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了皇权争夺的人还是一批又一批的前赴后继,争的头破血流。
容澈看了看庆安王,心中甚是感慨,不知道是悲哀还是同情,抑或是别的什么。
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懂什么叫天下苍生,根本不懂为帝王之道,却叫嚣着要统一天下,幻想着他所谓的一统,不觉觉得其实生在皇族的人都是不幸的。
虽然他们从小衣食无忧,过着众星捧月般的生活,被无数人羡慕,被无数人敬仰。
可是真实的情况确实他们实际上过的是如履薄冰的生活,终日惶惶,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走错一步落入别人的陷阱搭上性命。
这样的生活,没有一点快乐,如果庆安王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或许凭着他的聪明才智也会有一番作为,可是偏偏他的这番小聪明害他到了今天这种地步。
容澈默默的摇了摇头,转身欲走,他们之间,实在是没有一句共同语言。
“容澈,我就要死了吧。”庆安王突然叫住容澈,凄凉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容澈愣了一下,然后耐心的说:“如果你向皇上认罪,诚心恳求,或许圣上会开恩。”
“哈哈哈……”庆安王听到容澈的话,只是大小不止。那笑声,是那么的无奈,凄凉,似乎还有几许嘲讽。
“很好笑么?”容澈皱了皱眉,说道。
庆安王还是狂笑不止,然后突然停住,鄙视的看着容澈,缓缓的说道:
“容澈,我就说过,你不过是一介武夫。真的不知道在这种世道,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说着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知道么?我犯的罪不仅仅是通敌啊。我是带兵攻打出云,成功的话定会逼我皇上退位并且让位与我,说不定我甚至会不留他的性命!”
庆安王说着提起气头看着容澈,邪恶的笑了笑,说道:
“如果换做是你,你会让这样不孝的儿子活下么?会么?容澈,你真是太无知了。你根本就不懂皇权。”语气中满是嘲讽的意味。
容澈看着庆安王夸张的表情,然后悲哀的说:
“要我说,是你根本就不懂亲情,根本就不懂父爱!”
他依然记得那日在上书房,太上皇下达命令让他出兵围剿的时候,苍老的脸上复杂的表情,他永远也忘不了那种悲哀,那种作为一个父亲的悲哀的表情。
庆安王听到容澈的话后愣了一下,脸上嘲讽的笑意突然就僵住了。
容澈摇了摇头,大步的朝外走去。
“起码我知道我自己是怎么死的,而有些人的死,他的后人们却永远不知道。”冰冷的声音。
容澈停住了脚步,缓缓的转过身,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一直觉得庆安王找他来是想求他或者是别的什么事情,没想到只是在这里疯疯癫癫的啰嗦。
所以不愿意再和他多说,但是这一句,恐怕才是他让人找来容澈真正想说的吧。
庆安王脸上的笑意渐浓,然后说道:
“我是说,就算我死了,起码我自己知道我是怎么死的,我的父亲知道我是怎么死的,我的兄弟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可以这么说,任何一个想要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可是,有的人,他的儿子却永远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容澈听到庆安王这番话,心中一颤,似乎知道了庆安王的话指的是什么。
但是他仍然不动神色,没有说话。可是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震颤却没有逃过庆安王的眼神。
“怎么样,容澈,我们做个交易如何?”庆安王眉毛轻挑,胸有成竹的说道。
容澈冷笑一声,说道:“不愧是庆安王,你是我见过的就连当阶下囚也最自信的人。我倒是想看看你一个阶下囚有什么筹码和我做交易?”
