷,是他想多了吗?总觉得她今日的话有些奇怪。
忽然,外边传来百姓的谈论。
“这几日死的人还真不少,而且都还是从青龙街过来的,这朱雀街的义庄再吃香也用不着吃香到这份上吧。”
“是啊,几乎是隔日一口棺材过街,看来近日还是不要上街的好。”
“你说也奇怪,青龙街会不会出什么病疫了,否则怎会接二连三的死人?”
“你别吓我!那里边住的都是达官贵人,要真的出了什么病,早就慌了,真可能还这般平静。”
……
闻言,萧璟棠拿起铁拐撩起车帘,看着已经走远的那口棺材,眼眸冷眯。
他抬头,有些为难地说,“挽挽,我有急事得赶回去处理,你先在这儿下车可行?”
“好。”风挽裳没有一丝抱怨,起身下车。
“挽挽,你小心些。”萧璟棠歉疚地叮咛。
风挽裳点头,带着莲蓬转身离开。
听到那些话,再看到萧璟棠紧张查看的模样,她心中起了警觉,努力思索这里边可能关联到的事。
青龙街的死人送到朱雀义庄……朱雀义庄……
“啊!快闪开啊!”
身后忽然传来阵阵惊喊。
风挽裳回头看去,只见前头一辆马车直直冲撞过来,而萧璟棠的马车正在原地调转车头……
---题外话---谢谢大家的荷包,钻石、花花,月票。祝大家元旦快乐!(づ ̄3 ̄)づ
☆、第206章:爷的小挽儿变坏了
萧璟棠的马车正好横着,来不及闪避。
在众人的惊叫中,失控的马车疯狂地冲撞过去。
砰!
接连两声巨响响起,周遭的所有画面仿佛静止恍。
大家捣嘴瞠目地看着在千钧一刻从马车里突破而出的身影,断裂的碎木在他周遭零落飘散!
竟是天都第一大善人,当今的大长驸马!
他手持铁拐飞身而出,最先以铁拐着地,身子才缓缓落地,尽管双腿已残,却有着高贵沉稳的气势。
车厢翻到,马脱离马车,狂奔乱窜。
而那辆疯马车的马撞了个头破血流,依然还往前狂奔。
事发时,风挽裳被莲蓬眼疾手快地拽到边上。
她冷冷地目睹这这一幕发生,当那马车撞上去时,她只是有些不甘,不甘就这样便宜他了。
没想到,在最后一刻,他竟然会破车而出。
可见他的武功修为有多高,就像顾玦,可以隔空取物那样的功力。
又或者是……
她的目光落在他靠铁拐拄着的双腿上。
早已先一步逃开的车夫,把幸好没撞坏的轮椅推过来,让他坐下。
“咦?方才过去的马车好像挂的是九千岁的徽章。”
忽然,人群中传来诧异声。
风挽裳脸色刷白,回头往前边已走远的马车看去。
他的马车怎会在此?
九千岁的马车一向只有九千岁才会用。
他不是还在囚禁着吗?
莫不是,他在里头?
阴冷地瞪着马车消失,看向毫发无伤地站在那里的女子,他很庆幸让她提前下车了。
见她回头看来,他让车夫推他上前。
风挽裳压下不安,回头,可是,这一回头,她看到的却是此时此刻,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挽挽,可是受……”
才开口,四周的气氛就忽然变得分外安静,然后,他看到面前的人儿正怔怔地盯着他的身后。
他拧眉,转过轮椅去看,顿时,脸色阴鸷。
是顾玦!
他不是还在宫里囚禁的吗?怎这么快就放出来了?还一点消息也没传出!
风挽裳看着那抹月白色身影骑着高头大马越走越近,心里的狂喜险些压抑不住。
他放出来了。
这几日,太后也没再召她入宫,说是要她好好养身,好好准备中秋夜的舞,所以,也就没再有机会去见他。
他要她好好的等他出来,她就好好地等着,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高头大马上的他风华翩然,身着一袭花纹繁复的月色束腰锦缎,在浅浅的光影里,那张精致的容颜更显妖冶、缥缈。
别人骑在马上是英姿飒爽,他却是能骑出另一种风情来,慵懒、妖致,透着英气的同时又阴柔惑人。
狭长惑人的凤眸慵懒微阖,四周的景物依旧是难以入他之眼,哪怕是周围的人都不敢抬头看他。
甚至于说,普通百姓在他面前,都恨不得化为尘埃,就怕他瞧见,生了啥兴致。
因为,暗里,人人都在说,这九千岁死里逃生,回来后又元气大伤,死了妻子,丢了小妾,而今还遭囚禁,他的残暴也是到大爆发的时候了。
所以,谁不是唯恐避之不及?哪会舍得往他眼前晃。
马蹄声哒哒哒,也是慢悠悠地响起,好似就连他胯下的马也是怕极了他,不然,方才受惊脱缰的马怎会突然变得如此温驯。
她看着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他们面前。
微垂的俊脸懒懒抬起,凤眸徐徐地看过来,直对上她的眸,像一团火球似的撞进来,她强撑淡然地低头,心儿怦然不已。
他毫不顾忌,她不行啊。
即便没有萧璟棠在,光天化日下,她是被休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06页 当前第
194页
目录 上一页 ← 194/306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