容澈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但是他心中隐隐知道了庆安王想说什么。
而也只有这件事情,能让他为之所动。
“很简单。”庆安王自信满满的说:“你制造一个机会,让我逃出去,我便告诉你中毒的真正原因。”
庆安王说着嘴角挑起一丝笑意,然后又说道:“你只需要制造一个机会而已,这样既让我能逃得出去,又让你并无过失,一举两得,你不会不同意吧。”
容澈背在身后的双手已经攥紧,果然是这件事情,果然和庆安王有关。
“哼,如果你先告诉我,我可以不放你走,而如果我先放你走,你决计不会告诉我,所以这件事情根本没有商量。”容澈冷冷的说。
庆安王笑笑说:“只要你答应我,我可以先告诉你。我知道你容澈是一个一言九鼎的君子,你答应的事情,没有做不到的。”庆安王说着,心里却另一番盘算。
容澈冷冷的看着庆安王。目光深邃,然后沉沉的说:
“杀害我父亲的真凶,我自己会去查,而你,还是想想怎么能保命吧。”说着便转身飞快的走出了大帐。
“哈哈哈,容澈,你根本就是个懦夫,也许你早已经知道了真凶,可是一直不愿意承认而已吧。”
庆安王嘲笑而狂妄的声音在容澈背后响起:
“那个人便是你最亲近的人,天天夜夜与你的在一起,和你同床共枕,你是那么的信任她,可是她却因为见不得的人的事情而杀害了你最敬重的父亲,哈哈,容澈,懦夫!”
庆安王不断的叫嚣着,直到容澈走远到听不到他的声音的地方。
庆安王虽然想活命,可是他也知道容澈的脾气,他早就料到不管他拿出多大的筹码,容澈都定不会放了他,而他那么说,也定会让所有的人都以为他所说的云清浅,如果容澈怀疑到云清浅,那么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虽然他现在已经无法再自由活动,可是他是万全的败在这对夫妻手下,他已经不能拿他们怎么样,所以他只能用一切方式来破坏他们的感情,让他们之间不再信任,这便是他的报复的目的。
容澈走出关押庆安王的院子后,便直接上了虎口关,看着远处茫茫的草原,一望无际的苍穹,是那么的开阔,那么的让人心旷神怡,可是他的心情却无比的沉重。
“主子,你在想庆安王的话么?”景东在容澈身边问道。方才他一直在屋外,所以庆安王喊得那些话他都听见了,而他也很容易的认为庆安王所指的就是云清浅。
☆、第201章
容澈迟迟没有回答,半晌后才缓缓的说:“不是,我在想李将军他们此刻,应该已经交战了。”容澈的脸上写满了疲惫,语气中也透出无限的凄凉。
景东跟着容澈多年,自然很明白容澈此刻的心情,也知道他说的并不是真心话窒。
李将军带领三万大军肃清一个小小的阿纳家族,根本就是板上钉钉的胜利,容澈根本不必多想。
“主子,我觉得你完全不用考虑庆安王的话,他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我想他只是蓄意破坏你和你和王妃的关系,离间之计而已。”
景东说道,虽然他和云清浅没有深交过,但是云清浅的为人和处事他还是有所耳闻的,这样的人,决计不是那种做了事情而不承认的人戛。
容澈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被庆安王的话所困扰,我也根本就不会怀疑清浅。”
容澈的语气异常的坚定。
不错,他根本就不会怀疑云清浅,所以更不会因为庆安王一番没头没脑的话而困扰,显然庆安王只是想离间他们的关系而已。
退一万步讲,如果真的是云清浅干的,那么庆安王是决计不会知道的。
而庆安王知道了,便决计活不到今天,她手下有当今最为厉害的杀手联盟,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轻易的置人于死地而不留下一点痕迹。
所以,庆安王的话,在他看来,纯属扯淡。
庆安王虽然想活命,可是他也知道容澈的脾气,他早就料到不管他拿出多大的筹码,容澈都定不会放了他。
而他那么说,也定会让所有的人都以为他所说的云清浅,如果容澈怀疑到云清浅,那么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虽然他现在已经无法再自由活动,可是他是万全的败在这对夫妻手下。
他已经不能拿他们怎么样,所以他只能用一切方式来破坏他们的感情,让他们之间不再信任,这便是他的报复的目的。
容澈走出关押庆安王的院子后,便直接上了虎口关,看着远处茫茫的草原,一望无际的苍穹,是那么的开阔,那么的让人心旷神怡,可是他的心情却无比的沉重。
“主子,你在想庆安王的话么?”景东在容澈身边问道。
方才他一直在屋外,所以庆安王喊得那些话他都听见了,而他也很容易的认为庆安王所指的就是云清浅。
容澈迟迟没有回答,半晌后才缓缓的说:
“不是,我在想李将军他们此刻,应该已经交战了。”
容澈的脸上写满了疲惫,语气中也透出无限的凄凉。
景东跟着容澈多年,自然很明白容澈此刻的心情,也知道他说的并不是真心话。
李将军带领三万大军肃清一个小小的阿纳家族,根本就是板上钉钉的胜利,容澈根本不必多想。
“主子,我觉得你完全不用考虑庆安王的话,他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我想他只是蓄意破坏你和你和王妃的关系,离间之计而已。”
景东说道,虽然他和云清浅没有深交过,但是云清浅的为人和处事他还是有所耳闻的,这样的人,决计不是那种做了事情而不承认的人。
容澈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被庆安王的话所困扰,我也根本就不会怀疑清浅。”
容澈的语气异常的坚定。
不错,他根本就不会怀疑云清浅,所以更不会因为庆安王一番没头没脑的话而困扰,显然庆安王只是想离间他们的关系而已。
退一万步讲,如果真的是云清浅干的,那么庆安王是决计不会知道的,而庆安王知道了,便决计活不到今天。
她手下有当今最为厉害的杀手联盟,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轻易的置人于死地而不留下一点痕迹,所以,庆安王的话,在他看来,纯属扯淡。
景东疑惑的问道:“既然如此,你又为何伤神呢?”
容澈的无奈是显然的,可是他都说了不怀疑云清浅,为什么还是这么惆怅呢。
“我只是恨自己这么长时间了却查不到想要加害的凶手。”
容澈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如果真的连庆安王都知道我们中毒不是意外,其中有猫腻的话,那么必然与他有关,可是我也曾派人查探过,的确不是庆安王所为,和他有关的人也都查过了。却没有一点消息。”
容澈自责的说道。
“主子,这件事情我会继续派人查的,一定会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景东信誓旦旦的保证。他一直是容澈的心腹,查探事情是最拿手的本领。
容澈看着景东,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兄弟,为难你了。”
说着眼光落到了景东的断臂上,脸上多了一丝不忍之色。
景东自小就跟随着他,他们之间的情分,不仅仅是主仆,更是兄弟之情。
可是上一次偷袭西韩军大营的时候,不幸被抓,景东也因此失去了一条臂膀,容澈为此很是难。
天色已经逐渐的暗了下来,远处除了被风吹动的草浪,已经看不清楚别的什么了。
容澈看着远处,一骑人马正飞快的朝虎口关奔来。
原来是前来报讯的,李将军已经率领三万大军肃清了草原脱别塔哈一族。
稍后,李将军会和扎西龙不一起回虎口关,而容澈将亲自奉扎西龙不为阿纳家族的新任大汗。
果然,不多时,大军就浩浩荡荡的凯旋。
草原上的人马虽然作战勇猛,可是他们得知只是两个王子之间争权夺势的战事后便纷纷投诚了有出云作为靠山的大殿下扎西龙不。
脱别塔哈大势已去,只是带着家眷和他的草原十三鹰杀出了一条血路后逃跑了。
容澈为李将军摆了庆功宴,同时承认了扎西龙不的大汗身份,他只是替脱别塔哈有些遗憾。
这个和他结盟的二殿下,却被自己的部队击败,落得个流落草原的下场。
欣慰的是,今日之后,便再无战事,他即将带着他的将士们回家。
西韩在这场战斗中损失惨重,五年之内,他们绝对不会再轻易的举兵进犯。
而至于这些草原人,他们还是自知的实力的,不会以卵击石与出云作对。
也就是说,在一个短暂的时期,将不会再有战事,他终于明白,有时候,战争,也是为了和平。
彻底的胜利,将士们都很是兴奋,酒过三巡的时候,月亮也已经高高的挂在了天边。
云清浅在房中正要宽衣睡觉,却忽然听见外面有一阵异常的响动,警觉的她马上飞身走到院中。
院中除了沙沙作响的树叶之外,似乎没有其他的不正常的地方,可是凭着多年的经验,云清浅觉得今晚一定不会是个平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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